国破夫郎在-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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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忍则乱大谋。
“大爷这么说的话,是不是就算把清水给我当下人,也不会心疼?”她扭头轻哼,仿佛对毓家表姐的大话嗤之以鼻,完全不相信的模样刺激到了毓家表姐那颗膨胀的心。
她鼻尖蹭了蹭李袖春的手心,那黏腻的感觉让李袖春差一点就抽出来手甩了她一巴掌。这种似曾相识的景象,与李袖春记忆中自家夫郎撒娇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性质的!
只会让她做恶梦!!!
“你要是孤单,我就把他送你做个伴,正好你缺人使唤不是?”毓家表姐怕她还不信,神色温柔的道:“下人而已,我都说要娶你了,这点事怎么会不舍得?”
小白菜的滋味一直是若有若无地,她连小嘴都没有亲过。正因为如此,毓家表姐才会被哄得答应了求娶一事,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吃不到的永远都是香的。
现代男人的劣根性,竟分毫不差的展现在了毓家表姐的身上。
“真的吗?”李袖春撇嘴,“我还是不信,除非。。。。。。”她矮身在毓家表姐耳旁一字一句道:“你给我拿来清水的死契,否则,你就是骗我的!你还是更喜欢他!”
毓家表姐哈哈大笑,“这有何难,我今日去谈生意,管家正好在我身边,这些东西平常都是他管着的。你要是要,现在给你都行。”语毕,她就大声把楼下等着的管家叫了上来。
。。。。。。
得到了死契的李袖春,好说歹说才把总是色眯眯的毓家表姐哄走。走之前,毓家表姐承诺来娶她的那天就把清水带来,毕竟在这里婚前五日是不能相见的。
李袖春最后一块大石落下,心想这就算是完成了她大部分的计划了,虽然会被套路到结婚,这件事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与之相对的,五日婚期太近了,毓家表姐的龌龊心思就更加不带掩饰了。
“嫁与我的那一日,你要从哪里出嫁呢?谁替你做媒呢?”她急切地拉过李袖春商量道,手上的动作不规不矩。
毫不犹豫地道了小院的地址,李袖春找了“这家是零尘旧识”的借口,名正言顺的得到了回去送死契的机会。并且,这不能与毓家表姐相见待嫁的五日,她还能留在小院里,想想办法怎么搅黄这场婚礼。
好在客栈出嫁是破坏规矩的,不然她恐怕都不知道该怎么把死契带回去。
而媒人和给她梳妆的人,最后都定为了零尘。
反正,只是一个侍君而已,又不是正夫,连大门都不能抬入,只是从侧门进府而已,大体上过得去毓家表姐也就不再盘问了。
“爷会想你的,小白菜。”
李袖春黑着脸,忍住被她抓了下屁股的羞耻感,目送她走远,明目张胆地顶着备嫁的身份回了“娘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72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李袖春出现在毓柳面前时; 毓柳的惊喜几乎要扩散到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上。
他有多久没与她见过面了?
他知道她在忙着救清水,可是他还是想多看看她的。好像多看看她; 他就能从凤君那里多偷到她一份宠爱来似的。
可是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
李袖春把一张纸摊平; 看到他把注意力放到了这张纸上,才松了口气,他的目光太炙热了。
“这是?”
“这是清水的死契; 我从你表姐那里讨来的。你收好了,五日后清水就会作为聘礼到这里来,到时候; 你与他好好谈谈。不论是他想继续留在你表姐身边,还是要继续跟着你,都由你们两来处理吧。”她觉得这附近也没有比他们俩这对相处好几年的主仆; 更清楚彼此的心意了。与其让她去与清水沟通; 不如让毓柳来。
毓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伸手按住那张微翘的纸,嘴角勾起苦涩的微笑看向立刻把手收回去的李袖春。
又来了。
在他剖白心意之后; 她就是这样对自己避之不及。
“我以为; 你为我做到这种程度。。。。。。是在表示; 你在试图接受我。”毓柳喃喃,自嘲地笑了笑。“原来还是我想错了。”
李袖春想说什么来解释; 可是这种情感上的事,有人得意就会有人失落,她如果大言不惭的去安慰毓柳; 反而会把事情变得更复杂。
见她沉默,毓柳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在李袖春快要呆不住了的时候,毓柳忽然直起身,贴近了她这个方向,语速极快的说:“我听说你让冯封买了嫁衣和凤冠?”
恩?话题怎么突然冲这个方向发展了。
刚回来还不知道这件事的李袖春懵了一瞬,然后咬牙切齿道:“什么?冯封已经把那些东西买了回来,还大张旗鼓的告诉你们了?”
不是说好要保密吗?先是恨春,后是冯封。这些奴婢怎么没一个靠谱的!等等。。。。。。这个意思是不是她家夫郎也知道了?!
她纠结了半天,想要问一问毓柳是到底怎么回事。
毓柳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比方才失落的样子积极多了,用手臂撑着桌子凑过来,一双鹿眼水汪汪的,看起来极其的欢喜,连语气都有几分雀跃:“袖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金丝雀?那种小鸟叫起来可好听了,通体金黄,我只在我娘身边见过一次。还有鸳鸯,寓意真好,你真用心。”
李袖春浑然不知道毓柳叽里呱啦了一番的重点是什么,她抓取了几个重点,好像似乎是在说她买的好?可是他怎么突然这么兴奋,还有她买这些东西。。。。。。又不是给他用的,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说喜不喜欢。。。。。。?
“不是我买的,是冯封准备的。”她只是列了个单子让冯封下去准备而已。李袖春不知道怎么回复他这一大段话,只能挑了个又不冒犯他,又能稍显距离感的回复。
“这样啊。”毓柳往后靠回椅背,余光缓缓地不留痕迹地看了看门外上映出来的影子。他揪了揪自己的袖子,反复安慰自己,他又没做什么,他只是说了些话而已,这并不算故意挑拨两人关系吧?
恩!是啊,如果他们俩的关系这么容易被挑拨,那么,那么,凤君对九皇女的喜欢也就只是如此而已!
充满了算计的喜欢,能有多牢固?
毓柳低咳了几声,看起来没多少血色的脸就更加发白了。不是他的错。。。。。。是凤君太咄咄逼人了,在九皇女不在的日子里,他快要被凤君逼疯了!凤君每日炫耀着九皇女的宠爱,而他就像个落水狗,在泥潭里滚来滚去,遍体鳞伤。
他这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毓公子?“李袖春站起来,犹豫了一下,看到他实在是坐不稳要摔下去了,才习惯性地出手礼貌性地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把他捞了回来。“你小心点,怎么突然——”
话戛然而止,中断了她的话的人,哐当一下把紧闭的门给撞了开。
是萧雅。
“娘娘,门已经踹开了。”她正毕恭毕敬地回身对谁汇报着。
随即只见一个人影快速闪了过来,李袖春仍失神之际,毓柳已经连人带椅子被推翻坐到了地上,而她的手臂也被花顾白以不容置疑的样子攒在了他手心里。
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李袖春眨了眨眼,瞬息万变的情景让她只能呆呆站在那儿,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来才好。
“看够了没?”花顾白的眸子暗得如一片死水,阴鸷又透着发狠的阴冷。他就站在那里,平静地俯视着双手反撑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毓柳。
好痛。
背火辣辣的疼,一定是被地板给划破了。
可是这种痛都比不上凤君看着自己的目光让他觉得难熬。
。。。。。。那个目光,他的娘亲在进宫赴死觐见时也露出过这种目光。
视死如归地仿佛捍卫着什么珍宝的目光。。。。。。对了,他是娘亲唯一的儿子,自然是娘亲心里的珍宝,母亲是为了让女皇收回自己的赐婚才进宫抱着必死决心而去的。难道说,凤君居然把九皇女当成需要誓死捍卫的珍宝么。。。。。。?
可是为什么?!
他不懂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凤君的表现为什么完全让他看不出来呢?凤君有为九皇女做过一丝一毫吗?有像寻常男子一样洗手作羹汤,嘘寒又问暖吗?甚至九皇女要离开一个人去对付表姐时,凤君可是回身回的最早的啊!
相反这些事都是九皇女去做的!凤君只是呆在那里享受罢了!
“萧雅,看起来毓公子已经看够我的妻主了,把他带下去洗洗眼睛,我看他盯了那么久眼睛一定酸得很了。”花顾白面无表情地陈述完这些话,那美艳的脸就转向了李袖春,连看都没往后面看。
萧雅本来就对神仙娘娘抱有一种盲目崇拜的心理,听了这句话,竟真的直接拉住毓柳的手臂把他像小鹰捉小鸡一样拎起来,抓了出去的同时还把门给带上了。
碍眼的人走了呢。
“呼。”花顾白往后退了一步,松开了抓住李袖春的手。他略微抿了抿唇,低着头的动作让他漆黑柔顺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表情,至少比他高的李袖春只能看得到他紧紧抿着的唇。
“妻主,我刚刚失礼了。”他的声音清清冷冷的,话还十分的有条理,给人一种他有条不紊的错觉:“只是,我觉得。。。。。。在大婚之前,妻主还是不要对毓公子这么亲密为好。”深吸一口气,他又小声接上:“对毓公子的名声不好的,这种事大婚以后也可以。。。。。。可以关上门来,做的。”
那句话好像废了他很大的劲,李袖春也听得断断续续。看他脚步越退越远,李袖春赶忙张口——
“等等等等。”李袖春弯下身子,把花顾白的手抓住。在他一脸惊讶抬头下,重新把他死死攒住的爪子掰开,一根根手指头的摆弄着,直到它们完全贴服在自己的手臂上。
她把刚刚花顾白拽住自己的手臂的动作神还原一把。
李袖春这才放开手,蹙紧眉头道:“我觉得方才似乎发生了什么,而且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如果我不解释清楚,可能就不太妙了。你先抓着我的胳膊,别乱走,你让我梳理梳理,等我想明白了,我再跟你好好解释。”
“好吗?”李袖春眉眼间露出几分委屈,让花顾白看傻了眼。
他那一股子的闷气,突然就消失无踪了。堵得发慌的心也好像被她戳破了一个口子,呼呼呼地往外喷气。
她怎么能用这种软的眼神看他?
妻主原来才是最狡猾的那个。
这样。。。。。。他就迈不动步子了啊。
迈不动步子就不能逃离这里,不能逃离这里——就要让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了,这个丑陋的,嫉妒毓柳的,怀恨在心的,满眼都是不甘心怨毒的样子了。
“顾白,我比较笨。”李袖春借着他抓自己手的方向,往他那里靠了靠,额头顶了一下他的脑袋,“没你聪明,所以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直接告诉我好吗?”
也不怪李袖春糊涂,她甚至还没看清楚,毓柳已经被冲进来的花顾白给放倒了,而她还没想明白花顾白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
“我觉得你大概是吃醋了,可是,为什么?”李袖春回忆了一遍,她似乎与毓柳什么也没做呀?
花顾白此时完全柔化了下来,哪里还有对上毓柳的半分气势?在她把头顶着他脑袋的那一瞬间,他的脊椎骨就像断了一样,软得不行。
他也用了极小的力道反过去顶了一下,动作太轻,就像他现在吐出来的话一样轻的发飘:“妻主准备的嫁衣,我也很喜欢。我。。。。。。也很想要。”
很想要,很想要,很想要。
想要的不止是那个嫁衣,那个凤冠,那个金丝雀。
而是妻主,妻主,妻主。
“?”李袖春更加疑惑了,她歪着脑袋与他对视:“什么想要?本来就是给你的呀?”
“就算你不想要,我也不能让冯封去退货了。”李袖春思忖着,“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们再买好吗?”
买个更漂亮的,其实她也没看过那嫁衣是什么样呢。但是如果自家小夫郎不喜欢,那一定是冯封的欣赏水平太差了!
“买个能配得上我家正夫的,让所有人都眼红的!好不好?”李袖春温吞地把话说完,放慢的语调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她这种哄小孩的语气,真真是把花顾白放在心尖上去疼了。
就怕花顾白不满意,就怕花顾白后悔,万一顾白不愿意嫁给她可怎么办?老实说,她根本就是瞒着花顾白做的准备,连求婚都没有呢,被拒绝了就惨了,求婚什么的,她完全不会啊。
“妻主。”花顾白直勾勾地望着李袖春,头猛地抬起,吓了李袖春一跳。“妻主!”
“在呢在呢?”李袖春抱住他,不知道自家夫郎又怎么了,刚刚还生气的,怎么突然又投怀送抱了?
女尊国的男子都这么奇怪的吗?毓柳也是,生气着忽然就和颜悦色的说起嫁衣什么的。。。。。。。
哦!等等!
李袖春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妻主,那个嫁衣的颜色很好看!金丝雀也很好看!凤冠也很好看!所以,都是我的,对吗?”花顾白闷闷的声音在李袖春的胸腔处带着震动的回音。
李袖春哭笑不得,原来是这样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怎么会误会自己要娶的是毓柳呢?
“不是对不对的问题,本来就是你的,都是你的,谁也不能跟你抢。”李袖春摸了摸他的头。
啊,都是他的。
那她也是他的吧。
是妻主说的,是妻主她放任了他这恶毒的占有欲,那。。。。。。那以后,可不要后悔。
花顾白向来是,你退一步,他便一定要进一步,恨不得贴上去的那种人。既然妻主为他退了这一步,他便会得寸进尺的想要更多、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的三更,可能要亡。
如果写完没超过十二点,我就放三更。
如果超了,就明天二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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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