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国破夫郎在 >

第67部分

国破夫郎在-第67部分

小说: 国破夫郎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厣暝保獠痪褪撬迪衷诘淖约好础�

    车夫在守着李袖春,那些能为金家卖命的人哪里有那么多,她打着花顾白是个懦弱可欺的……就这样孤身而来了,想着她是金家管事,花顾白能做什么?

    可她忘了,花顾白若是要鱼死网破,大不了在这里杀了她,然后……再以命抵命!她可还没活够!

    “公子,人带来了。”

    金管事坐立不安之际,恨春的声音犹如天籁传来,她这才安稳了下心思,是啊他不是打着与她谈生意的旗号吗?那她就看完什么苦力,赶紧离开不就是了?

    这么一想,抬起脸来往外面看去。

    花顾白看到她因为急切而微微前倾的身体,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那就带进来吧,别让金管事久等。”

    *

    此日午后,有村民说看到金管家脚步虚浮的从李家出来,一路说着胡话,到了村口的大树旁还吐了个稀里哗啦。

    有好心人问她需不需要看郎中,她却吓得面无血色,头也不回的跑了。

    花顾白坐在椅子上,抱着怀里暴躁的白狐,手上抚弄着它的毛发看似在安抚,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连头也没回道:“郎中如此着急找我有何事?”

    他言语冷淡,女郎中也没顾得上理,也许他是在为之前她的质问而别扭,可现在她可不是要与他讨论这个的。

    “你竟让人把那些人的手脚都砍下来了?也不止血,你是想让她们生生痛死么?病人也不易搬动,你居然还让她们面客?”说完,她可能也知道花顾白听不进去,便加上一句:“要是她们死了,谁来告知你袖春被抓到哪里去了?”

    花顾白清美俊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停下了抚摸白狐的手道:“所以,我给他们每个人都留了一张口。”

    女郎中顿住,一时半会儿竟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对了,还要麻烦郎中把这些血味给处理一下了,本来是要吓一下旧人,却把妻主给我的白狐给吓坏了。”他神色眷恋的低下头吻了吻白狐的面颊,松开手让狂躁不安的白狐跳下他的膝盖,站起来笑道:“那些人郎中也可以随你心愿去救治,不救也是可以的。”

    反正……就快了,就快要知道妻主被关在哪里了。

    她们的口也闭不了多久了。

    “荒唐!你真以为,你这样残忍嗜杀的男子……袖春知道了还会心悦与你吗!”

    花顾白的步子放缓,侧过头来,笔直的阳光打在他俊俏的面容上,高挺的鼻梁挡住一部分的光,留下半张脸的阴影来。

    “与她心悦我何干?”

    “我心悦于她便好。”

    *

    当夜,李袖春惊喜的发现除了守着自己的车夫,金算盘居然没有来。

    金算盘不来,没有得到指示的车夫自然不会对李袖春做什么。

    李袖春有了喘息之机,也就有了力气来与车夫攀谈:“你不想让你的那些姐妹活着吗?”

    车夫动了动蹲在外面的身子,没有搭理她。

    “我没猜错的话,她们都听从于你吧。你何必与金家管事卖命?她连你姐妹的命都不顾……”她就不信那样的老贼会想过救人。

    果不其然,这回那车夫开口了:“金家对我们有恩。”

    李袖春趁热打铁:“有恩?什么恩要以命相还?我家夫郎脾气可不好,我的那些下人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你家姐妹落在他们手上讨不到好的。”

    她觉得冯封应该不会让那些人逃走,再加上十人队,那些被擒的家伙估计有的受。这个时候李袖春根本没有想到,真正对那些人下狠手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家夫郎。

    “救命之恩。”车夫冷冷看她一眼,不欲多说:“你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我是不会放了你的。”

    李袖春歪头,也不气馁,笑了笑:“那我们不说这些,我们聊聊天,这水牢空无一人的,太寂寞啦。”

    她转了个话题,像是唠家常一般:“你成家了没?”

    车夫不语:“……”

    李袖春笑嘻嘻:“我可成家了,我家夫郎……”

    车夫烦不胜烦道:“我那日看到了。”

    李袖春摇头晃脑的,扯到了伤口还乐呵呵的:“对哦,我差点忘了,你那日自然是看到我与我夫君相携而行的。怎么样,你觉得我家夫郎是不是美极了?”

    她这夫奴的样子,让车夫皱紧了眉头,冷冷道:“算不上美极了,我家姐妹的夫郎也不比你家差。”

    “哦?她们也有夫郎?”李袖春像是兴奋了起来,眯着眼问:“那她们的夫郎不心疼?自家妻主……生死未卜?”

    车夫愣住,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道:“我家主子自然会妥善照顾姐妹们的夫郎的。”

    李袖春点了点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拖慢了音调道:“也是,那无耻老贼整日惦记别人家夫郎,应该乐意至极去照顾你姐妹的夫郎吧。”

    “你!”车夫被她的话气得够呛,站起来就要重新捡起鞭子。

    李袖春惧怕的往后退了退,锁链叮当作响:“哎,我开玩笑的,难不成你都没去看看那些男子过得如何?心里还不清楚我说的是玩笑话么。”

    车夫挥起鞭子半天没能打下去,面色变幻,好一会儿才扔掉了鞭子,又蹲回了角落里,沉默地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李袖春瑟瑟发抖,实际上却将将好敛下眸子里的算计,心想只要这车夫离开一瞬,她便不是没有机会逃跑的。

    埋下怀疑的种子,人的心如此薄弱,定会有一日破茧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脱离花枝的花,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东西,即使化做春泥,也甘愿培育美丽的春花成长。不为独香,而为护花。总觉得这句就是在写李袖春和花顾白呢(笑)

 第92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水牢里的李袖春被老鼠的吱吱声惊醒; 她借着水面反射的光四处张望; 被关押的久了无法分辨现在的时辰。

    等意识完全清醒过来,李袖春照惯例动了动锁链,没有听到往常车夫的制止声。

    ……车夫不在?

    她心里一喜; 天无绝人之路; 终于让她逮到她不在的时候了。

    李袖春不敢确定车夫是不是真因为自己的挑拨离间而离开; 她只能确定这是她必须把握的机会。坐以待毙肯定是不行的; 她的双腿长期浸泡在水里,怕是皮已皱白,再来个几天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

    等待救援拖延时间这些东西李袖春当然想过,可是她不放心花顾白对上那老贼,怎么甘心屈身于这水牢中。自从老贼说应邀之后; 就再也没见她来过; 李袖春心里十分担心花顾白已经出事了。

    而且这几天她也不是没有想法的浑浑噩噩在水牢里混日子的; 逃跑的办法,她早已想到了!

    这还得感谢金算盘她的心狠手辣; 为了方便鞭挞她; 找了个水牢来泡着鞭子; 泡着她。

    经李袖春观察; 水牢的水是不换的; 这也就导致水牢特别潮湿,阴冷。冬夜本就容易积水,而有水的水牢就更加是如此了。

    铁链这个东西在她被关押开始就已经是有生锈的迹象了,黑色的表皮覆盖着薄薄的一层红色。

    注意到这些的李袖春简直要乐开了花; 在现代起码也是个大学生,普通的氧化反应高中就学过了,还背过什么方程式和现象。

    只要她把铁浸泡在水中,那便能让锈层扩大。而且,一旦开始生锈,即便是放在水蒸气中,含有水分子的空气里,生锈的速度也不会减慢,直到扩散到整个锁链。

    她不需要整个锁链都生锈,只要让她把锁链关节给锈了就足够了!

    由于她的不合作,金算盘还往水里加了盐来刺激她,完全不知道多了氯化钠,铁链生锈腐蚀的速度便快了好几倍去。

    李袖春动了动手腕,聚精会神的寻找着生锈最多的关节,狠狠往方才老鼠在的大石头上一砸。

    铁锈剥落,铁链也有了崩裂的痕迹。

    物质的改变造成它本身的硬度也要下降了许多,哪里抵得过李袖春这般下狠手的死磕?撑不到一会儿,就叮当一声,断成了几节。

    李袖春如法炮制,把脚腕上的都给打落,转眼间不过只有脖子上扣的铁环还在了。不过这铁环没有固定,只是用来侮辱李袖春的。

    “……真痛!”李袖春咬牙拔出陷入水中的双腿,只觉得踩在陆地上轻飘飘的,走一步都发胀发痛。

    那金算盘对锁链实在太信任,以往水牢的犯人也不会留着超过两天,自然没人发现锁链的秘密,就算发现了,被车夫抽打个几下也就安稳了。李袖春此时算是天时地利人和,越过栅栏,竟没人发现她逃了!

    呼哧呼哧的奔跑着,李袖春知道自己的腿撑不住太久,必须躲起来。暗自许愿外面不要是正午才好,最好是黑夜方便她躲藏。

    李袖春失血过多的嘴唇微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头,静悄悄的把大门开了个缝。

    外面阴沉沉的,李袖春侧耳听着树上小鸟的动静,大概猜到了是临晨时分。

    也好!五六点多的冬天与黑夜并无两样,她可以趁黑多逃一会儿。

    为了不让人发现拖延时间,她跑走前还顺便把大门关上了。

    李袖春有想过金算盘把自己关在什么地方,却没想到她会把自己关于山林之间,她狂奔了几刻钟已是累极了,却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脚下的水泡都破了,多走一步都是钻心之痛。李袖春扶住一根树杆,暗暗喘了口气,正想要在原地休息,却突然看到有火把从后方亮起。

    这个动静!这方圆百里除了她,便只能是金算盘的人了!莫不是车夫发现她逃了!

    也是李袖春命不好,车夫今日大早就回金家看了金算盘,也算是听进去了李袖春的那些论调,怀疑金算盘对自家姐妹的夫郎不好。

    结果赶到金家,听到的消息是金算盘卧病在床,已昏昏沉沉的发热了一天一夜。

    而仔细盘问下人,下人只含糊不清的说金算盘从李家孤身一人回来时,就是这种病殃殃的模样了,晚上偶尔醒来还惊叫不止。

    来了的郎中只说她气血郁结,身上无伤,倒总是发虚汗,像是被吓得梦魇了的人一般。

    车夫只好打道回府,等着主子病好了再来探望。挑了近路,几下就回到了水牢中,刚入门口就觉得不对劲。

    门把手本来是冲上的,现在居然冲下了。

    再绕进去一看,李袖春跑了!

    拿着周围挂起的火把,车夫反手执起鞭子就追了上去。有武功的她脚步轻快,山林里的树也无法挡住她,哪里是伤痕累累还毫无缚鸡之力的李袖春能比的。

    眼看着车夫瞧到了前面不远处,有人影影绰绰的身影,车夫想都不用想便知那是李袖春,脚步疾闪,火把被风吹灭,索性丢开,她大吼一声:“你这小骗子,想往哪里逃!”

    李袖春叫苦不迭,这家伙!来的这般快!叫她到哪里去躲!

    *

    “公子,十人队来了。”

    花顾白挥挥手让恨春去外面守着,自己听那十个人的汇报。在听到金算盘被吓到病了的时候,古井无波的眸子微微浮出厌恶之色来。

    “你们没在金家找到妻主是正常的,那老狐狸肯定不会让这种肮脏事暴露人前,小隐隐于野,恐怕妻主被捉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僻静处。”花顾白清清幽幽的道。

    十人不解对望:“那公子让我等混入金家是何意?”既然家主不在那里又何必浪费这个时间?

    “除了金算盘病卧在床以外,金家还有没有别的奇怪的动静。”

    花顾白站起身,比这几位女子矮的身躯,却让十人队不敢直视。

    十人队低着头仔细想了想:“金家正夫于深夜探过病,其余的……哦,有一件事挺奇怪的,就是在金算盘病后,总有不同的男子去看望她。”

    一旁的一个人捅了捅说话那人的手臂:“这种事就不要汇报给公子了,那些男子恐怕都是金算盘的夫郎,有何奇怪的。”

    难不成是傻了,家主只有公子一个,可不代表别的女人是这样的。

    花顾白眼角微勾,抬手道:“不,让她接着说。”

    “我不是说这个奇怪啊,我是说那些男子探望金算盘的表情奇怪,像是不情不愿的……怎么说呢,反正不像是正常夫妻之间的相处。”越说到后面越小声,她好像也察觉出一番话说了等于白说。

    花顾白沉思,以那人的个性强迫几个男子实属正常,怕那金家正夫也与她关系不同寻常,否则怎能允许一个下人如此放肆,还深夜探病。

    他正低头苦想,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恨春与女郎中的争执声。

    “这人参是家主留给公子的,你要拿去给那些被砍了腿脚的女子吊命?”

    “你家公子现在又用不到,便是给了那些人又不浪费。”

    “女郎中医者仁心奴婢能理解,可这人参真的不能拿去用。”

    “你!”女郎中似乎有点气急败坏,口不择言道:“那些车夫也有夫郎在等着她们回家,不是只有你家公子在等着袖春的!将心比心,明明能救人一命,为何小气巴巴的?”

    花顾白听了觉得聒噪,想让十人队把恨春叫回来,又机敏地捕捉到了一丝讯息。

    ——是了。

    是人都有弱点,金家认为妻主的弱点是自己,他为何不能以牙还牙?

    拉开门,花顾白神情不辨地抬了抬眸子,“恨春,退下。”

    恨春后撤了几步,手上的人参便被女郎中抢了过去,花顾白也不气,温温和和道:“这人参可以给她们用,作为条件我要先与那些人谈谈。”

    当然没人能阻拦花顾白,他带着恨春和女郎中还有十人队都入了关押那些人的暗房里。

    让十人队把刚刚与自己汇报的话重复了一遍,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轻笑道:“作为下奴,最忌讳的就是没有遇到好的主子。主子若是不在意她们的死活,她们便宛如草芥。”

    这下有些人听出他的来意了,这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