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与汉武帝的101次离婚记事 完结+番外 >

第24部分

与汉武帝的101次离婚记事 完结+番外-第24部分

小说: 与汉武帝的101次离婚记事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还好。”陈娇无聊地趴在栏杆上,捡起一片落叶,扔向飞渠。落叶飘飘而下,落在了,另一树丛间。
  “那天,在东市,我看到你与一个少年在一起说笑,那人是谁呀,很是面生呢。”周婷状是无意地问。
  陈娇看向周婷,很不客气地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周婷愣了一下,这陈娇还真是狂妄,自己怎么说也是当朝丞相的嫡孙女,竟这般不给面子。不过,现下,还不能跟她翻脸。便压下怒气,笑道,“不是不是,娇翁主误会了。婷只是好奇,如有冒犯,望翁主不要生气。”只是这笑,有些僵硬。


第33章 惊吓   待到她爱上了自己,再将她狠狠的……
  陈娇有些无语,这个周婷没那个智商,能不能就不要搞宫斗那套?她虽不擅察言观色,但也不是傻子好吧?只是习惯了遇事不会多想。现代人谁会没事把人想得那么阴暗?又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陈娇的眼神,让周婷心里有些发毛。余光瞄到太子的身影已过了拐角,很快就要出现了,便心一横,大声道,“我喜欢太子哥哥,这个,娇翁主知道的吧?”说完,又觉得羞得很,红着脸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摆,那上好绸缎料子,都快被她扭皱了。
  陈娇愕然,姑娘你是不是表错情了?这话,不该是去对刘彻讲吗?跑来跟她说,这是几个意思?莫不是以为她是正宫,所以这是出小三争上位的戏码?那她该做什么?像电视剧里那样,跟她这小三大打出手,捍卫原配的尊严吗?啧啧,想着,陈娇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看面前娇羞的小姑娘,婴儿肥的脸上还带着稚嫩,更无语。这姑娘才13岁吧,还是读小学六年纪的年纪,而且刘彻也才就一14岁不到的小不点,毛都没长齐呢。
  不能想了,越想画风越奇异,陈娇甩了下头,收起脑子里的天马行空,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呃,有听说过。”
  “那……翁主可有什么要说的?”周婷羞涩地看了陈娇一眼,余光瞄到树丛那隐隐有玄色锦缎。知道太子就在一旁,心里又是羞,又是期待。他也听到了吧,他会怎么想?会接受她的吧。
  说?说什么?陈娇有些懵,给了个大大的友好的笑,“祝你成功。”加油,好吧,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词,怕惹麻烦,只能在心里说了。
  “翁主,我是真心的,你不能……啊?你说什么?”周婷早已摆好了的表情,说词。甚至都想好了,太子出来后,她要如何如何。结果……陈娇却不按剧本来。周婷愣住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果真是一出,小三上位记啊。啧啧,姐在电视剧里看的片段,比你吃的盐还多。这还没开始吧?宫斗就来了,啧啧,这些人,有这精力,干点事业它不香吗?何苦来 * 着。
  陈娇在心里吐槽,周婷被打乱了节奏,正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办。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陈娇听到,有衣衫拂过枝叶的声音,寻声望去。
  刘彻穿过树丛,大步走来。高大的身影,气势非常,一脚一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咔咔的声音。
  如此伟岸俊美的男子,周婷觉得心都要陶醉了。陈娇看了一眼一脸花痴的周婷,再看刘彻明显黑下去的脸,很识相地保持沉默是金的美德。
  “婷见过太子殿下。”终于回过神的周婷,起身行礼。声音娇滴滴的,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陈娇也跟着起身,见个面就要行礼,以后还是不要多见了,麻烦。她刚准备站起来,刘彻已在一边坐席上坐好。这礼,是行呢还是不行呢。陈娇偷眼看刘彻,见他没什么反应,想来是没看见。那就不行礼了,这膝盖能少一次弯还是就少弯一次的好。
  “堂邑翁主这么不知礼数吗?见了孤,也不行礼了?”刘彻冷哼道。
  “殿下忘记了吗?是你自己说,我见了你,不用行礼的。”这句话刘彻有说过,所以陈娇很是理直气壮。话虽这样说,陈娇还是乖乖地站起来,屈膝行礼,“见过殿下。”
  “殿下,翁主她不是有意的,您就不要跟她计较啦。”周婷凑近刘彻,压着声音娇滴滴道。
  就是就是,堂堂汉武大帝,跟一个弱女子计较行礼不行礼,也不怕被后人耻笑。陈娇在心里猛点头。
  刘彻不适地皱眉,身体微微往后,拉开与周婷的距离,这个年纪的刘彻,还体会不了女人娇媚的妙处。刘彻这么明晃晃的嫌弃,让周婷脸色一白,终究再不敢造次。
  才一会儿,小腿就开始酸痛,陈娇趁周婷凑近刘彻,没有注意到她,缓慢地直起腿,站直。眼观鼻,鼻观心,规矩乖巧得很。
  陈娇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小动作,刘彻早看在了眼里,只觉得好气又好笑,“孤这句话,你倒是记得,其他话,你怎不记得了?”
  “殿下还说过什么话吗?”陈娇一脸无辜,大眼睛快速眨了眨,似乎在说着,你倒是说呀,你还说过什么。
  刘彻本是一肚子的气,见到陈娇这个模样,瞬间就消了,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软软的柔柔的,很想摸一把。这么想着,手就伸出来了。
  “哎,你干嘛?想打我吗?”陈娇一脸警惕地跳开。这刘彻什么风度,还想打女人,真是没品。早忘记了,昨日脑补下,对刘彻的愧疚。
  刘彻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会被她给气死。没好气地一把拽过陈娇的手,转身就走。
  经过这几日,刘彻也知道了,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个女人给甩了。他乃堂堂大汉储君,从来都只有他甩别人,怎么可能让别人来甩他?就算是陈娇也不行!刘彻很快就想出来个办法,一雪前耻。既然阿娇说不喜欢他,不要他。那他就定要让她喜欢 * 上他,爱上他。待到她爱上了自己,再将她狠狠的抛弃。
  让一个女人爱上自己,刘彻觉得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即使高傲如陈娇,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手到擒来。他似乎已看到了,陈娇被他抛弃后,哭着喊着求着他的画面。刘彻是个行动派,打定了注意,就立马有了对策。昨晚,又看了些从韩嫣那搜刮来的,民间风流公子的话本子。
  刘彻顿时觉得自己便就是那风流倜傥的公子,邪邪一笑,就引得陈娇芳心萌动。迫不及待就想来实验下。正跃跃欲试,陈娇就送来了礼物。刘彻想阿娇定是想讨好他。得知她人没进殿,只在殿外的凉亭呆着。刘彻又想,阿娇定是自知做错了事,羞于见他。都想好了,待阿娇认错后,就既往不咎了。
  结果一来,就听到她口口声声要把他让出去。有自作多情的恼,有被嫌弃的怒……压下去的心火,又蹭地冒出来了,烧得愈猛愈烈。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那罪魁祸首给生吞活剥了。
  “哎哎,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手被拽得生痛,陈娇使劲挣扎,怎么也挣脱不开,心头莫名的恐惧,让她大喊大叫。
  “你再叫,孤就把你扔飞渠里了,让你凉快凉快。”刘彻威胁地道。
  陈娇知道刘彻并不是只说说,很识时务,立马不叫了。现在已是深秋,天很冷了,当年在钱塘,下水去救人时的那种冷彻刺骨,她可还没忘记。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顺其自然吧。再多挣扎,也不过是让自己多痛些而已。网络上不是有句很出名的话吗:生活就像强jian,强着强着就习惯了。
  陈娇被刘彻拉着进了东明殿,在一殿宫人目瞪口呆下,又被拉着进了内室,最后到了上次陈娇来过的那个密室。
  密室内灯火通明,左面是一排排书架,书架上放置着一卷卷用布包好的竹简。书架边有一张案几。上面还摆放着几卷摊开的竹简。案几一头是笔架,跟砚台,还有刻刀。右面是一个大大的屏风,屏风上绣了一些图案,透过屏风,能影影绰绰见到里面的灯火,那似乎是一个起居室。
  “打量够了?”
  陈娇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刘彻已放开了她。正依在门边,凉凉地看着她。
  “不能打量?”陈娇小心地问。既然是不能乱看的,那还带她来干嘛,是想以窥视机密为由,好杀人灭口吗?
  刘彻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娇,看得陈娇直发毛,“你……你干嘛。既……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哈。”说着,就往门口跑。
  刘彻手一推,门就关了。“砰”的一声,陈娇心里一个哆嗦,干笑着道,“呵呵,你怎么带我来这里?”眼底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惶。
  原来你也知道怕啊,平素里不是胆子挺大的吗。父皇的宣室殿敢闯;极奔的马蹄下也敢钻;孤的婚也敢退!想到这里,刘彻 * 握紧双拳,当下便决定要好好报复回来。
  “你忘记这里了吗?我可忘记不了。”刘彻笑得阴狠危险。
  “你……你要干嘛?”刘彻的表情把陈娇惊吓到了。不住地后退,刘彻步步紧逼,直到背抵在墙壁上,退无可退。救命啊!这厮不会是真的想杀人灭口吧?不要啊,她还没活够呢。现在求饶来不来得及?暗恨自己在外面怎么没有坚持,就算被扔进飞渠里,也好过在这稀里糊涂丢了性命。
  刘彻近距离地看着陈娇,吓得俏脸发白,长长的睫毛不住地上下煽动,觉得有趣得很。
  陈娇双手抵在刘彻的胸口,阻止他再靠近,“那……那啥,有话好好说。”
  刘彻俯身凑近陈娇耳边,“我有好好说啊,阿娇姐。”一声阿娇姐,唤得陈娇小心脏颤了几颤。曾经看过的电视剧里新闻里的各种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片段,不自主在脑子里涌现。


第34章 交锋   阿彻,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我……我错了。”圣人都说了,做人要能屈能伸。她知道刘彻应该不会动她,但也保不准这厮脑抽。历史上刘彻可是一个极为任性的人,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说灭你九族就灭你九族,一点都不带含糊的。她可不想用自己的小命来检验真理。
  “你倒是能屈能伸。”刘彻讽刺道。
  “呵呵,过奖过奖。”陈娇干笑道。
  这般傻愣愣,没心没肺的陈娇,倒让刘彻气消了些,便给了陈娇一个台阶,“知道自己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见到有台阶可下,哪有不抓住的道理?识时务为俊杰,这句话,陈娇可一直没忘。至于面子什么的,陈娇表示,面子能吃吗?不是有部热门电视剧里有句台词么:这个世界是属于80后的,也是属于90后的,最终还是属于脸皮厚的。
  陈娇毫无心理负担地麻溜地顺着台阶下,为了表现自己很真诚,还使劲地眨巴着眼仰头无辜地看着刘彻。这厮,没事长这么高干嘛,仰得她脖子痛。
  事实证明,很多时候,脸皮厚还是有用的。看着这个样子的陈娇,刘彻心里软成一团,觉得面前的陈娇很像,他曾经狩猎见过的那只刚出生的奶兽,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清澈透亮。看着它,有一种看着这世上最美好的存在。如此一番,刘彻再也气不起来了。嘴角微扬,不自觉地就想笑。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立马收敛心神,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不然,以后还不得骑他头上?这可不成。
  “错在哪里了?”刘彻调整了下表情,摆着脸问。
  错在哪里?错在,不该稀里糊涂跟你进了这破密室;错在,不该莫名其妙穿到这破时代。
  只一眼,刘彻就知道,陈娇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错了。她认错,不过为了敷衍他,让他消气而已。太子生涯多年,还未曾有人敢这般敷衍 * 于他。心头的火气,压抑不住噌噌地往上冒。觉得他该做些什么,让陈娇明白明白,何为孟子所说的:以顺为本者,妾妇之道也。
  刘彻长臂一伸,一下将陈娇圈在了胸前,狠狠地盯着她。
  被圈锢在狭小的空间,陈娇脑袋有些当机。这就是传说中的壁咚吗?面前的少年,虽然年岁不大,却是身得高大英俊,因常年练武,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如果这少年不是刘彻,陈娇真想来一句:少年,待我长发及腰时,娶我可好?弥补弥补老阿姨的那颗躁动的心。
  可惜了这是刘彻,只宜远观不可亵玩。努力想着历史上,陈阿娇,卫子夫,赵勾戈的悲惨结局。心底里的那点小涟漪,很快没了踪影。陈娇紧紧贴着墙壁,努力地跟刘彻拉开距离。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他了。这人是不是大姨夫来了。这般的喜怒无常,跟他呆一天,能废十亿脑细胞。
  抬眼撞见刘彻凶狠的眼神,陈娇有些心惊肉跳。现在眼神就这么厉害了,难怪,他的臣子都惧怕他。“阿彻,你放过我吧,好不好?看在我小时候对你那么好的份上。”陈娇只得打起感情牌,期望小时候那几年的陪伴,能让眼前这暴君高抬贵手。
  “你小时候对我好?”刘彻挑眉反问。
  “我小时候对你不好?天地良心,我小时候对你最好了。”这刘彻真是没良心,她那么多年的付出,就是喂只野猪,也能摇尾巴的,好吧。
  “呵,是吗?好到不辞而别?”刘彻讽道。
  “呃,那不是事出有因嘛,我跟你解释过了的。”
  “哼”刘彻一声冷哼,陈娇完全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放过她了呢还是放过她了。
  陈娇偷偷抬眼打量,发现刘彻虽还是摆着脸,但那双漆黑的眼里,已没有了怒气。原来顺毛抚,还是有用的。便学着看过的电视剧里的女主,手抓住刘彻横在脸颊边的手臂,怯怯道,“阿彻,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刘彻本就不气了,见陈娇如此,连装都几乎装不下去了。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职场不是有句名言吗:对老板,不管有没有错,先认错,总没错。期望能跟老板讲理,那是刚毕业的菜鸟才干的事。
  “既然你知道错了,那前几日,孤就当没那回事了。”刘彻清了下嗓子,道。自觉自己很大度。
  啥?什么意思?是说她前几日的退婚也百搭了呗?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不行!坚决不行!
  “那啥,咳咳……不是,我是说,我不该语气不好。我不该跟顶撞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吧。”陈娇有些语无伦次。
  刘彻脸色沉下来,这女人,刚还觉得她识时务,现在便这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