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汉武帝的101次离婚记事 完结+番外-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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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就再难放手。
王太后不害怕其他人,唯独害怕陈娇。因为她出现得太是时机了,她与刘彻认识的时候,刘彻还未长成。孩童时代,人的心是最为柔软,易攻破的。
陈娇并不知道,王太后在计较她的这次过而不入。她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些,她想着天黑了,太后定是也睡了的。
回到椒房殿后,陈娇简单洗漱了下,就直接睡了。一旁的安生欲言又止,心想,娘娘这般,要是待会陛下来了,可咋办。在安生的担心里,一夜过去了,刘彻并没有来椒房殿。这让陈娇心情微暗的同时又大松了一口气。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还没整理好心情,还没想好,将后要怎么跟刘彻相处。
次日,一早起来,陈娇梳洗过后,正在吃早食。就听到黄门来报,窦媛来了。
陈娇本想直接拒绝,后思索了下,还是让她进来了。
与几年前相比,窦媛变得差点让陈娇 * 认不出来了。再没有当年的娇柔,温婉。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刻薄,精明。
“妾,拜见娘娘。”窦媛笑得跪下拜道。心中却是恨极。昨天的惊鸿一瞥,她还以为她是看错了。这陈娇已二十三岁了吧,比她还大一岁,却丝毫不见衰老。岁月没有在她脸上刻下印迹,甚至还让她添了一分韵味,变得更美了。
陈娇端庄地坐在上座,笑得得体,“窦娙娥,请起。”待窦媛起身后,又指着一旁的凳子道,“坐吧。”
“谢娘娘。”窦媛谢礼后,缓缓坐下。
安生端上刚泡好的绿茶,送到陈娇手里。陈娇抿了一口热茶,问道,“找孤何事?”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不相信窦媛是来单纯探门的。
窦媛笑得勉强,“娘娘,臣妾却是有事而来。”想到今天一大早,陛下派人来传话,让她将宫务管理权交还给皇后。就恨得牙痒痒,凭什么,她几年劳心劳力,帮助陛下打理后宫,最后却让陈娇得了便宜。
她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她去找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却连大殿都不让她进。她知道自己进来举动,触怒了太皇太后。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人嘛,不都是这样,有利则聚,无利则散。
太皇太后老了,她还年轻。她不像陈娇,有显赫的家世。她现在在窦家能说话,也只是因为她掌了宫务。她心里很清楚,窦家家主窦婴,对她极为不喜。一旦太皇太后去后,窦家将不会再是她的后盾。
“娘娘,说起来,臣妾还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呢。”窦媛笑得柔和。
“救命之恩?我怎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救过你?”陈娇想了下,实在想不起,她与窦媛什么时候有了这一层恩义。
“娘娘,贵人多忘事。臣妾当年从北地来长安,路上遇到了劫匪,是皇后娘娘的护卫队,路过,救了臣妾。若没有娘娘,臣妾恐怕,早就不在了。”想到当年的那场惊险,窦媛眼眶湿润。
记得,那还是景帝中元三年,夏。母亲带着她,还要乳母,一起从北地,来到长安寻亲。却被劫匪所掳。她的母亲为了保护她,被贼人害死,乳母也被打断了腿。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一队护卫从天而降救了她,并捣毁了匪窝。
护卫队救了她后,将她与乳母带到镇上客栈,就离开了。她也是问过店家后,才知道,那是堂邑翁主的护卫队。那时候,堂邑翁主于她就是那天上的月亮,遥远而向往。
后来,窦家人将她带回了窦家,她也听说了,长安城那个风华绝代堂邑翁主的故事。知道了太子许下的金屋藏娇,知道了她得宠未央长乐两宫……
陈娇想了下,实在不记得了,当年她还有一股子初出茅庐的侠女梦,护卫队一路行南下,一路行侠仗义。剿毁贼窝,不知有多少个。救的人,也不知几何。
“那你的福报,无需谢 * 我。”陈娇淡道。
难怪梦里前世,不曾见过窦媛这个人,她还一度想。是不是历史早不同了,原来是她这只蝴蝶引发的。想来,前世没了她的那一场出走,被捉去匪窝的窦媛,想来是没能逃脱吧。
窦媛本想动之以情,与陈娇拉拢关系,怎料皇后竟是如此淡然。她都把最不堪的身世抛出来了,竟换不来陈娇一丝的怜悯。
窦媛心中寒冷,有为不堪身世的伤,更有为陛下对陈娇维护的恨。凭什么,凭什么她求而不得的担心,陈娇却都能轻松拥有。高贵的出身,宫务权势,还有,陛下的爱……
“陛下,驾到。”殿外传来黄门的唱和。
陈娇皱眉,刘彻怎么来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他相处呢。
听到刘彻要到了,窦媛全身一颤,慌忙站起来,快步走到陈娇面前,朝陈娇跪下,“娘娘,竟然您回来了,这宫务,臣妾理该归还了。”说话间,飞快地将手中的代表了中宫的印章,塞到陈娇手里。
“这……”陈娇被一出搞懵了,完全不明白,这窦媛是唱的哪一出。
“哈哈……皇后乃中宫,管理宫务本就是应当。”刘彻的声音比他的人先到,陈娇看去,门口,刘彻身着天子冕服,神采飞扬,大步进来。
“臣妾拜见陛下。”跪在地上的窦媛,忙朝刘彻拜道。
陈娇一愣,想要起身,却被刘彻给按住了,“娇娇不必多礼。”
陈娇从善而流,能不行礼,当然是乐意的。想问刘彻怎么来了,余光瞄到还跪在地上的窦媛,转了个话题,“窦娙娥,起来吧。”
窦媛抬眼悄悄看了刘彻一眼,这才起身,垂头恭敬道,“臣妾,谢陛下,谢娘娘。”然后小心地退到原来的座位边,正要坐下,就听刘彻冷道,“退下。”
窦媛又是一抖,眼眶蓄满泪水,咬紧下唇,缓缓下拜行礼,这才后退着出了门。
窦媛的这一系列动作,让陈娇惊呆了。刚才还跟她对持,说话夹枪带棒的窦媛,怎么突然成了见到猫的老鼠了?她怎么这么怕刘彻,是刘彻对她做过什么吗?陈娇好奇了。
刘彻没有给窦媛一个眼神,径直拿起陈娇手上的印章,将它塞到陈娇随身的小包里,“这是中宫权势象征,皇后收好。”
“这窦媛,怎么突然把宫务交还了?”以陈娇的认知,窦媛极度喜权,怎么可能主动交出宫权。
“不要想无关的人了,娇娇,吃过早食了吗?”刘彻不爽地掰过陈娇的脑袋,让她对着自己。他不喜欢她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女的,也不行。
陈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打掉刘彻的手,“吃过了。”起身走开,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回身问道,“陛下呢,吃过了吗?”
刘彻笑得如偷了腥的猫,他就知道,娇娇对他,狠不下心。
“朕才刚从朝上下来,还未进过食。”刘彻的话,让一旁立着当雕像的杨 * 得意瞪大了眼。他家陛下,上朝前,可是吃了一碗银耳羹,一大碗炙肉,还有一些蔬果的。
陈娇很想不管,但又狠不下心,便转身吩咐安生去准备些清淡的早膳。
第71章 卫子夫 朕不是说了,不准来劳烦皇后吗……
吃过早膳; 又说了会话,刘彻就回了宣室。
整个过程陈娇都温温的,不热情也不冷淡,刘彻也不生气; 只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陈娇是气恼了; 便也什么都由着她。
刘彻走后; 陈娇去了趟长乐宫。窦太皇太后清醒过来了; 躺在床上; 对着陈娇笑得温和。才两年不见,太皇太后就已老成这般; 皮肤如干枯的树皮,无神的双目更是浑浊,头发全白了。
陈娇鼻尖微酸; 这个一向强大,如保/护伞一般的老人,真的是老去了。
“阿娇啊,回来了就好。不要再任性了; 好好跟皇帝过日子,孤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太皇太后轻拍陈娇的手,虚弱道。
“大母不会有事的。”陈娇哽咽道。
“孤历经三朝,活得已经够久了。也是时候去找文帝了。”窦太皇太后已看淡了生死。
陈娇咬紧下唇,努力不让眼眶的泪落下。她为窦太皇太后把过脉了; 已是油尽灯枯; 没任何办法了。
“阿娇; 不要伤心,这是喜事。你这孩子啊,就是太过于心软心善了; 在这后宫,心善只会害了自己。”窦太皇太后叹道。
过了一会,窦太皇太后又道,“当今天子是个心性狠的,你这性子,或许与他正合。”
陈娇低头没有说话,与刘彻相关的,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只能先躲避。
又说了会话,窦太皇太后精力不济,陈娇便告辞了。出了临华殿,又去了趟长秋殿,她与王太后,可以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陈娇也不想去讨好,匆匆寒暄几句,就出来了。
回到椒房殿,已是快近午时,熟悉了一些宫务,便让膳房准备午食。
吃饭时,杨得意来了,带来了刘彻的口信,说是宣室有朝臣在,就不回椒房殿用午膳了。杨得意见到已经吃得差不多的陈娇,心里跳了几跳。好一会儿,才将刘彻的这个口信说出来。
想到他家陛下,在朝臣面前秀恩爱,一脸荡漾得意地表示,皇后在椒房殿等着他回去用膳。弄得几个大臣直呼,惶恐。随后,讨论的效率都高了很多。
“哦。”陈娇哦了一下,继续吃。
这就完了?不给陛下带点什么话?或者像其他宠妃那样,送个爱心食盒什么的。
“杨总管,还有事?”看杨得意还站着,陈娇疑惑地问。
杨得意傻懵地摇头,见陈娇继续吃得欢,一点要为陛下准备饭食的意思都没有,便提醒道,“娘娘,不给陛下送些用食么?”
“御膳房失火了?”
杨得意一脸懵逼,摇头,“回娘娘,没有。”
“那就是御膳房没食材了?”
杨得意这下明白了,合着皇后的意思是, * 陛下的饭食有御膳房管,关她何事。杨得意无语了,看陈娇没再理他的意思,只得拉聋着头回了宣室。
杨得意是如何回禀刘彻的,陈娇不想管。她很快就被找上门的事,绊住了。
用过午膳,照例准备午休会,刚躺上软塌,正将睡未睡,就被一阵喧闹吵醒了。有起床气的陈娇,顿时就怒了,吩咐安生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安生急匆匆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她后来还跟着几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娘娘,臣妾冤枉啊。”其中一个一见到陈娇,就哭喊着跪在地上。那架势惊得陈娇额头猛跳。
陈娇拿眼看向安生,安生忙上前,在陈娇耳边小声解释道,“娘娘,奴刚出门就撞上了她们,说是有冤情,要向娘娘禀报,奴婢拦不住。”
陈娇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几个女人,看衣着,应该是有份位的宫妃。再加上她们刚刚回宫,就算刘彻昨天为她找了场子,但总有些不开眼的。
陈娇手扶额头,慵懒地斜靠在软塌靠背上,淡问,“你们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什么位份,报上来吧。”
陈娇完全不给面子的问话,让几个女人面色全变了。见此,安生忙打圆场,“娘娘刚回宫,对各位夫人还不甚熟悉,所以……”别家都是让丫鬟冲前面,主子在后面说圆话,好拉拢人。她家娘娘,可好,全反着来,说话直来直去一点都不转弯。
其中一个面容姣好的,爽快道,“娘娘,臣妾姓邢名玉容,是陛下亲封的娙娥。”
邢娙娥,陈娇记得她在馆陶给的那本册子上见过,只是具体忘记了。安生一看,就知她家娘娘,肯定是看过就忘。暗叹了口气,认命地凑到陈娇耳边小声解说,“邢娙娥与昨日被贬的尹美人,是一同入宫的。”
哦,这是来报仇来了,陈娇了悟。说实话,邢娙娥这般找上门,陈娇还是蛮欣赏她的。
另一个则是怯怯弱弱,让人一看,就是被邢娙娥欺负了。
“妾,卫子夫……”
“噗,咳咳……”陈娇猛地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安生吓了一跳,狠狠瞪了卫子夫一眼,忙帮陈娇抚背,“娘娘,怎么样?没事吧?”陈娇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却因为口水呛进气管,咳得脸红脖子粗。
卫子夫被安生瞪得,浑身一颤,更是胆怯了。邢娙娥最见不得,卫子夫这副柔弱样,搞得好像她多欺负她似的。不屑地瞟了卫子夫一眼,看向仍咳个不停的陈娇,心中有些打鼓。
昨日陛下雷霆之怒,就连最为得宠的尹美人都遭殃了,她,是不是来错了?
好半响,陈娇终止住了咳,接过安生递来的杯子,喝了口热水。待到没事了,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卫子夫,问道,“你是卫子夫?”
陈娇的声音清冷,不带感情。卫子夫浑身一抖,她想起来,当年皇后出走,就是因为她的怀孕。她今天把 * 事情桶到皇后面前,是不是计算有误?
卫子夫稳了稳心神,盈盈拜道,“回禀娘娘,妾贱姓卫,名子夫。”
陈娇眉头微皱,她不太喜欢卫子夫这种把自己摆得很低的姿态。
陈娇细微的变化,邢娙娥没有错过。原来皇后也不喜欢卫子夫,邢娙娥心中大喜。忙先告状,“娘娘,卫美人偷了臣妾的燕窝羹。”这时代本没有燕窝,是陈娇那次游历时,意外发现的。到现在,燕窝已成为贵族的珍品。
“妾没有偷。”卫子夫哭着反驳。
“哼,不问自取就是偷!”邢娙娥横眉怒目。
“那是……那是妾自己得的,最近身子泛力,这才拿来膳房,炖了吃。”卫子夫可怜兮兮地辩解。
“就你?这燕窝可是珍贵得很,本宫也只有这一份,还是陛下赏赐的。卫美人,本宫记得,陛下并没有赏赐过你燕窝吧?”邢娙娥得意道。
邢娙娥说话时,卫子夫偷偷瞄陈娇,见她眉头微簇,心中暗笑。皇后善妒,当年听闻她有孕的消息,气怒之下,就与陛下大吵,回了洛阳。而今,听了邢娙娥如此宣扬陛下的恩宠,她不相信陈娇还能忍得住。
“妾身份卑微,一直都是身不由己。哪像邢娙娥,得陛下珍爱。妾当卖了所有,才得了这小份,若邢娙娥喜欢,妾奉上就是。只是娙娥这般污蔑妾,妾……”说罢,嘤嘤哭了起来。
开始邢娙娥还洋洋自得,后越听越不对劲,才知自己又被卫子夫给坑了,气得冲到卫子夫面前,怒骂,“你这贱人!胆敢污蔑本宫!”
陈娇见这两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