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汉武帝的101次离婚记事 完结+番外-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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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见了。
刘彻掰起陈娇的脸,吻去她眼角的泪,他终究是不忍心。
“娇娇,朕答应你。”
陈娇猛地抬起头,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刘彻。她清楚刘彻这个人,霸道非常,从不妥协。她这是幻听了吗?
“你这傻傻的。”刘彻轻抚陈娇的脸,笑了。
“陛下,你刚才说……”陈娇不确定地问,有些急切。
“朕答应你,放你出宫。”
陈娇破泣为笑,她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离开朕就这么高兴吗?”刘彻不满地揉了下陈娇的脑袋。
“陛下,君无戏言。”怕刘彻反悔,陈娇忙道。
刘彻看了陈娇良久,低头亲了下陈娇的额头,“娇娇,朕可以让你离宫。上林苑刚修缮完成,朕与你就住那里。”心中想着,待稳定后将朝会也搬去。
“上林苑?”
“嗯,朕上次与娇娇一起去上林苑时,还是先帝时中元六年。”刘彻回忆道。那个时候的他还是太子,陈娇刚在先帝面前退完婚。那时的他,刚觉察到对陈娇的特殊的感情,不愿放手,也不想放手,便想出了一招。把陈娇引去了上林苑,也是那几天,先帝定下了他们的婚期。
随着刘彻的讲诉,陈娇也不由自主记忆起了那段时光。那时的她,还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心想着凭借自己的知识才能,为筹码,与刘彻退婚。没想,现实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
而今,她才真正明白,何为皇家之威。她曾经以为的那点筹码,在皇室,在天子那是微不足道。特别是跟刘彻相处久了,见识到了政治的残酷。才更意识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天真。
陈娇效率很高,第二日就拿到了刘彻的手谕,坐上车辇,去了上林苑。
上林苑比陈娇上次来时,更大,更美轮美奂。
刘彻派了与陈娇熟悉的桑弘羊一路护送,开始桑弘羊还遵守着君臣之仪,有些生疏。没多久,就撒开了性子,跟当年在洛阳无二了。
“娘娘,您可知这群护送您的儿郎,是哪里来的么?”桑弘羊凑到陈娇跟前,贼兮兮地道。
“是哪里来的?”像在洛阳时一般,陈娇顺着话题问。
“这是陛下训练的私兵,建章卫。”
陈娇惊得瞪大了眼,若她没有记错,建章卫就是后来大名 * 鼎鼎的羽林军。
“小羊子,这么多年没见,你怎还是这般咋咋呼呼?”陈娇笑着打趣。
真好啊,终于从未央宫那鬼地方出来了,外面的空气都是新鲜自由的。
桑弘羊见陈娇心情甚好,故作苦恼地笑道,“哎,没办法,陛下就喜欢本公子这个性子。”说完,自己也哈哈笑起来。
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就到了,上林苑中新建的宫殿,建章宫。
建章宫在上林苑以东,与长安城隔了一道潏水。
建章宫内建有太液池。听说池中有三座神仙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待哪日有空了,定要去看看。
“娘娘,听陛下说,这建章宫是他为您建的金屋子。”桑弘羊笑嘻嘻打趣道。
陈娇转头冷冷地看着桑弘羊,一言不发。桑弘羊自知说错了话,讪笑着摸了摸头,找了个借口,一溜烟跑了。
金屋?呵!
陈娇在殿内参观,安生则带着一堆从椒房殿带来的老人,忙碌收拾着。建章宫内也有宫人,见到皇后,都是异常喜悦。因是新建的宫殿,皇帝来得不多,宫妃更是从不曾有入住过,皇后是第一人。
吃过午膳,陈娇便兴起了去太液池看看的念头。
“娘娘,陛下待会就到。”建章宫令上前提醒道。
“嗯,知道了。”陈娇只点了下头,继续往外走。
陈娇一路走走看看,出了建章宫前殿,过天梁宫,走复道,行了约莫有半个时辰。才终于到了太液池。远远还未见太液池水,就见到了池中耸立的三座高山:瀛洲山,蓬莱山,方丈山。
历史书上说,刘彻想成仙,甚至还留下豪言:嗟乎!诚得如黄帝,吾视去妻子如脱屣耳!①如今,看到这传说中的三座神山,想到史书上他曾留下的豪言壮语,她怎还敢奢求他的感情?困在那方天地里,似乎连她的思想也被禁锢了。好在,她出来了,又做回了自己。
“娘娘长乐未央。”一队巡逻的建章卫路过,整齐划一给陈娇行礼。
“起吧。”陈娇和善地点头。
建章卫远去,却仍有一个人还在原地。那人低垂着头,陈娇看不清他的脸,心中揣测这人是敌是友时。那人跪下了,“请娘娘恕罪。”
声音很熟悉,陈娇上前一步,那人正好抬起了头,是卫青。
陈娇大喜,随后想到卫子夫,脸上的笑容渐敛,“快起来吧,你有何罪之有?”
“娘娘,臣的三姐,她……臣对不住娘娘。”卫青没有起来,而是把头垂得更低了。自他三姐入宫,他就内心难安。可他也阻止过,却人小力微,抗争不过。也由此跟三姐卫子夫闹僵了。
陈娇扶起卫青,“她是她,你是你,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用说抱歉。”
“我三姐她……”卫青有些羞愧道。
陈娇目光投向远处,苦涩叹道,“没有卫子夫,也会王子夫,李子夫。你看,现在宫里的女人还少吗?所以啊,不用。”
“娘娘……”陈 * 娇的样子,让卫青心中骤痛。自认识起,她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明亮欢乐。何曾这般伤感,憔悴。
陈娇收回思绪,转头对卫青问道,“有空吗?陪我逛逛太液池?”
卫青用力点头。
两人肩并肩漫步走着,落后几步的安生,想提醒陈娇,转念想到自回宫以来,陈娇的闷闷不乐,便止住了。
“听弘羊说,你现在是侍中了。恭喜。”陈娇笑着对卫青恭贺。
卫青腼腆一笑,看着陈娇的眼神,柔和温暖。
看刘彻的架势,是准备要对匈奴用兵了。卫青要异军突起了吧,卫家要迎来属于它的时代了。
“听闻我母亲曾经绑架过你,我代她向你说声抱歉。”陈娇笑着道。
卫青大惊,单膝跪地,“娘娘。”
“卫青,你这是做什么?”陈娇忙伸手要去扶,卫青怕碰触会连累到陈娇的名声,在陈娇手伸过来时,便顺势起来了。
“娘娘,不要说抱歉,臣……臣……”卫青通红着脸,有些词穷。
这般手脚无措的卫青,好久没见到了,陈娇扑通一下笑了,“好,那我们都不说抱歉。”
卫青也笑了,阳光下,他的眼里闪着光芒。
“娘娘,过得可好?”卫青踌躇了一会,问道。
“一般吧。”陈娇长叹了口气。
“娘娘,不开心吗?”卫青心中一紧,似是被什么扯了一下,有些生痛。
“开心,还是不开心,重要吗?”陈娇喃喃问道。似乎一直以来,人人都在逼迫她,要她这般,要她那般。却从没人关心过,她是否开心,是否喜欢。
“重要。”卫青坚定道。
陈娇心神一震,愣住了,转过头,两人的目光才一接触,卫青就如触电般,低下头。仔细看,还可以看到,他的耳朵已是通红一片。这些细微,陈娇没有注意道,她陷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谢谢你,阿青。”陈娇回过神,感激地笑道。在她面前,卫青一直是个有些害羞腼腆的少年。她甚至无法将他与历史上那个鼎鼎大名的大将军联系起来。
阳光下,陈娇笑颜如花,比春日里的绽放的花儿,还要耀目迷人眼。
第81章 金屋子 他想要一个他与陈娇的孩子,一……
回到建章宫已是傍晚; 斜阳将人影拉得老长,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扁长的斑驳投影。
一个宫人,见到陈娇,像是见到了救星; “娘娘; 陛下来了。”
刘彻来了?他不是还有国事要处理吗?而且还有未央宫的那摊子事; 他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陈娇心中疑惑; 脚下不停。见到在外面当门神的杨得意; 知道刘彻是真的来了。
“娘娘,陛下刚到; 心情有些不太好。”杨得意小声提醒道。
陈娇点头,杨得意的好意,她领情了; “多谢。”
“娘娘折煞奴婢了。”
陈娇笑笑,打开门帘入了内殿。殿内,刘彻正坐在窗前,扭头看着窗外;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似乎有些出神,连陈娇进来,也 * 没有觉察。
杨得意说他心情不太好,陈娇想了下,自己还是不要凑上去触霉头了。便又轻手轻脚; 转道去了洗簌室。美美泡了个热水澡; 洗去了一身疲倦。建章宫紧邻甘泉宫; 也是有许多天然温泉的。
陈娇出来时,刘彻还是那个姿势,一动没动。殿内侍候的宫人; 都战战兢兢,怕得很。想来是她没回来时,刘彻已发过脾气,迁怒她们了。
看了下漏壶,已过了晚膳时间了。难怪肚子有些饿,便让宫人去准备晚膳。这才走到刘彻身边,轻唤道,“陛下……”
刘彻猛地转头,眼中凌厉如刀,一瞬间陈娇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在她以为,下一秒就要被撕裂时,凌厉消失了。
见是陈娇,刘彻这才温和了些,“娇娇,去哪了?怎这般晚?”
陈娇眨了眨眼,刘彻眼中的凌厉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和柔软。难怪他的臣子们,都怕他,畏惧他,原来不知不觉他已成长成这般了。
“我去太液池转了一圈。”陈娇敛了心神,如实答道。
说到太液池,刘彻来了精神,“娇娇觉得,这上林苑美否?”
“美!”陈娇点头赞道。
“建章宫美否?”
“美!”
“娇娇可喜欢?”
“喜欢。”
“以后,朕与娇娇,就在建章宫住可否?”
陈娇沉默了,没有答话。
刘彻眉头皱起,心中又升腾起不受他控制的暴虐。这次重逢后,他与陈娇的隔阂越发大了。他有心想弥补,陈娇却像条咸鱼,油盐不进。让他爱也不是,恨也不是,烦躁郁闷得紧。
“陛下,娘娘,用膳了。”这时,杨得意进来。
“我饿了。”陈娇大松了口气,飞快地跑开了。
刘彻心中郁闷更甚,狠狠瞪了杨得意一眼。杨得意被瞪得莫名其妙。陛下不是叮嘱他,去准备些皇后爱吃的果羹吗。他可是特地亲自去盯着庖厨弄的,又好看,又不失味道。
果然,那盘蒸得色香味俱全的果羹,在端上桌后,很快就被陈娇三下五除二,消灭了个干净。陈娇吞下最后一口果羹,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挑剔道,“嗯,还是生的更好吃。”
一直注意着陈娇的刘彻,在看到陈娇的动作后,喉结一紧,一股激流,从上到下,让他猛地一颤,险些有些握不住手中的筷子。
一旁侍候的庖厨大惊,以为自己犯错了,忙跪下请罪。这些个不开眼的!刘彻不耐烦地摆摆手,杨得意会意,赶忙拉起那庖厨出去了,“请什么罪,赶紧走。”
刘彻压制住了身体的异样,放下筷子,扫了眼陈娇面前干干净净的碟盘,笑着道,“这瓜果性寒,娇娇你身子弱,得蒸熟了来吃。”他已让太医令为陈娇把过脉,这些年陈娇身子已好了许多,只要不再碰触性寒之物,生育子嗣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发现让刘彻激动不已,他觉得,这定是昊天垂怜他,给他们送来了一道希 * 望。现在已有了皇长子,大汉后继有人,就算他独宠陈娇,也没人再敢说什么。但,他不甘心,他想要一个他与陈娇的孩子,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嫡皇子。
他想,等有了孩子,陈娇就不会再老想着外面,想着离开他。
陈娇并不知道刘彻已将主意打到了她的孩子身上,她觉得刘彻那厮,绝对是故意的,是存心她茬。晚膳后,他还打开了冰鉴,拿出了里面冻着的瓜果,吃得津津有味。陈娇吞了下口水,偷偷把手伸过去,想顺一块。却被刘彻一巴掌拍开,“娇娇,御医说过了,你不可吃冷食。”
“我就吃这么一小块。”陈娇伸出一个小指头,可怜兮兮地讨价还价。
“不行!”刘彻一点也不为所动。
陈娇脸瞬间垮了下来,“刘彻!”对于一个吃货,看着吃不着,那是多么难受的事。食欲难填冲动之下,直呼了刘彻的名字。
刘彻微愣,有多久了,再没听到有人这般连名带姓唤过他。或者说,自他取名为“彻”就没人这般叫过他,除了陈娇。以前他是太子殿下,如今他是皇帝陛下。
“娇娇,你好大胆子,竟敢直呼天子名讳。”不知为何,他竟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密感。
陈娇一震,糟糕!她似乎又一时情急,说错话了。心中颤测,悄悄抬眼,直接对上了刘彻那双笑意盈盈的眼。原来,他没有生气!还这么戏弄她,很好玩是吧?哼!
“娇娇,这就生气啦?”刘彻见状,上前拥住陈娇,轻言讨好。
“没有,臣妾怎敢生陛下的气。”陈娇挣扎躲开。
“还说不气,看这小嘴,都能挂油壶了。”刘彻追过去,好笑地捏了下陈娇撅起的嘴。
刘彻手上还有吃了瓜果的汁液,粘粘的冰冰的。陈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拍开刘彻的手,往后一蹦,蹦出了好几步远。
陈娇这么明晃晃的排斥,让刘彻脸色有些难看。一拳砸在了一旁的瓜果上。“砰”地一声,瓜果瞬间成了碎屑,果汁飞溅,淋了刘彻一身。
陈娇在刘彻拳头砸下去时,就敏捷地跳开了,只有几滴果汁溅在了袖口。
刘彻似乎有些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拳头下已碎成一堆的果渣。近来,面对陈娇,他似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抬眼,在见到陈娇一脸警惕盯着他后,又郁闷了。猛然升起有一股想把这冰鉴里的瓜果都砸碎砸烂的暴虐。
心中暴虐肆虐,面上却是不显分毫。刘彻像个没事人一样,拿起手边一方手帕将手上的残汁擦干净。
见刘彻冷静下来了,陈娇便去门口唤了两个宫人来打扫。宫人战战兢兢,努力远离刘彻,轻手轻脚,麻利快速地将地上的果渣,清理干净。
“陛下,要去洗簌下吗?”杨得意鼓起勇气问。他是陈娇唤进来的,在见到他家陛下,一身狼籍后,真真是吓了一跳。
刘彻低 * 头看了眼身上,眉头轻皱,点头,去了内室清洗。
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