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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在下考场MVP 完结+番外-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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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两个人今天怎么了?!
  坐在前面的两个男生也回过头,暗搓搓地瞟了两人一眼。
  只见唐染听完元澈那句话,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搬起自己的课桌,往右边平移了十公分左右,然后重重落回地面;元澈连站都没站,直接坐在原处,双手搭上两侧桌角,把课桌也往左侧拉了几公分。
  周围同学暗中观察,群脸懵逼。
  英语课代表对两人前面的男生口型道:“吵架了? ”
  被询问的男生耸了耸肩,表示也不清楚情况。
  最后一排的“队形”被某两张中间明显裂开个大口子的课桌破坏,第一节课是英语,离正式上课还有两分钟,老师一进教室就注意到了他们。
  穿着合体西服套裙的英语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在最后一排:“后面两位同学,对,就是你们,来,麻烦你们站起来解释一下昨天的英语作业为什么不交,顺便把桌子对齐了。”
  两个人站起来的姿势十分熟练,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吐出坦荡的两字。
  元澈&唐染:“没写。”
  英语老师:“……”
  “你俩怎么回事,”她挨个杀了眼刀过去,然后呵斥道,“唐染,你有点进步就翘尾巴了?这个态度问题我说过多少次,学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没有长期的积累和坚持,再聪明也没用——你俩把桌子对好,没听到吗? ”
  唐染优雅地伸出根食指,戳了戳前面那名男生的肩膀。
  这名同学不明就里地转过头来。
  唐染:“给我边上这位说,拉拉桌子。”
  男生:“??”
  不是哥,你自己没嘴吗?
  在唐染不容置疑的注视下,这名同学僵硬地扭过头去,木然地开口对元澈道:“元哥,染哥说……”
  元澈冷漠道:“不想听。”
  唐染:“……”
  英语老师着实看不懂这两人的操作,刮了唐染一眼,转而对元澈道:“元澈,你俩的桌子为什么不对到一起? ”
  趁着刚才扭过头传话的同学还没扭过去,元澈语气淡然地对他说:“跟唐染说一声,桌子对齐。”
  唐染也目不斜视:“告诉元澈,让他先对。”
  “……”男生欲哭无泪。
  为什么你们俩吵架,我要夹在中间受气!?
  上课铃响,英语老师也没耐心再跟他俩耗下去:“行了,别对了,你俩这节课干脆还是站着听。”
  “……”
  ——————————
  这天上午,元澈的左眼皮不时没由来地狂跳,中午放学,接到了来自舅舅的电话。
  “小澈,你现在方便吗? ”电话传出来的声音透着疲惫,他问,“能跟学校请得下来假吗? ”
  元澈姥爷老两口都在他家里住着,听到这样语焉不详的问话,元澈心中隐约有了个不好的猜测:“应该能……怎么了? ”
  “我接你过来,看看姥爷吧,”他话语里的哀伤如有实质,沉甸甸地缀着尾音,“你姥爷他……生病了,这几天刚查出来的,情况不太好。”
  后来元澈才知道,他舅舅所说的“生病”指的是什么。
  肺癌晚期,时日无多了。
  尽管在电话里没有将情况挑明,元澈还是预感到了什么,和舅舅约好时间后,跟宿管、任老师匆匆忙忙说了一声,拿了假条。
  他看了眼时间,从那边开车过来还需要一个多小时,元澈把几件衣物收进背包,拿了钥匙,决定先回幸福小区看一眼。
  这些年来,董濛和弟弟以及父亲的关系一直僵化,平日里几乎没有什么来往,但这种事按理说他们会通知到董濛,至于董濛去不去,那就看她自己了。
  元澈也说不清自己这个时候回幸福小区,是想求证些什么。
  小区有不少年头了,居民楼前后几乎没有规划出的停车位。幸好这个小区内并不是每家每户都有车,因此平时溜边插空地停,倒也不算太拥挤。
  董濛购买的那套住房所在的单元楼下,今天停放了三辆轿车。
  三辆车或横或纵,或紧贴在路牙边,或斜插进面积不大的草地。其中两辆元澈都认识,一辆日系车,是这个单元一楼东户的私家车;一辆银白色的老式雪铁龙,是他在国庆放假回家时见到的,当时董濛告诉他,这车是厂里一个同事转卖的二手,价格不高,她东拼西凑地弄了些钱,买下了它,等周末或歇班时,可以出去跑跑出租。
  第三辆车看着眼生,不知是不是其他单元的住户停在这里的。
  就在元澈准备进入单元楼时,楼上传来一声关门的声响,听声音辨认,正是他家的位置。
  那是小区统一装配的老式防盗门,不用点力气带不上。这栋楼的不少用户都因为门坏或者是为了安全考虑,已经换了防盗门。
  关门声震亮了那一层的声控灯。
  元澈停住脚步,仰头向楼上看去,透过楼梯间的窗口,一个男人的身影正从他家门前离开,向下走来。
  元澈收住了正要往单元楼里走的脚步,退至楼侧,静静等那个陌生的男人出来。
  这个男人身高大约170cm左右,皮肤黝黑,寸头。他从单元楼出来后,飞快地四下扫视了一番。
  元澈靠在楼侧,余光注意着他的动向。
  男人见四下无人,便收回目光,快步走向那辆黑色轿车,拉开车门。他没有多作停留,技艺娴熟地驱车离开了这里,向着小区后门的方向飞驰而去。
  元澈将车牌号在心里默记了一遍,尽管他也不知道现在记下这个会有什么用。


第163章 
  元澈知道董濛在家; 但还是拿出钥匙开了门。
  董濛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回来; 吓了一跳:“大中午的怎么跑回来了? ”
  元澈站在玄关,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到茶几上还没收起的一次性纸杯上; 若无其事道:“刚才有人来过? ”
  “没有; ”董濛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后不着痕迹地拿起抹布擦去茶几上的水渍; 顺手把纸杯撤下; 语气一如往常; “吃饭了吗,回来有事? ”
  元澈看她神态; 没有丝毫得知父亲病重后的感伤,不知是没接到通知; 还是真的对此毫不在意。
  董濛和父亲、弟弟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个谜; 元澈自小会看人眼色; 对此虽然感到疑惑; 却不好直接问,只在姥爷喝醉时的只言片语中听到过零星缘由。
  但他总觉得还有什么更加隐秘的矛盾; 不然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僵。
  元澈换了鞋往里面走; 为自己突然回来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过几天学校组织去外地参加比赛; 我回来拿出生证明。”
  竞赛是子虚乌有; 查出生证明才是真。
  董濛对去外面参加比赛需要哪些手续不清楚,元澈这么说,她也没有质疑; 收拾完茶几和周边的东西,直起腰道:“我给你找找,应该在柜子里。”
  董濛进了卧室,客厅安静得落针可闻,元澈站在原地,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脏猛烈撞击胸膛的声音。
  等待一张证明的时间里,他第一次清晰地体会到了金罗他们所说的月考后等待
  一个“宣判”的心情。
  只不过这个“宣判”带来的影响远比月考后的宣判大得多。
  董濛在卧室里翻找了一阵,拿着一本暗红色的证明走了出来:“找到了。”
  元澈从她手中接过,翻开看了几眼。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出生证明。
  姓名、出生日期、出生地、身长、体重……
  一项项清晰地罗列在泛黄的纸张上,左右两侧是醒目的红章。
  合上证明,元澈攥着红本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
  董濛在旁边问:“还需要别的吗? ”
  “不用了,”元澈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哑,“……妈,你是……凌晨生的我? ”
  出生证明在,那些没有实据的怀疑是不是不攻自破了?
  董濛没料到他会问自己这个,眸中一瞬间闪过晦涩难言的情绪,下意识地闪避了一下元澈的目光,说:“……嗯。”
  元澈捕捉到了她眼神的闪躲,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没有再问什么:“我先回学校了……你今天有接到舅舅那边的电话吗? ”
  董濛沉默了片刻,眼色黯了黯,语气不太自在地说:“厂里这阵太忙,实在走不开,等我忙完这两天,开车带你过去看他。”
  元澈不知她的理由是真是假,没再多说什么。
  董林循着导航驾车来到盛景中学门口,元澈早已站在路边等候。
  多年未见,这个外甥的个子竟已超过他不少,长相也越发清俊英气,只是眼下董林没有心思跟他叙旧,一张脸上写满疲惫。
  “医生说情况不好,这段时间问问老人还有什么未尽的心愿,尽快帮他完成,”董林的声音比往常沉闷,叹息道,“怕影响他心情,现在瞒着没告诉他,但他老人家自己可能有感觉,这几天跟我们说了不少话……还说想见外孙。”
  他给董濛打电话告知父亲病重时,能听得出她并不是毫无感伤,冷漠不近人情,但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说要过上两三天才能赶来。
  董林怕父亲等不到那个时候,只得做主先将元澈接过来。
  ————————————
  下午,唐染盯着自己左手边空出来的位置,拧着眉出神。
  元澈一整个下午都没来上课,他也琢磨了一个下午,这人究竟是感冒请的病假,还是跟自己冷战的升级手段。
  不过唐染显然高估了自己,在元澈心里,冷战和上课之间,毫无疑问还是后者比较重要一点。
  课后。
  唐染站在416和417寝室之间,静止良久,最后搭着任语真的肩膀强行把人从宿舍里拐带出来,指指416的门:“进去看一眼。”
  任语真觉得难当此任:“……染哥,你自己怎么不进去? ”
  唐染的口气一如上午冷酷:“和他不熟。”
  ……再瞎的人也能看出来两人这是闹别扭了。
  任语真感到费解:“你和元哥到底怎么了? ”
  “没怎么,”唐染不愿多提,朝面前的房门扬了下下巴,“是兄弟,就帮忙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任语真无奈,只好上前敲了两下房门,试探着喊了句:“元哥? ”
  里面无人应答,任语真清了清嗓子说:“我进来了啊——”
  说着按下了门把手。
  出乎意料地,没开。
  任语真回头,朝唐染摊了摊手,表示情况所限,爱莫能助。
  寝室门都是统一装配的国内某知名品牌防盗门,从外面打不开有三种原因,一种是人离开后从外面锁了门;一种是人在里面,但反锁了;还有一种的可能性比较低,就是人从里面用钥匙锁上了门。
  学委小声嘀咕:“不会是从里面反锁了吧? ”
  只一眨眼的工夫,任语真再回过神来,发现唐染已经火急火燎地转身跑走了——不多时便拉来了宿管。
  宿管稀里糊涂地被神色凝重、声称怀疑有学生在寝室里晕倒的唐染拽至416门前,抬头望着熟悉的门牌号,他一拍脑袋,哭笑不得地对唐染道:“你们是一个班的吧?这个学生他今天请假了,不住在学校,没告诉你们吗? ”
  唐染:“……”
  任语真:“……”
  唐染问:“什么假,病假? ”
  “不是,”请假条上也没写太详细,宿管简单回忆了一下,答道,“事假,好像是家里有事吧。”
  任语真眼睁睁地看着唐染脸上的焦急神色极速褪去,飞一般地恢复了敲门前的冷酷神色,跟宿管道了声谢,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往417走去。
  ……真是搞不懂这两个人。
  ——————————
  医院的消毒水味蔓入鼻腔,推着护理车的医护人员在走廊内来去匆匆,两侧的连椅上坐着神色憔悴或焦急的家属。
  墙壁白得有些晃眼。
  这是元澈在医院陪老人的第三天。
  光线漫过白色的窗台,溢进病房内,打在他没有一丝笑意的脸上。
  “去睡会儿吧,”姥姥走过来,弯腰对元澈道,“你都多久没睡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元澈摇摇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洗把脸。”
  在生死这道坎上,元澈的姥爷显得比家人都要平静,听到声响,他有些费力地睁开眼,嗓音又沙又哑:“你们都去歇会儿,我这儿又没有什么需要搭手的。”
  元澈姥姥叹了口气,俯下身在老伴耳边说:“孩子担心你。”
  “他知道了吧? ”老头咳嗽了几声,摆手道,“放心,我这一时半会的还去不了……你说,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这辈子该吃的吃过了,该看的也都看过了,没啥遗憾的,我自己是觉着活够本了……”
  姥姥余光看见元澈从洗手间出来,用眼神示意姥爷闭嘴:“行了你,瞎说还没完了。”
  老头笑笑,招手让元澈过来,对老伴道:“要不,你先出去遛遛,我和他说几句话。”
  病房门阖上,发出一声轻响。
  元澈在床边坐下,老人瘦骨嶙峋的手伸过来,覆上他的。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一桩桩一件件在脑中盘桓不去,元澈虽然不是习惯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但熟悉他的人还是不难看出端倪。
  老人叹息似的对他说了很多话,断断续续地,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老旧留声机。
  元澈安静地垂眸听着,不时应上两句。
  “你有心事,”老人最后抚摸着他的手背,徐缓道,“我虽然没读过几年书,走过的路倒是不少……跟姥爷说说? ”
  元澈望着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压在心底的那个问题第无数次涌了上来。
  沉默了许久,元澈用力闭了闭眼,声音低哑道:“您……见过我亲生父亲吗? ”
  ————————————
  唐染身体前倾,手肘支在分开的双膝上,十指交握,下巴抵在上面,从露台往下看。
  元澈消失的第三天,他根本控制不住地心烦意乱。在学校待着,总是不自觉地向左手边那张空出的座位、还有房门紧闭的416寝室看。
  尽管任老师已经亲口证实了宿管的说法——元澈的确是因为家中有事,请了几天事假,但唐染心里总觉得不安。
  这几日唐明华事务繁忙,他干脆搬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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