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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拐个状元回家赚钱最后一题选C-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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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句话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亦忱伸手很给面子的带头拍了几下,继而掌声四起,他们的高三生活正式开始。
  语文老师当了班主任,那地理老师又缺了,小道消息卓玥去初二把初二一个资深教师换了过来,又是资深教师,大家准备好了随时战斗,这个战斗却迟迟没能打响。
  下午第二节课,一个看起来最多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就拿了一张卷子,把卷子往讲桌上一搁,回身在黑板上唰唰唰写了三个字——赵平茹,笔落,转身:“上课。”
  赵策忙不迭地喊起立,被按了下去:“高三了,起什么立,我的课上不用起立,把上节课你们课代表讲的卷子拿出来,重新讲。”
  亦忱嘴角弯弯,掏出了卷子。
  过段时间校运动会,上面又要来人,这几天学校在严查仪容仪表,就连大课间跑操也改成了室内眼保健操,并且有学生会转着看眼保健操的做操情况。
  赵老师嫌弃着底下这群人地理怎么差成这样,违背着良心拖了会儿堂,大课间有学生会过来看,主席说过,尽心尽责——
  前门吱呀一声在思考中推开,没等学生会说什么赵老师眼睛一瞥:“出去,我说下课了吗?”
  那孩子赶紧关了门又缩了出去。
  下课后三班新谈资——牛气。
  亦忱觉得也很好。
  一切都很好,尘埃落定,按部就班。
  九月末运动会如期举行,高三不能参加,但是为了纪念这最后一次高中运动会,破例让他们可以跑一个。
  三班男生如狼似虎,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亦忱一点都不用担心梁桦找不够接力赛的人,他悠哉悠哉。学生会的事情解决了,他的身边又换了一个“怨妇”,沈冰交接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的接班人一眼,转身想和亦忱说些什么,终究是尽在无言中。
  亦忱现在只有一个运动会入场的时候扛校旗,一个扛完校旗上台代表学生演讲,没有技术含量,他也不急。
  钟阳喻辞都没有项目,喻辞不是班长了,他想一心搞学习。
  晟卿倒是报了跳高,原因是老师觉得她腿长,有优势,其实她一点都不会。
  运动会当天亦忱在无人机和一校人的瞩目下穿着老王送的校服走过主席台,他微笑着,心里想把那个头顶嗡嗡的东西拍下来,就是它,拍出了那么丑的宣传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扛着校旗走到草坪最中间的位置,亦忱把旗交给另一个人,自己偷偷爬上了主席台。
  全体起立,升国旗,奏国歌,做演讲。
  他还是那么明亮。
  运动会开了两天,三班接力赛拿了第一,晟卿拿了高中组第三,她傻乐着,很开心。
  运动会结束后就是国庆节,本来运动会结束当天就可以放假的,但是因为迎新晚会没办,又好不容易大家都很高兴,索性运动会结束的那天晚上举行了国庆迎新晚会。
  当晚按班级在台下坐着,灯光音乐主持人一看就是准备了好久的。
  亦忱和葛老师报备之后溜到了高一年级,代班的还是那位实习老师,亦忱和老师请假,说带喻辞道后台看看,老师叮嘱着注意安全,还说如果结束之前不回来了就给她发个消息,这两天能带手机的都带着手机,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夜色就像是打翻的墨水瓶,晕染了天空,九月末的风带着凉意冲击着毛孔,该是秋天了,但是亦忱依然觉得夏天还没走远。
  这段时间他忙着和老师顶嘴,忙着运动会和学生会,喻辞很多时候都是和钟阳他们吃饭的,而且吃完饭还要给亦忱带饭,喻辞往高三三班跑的次数堪比亦忱往办公楼跑的次数。
  喻辞这几天不是很高兴,亦忱看得出来。
  借着舞台上的音乐和台下的欢呼声,借着夜色,亦忱把喻辞带到跑道上问他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不开心。
  喻辞笑着说:“没有啊,可能是学习太累了吧。”
  一开始喻辞以为亦忱真的要带他到后台,还有些紧张,后台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的一定不舒服,但是看着亦忱拐到跑道他也就放心了。
  对于喻辞的回答亦忱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他远远地看了舞台一眼,又问:“你们班怎么样?周凌天还找你麻烦吗?”就是一些很琐碎的问题,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却从来没有讨论过。
  喻辞摇摇头:“挺好的,班主任也好,同学们也好,周凌天我不理他,我就想期中考试的时候超过他。”
  亦忱点点头,他攥了攥喻辞的胳膊,想问一句冷不冷,终究没问出来,转身说:“带你去找个看节目的好地方。”
  喻辞跟着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叫住了亦忱,亦忱回头,喻辞仰着脸问:“学长,你大学是考古桐吧?”
  亦忱微愣,点点头。
  “文学专业?”
  亦忱还是点头。
  喻辞笑了:“没事了,到时候再说吧。”
  亦忱带喻辞到观众席的最前面,那里早就留好了位置,离音响不近离舞台恰好,完美位置。
  节目结束后他们几个就直接回家了。吴杨发微信说他姐姐去外地参加一个婚礼,让他转告亦忱如果喻辞再有不舒服直接去医院,她和医生交代好了,亦忱回了一个谢谢。
  一中传统,不论哪个年级,国庆放假三天,不攀比,一视同仁。
  假期第一天他们几个到状元楼排队吃了小龙虾。
  假期第二天他们到集市逛了逛,买了一堆油炸食品。
  假期第三天他们到文化街二次踩点,今年的文化节开在十月,国庆开学第一天就要去——高三的放假时间古桐市统一。
  终于到了第三天晚上,第三天的夜晚是亦忱往后两年最耿耿于怀的夜晚。
  这一晚喻辞躺在床上看着屋顶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就像:“学长,我哥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儿子,妈妈说过我可以随心而为,不必有任何负担。”
  亦忱反问:“所以呢?”
  喻辞:“所以……”
  还有:“学长,你知道洛城的玫瑰园吗?”
  亦忱说:“不知道。”
  喻辞:“洛城顾家有一座玫瑰园,整座玫瑰园只有一朵蓝玫瑰。”
  亦忱:“所以……”
  喻辞:“所以……”
  再有:“学长,你上大学就会谈恋爱吗?”
  亦忱想了想:“应该不会那么早吧,大二?或者大三?”
  喻辞没说话。
  最后等亦忱想说话的时候喻辞睡着了。亦忱侧着身子看了一会儿,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他们照常起床,上学。
  亦正刚的车准时停在状元巷入口等着亦忱,葛老师开车带着其他人跟在后面,一辆路虎一辆大巴朝文化街驶去,亦忱让喻辞中午不用等他吃饭,因为他会很晚回来。
  亦正刚的车上放着一包黑口罩,亦忱心血来潮抽了一个戴上,亦正刚调侃他说:“像明星。”
  亦忱舌战群儒,力挽狂澜最终拿下了冠军,葛老师捧着奖杯揣着赢来的保送名额带着孩子们回了学校。
  状元楼吃了午饭,回到学校是午休时间,亦忱先去高一四班看了看,但是讲台高挡着没看清,隐隐约约喻辞在趴着睡觉,他就没打扰,悠哉悠哉地上了五楼。
  高三三班也是一片安静,唯有吴杨在他旁边的空位置拿书挡着手机在和谁聊天。
  亦忱走过去伸手把吴杨的手机抽了,他想吓吓吴杨,可吴杨不为所动,亦忱一边落座一边看了一眼手机——
  吴杨:姐,你朋友圈发的是真的?
  吴瑶:什么?婚礼?当然,我请这么久的假跑过去,你以为呢。
  吴瑶:我虽然不反对,但是你不能,咱家指望你传宗接代呢。
  吴杨:两个男人?我还是觉得你在开玩笑。
  吴瑶:就你每天憋在樱郊,看不到手机也看不了电视,只会读书,这怎么就开玩笑了?
  吴瑶:现在多得是。
  吴瑶:你又偷偷带手机去学校了?老妈近来打你打的少了是吧?
  亦忱抬头表示疑问。
  吴杨:“我姐国庆去参加婚礼了。”
  亦忱:“然后呢?”
  吴杨点开吴瑶朋友圈:“这是拍的照片,我刚看见。”
  吴瑶朋友圈最新更新是昨天发的一条祝福动态,文案是:愿你们冲破所有,在属于你们的世界里长安,幸福,999。下面配图是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拥吻。
  亦忱声音有些发涩:“婚闹?新郎和伴郎?”
  吴杨摇摇头:“新郎和新郎。”
  亦忱很平静,半晌,他问吴杨:“姐姐的朋友圈设置权限吗?”
  吴杨摇头:“所有人可见。”
  亦忱愣了足足三分钟,然后深呼吸,扶着墙站起来说:“我出去一趟。”腿没有迈出来,把凳子绊倒,惊醒了其他人,亦忱一边往外走一边连鞠两躬说了声抱歉消失在门口。
  他着急忙慌地下楼,推开了高一四班的门,那个位置上趴着的不是喻辞,刷题的周凌天告诉他:“老师说喻辞转学了。”
  他从高中楼跑出来,翻过已经关闭的感应门,从第四棵银杏树下推了车子往家走,这条路是那么的熟悉,这辆车子他骑了五年,今天却总是出不上力。好容易磕磕绊绊的回家了却忘记了拿钥匙。
  他把自行车靠在墙边,踩着车子爬上去,手掌就放在玻璃渣上面,割破了,流了血。
  家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丁点声音,一切都是早晨走的时候的模样。
  他有些腿软,可能是跳墙跳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他扶着沙发坐在了地上。
  昨晚他闭上眼睛之后半个小时,喻辞轻轻地爬过来抱了抱他,虚虚的,轻轻的,不敢把他吵醒那种,然后躺回去睡了。
  他是醒着的。

  ☆、一场樱花祭

  文三十八/ 年记
  喻辞一件东西都没有带走。
  房间里那个上锁的小抽屉挂着钥匙,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沓钞票和一个粉色的信封。
  信封打开,是一张粉色的信纸,寥寥几句——
  哥哥说的不对。
  我会考到古桐大学去,那时候他正好大三。
  ——学长,你一上大学就会谈恋爱吗?
  ——大二或者大三?
  ——学长,我哥哥生了儿子,我什么都不用管。
  ——所以呢?
  所以,亦忱是个傻子。
  彻头彻尾的傻子。
  斜阳透过窗子洒在地上,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人能和他消磨一下时光,他也不知道他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喻辞的离开。
  他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太多了。
  可他就是觉得心里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包含着儿时的一句句数落,包含着长大后的一句句夸赞,包含着张楠嫣去世时候的无助,包含着亦正刚对他好的时候的纠结,不过是一个租客离开了而已,确实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但为什么像丢了什么东西呢?
  手掌破了,血低落在地上,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喻阿姨:忱忱,公司生意出了点问题,毕柯要带着辞辞去别的地方住一段时间,他的东西还在你那里放着,我把租金转给你,如果明年你搬走了,帮阿姨续一下租金,等我们有空回来搬东西。
  忱忱,这段时间谢谢你,等搬回来了,有时间到阿姨家玩。
  亦忱没有回复,手机银行提示收到了转账。
  亦忱在客厅坐了好久,坐到双腿发麻,站都站不起来。
  下午的时候吴杨带着葛老师来了,吴杨从亦忱抽屉里发现了钥匙,想逃课来看看他的时候被葛老师逮住。
  葛老师从亦忱家翻出药箱给亦忱的手做了简单的包扎,然后三个人并排在地上坐着,如果亦忱现在有心情,他一定会吐槽一句这个老师怎么像个孩子一样。
  吴杨清楚也不是很清楚,他终究是个局外人。
  葛老师则是完全被蒙在鼓里,他刚接手三班一个月,只能把人名和人脸对上,把每个人的成绩知道个差不多,其他性格之类的还没来得及观察,他自己都没想到观察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亦忱。
  葛老师咳嗽一声:“发生什么事了?吴杨支支吾吾的,你又这样。”
  亦忱动了动,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失败。
  他找了找说话的感觉:“没事。”
  葛老师看着地上沙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心说:这叫没事?骗鬼都不带这么骗的。
  亦忱手里还攥着那张粉色的信纸,葛老师瞥一眼似乎了然,酝酿了一下说:“人吧,这辈子总会错过那么几个人的,这叫缘分。”
  亦忱动了动。
  “尤其是你们这个年纪,十七八岁风华正茂,满身的精气神不知道往哪儿搁,那些学习用功还有个排解,最怕的就是你这样的,还有你那样的。”吴杨无辜受牵连,“一个是不用学,一个是不想学,一旦没正经事可做了就会做一些不正经的事,我就是没想到你这也能失恋,对方眼光挺高啊。”
  吴杨:“……”
  亦忱不说话。
  葛老师又说:“放心,我呢就是来看看你,这事儿你不想和别人说我也不给你多嘴,但是有一点,你不能一直这样,我最多给你三天假,然后你赶紧回学校上课去,你目标太大,多了我兜不住。”
  “不想说话你就自己歇着吧,你人没事儿就好,别给我自残啊,这一手的玻璃渣,行了,家访结束,我得先回学校去了,你要实在想找人聊给我打电话,或者我把吴杨给你留下怎么样?”
  吴杨点头:“好的。”
  葛老师哼了一声:“你当然觉得好,今天下午你就陪着他吧,明天准时来,你要是敢不来我就打电话给你妈。”
  吴杨抱拳:“明白。”
  葛老师走后,屋里安静了,吴杨把亦忱架起来放到沙发上,勤快的收拾了收拾屋里的乱七八糟,也坐在了亦忱身边。
  吴杨挺会来事儿的,也挺会安慰人,但是现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俩人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沉默。
  一会儿后亦忱先开口问:“我是不是疯了?”
  吴杨看他一眼:“你疯没疯我不清楚,我是挺疯的。一直以来我确实觉得你对他太好了点,但是咱没见过世面,就觉得这叫知己,你说好不容易有人能走在你身边让你没那么独我是不是该高兴,所以啊我一直把他当做你的良药,就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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