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状元回家赚钱最后一题选C-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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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忱挤在快32路公交车上望着窗外,在他斜对面不远处坐着一个男生,男生腿上坐着另一个男生,因为地方太挤,没有人在意他们,也或许是这些人白日里匆匆忙忙,下了班累的顾不上看周围有什么,更或者是在他们眼中这很正常。
但是亦忱不一样,一旦有一扇不同寻常的大门打开,那大门里的东西就会在他血液里开始流淌。
大概是他想多了吧!
也宁愿是他想多了。
他在和喻辞重逢后想过一件事情——等喻辞毕业了怎么和喻辞的家长说。
他承认他想的很远,但这是他必须想的事情,亦正刚如何他不在乎,而喻辞有一个完美的家庭,这个家庭里应该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吧。
可是他们不过是想和彼此在一起而已。
会顺利吗?
古大往前一站是个小区,在小区门口那一站下去好多人,往常这辆车上应该挤满到古大的学生,今天周一,学生不是很多。
车厢里渐渐空了,两个男生一直低头玩手机,并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旁边的女生开始窃窃私语,她们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亦忱曾经见到过也听到过,在美食街,他带着喻辞适应人群的那一次。
当时他自以为是颜值顶风,后来才渐渐明白,这是另一个小团体对他们的……不善良的想象。
亦忱往门口走了走。
车拐个弯就要到站,两个男生终于收起了手机。
一个低骂:“艹,腿麻了,扶老子一下。”
另一个不甘示弱:“给谁充老子呢,爸爸是伤员,你好意思嘛!”
一个扶着椅背站起来,不等自己站好就伸手去扶另一个:“那你怪谁,告诉你别逞能你不听,没折算你命大。”
另一个单脚沾地跳到门口,亦忱让了个地方:“谢谢……诶你是……”压低了声音,“你是亦忱吧!”
他问。
亦忱嫌车上闷没戴口罩,点了点头。
两个人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周思扬,他叫安子祺,我们军训会演的时候见过。”
亦忱回想了一下,大一军训汇演,他作为“下嫁”古中的状元郎当仁不让的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当时有个宣传部的大一新生负责和他进行流程对接。
亦忱来这里以后并没有主动参加什么社团,但是学校说不能这样,他怎么能什么都不参加呢?于是他在老六他们的怂恿下加入了书法社团、轮滑社、国风社等,有时候学校有比赛也会叫上他。可是像宣传部这种和团委对接的部门他一直没有兴趣。
那个大一新生好像就叫周思扬。
亦忱道:“演讲稿。”
周思扬点点头。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是这样,随便一件能将两个人串起来的小事都能让彼此聊到一起,就像一个导|火|索,有一点火星就能燃起来,前提是导|火|索和打火器双方都有意。
“你这是……”亦忱指了指周思扬的脚。
安子祺接话说:“今天下午下了课从尚德楼三楼往下走,眼看下到一楼了,他非逞能要从扶手上滑下来,结果右脚崴了,当时就肿成了一个馒头。”
亦忱和安子祺学着大人模样握了握手,笑说:“那可真是有点运气不好,不过只是崴到的话应该还好吧。”
周思扬:“嗯,拿了药,这不,医生给裹了裹,就是行动不大方便,不碍事。”
“行动不大方便还不碍事,你可真乐观。”
汽车停住,亦忱搭了把手扶着周思扬下车,那些女生议论着远去。
“你们住几号楼?我送你们回去吧!”
话落两个人脸上有些不大自在。
安子祺笑笑:“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吧。”
亦忱不放心:“他这样上楼不好上,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帮个忙。”
安子祺说:“我们不住校,搬出来了。”
“不住校?那你们宿舍?”
“宿舍就在那摆着,反正也不查宿。”
“每年多交着那么多住宿费,你们不心疼?”
“心疼也没办法。”
“和舍友有矛盾?”亦忱问。
周思扬松口气,说:“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问亦忱就知道他的猜测是对的,但是这和住不住宿有什么关系呢?他没怎么迟疑,脱口而出:“恋爱关系。”
话毕轮到两个人诧异了。
亦忱觉得好笑:“我猜的,你这问题一问答案就很明显,那看你们表情我是猜对了。”
“你……”周思扬迟疑着,“你不觉得……”
“嗯?”
“我们宿舍接受不了,所以我们就出来了。”
“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你们的关系?”
“嗯。”
“哦。”亦忱有些恍惚。
亦忱恍惚归恍惚,没让对面这俩人尴尬,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出了个柜:“你们别这么看我,我真没事,这么和你们说吧,你们俩好歹在一起,我这可是异地恋。”
“异地恋?”
“我家那个明年高考,我这不是刚见完回来嘛!”
“你……”
“走吧,送你们回家,住学校对面的村里?”
两个人愣了好久,直到亦忱挥挥手他们才回神:“嗯,对面有人家出租房子。”
三个人慢慢地走了一会儿,周思扬还是觉得有些不大明白,他打算开口问问,不等他开口亦忱先问道:“你们这租金多少啊?”
“嗯?”
“看你们这样,或许明年我也得租个房子,有合适的吗?”
好了,他们两个懂了。
周思扬和安子祺对视一眼,说:“有,我们住的那隔壁就空着,构造和我们那差不多,但是因为里面设备比较好,租金相对高,我们就没租。”
“小区离得远,而且大部分都是五年期,我们想着大学四年,然后实习什么的,住不了那么久,就选择了这,这里是一年起租,压半年租金。”
“你们隔壁还没租出去?”
“没,还没住人。”
“有联系方式吗?”
“有,等下我给你。”
“不着急,先把你们送回去,回头再说。”
那些酒店和网吧的后面就是一个不起眼的村子,因为守着大学,村里的人们房子多的就开始挂牌出租,租金也不贵。
在此之前亦忱根本没想过要租房,他租房住了六年,实在是厌倦了,可是周思扬两个人的现实告诉他这不是什么梦。
如果连舍友都接受不了的话……
“到了,就是这里。”
一个狭窄的三个人并肩都有些拥挤的胡同尽头有两处院子,坐北朝南。大铁门应该是都油漆过,油漆的并不是很好。
亦忱扶着周思扬,安子祺去开门。
大门打开是过道,院子可以,差不多是状元巷小院子的两倍。北房两室一厅,一应家具都很齐全。
亦忱把人扶到沙发上征得同意后出来转了转。
东厢房是洗澡的地方,房顶安着太阳能,屋里有洗衣机,地方不是很大。
西厢房是厨房,带着一个地窖。
很有烟火气息,这让亦忱想起了“贫民窟”。
“一年租多少钱啊?”亦忱问跟出来给他开灯的安子祺。
安子祺道:“我们这个便宜,一个月一千二,这些东西房东配齐,隔壁那个一个月一千五,这里不按年付租,一月一给。”
“一月一给?”
“嗯。隔壁那是两室一厅带着一个后屋,后屋能放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是刚装修不久,当了一回新房就搬走了。”
“这两个房子不是一家人的吧?”
“不是,但是村里嘛,家家户户之间总会沾亲带故,也说不定就是谁的七大姑八大姨。”
“晓得。”
“我把联系方式给你,你有时间可以看看。”
“加微信?”这是亦忱第一次主动要加别人的微信,他觉得对方可能不会主动和他说。
安子祺爽快地答应:“好啊。”
周思扬扶着门框蹦出来:“我也要加。”
安子祺往亦忱这边走,头也不回地说:“回屋去,等下找你。”
“好的。”
亦忱笑了:“你俩可真有意思。”
安子祺也笑:“四五年了,我俩谁也不惯谁。”
“是吗?刚才在车上也不知道是谁一直拿手贴着玻璃,生怕碰到谁。”
“你看到了?”
亦忱通过了好友申请:“我又不瞎。”
两个人平白地笑成一团,屋里那个好奇,又蹦了出来:“你俩笑啥呢?带我一个。”
安子祺带着亦忱往屋里走,三两步来到周思扬跟前把他扶了回去:“笑你厉害,你要是腿瘸了,我就直接带你回家了。”
“喝什么?算了,冰箱就在那,你自己拿吧。”
亦忱摇摇头打开了冰箱,顺手拿了一罐可乐后问:“冰箱怎么不放厨房?”
“厨房地方小,再说了,我们买菜都是现吃现买,冰箱里你也看到了,都是零食,不如放这。”
“倒也是。”
“你在一中的时候住状元巷吧?”安子祺问。
亦忱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嗯,我在那住了六年。”
“我们去过那,但是好像那的房子不怎么大。”
“是,比这小,樱郊地方就小,房子太大了放不下。”
安子祺给周思扬倒了杯热水,把药给他准备好。
“你们是本地人?”亦忱拉开了可乐拉环。
“我俩是五中的。”
“五中?哎,孙淼……”
“认识,初中的时候我们认识,后来他不是到一中上高中了嘛!你们也认识?”
亦忱点点头:“我俩前后桌。”
说起孙淼,周思扬似乎不大乐意,他嘟囔着:“就是他,毁了我一颗牙。”
亦忱没听清:“嗯?”
安子祺翻译说:“初二,孙淼和别人打架,他去劝架,结果被打掉了半颗门牙,现在还记着呢。”
“孙淼打的?”
“那倒不是,但是他就认识孙淼,所以当时把火全撒孙淼身上了。”
“哈哈哈哈~”
快乐就是这么简单,聊着聊着就晚了。
安子祺和周思扬都学的设计专业,当初也是特招进的古大,除了周一在尚德楼有大课外其他时间都在尚美楼上专业课,亦忱的专业课都在尚知楼,尚德楼的大课他很少去,而尚德尚知和尚美之间隔了个图书馆,稍微有些远。但毕竟没有隔校区,亦忱让他们有需要就说话,然后走了。
安子祺一路把他送到了胡同口,临别前还说了声谢谢。
203在夜市饕餮,亦忱加入后因为有心事,所以没什么胃口。
☆、幸运之一(十)
文五十/ 幸运
“你们猜猜他这是怎么了?”老六把自己那份刚出锅的麻辣拌往小桌子中间一放,“我赌不受待见,被遣返了。”
宋昭褪去筷子袋夹了一口宽粉,摇摇头:“我觉得是小别之后意难平。”
老六思索着:“也有可能,□□,你呢?”
江河看着亦忱那丢了魂儿的样,没说话。
自打亦忱有了所谓的女朋友,他们之间又亲近了几分,有时候亦忱会加入他们的插诨打科,但绝大多数时间是被加入。
老六还想说什么,另一个摊位的大妈把他们要的久久鸭脖凉拌菜端了过来。老六兴致勃勃地摆盘,宋昭忙着偷吃,江河给亦忱递了根炸串,问:“有心事啊?”
老六三心不忘二意,插了句:“他什么时候都有心事,你见过他不皱眉头吗?”
宋昭很配合:“没有。”
老六没皮没脸:“对嘛,想知道他的心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灌醉,来吗?大不了明天的课都不去了。”
江河瞥一眼:“班长带头逃课,说出去也是一桩美谈。”
“不逃课无大学,你不懂,哥这是被官职所累,唉,何其悲哀。”
江河没理他。
吃到一半的时候老六捅了捅亦忱的胳膊:“干愣着干嘛?那东西能自己跑到你嘴里啊?还是你吸吸它们的味道都能饱?”
宋昭踢了他一脚:“打住,我还真看过这样的电视,就是阴间吃饭,不用往嘴里放,闻闻味道都能饱。”
“真的假的?”
“真的,太吓人了,你可别说了。”
“怂样,诶,忱儿,你这到底怎么了?不是真出事儿了吧?”老六问。
亦忱放下筷子看了看他们三个,酝酿道:“嗯……刚刚送了俩朋友回家,说了会儿话。”
“奥买噶,你说啥?我耳朵塞猪毛啦?你有朋友?除了我们?”老六仿佛在亦忱脸上发现了侏罗纪,恨不得贴上去仔细瞧瞧这玩意儿是不是该恢复出厂设置了,惊天骇人的话都敢说。
亦忱颇为无奈地看着这仨人,说:“我又不是妖魔鬼怪,怎么就不能有朋友了?”
“你比妖魔鬼怪还可怕,妖魔鬼怪好歹还成群结队,你除了我们仨还有什么?青灯古佛,万世长明,木鱼哒哒,阿弥陀佛,施主,来一串鱼豆腐吗?微微辣哦!”
“……”亦忱觉得自己都多余在这儿坐下,他接过鱼豆腐咬了一口,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明年可能会搬出去。”
“哦,我明年可能会发词哎~啥玩意儿?你搬出去?搬哪?”
“对面村子里。”
“抛弃我们,独自奔小康?就那两室一厅大空调大洗衣机大冰箱大彩电……”
“额……嗯。”
“为什么?我们哪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改。”
一起……改……
亦忱索性也不绕弯子了,攻破喻辞父母的第一步就先拿舍友开刀……不是,下手吧!
“不是我一个人,明年他就高考了,会来古大。”
沉默,短暂的沉默,麻辣拌诱人的香味穿过每一个人的鼻子,刺激着大脑,周围闹哄哄的。
老六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吐槽:“我去年买麻辣拌六块钱,今年就七块了,碗也没见大多少,坑啊!走走走,回去吃,这乱糟糟的,说个话都听不清。”
亦忱:“……”
江河和宋昭默契地动手收拾,亦忱被迫负责拿衣服,跟在后面。
路过田螺老六指挥亦忱买了点,还差啤酒,为了班长的荣誉和无私的精神他放弃了。亦忱也没什么话,就跟着他们走,没多久手里就满了。
让当年的冰山美人,如今的第一校草来当苦工,显然是目光中心,三个人在前面大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