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状元回家赚钱最后一题选C-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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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于男主真实名字,他也不知道是谁。
遍看娱乐圈的新生力量他就认识一个苏云天,而且是不管对方什么模样他都能认出来的那种。
刚出电影院亦忱接了个电话,喻辞背着荧光绿的书包在找周围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亦忱打完电话回头要和喻辞说话,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书包,他嘶了一声:“这个书包,还真是健康无公害啊!”
喻辞一口奶茶喷出来,差点呛到。
“跟朋友吃个饭,去吗?”亦忱问。
喻辞仰头:“你的朋友?”
亦忱拿出纸巾揩去喻辞嘴角的奶茶点点头:“不久之前认识的,大学同学,他们住在古大附近,今天过来玩,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我听你的。”
喻辞眨巴眨巴眼睛:“吃什么?”
“海底捞。”
“去。”
亦忱揉一把又长了些的黑毛:“小吃货。”
“我都半年没吃过海底捞了。”
“走,背上你的小绿书包,出发。”
————
到的时候安子祺和周思扬已经开始互相投喂了,亦忱带着喻辞走过去。
“子祺,思扬。”亦忱打招呼,喻辞悄咪咪地歪头看亦忱一眼,觉得他能有朋友还是俩就很不可思议。
“来了,坐,这是,喻辞吧!”
“你们好。”喻辞挨着亦忱坐下,略显乖巧,但是他的乖巧根本停留不够三秒。
亦忱点菜的时候周思扬已经把喻辞拐跑了,他拉着那个荧绿色的书包很是好奇:“你俩在哪买的这书包啊?还……挺好看的。”
喻辞看看亦忱,把书包的来历大概和周思扬说了说。
“运气这么好,下午我也要去看电影,猪,买票。”
安子祺听话的打开了手机,接下来的午饭时间里亦忱就看着周思扬左拥右抱一会儿和喻辞说说话,一会儿和安子祺调调情,他心里一堆马赛克,食不知味儿。好不容易借口去调个碗,周思扬让他带点零食回来。
亦忱:“……”
我现在想把你当零食。
喻辞在周思扬的衬托下安静的只剩下了吃,一听亦忱要离开立马站起来跟上。
☆、咸的甜的(二十五)
文六十五 / 微笑
喻辞跟在亦忱后面看着红红绿绿的酱料在亦忱的手里融合交汇,自己端着一碟零食很是感慨:“那个哥哥太能说了,来这里不是为了吃么?他怎么那么能说?”
亦忱远远地看了一眼,对喻辞说:“想知道吗?”
喻辞点点头。
“他从小嘴就贫,后来遇到了安子祺,安子祺是个宠人没底线的,宠着宠着他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哦~等等,他俩是一家人?”
“他俩都不是一个姓,怎么会是一家?”
“我和我哥还不是一个姓呢。”
“有道理哈,但他俩不是……也是。”后面两个字声音有些小,听不真切。
“那,关系真好。”喻辞由衷感叹,让亦忱不知道该不该把实情告诉他,“你姑且先这么认为吧,走了,吃饭去。”
“学长,我觉得我吃不饱,周哥他太烦~等等……”喻辞本来说的挺顺溜的,不知道怎么突然站住了,他转身站在亦忱面前挡着亦忱不让他往那边看,样子有些滑稽。
亦忱不解,把他的手扒下来看看那边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就问:“怎么了?”
喻辞有些纠结地说:“学长,他们可能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我刚刚,看见安哥越过周哥拿咱们绿书包的时候在周哥脖子上亲了一下,周哥居然没有推开。”
亦忱仰面忍笑,男朋友太可爱怎么办?拿麻袋扛回家……
“我亲你一下你会躲开吗?”
“不会。”
“那不就对了。”
“可是咱们两个,他们……他们?”
“嗯,要不你安哥为什么要宠那个话多的呢?好了,过去吧!”亦忱推着喻辞过去,直到坐下喻辞还不能反应过来,周思扬咬着喻辞端过来的零食,端详着:“宝贝怎么了?”
“噗……”喻辞一口白开水喷出来,服务人员贴心的递纸送毛巾。
“呀,这是撑着了?”
亦忱勾勾手,喻辞赶紧逃离,亦忱替他解围:“可能是水呛到了吧。”
周思扬没多想,低头吃自己的。
安子祺问亦忱:“你现在住哪?回家了?”
亦忱给喻辞捞肉,闻言回道:“没,住喻辞家。”
“好家伙,你都住人家家里了?老亦你行。”
喻辞默默吃肉,好好长身体。
“喻辞妈妈见过我,知道我过年不回家,所以叫我回他家过年。”
周思扬还是觉得亦忱这操作极其靠谱。
甩面的大哥哥把沉思中的喻辞唤醒,走出海底捞的那一刻喻辞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确实没吃饱。他们两拨人分开,临走前周思扬不忍离别抱抱喻辞,喻辞却在想话痨会不会传染。
安子祺他们真的去看电影了,亦忱带着喻辞拐进了烤肉店。
“你确定你吃的下?”亦忱办了张会员卡,带着喻辞找位子。
喻辞十分确定地说:“相信我,我可以的。”
是的,他可以的,他又往肚里扔了好几盘肉,亦忱全程烤肉,滋滋啦啦都赶不上喻辞的速度,吃到后面亦忱觉得他不能再吃了,终止了这一环节。
他们的视线穿过桌子相会,无声中亦忱问:“你是不是有话想说,但是说不出来?”
喻辞沉默,点点头。
亦忱又问:“是关于他们两个的?”
喻辞还是点头。
亦忱接着问:“他们的关系?”
喻辞没动。
好吧,亦忱起身坐到了喻辞那边,周围人很多,大部分都是一家人来的。
亦忱说,“有一回我从樱郊回来,在公交车上认识他们两个,之后就成了朋友,今天本来我不知道他们要来这边玩儿,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想着要不然不去了,但是又想带你去见见他们,所以就说了,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他们的关系是我的不对,让你一个人蒙在鼓里……”
“也就是说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但是知道我们的关系。”
“哦。”
“我认识他们也就半年不到,当时是觉得他们没有什么朋友,想着互相帮帮忙,才有了今天这顿饭,你是因为在他们面前不自在还是因为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喻辞良久才开口:“我是觉得我们不自在。”
————
古桐的冬天真冷啊!
出租车司机第三次通过后视镜看后排的两个人,一个靠在另一个的肩膀上,睡着了,醒着的那个在给睡着的那个暖手,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家的两个儿子能这么好就好了。
“小伙子,把你们送进去吧,天儿怪冷的。”司机开到入口处停下来问那个醒着的,醒着的点点头:“麻烦您了。”
最后车在小楼前停下,亦忱轻轻叫醒喻辞,付钱下了车。
时间是下午的三点左右,他们没有了玩的兴趣。
喻辞说他觉得是他们不自在,不能像安子祺和周思扬那样。
亦忱安慰说得等他毕业啊!
在车上亦忱又想到了一件事,他心里藏事藏惯了,但是喻辞不一样,喻辞十几年可能唯一藏过的心事就是喜欢他,而且一藏就藏了两年,所以他怎么能让喻辞再和他一起躲来躲去呢?
最晚喻辞毕业,他一定要和全世界的人说,说他爱他。
喻栀子没想着他们能这么快回来,有老朋友来家里串门,正聊着。
“爸妈,我们回来了。”
“这么早就回来了?”
“叔叔阿姨好。”也不知道这是谁在向谁打招呼,客厅的人太多了。
“外面冷。”
“那你们回去好好暖暖。”
“嗯。”两个人上了楼,拎着绿色的书包和一些小吃。
客房的门开了又关上,不似剁馅的声音,只能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
“要不要接着睡?”亦忱问。
喻辞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钻进了被子里。
早上亦忱换衣服的时候把自己的被子搬了回来,他怕喻栀子突然进来看到他们盖得一个被子,如今喻辞躺在自己被子里,他的被子就显得多少有些多余。
反锁了门,走到他那一侧,无情地把陪了他一晚的被子搬到玻璃桌上,熟练地钻进了喻辞的被子里,从喻辞身后把人抱住,怀里的人安安静静。
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亦忱发觉喻辞似乎在微微颤动,他把喻辞的身子翻过来,迫使平躺,然后栖身压在了喻辞身上,喻辞捂着脸的手被扯下来。
“怎么了?”亦忱低头把喻辞脸上零星的泪滴吻掉。
“没什么,就是想哭。”
“亲亲不哭了。”这话温柔的能掐出水来,可越温柔身下的人越想哭,越哭亲的人越来劲,不多会儿哭的哭不动了,但是亲的人正上瘾。
喻辞笑出声来,他的手挂在亦忱的脖子上,脖子被亲的发痒:“眼泪是咸的。”
“不,是甜的。”亦忱一本正经的说瞎话。
“怎么可能,明明是咸的,又不是没尝过。”
“不一样,要不你再尝尝?”说罢嘴唇吻过某处泪痕然后霸道且不讲理的吻上了泛红的双唇,喻辞下意识闭眼,他身上还穿着为了出门套上的卫衣,此时卫衣下一只手正摩挲着那一层覆在肋骨上的皮肉。
这只手温暖且细腻,滑过光滑的皮肤只余酥痒,且稍不注意就能传过全身,喻辞的神情慢慢蒙上了一层诱惑,像久远岁月的风,像雾色朦胧的景,诱惑着,某一个沉迷于此的人能够有所探求,也确实得到了探求。
卫衣整个被推到了领口,上半身展露无疑,喻辞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他沉溺在一个名为亦忱的世界里不舍得出来。
意乱情迷——心神荡漾——情难自禁——欲|火焚身——蚀骨销魂。
在他刚满十八岁甚至还没过生日的时候把自己差点送出去,不过和送出去也差不了什么,一地的狼藉,一床的喘息,泪是甜的还是咸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要洗个澡,天要黑了,客人走了以后他们要下去的。
可是浴室在外面,喻辞有些后悔昨天弄乱的不是客房。
他们穿好衣服把屋里简单的收拾之后开门在楼下相聊甚欢的时候闪进浴室,刚把浴室的门带上,身上的衣服就像挂不住似的纷纷掉在了地上。
一身的吻痕告诉他们刚刚不是梦。
算好的时间,换好衣服悄悄钻回客房,所有的操作神不知鬼不觉,真的像极了——偷情,且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气氛就有些微妙,就像不伦之间带着刺激,这个想法这个念头很不好,所以很快就被扔掉了。
“累吗?”
亦忱这么问。
“我好像,没出什么力气。”
喻辞这么回答。
“那我懂了。”
亦忱这么说。
喻辞闭嘴。
“以后不能再哭了,好吗?”
亦忱又问。
“好,我会笑。”
喻辞这么回答。
“开学以后你只管好好学习,剩下的交给我,你相信我,是不是?”
亦忱这么问。
“嗯,我相信你。”
喻辞这么回答。
亦忱躺在床上,喻辞趴在他身上,他们安安静静地等着楼下爸爸妈妈叫他们下去。这个怀抱很安全,很温暖,能容得下所有的好与不好,能给喻辞一个微笑。
而喻辞可能不知道,在亦忱看来他现在所有的坚定和勇气都来自喻辞,而在喻辞习惯了流泪时他习惯了微笑,因为习惯了微笑,才能帮喻辞重拾微笑,这是一个闭环,命中注定的闭环。
☆、学霸模式(二十六)
文六十六 / 开学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
“辞辞忱忱,出来了,我们晚上出去吃饭。”喻栀子的声音。
喻辞同学立马拉着亦忱起来,两个人精神焕发地杵在门口,门打开。
“出去吃?不在家里吃吗?”
“不了,叔叔阿姨们说要出去聚聚,你们也去吧,大过年的热闹。”
毕高洋和喻栀子的朋友别说亦忱了,喻辞都认不全,他不是很想去,就说:“我们就不去了吧!和叔叔阿姨不熟,到时候不自在。”
喻栀子没勉强他们:“也是,那你们在家自己做点,家里什么都有,不想做就自己出去吃,我们回来的不会很晚。”
喻辞点点头。
“忱忱,那辞辞就交给你了,别委屈自己啊,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钱不够就和我说。”
亦忱也点点头。
“对了,电影怎么样?”
来了,终于来了。
亦忱回身把书包拿过来递给喻栀子,说:“电影很好看,男主演的也很好。”
“这是什么?”
“粉丝给的,我们坐的同一趟电梯,正好遇见了。”
“我的天啊!忱忱,阿姨好爱你哦,来来来,让阿姨抱抱。”
喻辞脸上写着——自求多福,亦忱乖乖把自己送到喻栀子的怀抱里。
“我太喜欢了,谢谢忱忱,谢谢儿子,明天我就去看,好了,你们记得吃饭,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拿着书包和楼下的人们炫耀去了,像个孩子。
“居然没有亲你,也是罕见。”
两个人目送一群人开车远去,回到家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突然就空了,突然就没事可做了。
“要不,出去逛逛?”
“去哪?”
“去吃饭,可是外面好冷,这天气让外卖叔叔送是不是不大友好?”
“我做吧!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喻辞很开心。
亦忱暗自失笑,连连摇头拖着挂件喻辞进了厨房。
冰箱里满满当当,两个人挑了半天各自穿好各自的羽绒服,默默地出了门。
“天真冷啊!”
“嗯!”
“要不抱着你?”
“行,抱在一起暖和。”
“对。”
……
某一棵树上某一堆雪忍受不了两个人的对话,掉下来稳稳地落在了亦忱的帽子里。
“天真冷啊!”
“嗯!雪还凉。”
“要不戴上帽子?”
“行,戴帽子暖和。”
“对。”
……
他们走街串巷买各种小吃,就着寒风吃进肚里,有店家怕他们冻着,让他们进店暖暖,但是被他们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