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关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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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棒。” 顾彦认命地回答。反正就算选了手指,苏仪最后还是会用上按摩棒的,不过是多受一重折磨而已,还不如早死早投胎。
哇!苏仪无声地惊叹。顾彦真是好强大!他还以为要费许多周折才能让顾彦慢慢适应呢,没想到完全不需要!
苏仪默默地刷新了一下对顾彦的认识,然后在按摩棒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润滑液,轻轻地往后穴里插了进去。
后穴已经被苏仪揉弄得十分柔软,毫不费力地吞下了按摩棒。苏仪持着按摩棒试了一下,毕竟不是自己的手指,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模糊,根本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找对位置。
……但是没有关系,这不是还有一个会报告感觉的顾彦吗?
“是这里吗?” 苏仪将按摩棒轻轻往前一顶。
“啊!” 顾彦猛地一震,却没有回答苏仪的问题。
“问你呢!” 苏仪不满地用力捅了两下,“是不是这里啊!”
顾彦惨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震,咬牙道,“不是!”
“那在哪里?你告诉我呀!” 苏仪毫不客气地命令顾彦指路。
顾彦咬牙切齿地发了一会儿抖,低声道,“再往里一点。呜!往前……再往里……呜啊!再往前……啊啊!” 他剧烈地痉挛起来,不用他说苏仪也知道已经找准了位置。
既然位置对了,那么……苏仪勾起嘴角,轻轻地按下了开关。
“呃啊啊啊啊!!” 顾彦嘶吼着狂乱挣扎,却被苏仪一把按住。“别乱动!位置又要不对了!”
但是顾彦怎么可能不动!就是因为位置太对了,刺激才强得根本受不了好吗!他拼命挣扎着想要将按摩棒弄出去,苏仪根本按不住他。
“顾彦!别乱动!” 苏仪喊了几声,顾彦一点都听不进去,苏仪皱了皱眉头,在模式键上连按了好几下。
“!!!!” 顾彦猛地僵直了身子,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按摩棒是整体震动的,有没有找准位置不过是震动强弱不同。但是苏仪直接就调到了最强的那一档,非但震动还伴着一下下的顶撞冲击,顾彦只觉得整个身体内部都被炸开了,又酥又麻又痒又痛。
屏息僵硬了许久,野兽般的嚎叫才终于冲破顾彦的喉咙。他在床上疯狂地翻腾抽动,热液失控般不断喷溅出来,射得到处都是。
“喜欢这一种吗?要不要换一种?” 苏仪在顾彦耳边轻轻地问,又按了一下模式键。
“呜啊!” 顾彦惨叫着弹起身体。这个模式或许不如之前强劲,但毕竟是个新的刺激。而他现在已经经不起任何刺激了。
“不喜欢?再换一个?”
“啊啊啊!喜欢!喜欢!不要再换了!” 顾彦惨嚎着剧烈抽搐起来,热液再度喷溅。
“那么位置呢?是这里吗?” 苏仪精益求精。
“深一点!再深一点!往上!呜…… 向左!” 顾彦无比配合。他迫不及待的希望自己赶紧晕过去,不要再受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
然而身体太好也有悲剧的时候,他硬生生地又射了两次,喉咙都嘶喊到沙哑,偏偏后穴的刺激实在太强,让他想晕都晕不过去。
“呃啊啊啊!不!不要!苏仪……呜!不行了!求求你,啊啊!呜……” 顾彦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哭喊求饶,眼罩早就在之前的翻腾中弄开了,此刻他满脸泪水地看着苏仪,看起来真是十分凄惨可怜。
唔……苏仪有点心软了。但是还没晕过去,会不会待会儿又精力过剩要去踹沙袋呢?
(141)
“真的不行了?” 苏仪问。
“真的,真的不行了。呜!饶了我吧!” 顾彦不顾一切地拼命哀求。
嗷嗷嗷!“饶了我”什么的,听起来太诱人了啊!简直引人犯罪!!!
苏仪几乎要仰天狼嚎,再也顾不上自己还在调养身体不能纵欲了,光速扒掉衣服,一把拔出按摩棒就将自己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 顾彦猛然仰首嘶吼,立时又痉挛着射出热液。
“不,不行!啊!苏仪!真的不行!啊啊啊啊!” 真枪实弹的抽插顶撞和按摩棒完全不是一回事,顾彦的哭喊哀求愈发凄惨,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苏仪的腰。
“真的不行你还夹这么紧?” 苏仪轻笑着又顶了一下。
“呜啊啊啊!” 顾彦痉挛着弓起身体,双腿死死地绞在苏仪腰上。“真的不行!真的不行了!求你了!苏仪!”
苏仪幸福地享受着顾彦体内的湿热紧窄,绞缠蠕动,低喘着轻笑道,“那好吧。要是真的不行了,就说'相公,请饶了我吧!' ”
顾彦猛地睁大满是泪水的眼睛,羞耻而又愤怒,渴望而又绝望,无数复杂到极点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成为一种苏仪完全无法理解的痛苦。
苏仪看得心头一颤,忍不住想要检讨自己是不是欺人太甚。但是顾彦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嘴唇微颤了几下,哑声道,“相公,请……请饶了我吧!”
话音未落,他便又悲鸣着射出稀薄的热液,绞在苏仪腰上的双腿猛然抽紧,片刻之后无力地滑落下去。
啊……晕了啊!苏仪慢慢从顾彦体内退出来,对于自己亲身上阵之后如此轻易就干晕了顾彦感到志得意满。当然他不否认其中有按摩棒的功劳,不过前戏本来就是需要的呀!真正把顾彦干晕的毕竟还是他呢!
至于他自己还没有射这件事,苏仪倒不是很在意。做得太多对他来说是种负担,现在这样刚刚好,小小的舒服一下,既不累也不伤身。
苏仪轻快地跳下床,打开顾彦的手铐项圈,又去拧了热毛巾来替顾彦擦洗。
温热的毛巾擦过敏感部位时,顾彦无意识地呻吟着,高大强健的身子微微瑟缩,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苏仪被他这可怜又可爱的反应勾引得几乎尖叫,差点又把持不住扑上去,幸好最终还是忍住了。
顾彦都晕过去了,再继续的话好像有点禽兽啊!苏仪遗憾地叹着气,眼观鼻鼻观心地把顾彦料理干净。床单上被顾彦射得一塌糊涂,他暂时也没办法收拾,只好先用被子把人密密实实地盖起来。
坐在昏睡的顾彦身边,苏仪总结了一下经验。第一,顾彦被绑起来欺负会比较容易兴奋。第二,先用按摩棒再自己上会比较省力。嗯,收获还是挺大的,苏仪很愉快。
苏仪以为顾彦醒过来之后免不了要狠狠收拾他一顿,没想到竟然没有!侥幸之余苏仪不免有点担心,不知道顾彦会不会又生气了,惴惴不安地在他身后跟来跟去又不敢开口。
顾彦第N次转身又差点撞上苏仪之后忍不住叹气了。“你跟着我干嘛?”
听到顾彦依然有些沙哑的声音,苏仪心虚极了,小声问道,“你,你有没有生气?”
顾彦定定地看着苏仪,看得他差点缩成一团才冷笑道,“你觉得呢?”
“呃……大概……有点?” 苏仪苦着脸。
“为什么?” 顾彦挑了挑眉。
“因为……因为我太过分了?” 苏仪小声试探。应该是太过分了吧?逼着顾彦叫相公什么的……不是被逼到极点顾彦才不会叫!
顾彦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也没说对也没说不对,转身自顾自地洗澡去了。苏仪无比苦恼地咬着手指,但却不敢再跟。
顾彦到底有没有生气啊!怎么都不说呢?
顾彦其实没有生气。从他被苏仪铐起来之后,他就知道会是怎样悲惨的下场,绝不仅仅是因为苏仪太过分而已。
苏仪太过分了吗?当然。但是苏仪一直都是那么过分的,更大的问题在于,他有多么享受这种过分。
这实在是件丢人到极点的事,所以他从来不敢深究,甚至会用欺负苏仪来发泄自己对此的不安。然而苏仪这个小笨蛋却一边想方设法满足他难以启齿的欲望,一边又害怕他会生气,一次又一次胆战心惊地送上来给他当出气筒。
……真是笨死了。顾彦强烈怀疑苏仪所有的智商都集中在了读书上。
苏仪偷偷观察了一阵子,觉得顾彦应该没有生气,松了口气之后,又兴高采烈起来。如果这样可以的话,他们每天都做也没问题啊!
苏仪觉得没问题,顾彦却觉得问题很大。第二天苏仪又兴致勃勃地扑上来把他往床上压时,顾彦黑着脸把人揪了起来。“你又想干嘛?”
“不做吗?” 苏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彦。“不是说每天都会想要的?放心吧,像昨天那样做我一点都不累,没事的!”
顾彦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你一点都不累?但是我很累啊!没看我昨天的晚课只练了套拳就草草结束了吗?开什么玩笑!昨天那样的做法还要每天都做?你是想弄死我吗?!
(142)
鉴于顾彦的强烈反对,苏仪只能遗憾地放弃了每天都做的打算,同时无师自通地领悟了“原来每天都做顾彦也吃不消”这个真相。苏仪因此觉得自己和顾彦的差距又拉近了许多,心情非常愉快。
这时苏仪回头想想,发现自己在努力压倒顾彦这件事上真是花了不少功夫。既然目前形势已经明朗,剩下的只需要花时间慢慢练,急也急不出来,他似乎应该花点心思到别的事情上了。
比如说……苏仪闷闷地叹了口气……他该努力赚钱了。
之前他自忖必死,一口气把一百多万的存款捐得只剩几块钱零头,结果一不小心没死成,顿时沦落为赤贫阶级。
后来他陆陆续续赚了点钱,不过也就马马虎虎够用而已,随便给顾彦买点礼物,再买点有趣的小道具就花得差不多了,积蓄从来都没超过一万块。毕竟他一开始病得太重爬不起来,后来又做得太狠爬不起来,再后来又沉迷练武摔得爬不起来……哪有心思好好赚钱。
但是没钱真的不行。顾彦的钱都是家里给的,正常开销是足够了,但也绝对多不了太多。苏仪只不过住院抢救了一次,就花光了顾彦所有的积蓄,连信用卡都刷爆。后来还是秦卿帮着垫付了些,又先打了笔钱到顾彦账上,说是给她儿子买菜吃的,顾彦也没办法推辞——他是真的穷得连买菜的钱都没有了。
后来信用卡到期还款的时候,苏仪偷偷地接了几单翻译把钱还上,还被顾彦狠狠地骂了一顿。幸好顾彦不知道这钱是他半夜里起来偷偷干活赚来的,不然绝对骂得还要狠。
现在就没问题啦!他身体挺好的,练武也上了正轨,也该认真赚钱养家了。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嘛!万一再有点什么事,难道再去问秦卿借钱?丢不起这个人啊!
想到秦卿苏仪就想叹气。大家都是重生的,怎么秦卿就比他厉害这么多!他账户里钱最多的时候也不超过两百万,秦卿却连房子都买了三套了,每一套都不止两百万,更别说她还有存款有股票有期货……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苏仪唉声叹气地接了部专著的翻译。他也不会干别的,就这么慢慢赚吧,大富大贵别想了,过日子总还是够用的。
苏仪有个从前世带来的毛病,虽然努力改正过但也没怎么见好,那就是他专注于一件事的时候就会忽略掉其他所有事。具体到这一次,那就是苏仪一旦开始埋头翻译了,他就会忘记还有个顾彦正等着他去满足。
于是常常是苏仪一口气忙碌上一两个星期,交稿之后才突然想起来啊啊啊好久没和顾彦做了,赶紧扑倒之后尽心尽力地这样那样,不把顾彦干晕誓不罢休。等到顾彦被他弄得受不了,防狼一样拒绝他靠近,苏仪又会讪讪地再去接个翻译单子,再度把顾彦抛到脑后……
顾彦表示,这种旱的时候旱死,涝的时候涝死的节奏真是非常苦逼。因为自觉冷落了顾彦的苏仪真是热情得让人受不了,而且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想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花样……顾彦完全不想回忆。
“顾彦!” 看着高高兴兴朝他扑上来的苏仪,顾彦警惕地往边上一闪。“你又想干嘛?”
“当然是想干你啊!” 苏仪灵巧地转了个方向,到底还是把顾彦扑倒在了床上。和顾彦对练了那么久可不是白练的,来硬的还不行,不过仅仅想要扑倒那是没什么问题的。
“苏仪!” 顾彦面红耳赤地怒吼。苏仪一点都不害怕,上下其手把顾彦摸得浑身发软,顺便把他剥了个精光。
大势已去,顾彦低低地喘息着,心里已经有了被苏仪折腾到死的觉悟。但是当苏仪摸出一捆手指粗的白色绵绳在他身上比划时,顾彦还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苏仪!你要干嘛!”
“都说了是要干你啊!” 苏仪笑眯眯的,“老是用手铐会不会有点腻了?换绳子试试看好不好?”
顾彦气结。这要他怎么回答?说好,就要被绳子绑起来不知道怎么折腾。说不好,显得他好像很喜欢手铐似的,被铐了那么多次也不会腻。
顾彦不回答,苏仪就当他默认了,兴致勃勃地继续在他身上比划起来。
捆绑是个技术活,真的,何况苏仪好高鹜远地选了个无比繁复的改良龟甲缚。哪怕苏仪记忆力逆天,步骤和要点记得一清二楚,第一次上手还是难免有些手忙脚乱。好几个绳结的位置不对需要调整,苏仪拆了又绑,绑了再拆,时不时还尝试着改进一下,忙活得不亦乐乎。
被翻来覆去折腾摆布的顾彦只能无语叹息。他敢打赌这会儿苏仪完全沉浸在对新技能的研究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被他当作实验对象的自己已经在床上跪了两个小时,原本被撩拨得兴奋不已的身体已经彻底冷掉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样子,苏仪终于觉得没什么改进的余地了,于是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成果,然后差点喷出鼻血来。嗷嗷嗷!被这样捆绑起来的顾彦真是超级诱人啊!
“顾彦!看!绑得很漂亮吧!” 苏仪推着顾彦来到穿衣镜前,得意洋洋地炫耀。
顾彦无奈地顺着他的意思看向镜子,一看之下顿时浑身的热血都往头顶和下身冲了过去,喧嚣得近乎沸腾。怎么……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苏仪!” 顾彦怒吼着拼命挣扎起来。
这个时候就看出苏仪长达两个半小时的精工细作多么有必要了。每一条绳索都关联在一起彼此呼应,每一个绳结都恰到好处地位于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顾彦越是挣扎,身子越是发软发颤,很快就只剩下坚硬灼热的欲望还在耀武扬威。
直到顾彦无力地倒在地上发抖,苏仪才上前勾着绳索让他跪坐起来。
“干嘛这么激动啊?你看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苏仪扳过顾彦的脸让他对着穿衣镜,“看,都那么湿了!”
顾彦眼眶发红地看着苏仪指尖在顶端轻轻一点,牵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的线。“不……” 他用力甩开苏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