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班长的我帮助美惨室友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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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故渊:“……”
虽然明知池郁平安,但是听到这个推测,付故渊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六年前的他们还是太单纯,怎么能任由池郁休学离开,要知道,他一旦与外界断了联系,那就是任由刘子厮宰割的羔羊。
“我们都不够了解池郁。”白鸣风说,“根本没法共情他的痛苦。”
付故渊烦躁地叹了口气:“我现在该怎么办?每次和他在一起,总有种无力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不幸,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觉得我俩之间隔着一条深渊,隔岸相望,身影模糊。”
“阿付。”白鸣风喊他,鼓励地说,“跨过去,到池郁身边去,告诉他你的心情,全部告诉他。”
抓住他,拥抱他,让他无处躲藏,让他直面太阳,让他不再孤独无需彷徨。
付故渊:“可是……”
可是什么,付故渊又说不出来了。
还能怎么?
被拒绝,被疏远会比现在两人这样尴尬相处的境遇差吗?
池郁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自己可以把他拉出来啊!
告诉他,这六年来有多想他。
告诉他,年少的约定自己一直记得。
告诉他,自己一直在等他,满腔炽热,从未迷茫。
“我知道了。”付故渊突然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了,“谢谢你阿白。”
“等你的好消息。”白鸣风朝付故渊笑。
不再迷茫的付故渊放松了许多,笑着问白鸣风:“话说回来,你最近和青梧,相处得怎么样呢?”
“能怎么样,就那样。”白鸣风拿毛巾擦着头发。
“他没和你说什么吗?”付故渊惊讶。
“说什么?”白鸣风疑惑。
付故渊:“……”
正此时,门被打开,项青梧下班回到家里,一眼就看到白鸣风坐在客厅,和人通话视频,满脸笑意。
项青梧立刻凑了过去,不易察觉地伸手轻轻环住白鸣风,下巴抵他肩膀上:“阿白,你在和谁视频呢?”
“阿付。”白鸣风将手机递给他,“你和他聊吧,我去卫生间把头发吹干。”
“行。”项青梧笑着目送白鸣风离开。
“兄弟,刚下班?”付故渊笑着朝手机打招呼。
“是啊。”项青梧靠上沙发,“你俩聊什么呢?”
付故渊简单地说了下碰见池郁的事,项青梧惊诧:“他这六年去哪了?”
“不知道。”付故渊无奈。
“你问问他,他肯定会告诉你,他高中的时候就特别听你的话。”项青梧说。
“好。”付故渊点点头,“对了,你和阿白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提到这个,项青梧有些紧张,他抬头看了看卫生间,确定白鸣风还在里面吹头发后说:“哪有那么快,要慢慢攻略的,你不懂!”
付故渊:“……”
他不懂?
这两人的事,没有其他人比他更懂了吧!
两年前的暑假他住校准备考研,凌晨两点的时候,躺在床上正准备休息,项青梧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他明显喝醉了,支支吾吾地喊着付故渊的名字。
“大晚上干啥呢兄弟?”付故渊问。
项青梧哀嚎:“班级聚餐大冒险,让我打电话给喜欢的人!!!”
付故渊瞬间头皮发麻:“兄弟,你想好再说,你接下来的话决定了我等等会不会从楼上跳下去。”
“阿付怎么办啊?”项青梧醉醺醺地说,声音有些哽咽,“他们每次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的时候……我……我……我脑子都会浮现出阿白的脸呜呜呜。”
付故渊听得一愣。
那天晚上,喝醉的项青梧和付故渊讲了一堆话,但总结下来,全是一个意思。
他觉得自己喜欢白鸣风。
当晚付故渊没跟他多讲,让人早些回去洗脸睡觉,然后第二天下午,一个电话打进项青梧手机里。
“喂,兄弟,清醒了没?”付故渊笑着问。
“嘶……头疼欲裂……”项青梧悲鸣。
“看来清醒了,昨晚和我说的事,还记得吗?”付故渊问。
项青梧犹豫了一下,回答:“记得,阿付,我……我觉得我应该不喜欢男生的,但是我……”
“行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付故渊打断他,“就问你一句,你见到阿白时,想不想把他抱在怀里亲?”
项青梧:“……想。”
付故渊一锤定音:“你喜欢他。”
项青梧一听,立刻就绝望了:“完了完了,我完了,阿白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会离我远远的,呜呜,他会不会觉得我恶心啊,当了这么多年的兄弟,竟然对他有非分之想。”
付故渊无奈。
项青梧是不是瞎了啊!
好家伙,白鸣风这么多年的苦苦暗恋,项青梧真是半点都没感觉到啊!
“他怎么可能觉得你恶心?”付故渊扶额,“他喜欢……”
付故渊的话戛然而止。
“什么?他喜欢什么?”项青梧追问。
付故渊话锋一转:“他喜欢男生。”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阿白喜欢男生!?真的假的?!”项青梧对着手机大喊。
“是,所以你还是有机会的。”付故渊眸子微弯,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去吧,去追他吧,兄弟加油。”
有些事,自己身为旁观者,还是不要点破了。
让苦苦暗恋多年的人,感受一下被追的滋味。
也让没心没肺的人,感受一下追人的酸涩苦楚。
…
“兄弟,主动点啊。”付故渊扶额。
“知道知道。”项青梧肯定地说。
付故渊:“……”
你知道个P!
“不说了,阿白吹好头发了,先挂了啊,阿付拜拜,下次聊。”项青梧见白鸣风从卫生间走出来,立刻挂断了视频通话。
付故渊拿着手机,无奈地揉揉晴明穴。
当初他没直接点破,是以为这两人半年就能成。
好家伙!结果时间一晃过去两年,这两人仍旧互相不明白对方的心思呢!
不过既然都双向暗恋了,肯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第84章 发烧
白鸣风吹完头发,收起电吹风走出水雾弥漫的卫生间,手插进头发里,抚着发梢看看有没有干透。
忽然有人黏了过来。
项青梧俯身,凑近白鸣风颈边轻嗅:“阿白,你用的什么沐浴露啊,好香的。”
白鸣风怕痒,脖子瑟缩了一下,伸手将项青梧脑袋推开:“就卫生间里放着的那款啊,自己看去,别堵路,我要把电吹风放进柜子里去了。”
项青梧朝他笑了笑,侧身让开。
白鸣风走开两步,扯了扯衣领,不自在地揉了一下刚刚被项青梧温热呼吸扑到的侧颈,只觉得那里酥酥麻麻的。
妈的,自己是禁欲太久了吗?怎么这样都能面红耳赤?
白鸣风默默在心里背着病理学知识点,试图让自己清心寡欲,哪知项青梧又走了过来。
见白鸣风警惕地看着自己,项青梧脚步停顿,没有离他太近。
“阿白,阿白。”项青梧喊了两声,“你明天要去医院吗?”
“当然要啊。”白鸣风将电吹风放好,起身走到沙发边,随后坐下。
“那我们明天晚上去吃火锅吧,我请客,我晚上下班后去医院接你。”项青梧跟过去,坐他身边。
“你请客?什么日子?”白鸣风疑惑。
“就……我这不是找到新工作了吗?庆祝一下。”项青梧央求他,“去吧?”
“行啊。”白鸣风点点头。
项青梧瞬间喜笑颜开。
“你决定好去哪家吃了吗?”白鸣风问。
“还没。”项青梧刚来这座城市,对这附近其实并不熟悉,他连忙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找。”
“还是我来找吧。”白鸣风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饮食相关的软件,“我知道哪家店比较好吃。”
“谢谢阿白。”项青梧弯眸。
“这有什么好谢的。”白鸣风浏览着软件上火锅店的介绍,目不转睛,嘴里说道,“你和我哪里需要这么客气。”
项青梧突然扑过来,抱了白鸣风一下,又迅速放开。
白鸣风被他抱得一怔,抬起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项青梧说了一句我去冲澡,匆匆逃进卫生间。
白鸣风:“……”
他总感觉最近项青梧有些怪怪的。
“嗯……难道说……”白鸣风自言自语,“工作太辛苦了?还想吃火锅呢……”
虽说温暖的拥抱和轻柔的安抚能减轻人的压力和烦闷,但项青梧不会觉得别扭吗?毕竟他俩都是男生。
不过白鸣风是不介意的,反正他觉得自己不吃亏。
白鸣风边思索着这件事,边用软件找到了一家合心意的火锅店,正巧此时,卫生间门打开,项青梧用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你今天洗头啊,早说我就不把电吹风收起来了,就放桌上。”白鸣风看着他说。
项青梧朝他笑了笑,放下毛巾,找出电吹风。
白鸣风犹豫了一下,问:“要不要我帮你吹?”
项青梧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拿着电吹风疾步走过来:“要要要。”
“来,电吹风给我,你坐我前面,我手机给你,你看看这家火锅店怎么样。”白鸣风朝项青梧伸手。
项青梧将电吹风放白鸣风手里时,偷偷碰了一下他手心,接白鸣风递过来的手机时,又偷偷握了握他的指尖。
白鸣风:“……”
项青梧还以为白鸣风没察觉,在心里暗自偷笑。
白鸣风扭头给电吹风找插座,沙发后面右侧前方有一个,白鸣风拿着插头坐在沙发上转身,举起手发现距离不够,只得努力伸长手臂,整个人前倾。
这样别扭的姿势下,白鸣风的睡衣受力往上扯,露出半截白皙的侧腰。
项青梧:“……”
白鸣风给电吹风插好电,回过身来:“火锅店可以吗?”
项青梧不敢直视白鸣风,目光到处飘:“……可以的,你觉得好就好。”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白鸣风上前,手放项青梧额头,试探他的体温,“感冒了吗?”
“没有,可能刚刚洗完澡吧。”项青梧后仰,想躲开白鸣风的手。
“别动!”白鸣风凶他,强势执着地继续摸他的额头。
项青梧的脸越来越红。
“艹,不是发烧了吧?”白鸣风慌了,“你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啊?”
自己真是太粗心了!怎么连项青梧生病都没发现。
“没有哪不舒服。”项青梧含含糊糊地说,“真的没有。”
“坐着别动。”白鸣风起身,迅速麻利地给项青梧泡了一杯感冒冲剂。
“谢谢阿白。”项青梧接过冒着热气的杯子,不做辩解,低头吞药。
“慢些喝。”白鸣风担忧地说,拿起电风吹仔细地给项青梧吹头发。
项青梧前天刚剪了头,比刚来找白鸣风的时候短了不少,没一会就吹干了,白鸣风不敢怠慢,替他多吹了一会:“最近是不是因为新换了工作,压力很大?”
项青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问题都没听清直接回答‘嗯嗯’。
“果然是……”白鸣风叹口气,“和同事相处得不好?”
项青梧:“嗯嗯。”
白鸣风:“那老板会为难你吗?”
项青梧:“嗯嗯。”
白鸣风:“这……工作的内容呢?难做吗?”
项青梧:“嗯嗯。”
白鸣风:“……”
卧槽,这也太惨了吧。
上班都这样的吗?
白鸣风给项青梧吹完头发,收起电吹风,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项青梧还在那低头喝药,脸都快埋进杯子里了。
“喝完了吗?”白鸣风问。
项青梧一口气把药喝干:“嗯嗯。”
白鸣风收拾好杯子拿去冲洗干净,回来看见项青梧坐在沙发上发呆,他低着头,双手紧握在一起,手肘抵在膝盖上,似乎在为什么事苦恼着。
白鸣风看着他,莫名觉得有些心疼,白鸣风犹豫片刻,走到项青梧面前。
项青梧感到人影压下,抬起头来,笑道:“阿白。”
“来吧。”白鸣风张开手。
“啊?”项青梧愣愣地看着他。
“不是工作很辛苦吗?”白鸣风说,“抱你一下,权当安慰了。”
项青梧:“……”
白鸣风:“……你最近不是很喜欢抓着我抱吗?是我会错意了?”
项青梧噌得一下站起身,涨红脸:“没,没会错意,就是这样的,工作太辛苦了。”
白鸣风伸手抱住项青梧,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
然而接下来的事,白鸣风怎么也想不到。
项青梧慢慢抬起手,环抱住白鸣风的腰,然后……蓦地将他抱了起来!
白鸣风:“?!”
身体突然腾空,吓得白鸣风心脏骤停,双手紧紧攀着项青梧的肩膀,项青梧偏偏还和玩不够似地,抱着白鸣风原地转了两圈。
“我靠,项青梧你干什么?!”白鸣风傻了。
项青梧放下白鸣风,笑弯腰:“好玩吗?”
“好玩个P啊,你是煞笔吗?”白鸣风骂道,他突然想到什么,按住项青梧,“你是不是烧傻了啊!?”
“我没有,我没发烧。”项青梧否认。
白鸣风自然是不信的,又给项青梧灌了半杯热开水下去,然后勒令人进房间睡觉。
“房间?”项青梧不解。
“对,你生病,你今天睡床,我打地铺。”白鸣风说。
项青梧:“不不不,我没……”
“闭嘴!”白鸣风凶巴巴地打断他,将人推进房间,不容置喙地按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地捂住闷汗。
项青梧就这样被迫在房间睡了一晚。
半夜白鸣风醒了一次,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房间里,摸了摸项青梧的额头,想看他还会不会发烧,结果被睡得迷迷糊糊的项青梧握住手腕,一把拽倒在床上。
白鸣风想走,项青梧不肯他走,手脚并用地抱住人,搂着他睡。
这下轮到白鸣风脸颊通红滚烫,好似发烧一般了。
…
翌日,医院急诊科,小张嘴里嚼着鸡蛋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见白鸣风坐在位置上发怔。
“学霸。”小张抬手打招呼,“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啊?”
“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