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了不起的女魔头-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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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丽嘉,奥丁,托尔都是金发蓝眼,二王子跟随在他们身后时简直突兀得就像是神话一众天神里混进去的小恶魔。
洛基扬眉,“如果真的如此明显……却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塞拉,“当然不。只有我敢说出来而已。”
洛基嘴角扬起恶意的弧度,声音再次放轻了,“你就不怕我让你永远消失?——相信我,亲爱的,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这很容易。”
塞拉耸了耸肩,“把你唯一的朋友弄走,洛基,我完全能够想象你以后的生活该有多无聊。”
无聊?……唔……这的确一直都是他难以解决的大问题。
“好吧,”洛基吹了声口哨,俏皮又狡猾,“你暂时说服了我,小女巫——恭喜你,你通过了考验。成功当上了我御用的,也是唯一的一位歌唱家。”
他朝她眨了眨眼,“所以……想为此庆贺一下吗,塞拉?”
……
……
深夜,阿斯加德洛基的宫殿中。
火焰在石壁中熊熊燃烧,照亮了半个空旷的大殿,也让色彩偏冷的灰白色墙壁镀上了一层热意和暖光。洛基令人呈上了肉类,水果和烈酒,摈走了所有侍卫,在这个他平日都不怎么待的宫殿中,举行了只有两个人的晚宴。
洛基似乎刻意取下了那个“除了掩盖发际线没有其他优点”的黄金头盔,恢复了他最俊美而且无害的模样,他姿态优雅地为她斟满了一杯蜂蜜酒,亲自端着递到她面前,看着她接过去然后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他意味不明地低低笑了笑,然后坐到她身旁,懒洋洋地靠过去,声音仿佛也映染了火焰的热意。
“怎么……华纳神族都不喜欢喝酒?”
塞拉稳稳地端着黄金酒杯,闻言转过头去看着他,二王子靠得很近,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和宫殿中格格不入的,来自他身上微凉的寒意。他黑色的头发光泽流动,一半脸被火光照亮,那双眼睛在深夜里是墨绿色的,浓黯又深邃,仿佛是埋藏在无光冰窖中的绿宝石,美得幽暗又冷漠,棱角锋利,却又价值连城。
塞拉轻笑了一声,如此美色在前,她却如磐石依旧平静,“洛基,别用你的美貌来考验我的自制力。”
洛基眉梢一挑:瞧,这就是他欣赏又痛恨她的地方了,她永远都是一个面目模样,永远都十足坦诚,仿佛在她的面前他的智慧,威严和权杖都毫无分量。这真是个令人憎恶的品质,总让他忍不住想狠狠撕开,看那层表皮后是不是也如她现在这样美丽又淡漠。
洛基低低笑了,他的音色确实迷人,明明目光暗含轻佻和挑逗,可声音总是那样优雅磁性,即便是说着恶毒的嘲讽和诅咒,也难以失去这份与生俱来的男性魅力。
“考验……”他意味不明地重复这个字眼,愈发凑近了,呼吸挨上了她的耳垂,似乎想让她的侧脸也和这火焰一样染上色晕,“那么……我成功了吗?”
塞拉微微一笑,金色的眼眸在满室火光中浓郁得似乎在融化,是所有阿斯加德人都会喜爱的那种黄金般的热烈,纯粹,坚硬和重量。
“快了,”她说,朝洛基举了举杯,声音轻柔而平淡,“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洛基。”
他不由得好奇地挑了挑眉,“噢?还差些什么?”
塞拉很诚实地回答他,“真心。”
洛基瞬间就是一静。他意味深长地注视她的眼睛很久,终于慢慢拉开了二人之间惹人非议的暧昧距离,笑着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浅浅品尝了一口,然后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沉磁性,“这样看来,我的考验可永远都不会成功了。”
塞拉微微一笑,“啊……真遗憾呢。”
洛基摇了摇酒杯,看着金黄澄澈的液体在杯沿晃出一圈圈美丽的波纹,他微微低垂的眼眸一旦没有了笑意,就显出了某种近乎脆弱的忧郁。在试图挑战她的底线没成功后,他忧愁地叹了口气,似乎因为她的拒绝他的心灵都为之破碎,忍不住轻轻叹息。
“托尔被放逐去了中庭,虽然我很高兴看到这样的后果,但不幸的是,有一个我想得到的东西也跟着他下界而去。”他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将蜂蜜酒全都泼在了地上,然后转过头,用那双驯鹿般的眼睛望着她,天真又无辜,“我想我必须出去一趟了……作为我‘唯一忠诚的朋友’,你会跟我一起去的,对吧,塞拉?”
对于他随意在“朋友”之前加上几个完全不符合事实的形容词的做法,塞拉挑了挑眉,她大概猜到他指的那个“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也能够预测到他想要做什么,而既然被赋予了“唯一”和“忠诚”这样的殊荣,她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驳了他的面子。于是她缓缓侧过手腕,也将那杯几乎动也未动的金黄酒液慢慢倾倒在地面上,微笑。
“当然,我的朋友,”她说,“你可是我珍贵的灵感之源——你去哪儿,我就会去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 毁灭者:《雷神1》里被洛基控制过的上古装甲,下界差点杀死托尔的那个金属造物。
我一直很想吐槽二公主帽子的造型来着……简直辣眼睛= =
这章好撩,二公主不管是耍贱还是耍坏都带着一股萌气。
第65章 箴言 5
新墨西哥州,晚22点。
这里属于美国西南方的边境地区; 地广人稀; 到处是旷野、山脉、湖泊,一眼望不到边; 红岩峭壁的景致在深夜看上去更为壮阔苍凉。
洛基带着塞拉从阿斯加德来到中庭时; 直接就降落在了一片广袤的沙漠之中。而当洛基脚踏在沙地之上时; 几乎是瞬间; 他墨绿色的长袍就换成了一袭黑色立领长西装和西裤; 他甚至还在里面穿上了白色条纹衬衣; 系上了灰色暗纹领带和千鸟格围巾,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气势非凡俊美优雅的都市精英; 偏偏又多了几分老派贵族的复古味道,英伦气度从他雕塑般的面容和修长体态上一并流淌。
塞拉打量他这幅装扮,他看上去对这一套熟稔至极,她毫不怀疑这家伙在以前没少偷偷溜下中庭玩耍,这一身装扮不仅毫不过时; 甚至十分名贵,完全衬得出他的独特气质。
塞拉还穿着阿斯加德时出镜率最高的褐色麻质长袍,普普通通的毫不起眼。洛基无数次嘲讽她这样的审美水准居然还有勇气置喙他的头盔,结果塞拉每次轻轻松松只用同一句话就成功怼了回去:服饰最大的意义是放大优点和掩盖缺点; 她可没有例如发际线一类的缺点需要遮掩。
“看在神的份上; 塞拉,”洛基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瞥了她一眼; “即便是侍女,你也完全可以拾掇得更有品味一点儿,更何况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对装扮的吹毛求疵和他的恶作剧一样出名的阿斯加德二王子。
塞拉挑眉想了想,然后用了幻术,成功将自己的一身褐袍换成了短袖白T恤,紧身牛仔裤和小白鞋。
沙漠的夜风吹来,拂动她铁锈色的长发。
洛基低头看了看自己完美无缺的精英范,再看了看她那和地域,天气,场合格格不入的T恤牛仔裤,沉默了几秒。
“你想借此谋杀我,对吗?”他的语气很笃定。
“怎么会呢,我的朋友。”塞拉学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眼,“难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这幅装扮了吗?”
“你看上去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迷路蠢极了的校园大学生,”洛基毫不留情地讥讽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许我能为你那糟糕的幻术做一点小小的修复——”
塞拉摊开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温顺模样,“请便,洛基。”
一道绿光闪过,塞拉瞬间就换了个的模样——纯黑色立领的布里奥特天鹅绒长裙,腰收得很紧,虽然垂坠感十足但走动间隐隐可以看到高级光泽在闪动,华美又飘逸。包括她原本披散着的长发全部被高高竖起盘在脑后,看上去就像是中世纪古典油画里的名媛贵族,面容秀美,气度高雅。
塞拉低头看了一眼,静默了一会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现在是在沙漠里,而我们看上去像是马上要去参加一场隆重盛大的晚宴。”
洛基满意地挑了挑眉,然后略略直起腰,弯起手臂,优雅而绅士十足,“Shall we , my lady ”
塞拉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安静地上前去将手臂挽在他的手臂之间,边朝不远处那个灯火通明的基地走去,边说道,“什么都不能打破你的风度,张扬,震慑人心的气势以及滔滔不绝的大场面……是吗,洛基?”
越接近目的地,他脸上的神色就愈发兴奋,几乎到了难以自制的地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神秘地放低了声音,“我喜欢你这句评价——至少在你那张可爱迷人的小嘴中说出来的话语里,是为数不多足以取悦到我的一句……”
塞拉微笑,“我还有一句更准确的评价,你想听吗?”
洛基有些警惕地挑了挑眉,思考了半晌,最终还是无法忍住好奇,凑过去,一副人畜无害的语气和模样,“是什么?——当然,我允许你说假话,它们往往更动听。”
塞拉直视前方,诚恳地开口,“一个清纯不做作的妖艳贱货——注意,这是赞美和表扬。”
洛基,“……你知道即使在中庭我也能让你立刻消失的对吧?”
“好吧,”塞拉妥协地叹息,决定将说话方式改得更委婉一些,“我的朋友,洛基……你就像是玫瑰之刺——”
二王子右边眉梢微挑。
“——虽然蜇人,但流血时亦有美艳的幽香。”
洛基愉悦地笑了。他喜欢被夸赞,特别是真诚的夸赞,而面前这个人虽然因为知道过多秘密而显得危险十足,但她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不说谎,因此她的话语才更具价值。
他轻笑着低下头,在她的耳畔用磁性迷人的嗓音轻声说道,“那么告诉我,塞拉……你想试试被玫瑰之刺蛰到是什么滋味儿吗?”
“抱歉,我的朋友。”塞拉微微一笑,“我可不怎么喜欢流血。”
洛基眯起眼,又是这样,总在他以为她十分好说话,下一刻就能突破防线成功探寻到心灵隘口的时候,她就这么给予他来自现实的重重一击,在这个女人这里,他从来都无法正常发挥自己无往不胜的人格魅力,明明他才是喜欢寻开心的那个,而如今看上去她却一直在拿他寻开心。
“你应该学会更好地奉承,”洛基松开手臂,意味深长地开口,“因为总有一天,在面对你高高在上的王时……你会需要用到它的。”
塞拉停住脚步,抬头望着洛基那双幽深危险充满审视的碧绿眼眸,弯起了眼角,“在我学会它之前,我想我需要先有一个‘王’。”
然后她转过头,望向二十米外的基地,轻声道,“你想得到的东西都在那儿——雷神之锤,和锤子的主人。”
洛基嗤笑一声,“感谢你没有在这之前加上多余的‘你的哥哥’两字,鉴于这一点,我会原谅你刚刚的冒犯之语——乖乖在这等我,小女巫,你是我的人,而你很明白我们这趟来,只会带走一个我想‘得到的东西’——所以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都给我好好忍住。”
塞拉平静地问了一句,“如果我的目的是你呢?也需要好好忍住吗?”
洛基背影一顿。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缓缓转过身来,浓郁剔透的绿眼睛微笑地望着她,声音温柔极了,就像是一位风度翩翩对女士礼仪十足的绅士。
“——是的,塞拉。”他说,“如果你的目的是我……那就更需要好好忍耐了,亲爱的。”
……
……
塞拉注视着那个修长的身影从墙壁上如若无物地穿了过去,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啧,你的情话技能比刚开始可提高了不少】蛇感叹,【还是说这是神域人必备的课程之一?】
【因为我发现在经历过埃瑞克·兰谢尔这样的人之后,似乎除了与生俱来的天赋,在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才能就是对语言的掌控力】塞拉微笑,【他可不是最厉害的变种人,可瞧瞧,就凭那张嘴,那饱受折磨内心破碎的可怜模样,他的身边凝聚了多少有相同遭遇的同类——】
她思考了一下,【这么看来,我们的二公主似乎和他有着不少相似的地方呢,不是吗】
【他虽然是阿斯加德敌人的种族,可他的父亲看上去并不怎么在乎他,他也不是最强的神族……你为什么这次选择了他作为伙伴?】蛇疑惑。
【因为他聪明,奸诈,狡猾,诡计多端,演技绝佳】塞拉回答,【当然,也因为他是阿斯加德里我唯一觉得稍稍有那么些品味的人——鉴于那些所谓的神都喜欢用黄金堆砌辉煌】
【他很有趣,你不觉得吗?】塞拉说着就露出了一个微笑,【喜欢躲在阴影里,喜欢撺掇别人大打出手,表面上天真无辜,暗地一肚子坏水,从来都不会为他犯下的恶作剧而背锅……】
她眯了眯眼,【即便他被痛揍,被狠揍,被轰炸,被偷袭,被吼,被摔得仰面朝天,而每一次他都会坏笑着爬起来,一次也没有失去他的口才,风度,机智,自我膨胀或气场气势——他喜欢大肆张扬,滔滔不绝和大场面】
【像一只野性难驯的波斯猫】她如此总结,然后问蛇,【正好,我从来都没有养过宠物,很想试一试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们的二王子看上去可不像是心甘情愿被当做宠物养的人】蛇懒懒地瞥她,【企图用爱来收服他的心灵在我看来几乎不会成功——】
【爱?】塞拉饶有兴味地笑了,【谁说我要给他爱了?】
对于洛基这样偏激,聪明,警惕,敏感多疑,玩世不恭而且永不满足的人来说,即便她给了他那东西,他也会大肆质疑嘲讽一番后如弃敝履。倒不如成为他秘密的共谋者,即使没有信任,但有着利益这个世间最强大的纽带,他也不会轻易背叛——当然了,与此同时,你还得保持十足的“有趣”和神秘,他才不会因为感到乏味无聊而另投他人的怀抱。
他吝啬真心,恰巧,她也是。
给他爱,不如给他一支军队。然后接下来的一切,不必多说,他自然会不知不觉替她完成。
【万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