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了不起的女魔头-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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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
她向来知道如何最大程度发挥自己的魅力,而且很懂得对待什么样的人需要什么样的方式。既然夏洛克·福尔摩斯喜欢高难度的谜语,那么她就给他最富挑战性的一个。
塞拉微微侧过脸,这样的角度能够极为完美地展露她雕塑般的侧脸和眉眼线条,深邃迷离的绿瞳,偏偏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嘴唇和拉长的眉梢都能透出骨子里的桀骜不驯来,那一种不容于世俗的美,眼神里隐藏着危险的侵略性和攻击性,即使笑起来也有隐约锋锐的刀光。
一种男人和女人都会被吸引,都想要去征服的颓废和凌厉之美。
因此当她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就连夏洛克福尔摩斯都顿了顿,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喜欢你这样的人,福尔摩斯先生,”她毫不忌讳地承认,“过于聪明,而且孤独,对手难寻……你知道吗,你这样的人,很容易吸引相似的三种类型。”
夏洛克福尔摩斯微微眯起眼,他有预感她话中有话,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凶手,变态,以及——”她笑了笑,“恐怖分子。”
“那么您是其中哪一种?”夏洛克问。
塞拉反问他,“在您的眼中我看上去更像哪一种?”
“更像”,而不是“更是”。不得不说这个字眼在如今可真够耐人寻味的。
于是夏洛克也毫不客气地回答,“全部都是。”
嘴可真毒。她心想,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普通女人,遭受这样严重指控的话,恐怕已经忍无可忍地拿起一杯水就泼过去帮他洗脸刷牙了吧?至少她曾经就产生过不少三次如此冲动。
看着就不像情商能达到正常数值的人——当然,这是和他的智商比较后的结果。
“到了。”在前面领路一直不动声色的女助手为他们推开尽头的一扇门,提醒道。
二人走了进去,女助手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塞拉打量了这间房一眼,很有复古气息的欧式书房,三面墙壁都被嵌入式书柜占据,足足有近三米高,似乎还能闻见空间里那隐约的墨香。颇有历史感的胡桃木镶金边的书桌后坐着一个人,穿着考究而古典的三件套西装,姿势优雅又随意,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像是语言大部头的。他有种英伦老派绅士特有的传统风度,外貌算不上多么英俊,甚至比一般人要重上那么十几磅,但那丝毫无损他的独特气派。
她猜测这位应该就是这里的主人,邀请她来此作客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哥哥。
“欢迎,琼斯小姐,我想在进入这扇门之前您就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对方合上书,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桌旁,手指点在桌面上,看向二人,嘴角扬起一个很公式化的礼仪性微笑,“所以我也不必再为这场见面会多加神秘感——我是麦克罗夫特·福尔摩斯,也许是为数不多真正关心您身旁这位男士的三位活人之一。”
夏洛克,“……你又发明了一种开玩笑的新方法吗,麦克罗夫特?”
麦克挑了挑眉,标准正统的英式发音开始情不自禁地上扬,“我想这句话就代表了你对久不见面的哥哥的问好——虽然我们彼此之间都不太想见到对方,但鉴于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件事的重要性,以及夏洛克福尔摩斯从不回我短信的坏习惯——我不得不请来塞拉·琼斯小姐,顺带着捎上我的弟弟。”
塞拉挑眉,似笑非笑:“我的荣幸,福尔摩斯先生。”
顿了顿,她很真诚地问了一句,“恕我直言……您真的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哥哥吗?——因为不论从性格,外貌,说话方式和待人处物上,你们实在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当然,除了智商和高人一等的本事。这两点上也许他们还是有一些共同话题的。
夏洛克,“……”他开始怀疑她是在报复他之前不甚礼貌的措辞用语。
麦克的脸上露出一抹稍微有些诚意的迷人微笑,“您的反应和我第一次邀请约翰华生医生见面时的反应完全不同。毕竟,所有人在稍稍了解过夏洛克后,都会认为他的哥哥一定也会是一个冲动愚蠢智商极低并且不近人情的混蛋。”
哦,真是一句极有见识和自觉性的评论。她开始喜欢上这位神秘兄长的成熟和洞察力了。
不过……
“智商极低?”她的语气微微上挑。
“毫无疑问,琼斯小姐。”麦克的手指规律性地敲击着桌子,他的语气慢条斯理,充满着优雅和某种上位者的傲慢意味,显然能够嘲讽和打击到弟弟的一切有效言论都能够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愉悦,“也许您应该知道,在我们家,夏洛克福尔摩斯一向都是最愚蠢的那个。”
最……愚蠢?
抱歉他口中的“愚蠢”是不是和平常人所理解的那个字有着根本性的区别?
所以这是什么?秀智商优越感的一家子吗?
塞拉看了一眼旁边被堵得有些说不出话来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然后微微一笑,再次精准地给家里最蠢的那位插上致命的一刀——
“真心疼最聪明的那一个,”塞拉侧了侧头,声音里含着真诚的遗憾,“因为他/她不得不从很久前就得忍受最蠢的那条金鱼众多无聊且幼稚的举动。”
夏洛克,“……精彩的演讲到此结束了女士们先生们,也许我们应该来谈谈你找我们来的主要目的?”
麦克罗夫特惊讶地看着他,“难道说赢你不就是我一直以来的主要目的吗?”
夏洛克,“……”
塞拉嗤地就笑出了声。好吧,这下她完全相信他们血浓于水的家庭关系了。
作者有话要说: 2 VS 1,输赢一目了然。不愧是外号大英政…府的BOSS。
第100章 演绎 8
在看到弟弟罕见地吃瘪一回后; 麦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的心情显然愉悦了许多; 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手肘撑在桌上食指交握。即便是坐着其气势也不输在场任何人,充满了上位者的优雅气度和居高临下之感。
他轻轻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夏洛克福尔摩斯; 望向塞拉; 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听说,在不久前您接拍了一部很有意思的电视剧,琼斯小姐。”
“很有意思?”夏洛克充满了嘲讽意味地反问; “每一集的凶手都如此显而易见; 我恐怕麦克你口中的‘因吹斯听’和我的理解大有不同。”
麦克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换来夏洛克一个意味深长的小眼神——他很得意又小小地扳回了一局。
麦克罗夫特决定一如既往地忽视这个不安分的弟弟,看向站得优雅笔直的女演员,露出一个假惺惺的微笑,“当然了,我们更感兴趣的是; 在不久前您得到这部新戏的剧本时; 也同样拥有了一位极其神秘的投资人,对吗?”
塞拉侧了侧头,笑容懒洋洋的,像是午后从浅眠中苏醒的猫,漫不经心的慵懒迷离感,“听说?”她弯了弯嘴角,“我猜又是某位得力助手用一页信纸将这个消息送到您桌子上来的吧; 福尔摩斯先生?——噢是的,当然,如果您指的是那位自称‘M先生’的话……的确,他是个慷慨的影迷,他很乐意支持我的转型之梦。”
两个福尔摩斯情不自禁同时挑了挑眉,对这个女人如此轻而易举将这个消息说出口的举动多了一丝惊讶,以及更深的警惕。
他们还以为她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糊弄过关呢。没想到居然如此直接坦诚地将这个好不容易调查到的秘密公诉于此。
福尔摩斯们对视了一眼,夏洛克陷入了沉思,而麦克罗夫特则意有所指地敲了敲桌子,“……转型?——噢这么说就好理解多了,毕竟每个称职的演员都不会只限于出演一个角色,他们总喜欢在自己的人生中突破极限,变成人们印象里全然不同的另外一个人……我不得不承认,这种举动的确勇气十足,而且值得嘉奖。”
麦克罗夫特的话听上去当然不可能只有表面这层含义那么简单,对此,塞拉微微一笑,顺着他的意思说了下去,“您说得没错,这就是我们这类人的终极追求——扮演完全不同的人,找到自己的极限,然后一跃突破了它——这难道不是生命的最终意义吗?——就这点上来看,我认为我和小福尔摩斯先生,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夏洛克快速地瞥了她一眼。
一个演员和一个侦探,一个有点小聪明的普通人和一个高智商的天才,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仅仅只有一点儿的不同?——她这番话分明意有所指,而在座所有人都能轻而易举地听懂她的潜台词:即便他们怀疑她的身份以及和那位M先生有所联系,但一时半会也拿不出确凿证据。而她告诉他们这个近段时间在伦敦大出风头的咨询侦探,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追求自己梦想的扮演者,他聪明,专注,不近人情,我行我素,这让他极富人格魅力获取了很多公众关注。但她却看了出来——夏洛克福尔摩斯,他对所谓凶杀案的真相只不过是一种穷极无聊的好奇。他热切的不是为死者平息冤怒,而是满足这种好奇。当那种正义审判者的光环被无情揭露后,说到底,他不过也是一个高智商天才型的高功能反社会分子,同样极度危险的潜在犯罪者。
而他们之间,对此而言,的确也没什么不同。
所谓的“转型”代表着什么,他们心知肚明:正义和罪恶也不过只有一线之差。
麦克罗夫特眉目稍沉,接着就看见那个高挑的女演员轻轻笑了一声,仿佛十足真诚地补充了一句,“当然了,关于那位神秘的投资人,除了一个名号外,我对他一无所知——他只是许诺支付我的违约金,以及给我送来我绝对会满意的新剧本,代价则是,让我近距离地接触您的弟弟,并随时给他汇报消息——很公平的交易,在我看来实在没有能拒绝他的理由。”
“——哦对了,还有这个。”塞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摇了摇,“据他的助手所说‘出于安全考虑’,我的通话和短信都会受到监控,很明智您并没有直接打我的电话让我自己搭车到这儿来——不过我猜也许这件事您也知道了,对吗?”
麦克罗夫特挑了挑眉,并没有否认,反而是卓有趣味地笑了一声,仰了仰下巴,“关于您和夏洛克互发短信这件事?——噢我很同情您,琼斯小姐,要知道不回短信这个坏习惯他是从一开始就养成了而且誓死不改。”
顿了顿,“或许您也应该注意一下那些细枝末节的角落,比如书架上多了一台监视器这种小事——噢是的,我发现了,和最开始相比,您书架最上方不常看的那几本书的位置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变动……”
连M先生潜入她的公寓放了监视器这样的事他也知道,可想而知这位大福尔摩斯先生的监控力度有多么可怕……对一个陌生人尚且如此,他该不会对自己的弟弟也启用了最高级别的安全预警了吧?
——后来事实证明,她还真的猜对了。
塞拉认为这位福尔摩斯大概不仅仅只是一位普通的“特工,秘密组织的头儿或者不可言说机构的代言人”了。他手中的权力只有可能比她想象得要更多。
关于那位M先生和福尔摩斯家的纠葛她不太清楚,她只是诚实地遵照了慷慨投资人的吩咐,而且对方并没有要求她对这些消息保密,她当然没有义务替他隐瞒。虽然塞拉没有被告知双方到底耍弄着什么把戏,但照这种阵势来看,伦敦恐怕马上又要迎来狂风骤雨的一天了。
“所以,”塞拉微笑,“在那位M先生联系我的第一天,您就和他‘联手’监视着我?”
她咬重了两个发音,优雅的嘲讽。
麦克罗夫特理了理自己精致的袖口,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更喜欢称之为……安全预警。”
塞拉笑了一声,然后转头问小福尔摩斯,“我猜这种预警应该不属于我的独家特权?”
夏洛克难得附和了她一句,“相信我即便是路过贝克街221B号门口的一只流浪猫他都能把它祖先的品种和家乡写成一叠公文备案后送到桌前。”
塞拉挑眉。所以这么说来她能如此体面地站在这里原来还是沾了夏洛克的光吗?
三人正心思各异地沉默着,女助手敲响了书房的门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杯香浓袭人的牙买加蓝山咖啡。那种熟悉的味道一瞬间钻入鼻子里,塞拉目光微动——这是塞拉·琼斯最喜欢的饮料,因为职业缘故她会经常熬夜,不得不选择一些提神的东西来维持专注力。她从没有对外说过这些,可女助手却为她端来了一杯蓝山咖啡,仅仅是这个小细节就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塞拉接过咖啡对女助手致谢,然后低头嗅了嗅,轻声道,“感谢款待,您真是用心良苦,福尔摩斯先生。”
麦克罗夫特端起自己桌上的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朝她扬了扬,微笑,“这是我应该做的,女士。”
夏洛克鼻子动了动,看向座首的人,面色不动,“我的茶呢,麦克罗夫特?”
麦克放下茶杯,挑眉,“我认为你已经很清楚,夏洛克,我这里从不会为你备茶——鉴于你和我见面的次数。”他可不会提前准备如此毫无意义的事。
夏洛克眯了眯眼,“我还以为,你是有重大案件求我帮忙——照前例而言。”
“连一个攀登教练都抓不到,夏洛克,”麦克慢条斯理地拨了拨茶盖,“我看我还是对你抱予了过高的期望。”
“我追着她跑了整整五条街,然而有人在暗地里帮助她逃跑,”夏洛克面色不动,“如果换做是你,麦克,我恐怕你刚走五步就得引发心律失调不得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原地等待救助。”
每次都要被嘲讽体重和体制,麦克罗夫特看上去已经习以为常,镇定自若,“所以我只是个英国政…府官居末职的小文员,跑腿和抓捕犯人这种活,不需要用到我这样的大脑,你的堪堪就够了。”
眼见这兄弟两又要引发一轮辩论大战,塞拉及时地插…嘴喊停,“——您想要我怎么做呢,福尔摩斯先生?”
夏洛克,“你?只需删除从雷斯垂德那里要来的我的联系方式,感激不尽。”
麦克罗夫特瞥了弟弟一眼,“她是在和我说话,不要打断成年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