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社畜不配拥有爱情 金推完结+番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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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好一些带你去吃中餐,睡吧。”
房间门关闭,他出去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拉开被子看了一眼,毫不意外身上的衣服从头到尾全部被人换过。衣领后常年隐藏着的小可爱也终于半途夭折,更别提手机,想都不要想。
根据窗外的太阳角度可以分辨出眼下至少是第二天的午后,不知道侦探社的大家是否脱险……
浓雾弥漫之夜。
本就经常失眠且警惕性奇高的人在雾气一开始出现时就醒来,动作迅速紧靠窗侧向外观察。
看了一会儿,曾经与白麒麟涩泽龙彦正面交锋过的黑发青年罩上沙色风衣,打开门,双手插在衣袋里走出侦探社的员工宿舍。
这抹白雾,他不会认错,正是那个异能力强大到被上层不断纵容的人。
——作为战略性“武器”而被纵容着。
“不妙啊,乱步先生和吹雪酱那边就……”
仅凭江户川乱步一人怕是无法保护矢田吹雪。这不是能力问题,而是团队无法及时配合名侦探的脚步,简而言之,他们这些异能力者拖了普通人的后腿。
没想到陀思妥耶夫斯基还藏着这么一手牌。
异能力与异能力者之间的战斗,只有战胜自己的人才能活下来,做不到就会成为收藏家指尖的宝石。
侦探社的同僚们用不着他操心,外面那些杂七杂八的异能力者他懒得操心,唯一一件需要眼下立刻去做的就是控制住本身就是异能力的家伙。
人工合成异能力者,Port Mafia的重力使,中原中也。
不是旧情不旧情的问题,而是中原中也一旦失控暴走,陀思妥耶夫斯基基本上也就不需要再做什么了。届时无需外人动手,横滨轻易就会被小矮子释放出来的“荒神”彻底毁灭。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没有先手准备的情况下就只能见机行事了。总之先去给自己挂个保镖,顺便将最大的安全隐患解除掉。
矢田吹雪那边他现在是爱莫能助了,只有先找到涩泽龙彦才能打破表里世界之间的藩篱赶回去收拾残局。
“阿敦,加油吧。”
全社上下最有可能输给自己的就是这孩子,但他同样也是最有可能战胜自己的那一个。其他人不需要“可能”这个限定词,取得胜利是必然。
这样一想,不会受异能力影响却也分离不出【人间失格】的自己岂不是无敌了么?
“嗛。”一脚踢飞路边小石子,黑发青年发出自嘲的冷笑。
多么寂寞的异能力啊。
Port Mafia专用通道竟然还是当年设计时的老样子,没有任何变化,意兴阑珊的人穿过数家店铺后厅,直到进入一部隐藏电梯。
通道在地下,能够直通本部大楼,楼下的下水道口。
黑暗中总有些啮齿类小动物窸窸窣窣从脚边跑过,他在心里想,这么多老鼠,怪不得魔人的眼线怎么除也除不尽。
坂口安吾为了保护前妻独自一人自手段齐出自下而上掀翻了半个议会,如此大规模的行动竟然还存有漏网之鱼,回头一定要当面嘲笑他不可。
走出通道迎面就是海边那五座高耸的黑色摩天大楼,一切光源都已熄灭,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就不知道森先生能不能下得了手攻击幼女了呢,呵。”
跟回自己家一样熟练的走进大楼,干部密码还能正常使用,太宰治百无聊赖的想着等会要炸点什么助助兴。
没有前往首领办公室给自己添堵,他选择了仅在其下的干部办公室。
啧,蛞蝓的思考方式还是那样乏味无趣,办公室也是,外面的走廊也是,一点点能够勉强称作惊喜的东西也没有。
“叮咚,深夜服务,有漂亮小姐姐可以考虑免费~”
也就这栋楼足够高,顶端数层超出了雾气笼罩范围。幸好蛞蝓够蠢晚上老老实实给森先生加班,不然他还真得额外头疼一阵子。
“嗯?哈——?怎么会是你这条青花鱼!你来干嘛?该不会是哭着跑回来求助的吧,哈,活该!”已经发现问题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橘发青年来不及嘲讽完,永远不知道会怎么出牌的前搭档迈步上前拉住他的手:“中也,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千万别害怕!”
“放屁,我还会怕……”
话音未落手铐清脆的上锁声响起,两个相看两相厌的男人就这么被锁在了一起。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这下你怕了没~嘻嘻嘻嘻嘻嘻!”太宰治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不管你爽不爽,反正我不爽。既然我不爽,那就要让别人更不爽。
还是打死这个祸害吧,大不了一辈子不开【污浊】而已,其实能不开他也。不想开。中原中也晃晃手腕上的手铐:“你终于傻了吗,竟然寄希望于用这种东西束缚我的行动。”
“就在蛞蝓你拒不配合的时刻里,吹雪酱大概就被人绑架走了吧?没办法,谁叫异能力者都被困在雾里了呢?”
他不慌不忙抛出诱饵,对方果然顺着心意走:“什么!吹雪姐?你说雾……难道又是那个混蛋白毛!他竟然没死!可恶!”
多年以前与涩泽龙彦交过手的人也包括中原中也,正是那场战斗后他才和太宰治一起被人合称为黑暗世界极恶双人组——双黑。
“所以我不得不跋山涉水冒险回来控制住你,免得蛞蝓暴走毁掉整个横滨,然后还得以这种极其伤害心理健康的方式和你待在一起。”
说着他不快的抬手往自己这边扯:“戴上项圈就要乖乖听主人的话,短腿狗。”
“你他妈就是找死,等老子先打死那个白毛接下来你就是第二个!”
中原中也戴上帽子拖着手铐上的另一个人向外走:“快点给老子去找那个白毛!”
我实在是牺牲太大了,太宰治边走边这样想……
太阳升起时浓雾被驱散,割裂开普通人与异能力者的表里世界重新合二为一。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竟然是异能力者死后“幽灵”作祟——异能力附着在异能力者涩泽龙彦的尸骨上追逐着生前执念,又被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利用从而制造了一场迷雾,就为带走武装侦探社重重保护下的“普通调查员”。
突袭武装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的行动失败,导致“共喰”计划胎死腹中,而谋杀田山花袋棋差一步则更令他意识到不能再留给对手任何机会。他的预测已经尽数被站在对立面的“怪物们”所预测,无论如何都会暂落下风。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动用提前准备的另一份计划另辟蹊径采取行动。
——釜底抽薪,直接带走矢田吹雪。
这个女人,究竟与“书”有何关联?还是说她其实是个隐藏着的特殊异能力者……
武装侦探社不录用无异能力的人作为调查员,除了江户川乱步外其成员大多都是体术高手,完美契合“武装”二字。矢田吹雪混杂其中显得那样突兀,不是异能力者,又没有任何战斗力,两个必要条件她都不具备。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完全无法想象福泽谕吉留下她的理由。
“特别聪明,这倒是真的。她一个人就能胜任十个伊万才能完成的工作,可惜十个伊万加起来也无法完成某些只有她才能做到的事。”
将她交给果戈理运送而不是杀死时他是这么解释的。
留下足够造成混淆的线索,抬头看了眼坠至地平线上的月亮,异国青年抢在晨光浮现前从容撤退。
如果计划顺利,下次再踏上这片土地就是终结一切之时。
与此同时从迷雾中挣脱的太宰治第一时间带着伤口赶回武装侦探社。
看着办公室大门上撞击留下的痕迹,他再次确定这场较量在逐渐利好己方的时刻掉头狂奔,一切优势全部丧失。这倒也没有什么关系,后手追回即可,他最担心的是矢田吹雪能否坚持到那个时候。
“书”是不灭的,“封印”湮灭的瞬间短暂现世,然后再次隐藏进另一个普通人的灵魂深处,不需要杞人忧天担心“书”本身是否会被损毁。但作为“封印”的人,会受伤也会死,并不存在不死不灭的明一下昨晚的情况。”
气息消沉的眯眯眼青年恨恨往地上摔了本资料:“把那个坂口安吾叫来!让他去送死换回小吹雪。就这样!”
“哎呀,当然少不了安吾的大力协助嘛,先不去管他。阿敦他们稍后就会赶回来,有些事不适合让小孩子知道……”
太宰治扶着桌子坐下,江户川乱步气鼓鼓的:“有什么可交流的,武装被调开,只有我和小吹雪两个人在办公室里,随便什么混混群体被魔人指使闯进来搞绑架。”
“人被带出去后没多久混混们被杀,魔人亲自出现带走了小吹雪,我从监控中看得一清二楚。没了。”
“他没做什么?”
“炸了辆车,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近距离接触到吹雪酱了吗?”
“废话。”
谈话就此告一段落,走在后面的其他调查员也回来了。一夜惊魂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同事之一又双叒叕被绑架的事实则更令人气愤。
“搞什么!去哪里把吹雪救回来?”晶子一边用消毒棉球沾双氧水给太宰处理伤口,越想越气手下力道一重,被她救治的伤员疼得一哆嗦:“疼!”
“忍着!”她没好气的又捣鼓了几下才用药包扎好绷带,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担忧:“也不知道吹雪现在怎么样了……”
但愿她能坚持到支援到达,这回可能,不得不缓慢行进了。
第132章 第132章
这是我获得部分自由, 可以在天空赌场范围内“随意”行走的第一天。“感冒”痊愈的很快,因为使用“书”修改的现实并不多,影响也不大,覆盖范围更是仅限一人, 所以也就小打小闹“流感”而已。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我醒来的第二天夜里返回天空赌场, 然后就窝在房间和电脑长在一起了。没有直接让我派上用场, 看来横滨没出什么大乱子。既然横滨安然无恙,想必我的同事们也不会出什么事。看来有必要将体术锻炼提上日程,不指望能成为“武装”, 至少下次在遭遇绑架我得能象征性的挣扎几下。
哪怕只是象征意义上的挣扎。
“你生气了吗?”
坐在我对面的俄罗斯好朋友习惯性将大拇指咬在齿间——十个指头挨个被他咬得光秃秃,没得咬了只能拐回头继续咬拇指。
彼此之间明明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却又要做出旧日密友般的亲密。
戴着白色帽子裹在厚重披风里的青年神色讳莫,紫色眼睛闪过一片涟漪, 抬头看向我时嘴角噙着一抹微笑:“不要生我的气。”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我不确定他是否拿到证实我就是“封印”的情报, 也无法确定眼下他的和颜悦色目的究竟为何。即便我知道他是一切幕后之主谋,即便陀思妥耶夫斯基明白我他所作所为,此刻我们却不约而同假装不知道已经知道的所有。
“不是生气不是生气的事, 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一个字也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难道我是件可以提起来随便带走的行李吗?”
我拖了张椅子坐进去:“还有,谁给我换的衣服。”
“是这里的女性服务员。毕竟越是近的距离, 有的时候也越代表着危险,我想你不会希望由我来帮着换衣服, 你会吗?”
他忽然像个孩子似的踢了脚地面,软椅带着他原地转了一圈,重新面对我时陀思妥耶夫斯基终于将拇指从齿间放开,改为单手拖着侧脸。他用逐渐升高的语气来表达“不可思议”:“吹雪你……本质上并不喜欢人群, 也不喜欢和人保持过于亲密的距离,嗯?用果戈理的话来说……为什么不去追逐那种无害的自由,超脱出世俗的包围,你有这种能力。”
“主动将社会环境给予的枷锁层层嵌套在自己身上,对不起,确实是没有办法弄明白。”
声音渐渐低沉,我看着这个虔诚忏悔着罪恶与惩罚却又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的青年:“你说的这些,和你枉顾意愿将我带到囚笼中的行为存在必然联系?”
“并不,所以我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
他垂下眼睛,嘴角加深了几个勾起的弧度:“基于我会根据你的反馈来判断我们的友谊正处于何种状态,我觉得你会原谅我。”
这还真是不得了的软性威胁。
“如果我执意不肯原谅呢?希望得到朋友原谅的人可不是你表现出来的这幅模样,费佳。”我靠在软绵绵的厚垫椅子里,拈起长了些的头发捻在指尖搓动:“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会根据你的态度来决定作出何种反馈,而你又会根据我的反馈决定下一步的语气……无论想得到何种对待,这些都是费佳你需要自己去考虑的问题。”
“偷懒的言论。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被传染了什么不好的因子。带你来这里还不是因为我们至关重要的经理人……西格玛平均每天要提起你至少五次,为了平息他的怒气,也为了避开即将到来的危险,我这才不远万里把你送到天空赌场来。”
“好了,这是你想要的解释,现在可以恢复正常心平气和的聊天了吗?”
被套了套娃的俄罗斯人首先释放“休战”信号,我支着太阳穴眯起眼睛:“你的道歉呢?这只是个理由而已。无论何种动机,我们始终考量的还是行动产生的后果。不能因为动机是善良的就原谅恶劣的结果。而你造成的后果就是我会被误认作临阵脱逃背信弃义的小人,这很不好。”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回答是踩着地板转过去,用后脑勺和椅子背冲着我。
——我认为可以理解为“道歉?没门!”
“听着,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道歉就没有原谅!没有!”我站起来狠狠踹了一脚他坐着的椅子,柔弱的俄罗斯朋友差点把脸撞在电脑键盘上。
紧接着房门被人狠狠摔上的声音响起,气急败坏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矢田吹雪走远了。
毋庸置疑,和她说话是件有趣的事儿。如果下次不要被踹椅子摔门板就更好了。
他打开隐藏对话框联系到时钟塔的女骑士长,一番讨价还价后对方照着契约达成的底线发来一份文件。嘛……反正他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和昂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