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说他没有钱拯救校草后被迫绑定恋爱系统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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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杭睫毛覆上一层雪霜,他薄唇微启,说:“叶景铄,你这条胳膊到底怎么骨折的。”
叶景铄远远看着越来越小的身影,说:“我喝多了,没印象。”
苏杭冷哼了一声,说:“我不是越舒,会信你这种骗小孩的话吗。”
叶景铄嘴角微微翘起,说:“你觉得为什么?”
苏杭目光一路随着赛道往下,说:“你该不会趁着喝醉,对他做了什么吧。”
叶景铄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猜得对。”
苏杭瞳孔一缩:“什么?”
叶景铄眸光温和,雾气随着他说话缓缓飘散而出,“我做了一件…我上辈子开始就想做,却一直没勇气做的事。”
苏杭听得皱眉:“你没毛病吧。”
叶景铄看了他一眼,又补充说:“也是你做梦都想做的事。”
他说完,转身往下走。
苏杭瞪直了眼睛,一股无形的怒意慢慢升腾,充斥进被包裹严实的五官。
……
陈浩然板下灵活,拐弯刹车全不在话下,他绕着越舒转着圈滑来滑去,看越舒一点点龟速地挪动,过去十多分钟,他连三分之一的赛道还没滑完。
陈浩然冻的鼻涕都要下来了,喊道:“小越越,你这速度不行啊,滑雪要的是激情,你这比老太太逛街都慢。”
越舒骂道:“你倒是教教我!”
“这有啥难的,大胆滑!”陈浩然咻得滑到他身后,伸手摸上他的后背,“浩哥帮你一把。”
越舒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倒吸口气,说:“不行,陈浩然,老二!你千万别推!……”
话没说完,越舒已经连人带板地冲了出去,未发完的音节在场内缓缓回荡,最终消匿于雪雾的山间。
风呼呼刮在脸上,寒意顺着毛孔扎进皮肤,又胀又疼,越舒连滑雪杖都用不上了,脚下像踩了风火轮,根本停不下来。
山脚愈来愈近,有十多个游客站在不远处,越舒眼看刹不住车,直奔一高个的男人撞过去,他连忙喊:“要撞上了!让一让!”
谁知那人一转身,露出头盔内的脸颊,竟是叶景铄!
叶景铄愣了一瞬,不仅没躲,反而伸出手,要接住他似的。
越舒彻底慌了,叶景铄右手还养着呢,他这么撞过去,恐怕叶景铄真得成永久性伤残了。
越舒慌乱中使出刚才陈浩然教他的那招刹车,把力量放脚跟,将雪板后端向外推出 ,逐渐用力,身体也跟着雪板的推出而弯低下去。
他能感觉到耳边的风声逐渐减弱,脚下的阻力愈发明显,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来,他真的成功了!!
越舒以内八的姿势,操控雪板堪堪停在叶景铄面前,上身却因冲击的惯性向前一倾。
“砰”得一声,越舒跪在叶景铄面前,姿势标准。
“……”空气一时间凝固,旁边的游客纷纷驻足,朝这边看过来。
越舒脸颊涨红,直红透了耳尖。
叶景铄愣了一下,随即道:“求婚?”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本仙侠小说《魔尊他念念不忘》作者:墨西柯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
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
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
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
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
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
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
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
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
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
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
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
此行,必有阴谋。
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
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
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
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
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
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
『“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
第16章
陈浩然划着单板; 板尖灵活一转,停在俩人身旁,他指着越舒; 笑得浑身发颤:“哈哈哈; 你这是拜年还是求婚啊?”
越舒脸红的能滴血; 抬腿要站起来。
叶景铄和陈浩然伸手要扶他; 被越舒骄傲地回绝:“我自己行!”
越舒拄着滑雪杖; 踉踉跄跄站起身来; 带起无数飘飞的雪粒从身上洒落。
越舒扑棱掉膝盖上的残雪; 转身要走。
“啊!!”身后突然传来女孩由远及近的尖叫; 夹杂着咻咻的风雪,“我不会刹车!”
越舒刚回过头,就看见那身影已经冲到近前; 脚下猝不及防被滑雪板撞了一下,越舒感觉被身后的女孩顺势搂住了后背,巨大的冲力使俩人一起后仰了过去。
叶景铄没闪没躲; 从正面被撞到脚腕; 面朝下摔了下去。
三人像叠罗汉似的躺在雪地上。
越舒倒一点没疼着,因为身下有个垫背,倒是叶景铄颀长健硕的身躯压着他; 压得他胸膛都有些喘不够气来。
俩人的呼吸透过头盔的面口温热地交错在一起; 越舒脸颊冻的发红; 镜面随着他呼吸浮上丝丝泛白的水雾。
越舒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耳尖莫名地发烫; 他闭了闭眼睛,侧开脸说:“你好沉。”
叶景铄却没起身,打着石膏的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悬在半空; 他眉关紧蹙,覆于睫毛的雪霜微微发颤,他声音有些艰难,说:“……胳膊。”
越舒倏然转回视线,瞳孔随之缩紧,关切地问道:“胳膊?胳膊摔着了?”
叶景铄神色痛苦地点了点头。
越舒着急道:“我扶你起来!”
叶景铄连忙阻止他,说:“不行。”
越舒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了?”
“…不能动。”叶景铄面色痛苦,一字一顿地说:“一动就疼。”
“那、那怎么办!”越舒手足无措又不敢动,只得僵硬地,慌然道:“我叫救护车?你…你摔出血了吗?”
“来不及了。”叶景铄闭上眼睛,说:“我可能坚持不到救护车来了……”
越舒眉梢一顿,随即狐疑地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叶景铄深吸了口气,毅然决然的表情,说:“不过为你,废掉一条胳膊也值得。”
越舒晃然醒悟,气得朝他头盔打了过去:“你是不是有病!”
叶景铄闭了下眼睛,一点没生气,反而嘴角露出藏不住的笑意,他又靠近了些,低声说:“你的脸好红。”
越舒眸光一滞,叶景铄精致的五官离得极近,那人眸中隐烁着亮晶晶的水雾,不知缘由的,越舒喉结微微鼓动,心脏却砰砰狂跳起来,脸颊的温度好像又升了几度。
他嘴唇张了张,磕磕巴巴地说:“……我没有。”
“……你们,要沉死了。”梁惜瑶虚弱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她都要气死了,本来刚才是瞅准了越舒在那边,才不减速地飞驰下去,计划中,越舒就算不伸手接住她,起码她从背面还能抱上一下,创造点机会。
谁知竟附加了个叶景铄,弄巧成拙让他们脸对脸抱上了。
梁惜瑶翻了个白眼,她被压在最底下,说话声都有些吃力,她咳嗽道:“你俩能不能先起来!”
越舒推着叶景烁,陈浩然又过来帮了把手,才把压在梁惜瑶身上的两人给抬起来。
梁惜瑶发现自己头发乱了,头盔也歪了,努力维持给越舒的美好形象全毁了。
越舒伸手把她扶起来,问:“没事吧?”
“没事没事。。。。。”她捂好头盔,忙整理发型。
越舒感觉有点歉意,冲她道:“对不起啊,改天我做东,让叶景烁请你吃饭。”
叶景烁和梁惜瑶:“。。。。。”
*
一行人回到寝室时,已经精疲力尽,全身没有一处暖和地方。
越舒率先爬上了床,抬手盖上被褥,把自己裹紧,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叶景铄却在底下叫他,“越舒。”
越舒转了个身,哼哼唧唧地嘟囔:“困,别叫我。”
叶景铄顿了一会儿,又叫他:“越舒。”
越舒鼻孔重重呼出一口气,扬起被子坐起来,粗声粗气地说:“干嘛?”
叶景铄抬了抬右手的石膏,又示意那一截一截的手扶楼梯,“我上不去。”
越舒暗暗叹了口气,自从叶景铄胳膊骨折以来,每晚连上床都是个问题,越舒心里愧疚,自告奋勇承担了这活,可叶景铄个子高,身形健硕,越舒每回把他弄上去都得龇牙咧嘴地使着劲,累出汗都是常事。
越舒认命,只好撸了把袖子,起身要帮忙。
苏杭正巧从门口进来,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他拿毛巾蹭了蹭,随口问:“你们干嘛呢。”
陈浩然翘着脚在床上打游戏,眼也没抬地说:“他们在练上床大法。”
几个人同时噎了一下。
苏杭把毛巾挂上衣架,靠在门边瞧着,戏谑的语气道:“叶景铄,我和陈浩然在寝室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需要人扶啊。”
叶景铄顿了一下,说:“我只要长得帅的人扶。”
越舒眉眼微扩,伸着的手悬在空中,怔愣地看着他:“叶景铄,你……”
叶景铄朝他眨了下眼睛,拽住他的手,一跃上床。
越舒嘴角露出掩遏不住的笑容,继续没说完的话:“…真有眼光。”
苏杭黑了脸,骂了句白痴,关灯上床。
陈浩然躺在床上,高高翘着二郎腿,尘世烦恼都与他无关似的,八卦说:“酷拍又发最新任务了。”
苏杭无动于衷,说:“臭脚拿开。”
陈浩然把脚规规矩矩放下了,无辜道:“你别拿我撒气嘛。”
越舒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最新任务?”
一直没吭声的叶景铄拿开手机,突然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越舒顿了顿,想起叶景铄嘱咐他不许再直播的话,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这次好像挺没意思的啊,”陈浩然说:“最新任务写的是‘技能’,小字标注着‘琴棋书画’,看提示的意思好像是任挑一个。”
陈浩然问:“大佬们,有人会琴棋书画吗?”
叶景铄没吱声。
越舒在黑暗里,压低嗓音说:“其实我会敲架子鼓,初中参加全省大赛还得过奖……”
“哦?真的么?我们小越越挺有才华啊!”
叶景铄清冷的声音突然道:“越舒,你不是困了吗?”
越舒抿紧了唇,乖乖嘘了声。
他心里纳闷,也不知道叶景铄为什么那么反对他直播,自从上次挣了整整三千人民币,越舒不得不承认,他也有点心动了,他姐原来为了照顾他供他考学,曾经有一段时间杨岚每天兼职四五个班,早上去医院,下午刚到家就换衣服去餐厅打小时工,做保姆、当保洁……最苦最累的活都干过,她一整周的劳累下来,却没有自己开了半小时直播挣得多。
想来辛酸,明明只要每周抽出半个小时,就能拿到那么丰盛的报酬,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叶景铄他说的再冠冕堂皇,自己不也照样不误地参加每期任务?
视频还摆在那儿呢,全都是铁一般的证据。
越舒忿忿不平,刚才还累得睁不开眼皮,这时候又变得神经亢奋,睡意全无。
寝室渐渐陷入安静,陈浩然的鼾声如期而至,一声更比一声强,越舒听得直皱眉,心里愈发烦躁起来。
他拿过手机,盯着主屏幕愣了半天,最终把酷拍打开了。
自从上次鬼屋直播以来,越舒粉丝暴涨,每天私信不断,男女都有,问什么的也都有。
而那次自称“系统”的那位,不知是买了什么会员或者外挂,越舒和他聊过的那个聊天框一直被置顶在私信界面第一位,想删都删不掉。
“系统”每天都会发给他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要不要跟我绑定”啊,“我有拯救叶景铄的特殊技巧”,“我可以让你一夜暴富”等等的话。
而这次,最新的聊天内容显示的是:
「越舒,你相信前世吗?」
越舒一看这格式,就知道这人想干什么,他打字:“不买,滚。”
「……」
那边几乎是立刻就出现了,页面上方显示着正在输入,‘系统’又执着地发来信息:
「我可以帮你恢复前世的记忆,有兴趣吗?」
越舒用鼻子哼了一声,忍不住乐了,他发现如今推销手段越来越厉害了,为了让人产生兴趣,骗子们什么招都想得出来。
他随手打了行字:“你不说你是个系统吗,怎么连前世记忆都扯出来了。”
那头回复很快,迅速发来一段话:
「越舒,本来你重生后,应该保留有前世记忆,但不知道哪步出错了,你现在想不起来,我这里也没调查出具体原因。」
越舒看的云里雾里,莫名其妙地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中二病啊。”
话一发出,那边沉默了得有一分钟,聊天框顶部才终于显示正在输入:
「别的系统早已经和自己的宿主绑定,只有你,迟迟不肯接受我,我也很头疼。」
……
宿主?
越舒原来没听过这词,不懂什么意思。
记忆里他原来看过个电影,名叫异形,一个外国片,还分了好几部,讲的是外星人寄居在人类的卵巢里分娩,以伺机侵占地球,电影许多场面暴力血腥,他一个男生都受不了,而影片里外星人寄居的人类就俗称“宿主”。
越舒渐渐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