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绣花枕头和纸老虎 >

第19部分

绣花枕头和纸老虎-第19部分

小说: 绣花枕头和纸老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在朱赫眼里看来,肥胖和性格都是短短几个月或者几年就可以做出改变的,换句话来说,他一直觉得老谢和李十安要做出改变很容易,但自己不行。
  也许贫穷是可以改变的,男人的形象也从不是因为身材高大才显得伟岸,但他的自卑里贫穷和身材矮小只占很少的成分,真正令他难以释怀的是他有一个杀人犯父亲。
  朱赫出生在大山里,读书本来就比别人晚一些,初三的时候他父亲因为抢劫杀人罪入了狱,母亲一病不起,为了母亲不得不休学一年多。
  他对父亲犯事一直耿耿于怀,直到父亲入狱的第二年才去牢里探望,父亲告诉他自己是冤枉的,他抢劫是为了让朱赫母子过上好日子,杀人是过失。
  那一天,朱赫在考上好大学这一单一目标上又加了一点,那就是他要考最好的好法学院,为父亲翻案。
  这些都是朱赫从不与外人道的秘密,也是他自卑的根本原因,出身和际遇注定他要走一条孤独的路,然而老天并不薄待他,他很感谢老天爷给他李十安和老谢这两个朋友,虽然这俩货时常不靠谱。
  面对着一桌子丰盛菜肴、一个大蛋糕以及一个没有拆封的手机,朱赫内心五味杂陈,不想还好,一想眼眶都红了,没被这个世界抛弃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一心想给朱赫一个小小惊喜的李十安没想到给人感动过了头,拍着朱赫肩膀说:“行了行了。”
  朱赫一边抽抽噎噎一边擦眼泪,然后指着桌上的手机说:“谢谢,真的谢谢,但这个我不能收。”
  手机是李十安和老谢合伙买的,两个人想了几天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礼物送,最后选了个最实用的,为了朱赫没什么心理负担又要保证质量,还特地在一个口碑不错的品牌里挑了个便宜的。
  “收下吧,看你那手机寒碜得……”老谢一不小心说了大实话。
  李十安白老谢一眼,转头对朱赫说:“收下吧,也不白给你,换了手机我以后可以视频问你题了不是?”
  同在桌上安静如鸡的沈言听着这话耳朵“嗖”地竖了起来,心说,有我在,你视什么频?
  朱赫还要说什么,老谢嫌他婆妈,一把拿过手机三下五除二给拆封了,说:“没有质量问题概不退换,收着吧。”
  朱赫这才勉为其难收下了。
  李十安指着桌子中间的大蛋糕说:“来来来,这是学霸给你订的蛋糕,咱们沾沾学霸的喜气,插上蜡烛许愿吧。”
  沈言今天被李十安拖来,出于礼貌他也该给朱赫带份礼物,可毕竟又跟朱赫不熟悉,最后选择带了个蛋糕。
  灯灭了,蜡烛亮起,朱赫许了愿,亮了灯,四个人举杯祝福梦想成真。
  朱赫又抹了一把泪,说李十安和老谢这两个朋友是他一辈子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人,同时也没忘了谢谢沈言今天能来。
  这场景在别人看来也许夸张,可不知为何沈言竟然可以感同身受。
  这顿饭吃得有些晚了,老谢作为万年保姆打了个车送朱赫回去,李十安自然和沈言一道走,回去路上,沈言想起朱赫哭哭啼啼的样子忽然问李十安:“你想考什么学校啊?”
  李十安不知道学霸连散步想的都是考大学的事,心里一慌,随口道:“X美吧。”
  他说的是老余的大学,用的是在菜市场跟卖菜阿姨说“我要那个萝卜”或者“我要那根葱”的语气,漫不经心又不抱希望,毕竟想考美院的事他根本没有勇气跟李启山说。
  沈言听了心里却有一种暗喜,X美和他的目标大学在同一所城市。
  少年的心是单纯又执着的,他有了一个朋友,他不想和这个朋友分开。但他没想过就算两个考到临近的大学李十安也可能在大学里遇见心仪的女孩,就算李十安属和尚,清心寡欲过完那四年,他们还将面临各奔前程和结婚生子。
  四年不过是人生短短一瞬,甚至四年都是一种奢望,但听完那个答案沈言就是很开心,他甚至走着走着跳了两个步子,又忍不住旋转了两圈。
  李十安看着路灯下的沈言心情似乎也很不错,沈言同学终于尝试着跟别人相处了,这是一件好事。
  朱赫生日后沈言就默认加入李十安他们的小团体了,李十安的专业课沈言不太清楚,但就文化课的成绩而言,对于他说的X美恐怕还差一段距离。
  沈言打算全方位无死角对李十安的学习抓得更紧,除了晚上完成作业后给李十安多加了一个小时预习时间外,还同意李十安的邀请,加入了他们建的一个小微信群。
  不过理想和现实永远都有差距,他加进去后朱赫成天在里面问问题,而李十安和老谢永远在里头八卦,每每李十安和老谢聊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沈言都会向他投去灵魂拷问的目光,李十安这只猴子犹如入了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从此自在不起来了;老老实实学习。
  因为学霸的加入朱赫得到了切实的好处,他从此减少了去办公室向老师问问题的次数,虽然进群的初衷是为了李十安,但面对朱赫沈言也是有问必答。
  要说朱赫还真有点羡慕沈言这种人,成绩好,可以轻易考上心仪的学校,就算考砸了没关系,还有才华,可以走艺术的路,就算再不济种种都荒废了,人家靠脸吃饭也能赢过绝大多数人。
  完美,什么叫完美,朱赫想,沈言的存在大概就是对完美的最佳解释。
  有一天夜里朱赫在问完沈言题后无意感慨了一句:【咱们四个人成绩最好的却偏偏走艺考,明年你一个人转去艺考班,希望还能向你请教问题。】
  沈言隐隐感觉他这话不对:【十安不也走艺考吗?】
  朱赫:【十安不走艺考啊。】末了还打趣,【他就是不好好读书就要回去继承家产的人。】
  沈言为着朱赫这话一晚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在李十安家门外等着他上学。李十安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摇摇晃晃边走边打哈欠。
  来不及等他清醒,沈言下楼张口就问:“你是不是明年不进艺考班?”
  李十安早把朱赫生日那晚信口胡诌的话忘天边去了,揉了一把脑袋睡眼惺忪地似答非答:“嗯。”
  沈言不明白凭李十安那狗屎成绩居然也有胆子搏一把,不明白之余更是生气,气那晚李十安明明说的要考X美,怎么反口就不认了,有一种被欺骗被辜负的感觉,带着质问的口气说:“为什么?”
  “爱好嘛,不一定要跟前途扯一块儿。再说我现在是没在学习上花多大心思成绩才一般,你不知道我今咱们班的时候那可是第一名,朱赫都比不过我,你说我这样的智商,高二努把力,高三冲刺一下,有什么能难得到我的?”
  李十安借这番自我尬吹掩饰自己怯懦不敢追逐内心真实梦想,等吹完后才发现内心无比虚空。
  他发现自己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学习也毫无动力,提升二十名只是李启山给他定的目标。
  到这时候瞌睡已经清醒了,沈言同学提出的问题就是这么提神醒脑,附带还能毁掉人一天的心情。李十安又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发现沈言没有跟上来。
  “怎么了?”他回头问。
  “你不是说你想考X美吗?”沈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不觉提高了声音。
  李十安一早提说学校的事也烦了,不晓得他为什么这么较真:“想和能不能是两回事,我还想做世界首富呢,那不都是随口说说的事儿吗?”
  沈言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他真当李十安要考X美,高兴得不得了,每晚多分出来陪李十安预习的那一个小时是他在睡眠里扣除的,可人家居然是随口说说。
  这种失望不言而喻,就像有些东西抓住了,又从指尖溜走了。
  沈言不发一言撇开李十安独自往前走。
  “喂。”李十安不晓得哪里又得罪了这祖宗,赶紧拉住人书包想问个究竟。
  “别拉我!”沈言愤怒地拽回书包一把甩开李十安,因为动作太大,书包摔打在李十安头上,额角瞬间红起一片。
  两人都愣了一下,沈言抱着书包一动不动,李十安捂着额头等他一句抱歉,然而最后沈言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大多数时候沈言就像一只爱炸毛的猫,一根绳子就能把他逗得气急败坏,好好撸一撸背毛又能温顺无比,但咬你一口挠你一爪子这还是头一回。
  平日发发脾气李十安能忍,动手可就过了,看着沈言头也不回的背影,李十安心说,走就走吧!有本事从今天起咱俩都别说话了!

  ☆、第 23 章

  接下来的日子李十安同学难得心想事成了一回,沈言晾了他几天,两个人不说话,晚上也没有一起做作业了。
  时间长了连朱赫都看出不对来,沈言虽然平日里不怎么和他们说话,可他知道他们仨儿插科打诨地时候沈言都听着呢,可不知为何沈言最近连看人的眼神都冷冷的。
  逮到沈言课间出教室的机会,朱赫问李十安:“沈言怎么了?”
  李十安心情不佳,他本来就没有学习的动力,全靠沈言监督,沈监工走了,最近几晚上一做作业看书他就困。
  晚上效率不高,白天也没见精神起来,上节数学课光打瞌睡了,一黑板的笔记都没来得及抄,他一边吼着值日生慢点擦黑板一边回答朱赫:“我咋知道。”
  老谢也早就想问了,凑过来说:“你为什么会不知道?他在咱们班可就只跟你好。”
  天降一口大锅不偏不倚掉到李十安头上,他抬起头一脸莫名其妙:“关我什么事……见过神经病发病还给人预告的吗?就告诉他我不走艺考,然后他就不理我了。”
  老谢和朱赫面面相觑,觉得李十安不走艺考沈言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
  之前老谢本以为李十安走艺考的,他本着李十安高二跟他不在一个班的想法,扪心自问也没这么大气啊,难道他们兄弟不够情深?
  呸!老谢觉得他跟李十安是那种老到将来一方躺床上,另一方还能给对方带花花公子杂志的友情。
  “咱们男生没那么腻歪啊。”老谢挠了挠他的双下巴很是不解。
  朱赫却好像能懂一点沈言的心思,他说:“我看沈言好像也没有别的朋友,他跟我和谢忱也客客气气的,可能会特别在意你一点吧。”
  李十安听着停下了手里的笔,他就当沈言任性脾气臭,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一点,沈言是不想下学期跟他分班才生气?
  讲台上值日生吼了过来:“李十安你抄完了没有!”
  “没有没有,”李十安不得不中断思绪,“再等我两分钟!”
  看见李十安眯起眼睛困难地往笔记本上抄笔记,老谢声音嘎嘣脆:“十安你不是近视了吧?咋看黑板眯起眼睛?”
  “你瞎,我啥时候眯眼睛了?老子眼睛铜铃大!”李十安怼完老谢故意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然而眼睛铜铃大的李十安同学却惊悚地发现他确实看不清黑板了,有重影。
  死鸭子嘴硬的他说完那话后立马认清了残酷地事实,从他愣在那里的表情老谢已经洞悉了一切,一阵奸笑说:“眼睛是心灵地窗户,”说完两只肥爪子往李十安眼睛上一盖,“啪!给你关上了,哈哈哈哈……”
  看了几年电影没近视,一朝准备痛改前非好好学习忽然就近视了,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讲台上值日生已经开始擦黑板,看着擦得锃光水亮的黑板李十安欲哭无泪,摔了一下笔记本啥心思也没了。
  沈言这时候从外面回来走回座位,看到了这一幕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李十安的笔记,只一眼他就看出那笔记根本没抄完。
  沈言跟李十安僵了两天说实话他也浑身不自在,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监工”的身份,上课总习惯往李十安那边瞟,时不时还要拿出手机来看两眼他是不是又不认真跟谢忱瞎胡闹。
  连晚上做作业的时候都会想李十安那货到底有没有认真写作业,有没有每天都提前预习功课?是不是又在放飞自我了?要不然他为什么上课没有抄笔记?不考美院不是应该更加努力吗?
  沈言心里把十万个为什么都问了一遍后感觉自己要被李十安气死了,然而他还是有想把笔记本递给李十安的冲动。
  他要是想学好为什么不自己开口来借?我才不主动给他。
  于是又生生忍住了。
  沈言同学面不改色但内心戏颇为丰富,而且细长的手指已经把笔记本的封面攥得发皱。
  李十安在一旁咬着笔杆看着愣神的沈言,不晓得这祖宗在想什么,反正经朱赫一点拨后他已经不气了,也不介意做递台阶的那一个,他嬉皮笑脸地说道:“沈言同学,笔记本借来抄一抄啊。”
  沈言正拧巴着,听到这句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转向李十安,李十安朝他一笑,沈言才确定自己没听错,心里一暖,可这份暖很快就消失,随即他冷冷地把笔记本递过去。
  哟,脾气还挺大。李十安心说,待还要说点什么,上课铃就拉响了。
  晚上李十安等了沈言两个人一起回家,虽然是并肩而行,然而沈言很明显没有交流的欲望,一直低头看着脚尖。
  直到进门之前李十安都以为沈言会跟他回去,谁知道沈言就是脑袋一根筋,他承认自己关心李十安,但并不代表他不生气了,谁让李十安告诉他要考X美,给他那么大希望最后却又叫他失望呢? 
  李十安一开始递台阶来其实沈言是开心的,但一想到这开心是如此短暂他就难受,因此又顺着性子和李十安的宽容作了一把。
  李十安还让开门等着沈言一起进去,沈言却好像没看到一样,进了隔壁的屋门。
  李十安:“……”
  去你姥姥的沈言。
  李十安这边热脸贴了冷屁股,独自回了家,发誓再不理这家伙了。
  他按照沈言教的学习步骤摸出笔记来看的时候才发现学霸就是学霸,那笔记简单得一般人都看不懂,加上白天没有听讲,李十安简直如看天书一般,做题就更别说了,十几分钟后一道也没解出来。
  李十安毛躁地揉着脑袋给朱赫发视频,朱赫不知为何没接,这下好了,换一道吧。
  半个小时后,还是解不出来。
  一节课没听而已,至于吗?至于吗?李十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