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开启了简单模式 完结+番外-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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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忧有些不舍,她走上前去:“阿梓,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知道你在乎别人高于在乎自己,但你若是受伤我会很难过的。”
赵青梓目光闪动,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吴忧看她这个样子知道她心里难过,她弯下腰在赵青梓疑惑的目光中迅速地亲了她一口。
亲完之后,吴忧逃也似地跑到马前,而后翻身上马,吴忧拉住缰绳冲着赵青梓笑得灿烂:“等我回来!”
吴忧的突然偷袭让赵青梓有些懵,她看着吴忧也笑了起来:“嗯,等你回来。”
吴忧看她重新展露笑容,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不舍开始不断地冒了上来,吴忧不敢再看,她对云姑说:“云姑,走吧。”
云姑点头骑马走在前头,吴忧跟在她的后面,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赵青梓的视线中。
赵青梓感觉有些空落落的,她摸着刚才被亲的地方发呆。
周怡婷看着她,出声询问:“她的身世是你查出来的吗?”
赵青梓垂眸:“不是,是她自己察觉到的,是你们太不小心了,我只是稍微帮了点小忙而已。”
周怡婷解释说:“我不是怪你,你在担心她吧?或许我们可以试着相信她。”
赵青梓脸上浮现出笑意:“我相信她,况且可以看着一个人的背影,牵挂着她,她还能给你回应,这不是很幸福的事情吗?”
周怡婷总觉得赵青梓的笑容有些假,“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我明明感觉到你是不开心的。”
赵青梓转头看着周怡婷,语气淡淡的:“周大夫不也是个奇怪的人?哪有人看病收这么高诊金的?这比打劫还要挣钱。”
周怡婷被她这句话呛住了,她现在非常确认赵青梓确实是在难过,摇摇头,她大人不和小孩计较。
转头又看着吴忧离开的方向,她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她在心里祈祷吴忧和吴詹两人都能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天气好冷(瑟瑟发抖),这段时间我会勤快一些,谢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在2021…01…01 20:15:29~2021…01…02 19:39: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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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吴忧参军的事情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只是吴忧在外的风评并不好,百姓对她充满了不信任,都说她是去帮倒忙的。
赵青梓坐在荷花池边沉思; 静容侍立在她的身后。
“丽娘如今在何方,可会与阿忧相遇?”
静容回答:“丽娘从锦州出来后又去了江都; 目前并未出城。”
赵青梓皱眉:“可有什么异常?”
静容:“和一个女人见了面; 目前搜不到两人的下落。”
赵青梓总觉得吴詹的事情和丽娘那伙人脱不了关系,她突然有些疲惫:“去查查那个女人,还有想办法找到她们两个,有机会将丽娘生擒回来。”
静容恭敬回答:“是。”
赵青梓不想陪丽娘继续玩了; 放她出去这么久就在锦州和京城活动,看来是没有其他的布局了。
四周无人; 赵青梓从轮椅上站起,她趴在栏杆上看着满池的荷花,心思却不在荷花上。
吴忧这几天都在赶路,两人现已到达江都; 随意找了间客栈住下后,吴忧拿出周大夫给的地址; 想要去祭拜一下原主的亲生父母。
云姑到了客栈以后也出去了一趟,想必是要联系阿梓安排在这江都的人。
两人分别之后吴忧才发现这地方有些难寻; 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好在她还找得到回客栈的路。
吴忧放弃了自己寻找,想等着云姑回来一起找,好在云姑办事情很快,也没让吴忧久等。
两人一起寻找,在找路这方面云姑显然要比吴忧靠谱很多,只是这路难走; 狭窄就算了两旁的草还长得特别深。
最后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两座坟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墓碑是木制的,看起来是新换的墓碑。
吴忧看着这两个小土堆如此简陋,不知怎么就觉得有些难受,她走近一看,只见左边的墓碑上写着“胡廖之墓”,右边那一个写着“胡廖之妻吴晓之墓”,这字迹也非常熟悉,很明显是父亲写的。
吴忧摸着这崭新而又简陋的墓碑,木制的碑被削得很光滑,此处草木掩映,来时的路又崎岖难走,一般人发现不了。
云姑看着这四周环境,心下明白了几分:“当年胡家犯了大罪,皇帝将他们砍头之后丢尸于乱葬岗,这坟立在这难寻的地方应是为了保护。”
吴忧从张文琪口中得知,吴詹请假差不多是来江都,说在江都这里有亲人需要探望,不过张文琪也不知道这亲人是长眠于地下的。
木制的墓碑容易腐烂,而父亲出事前曾来过江都,想必这墓碑是父亲刚换的。
吴忧心中难过,脸上却笑了起来:“父亲真傻,他换个石碑不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云姑摇头:“不清楚,兴许是为了保护呢,这朝堂之上到处都是眼睛。”
吴忧心里清楚,从常宁侯府那两兄弟就能看出来了,这世界并不像书中说得那样美好,并不是你认真做好事情人家就不会伤害你。
父亲对她说过,他厌恶这个官场,若是可以,他只想安安稳稳地种地,还真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呢。
两座坟墓之上也没有杂草,看来是被吴詹除净了,吴忧一时间找不到事情可以做,祭拜完父母之后吴忧就跟着云姑回了客栈。
此时天色已晚,屋内昏暗,吴忧点燃房间内的蜡烛,她有些事想问云姑。
“阿梓和我说这里可能父亲遇害的线索,云姑可有发现什么?”
云姑坐在吴忧对面,神色认真,她放低了声音,“有,丽娘如今也在江都,好像是为了和一个女人见面,我去调查了这个女人,发现在吴将军出事的前一天,她和吴将军是住的同一个客栈。”
没想到兜来转去凶手还是同一波人,吴忧和丽娘的交情浅,但仇恨倒是挺大的,光是她给赵青梓下毒这一点吴忧就没办法原谅,现在父亲也被她害了。
吴忧并不冲动,反而表情十分平静,“那现在如何做?那女人又在哪里?”
云姑觉得她这个样子非常像自家小姐,“我接到的命令是活捉丽娘,而那个女人可以直接抹杀,但现在这两人下落不明,但是也没有她们出城的记录。”
吴忧挑眉,“这是阿梓的命令吗?”
“是的。”
吴忧终于笑了起来,看上去非常高兴:“那这样就太好了,我行动不会给阿梓添麻烦。”
看样子吴忧是想亲自出手,云姑有些意外:“小姐你好像变了很多。”
变了吗?吴忧这样问自己,其实她一点也没变,她从来都是这样自私的人,有人执着地想要伤害你身边的人,吴忧怎么可能不生气。
她看着云姑,神情温柔:“我没变,天色不早了,云姑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麻烦你带个路,我要亲自去捉住她们。”
云姑摇摇头,只当成两个相爱的人会逐渐向对方靠拢吧。
看着云姑离开房间后,吴忧将房门关上,她将蜡烛吹灭,房间顿时陷入了昏暗之中。
脱衣上床,吴忧闭上眼睛,吴忧容易做梦,所以一直睡得很浅。
夜色寂静,能够听到院外传来非常清晰的蝉鸣,过了一会儿这寂静的夜色之中也添加了另一种声音。
吴忧心内冷笑,这些人的套路真是万年不变,就那么喜欢夜袭吗?本来还想去找他们,没想到她们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吴忧感觉到有个人在向她走近,最后她停在了床边,吴忧静静地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吴小姐醒醒,我是丽娘。”
丽娘的声音轻悄悄的,还像从前那样温柔无害,吴忧心中有些纳闷,这还带自报家门的。
虽然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吴忧决定先顺着她的意思来,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于是吴忧假装成被吵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坐起:“丽娘?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一定是我在做梦。”
丽娘看吴忧很是惊讶的样子,心中微安,但也没有完全放下警惕,她温柔地笑了笑:“吴小姐你没有做梦,我就是丽娘,我没死。”
吴忧皱起眉头,表情看上去非常困惑:“那你为什么要假死?”
丽娘闻言脸色一变,像是十分伤心,她一下就跪了下来,把吴忧给吓了一跳,心想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吴忧决定静观其变,她迅速下床想要扶起丽娘,可她死活不起来,地板凉,吴忧也不再执着将她拉起了,既然她喜欢跪那就让她多跪一会儿:“为何行此大礼?”
丽娘眼中蓄满泪水,像是十分愧疚:“对不起吴小姐,我干了伤害你的事,但是我也是被逼的。”
丽娘这个样子看起来十分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可惜吴忧知道这柔弱的皮囊之下掩藏着多么可怕的灵魂。
吴忧心中吐槽,这就是鳄鱼的眼泪吗?
吴忧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扯皮,“你做了什么伤害我的事情?”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吴忧为什么不将她拉起来,但丽娘还是决定继续演戏,她一脸愧疚和后悔:“当日我受贼人胁迫给赵小姐下了毒。”
“竟然是你!”
看着吴忧咬牙切齿的样子丽娘瑟缩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二位小姐,但我也是被那贼人逼的啊!”
难怪阿梓说丽娘和她一样,这演技果真是一流的,这个世界的人们都这么会演戏的吗?
丽娘看吴忧表情有些不信,她继续说道:“我是受那山贼头目的胁迫,他们知道赵小姐想要处理他们,于是就威胁我帮他们做事,我虽然有些武功但还是奈何不了他们。”
“我诈死只是想逃离他们的控制,但是没想到还是没谈出他们的手掌心,好在这次来江都有人救了我。”
吴忧假装相信了她的话,她一拍桌子怒声道:“岂有此理,这群匪徒实在太过猖狂!”
而吴忧真实的心理活动是:“岂有此理!你竟然把我当傻子耍!”
不过吴忧猜对了,在丽娘的心中吴忧就是一个常常跟在赵青梓屁股后面的傻子,今日她得知吴忧和云姑来到了江都,想要来试一试,若是成了那是最好,若是不成也没关系,如今看来赵青梓没有和吴忧说太多。
她心内一喜,脸上浮现出感动之色:“谢谢吴小姐的信任,吴小姐来江都是为何?”
“来祭拜亲人。”
“吴小姐有亲人在江都吗?真巧,我也是江都出身的。”
“嗯,父亲生前说我有亲人在此,我一直没来祭拜。”
丽娘像是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吴小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人又想耍什么幺蛾子,吴忧的耐心意外地变好了,反正已经送上门来了,就和她演演戏吧,“你说?没什么不能说的?”
丽娘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吴小姐,我原名胡玉,因为父亲犯事所以我才流落到了醉红楼,那年我七岁,对府上的人还有些印象,吴小姐和一个人长得非常像。”
吴忧激动地站起:“谁?你是说我不是父亲所生的?”
“吴小姐你先冷静,我是父亲的晚来女,上面有几个年长我很多的哥哥,你的相貌和我三哥胡廖长得非常相似。”
吴忧颓废地坐回床上,表情痛苦:“这么多年来,周围的人一直说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原来是真的吗?”
丽娘见事情这么顺利,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随后又消失不见,她假意安慰着吴忧。
吴忧像是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她沮丧道:“可现在父亲也不在了,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丽娘的声音极具蛊惑性,“你还有我啊,你我同是胡家的人,吴小姐你不觉得愤怒吗?我们所有的亲人都是被大欣的皇帝所杀。”
吴忧看上去有些为难,“可我父亲一心为国,他不会希望我恨。”
“可吴将军一生为国他获得了什么?大欣重文轻武,将军他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那些人叫他什么?叫他一介武夫!泥腿子!你如今还要为这个不值得的朝堂卖命吗!”
吴忧内心竖起了大拇指,真不愧是你,丽娘。
吴忧像是有了动摇,她无措道:“那我要怎么做?”
丽娘觉得事情已经成了,“跟我走吧,叛离大欣。”
吴忧表情几次变换,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咬牙:“我听你的!”
吴忧跟着丽娘出了门,她悄悄朝着云姑的房间望了一眼。
两人走后,云姑打开窗户,她也没睡,一直在听着隔壁的动静,只是没想到吴小姐也这么会演戏。
因为担心吴忧的安危,云姑还是悄悄地跟了上去。
丽娘带着吴忧一路走,随后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房子前,房子非常破败,夜色笼罩之下竟和鬼屋无异。
丽娘在墙角摸索,寻出一根蜡烛点燃,带着吴忧走了进去。
紧接着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丽娘是你吗?”
丽娘答应了一声,随后向吴忧介绍:“这是帮助逃脱山贼控制的贵人,姓唐,你可以叫她唐夫人。”
吴忧叫了一声唐夫人,心中的恨意却滋长了起来,因为这唐夫人和云姑给她描述的样子一致,很显然这个人就是害父亲生死不明的凶手。
吴忧的表情有些僵硬,唐夫人只当她是因为见了陌生人有些紧张,她笑着宽慰道:“吴小姐不用紧张,我只是个普通的妇人而已。”
吴忧自然是不信的,丽娘和煜朝有关,而唐是煜朝的国姓,吴忧猜测这人应该有些来头,不过这里是大欣的地盘,不管你什么来头,定让你有来无回。
唐夫人见吴忧不说话,她继续说道:“吴小姐,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这里离煜朝最近,我们先逃往煜朝。”
吴忧点头表示没有意见,现在暂时看不出这两人的武功深浅,吴忧决定先不着急动手,不知道云姑有没有跟来,这个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
本来两人的队伍又变成了三人,唐夫人似是对这江都非常熟悉,她并没有从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