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 完结+番外-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大。
欧米伽软趴趴地坐在浴盆边,面颊被月光映亮,泛着诱人的红晕。
当穆闻天走到屏风后时,瞧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声……”穆老四嗓音嘶哑,轻咳一声唤道,“声啊,地上凉,别光着脚走。”
郁声吓了一跳,抱着药包,呆呆地仰起头。
“饿了?”穆老四还以为药包里装的是糕点,温柔地将他抱起来,“那就吃了再睡。”
郁声将药包小心地护在怀里,支支吾吾:“四哥,你怎么……你怎么醒了啊?”
他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一声嘹亮的鸡鸣。
郁声愣了愣,单手勾住穆闻天的脖子,试探道:“四哥,我在,你是不是睡不好?”
有些人,炕上有旁人就睡不好,就像是认床,换个地方睡能难受好久。
穆闻天垂下眼帘,目光在郁声白花花的脖颈上晃了晃,艰难地挤出一声“嗯”。
有一个不停地伸手摸自己的欧米伽在侧,怎么可能睡得好呢?
郁声自责极了:“四哥,对不起。”
“没事儿,四哥疼你。”穆闻天大咧咧地勾起唇角,把他抱回炕上,随手将药包扔到一旁,“你也帮帮四哥。”
绕来绕去,还是要郁声帮自己揉。
郁声乖巧地跪坐在穆闻天的身边,犹豫地用两根手指拎起棉被,见带着弯钩的老二硬邦邦地杵着,不由在心里赞叹了声:药到病除。
看来谢小柳打听来的消息,也不尽是对的。
郁声美滋滋地想,这药,在四哥身上可管用了。
“四哥,你带着我……”他伸出雪白纤细的手,踌躇着探进棉被,“我……我还是学不会。”
穆闻天长长地叹息,心道,你就算不会揉,我也乐得你揉。
“来,我带着你。”穆老四也将手伸进了棉被。
生着茧子的掌心覆盖住了郁声的手背。
他轻喘一口气,握着四哥的老二,费力地前后套弄。
穆闻天一眨不眨地盯着郁声的脸,将他细微的神情变化全看进眼里,直到欲火凝聚在下腹,才将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息。
“四……四哥。”郁声闻着穆闻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的白桦味,睫毛上悬起了破碎的泪珠,“好酸……我手好酸,你……你快一点呀。”
穆闻天咬住他的耳垂,含混道:“快不了。”
“不……不行了……”
“四哥带着你。”穆老四一把攥住郁声的手腕,半强迫地带着他揉。
郁声哼哼唧唧地抗议了一会儿,迷瞪了,依偎在穆四哥的怀里,半条胳膊藏在棉被下,隐约可以看出飞速前后套弄的轨迹。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郁声都快睡着了,穆老四终于顶着窗外灿烂的朝霞,泄了出来。
郁声跟着抖了抖,脑袋一沉,歪在穆闻天怀里睡得香甜。
穆老四气喘吁吁地起身,望着他手指尖的黏稠白浊,心里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饥饿感。
一种阿尔法对欧米伽最原始的渴望。
他想将郁声“吃”了。
可郁声的汛期因为打针而推迟,穆闻天就算想吃,也得忍一忍。
窗外渐渐传来人声。
穆闻天起身,走到屏风后,寻了壶热水浸湿帕子,耐心地擦拭郁声湿淋淋的手指。
睡着的郁声很安静,乖乖地靠在穆闻天的胸口,时不时往下哧溜一点。
穆闻天就轻轻把他拎起来,继续擦没擦完的手指。
“四爷,吃早饭了啊!”阳光再好一点的时候,殷二叔从院子里穿过,笑着喊,“老爷子往家里拍了电报,您吃完早饭,去瞧一眼吧。”
穆闻天将郁声塞进棉被,又把不知何时跟上炕的小貂丢开,这才将窗户推开一条缝,低低地应了一声。
“您醒了?”殷二叔停下脚步。
“去瞧瞧老七。”穆闻天随手摸了根烟叼在嘴里,“他昨晚喝多了,来我这儿闹了好久。”
殷二叔吓了一跳:“昨儿个七少爷也没去玉春楼啊,怎么还能喝多了?”
穆老四烦闷道:“我哪儿知道?”
他好事被打断的火气到现在还没散呢。
殷二叔察觉出穆四爷心情不好,也不多问,想着七少爷平日不着调的模样,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叹着气往院外走:“四爷,您别气,我这就去找七少爷。”
说是找七少爷,脚迈的步子,却是往三姨太的院子去的。
也是,老七每回出点事,都有三姨太兜着。
如今喝醉酒耍酒疯,大概也只会往一个地方跑。
且不说穆老七到底在哪儿,穆闻天目送殷二叔离去后,叼着烟没了睡意,盯着郁声瞧了半晌,披着大氅起身,去看他爹发回家的电报。
而郁声睡到快正午,困顿地从炕上爬起来,换了条月牙白绣桂花的旗袍,拎着药包,往药铺去了。
去之前,他顺道拐去玉春楼,寻到了谢小柳。
谢小柳白日里依旧没有客人,化着浓妆,给他吃琥珀核桃仁。
“药不管用吧?”谢小柳见郁声眼下挂着淡淡的青色阴影,心有戚戚,“你也别担心了,这种病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郁声却摇头,开心道:“管用!”
“啊?”这下子,吃惊的轮到了谢小柳,“管用?”
怎么会管用呢?
老大夫的儿子吃了几十年,还是不行呀。
郁声把嘴里的核桃仁咽下,信誓旦旦:“真的管用呢。”
谢小柳陷入了迷惑。
“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奉天城哪里有做牌匾的铺子,我去给药铺的老板做一块。”郁声喜滋滋地嘀咕,“他可真是妙手回春呀。”
谢小柳:“……?”
谢小柳不信邪地追问:“当真有用?”
“真的,我不骗你。”郁声忙不迭地点头,放下核桃仁,拉着谢小柳往玉春楼外跑,“快陪我去找人做块牌匾。”
谢小柳一时没反应过来,被郁声拉着上了黄包车,再被冷风一吹,忽地清醒过来:“你怎么知道药起效用了?”
郁声将手揣在雪白的手焐子里,笑得眼睛都弯了:“因为我四哥觉得热了。”
“热?”谢小柳的眼珠子微微一转,恍然大悟。
情动,自然会热,算起来,的确是有效用。
于是两个欧米伽手挽着手,高高兴兴地寻了家专门做牌匾的铺子。
郁声如今是穆家的小少爷,自然有钱做好的牌匾。
他往铺子前一杵,已经足够打眼,再加上一个玉春楼的谢小柳,整条街的人都忍不住去瞧他们。
郁声站在柜台前,脆生生道:“写妙手回春。”
谢小柳在一旁帮腔:“还要加一句,药到病除。”
掌柜的连连点头,将他们的要求一一记下。
同一时间,远在穆府的穆闻天瞧了他爹的电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爹离了奉天,居然还惦记着要郁声去见那什么李家的孙子,甚至特意拍了电报来提醒,连时间都约好了,只管让穆闻天带着郁声去。
穆闻天当即回了一封电报,上面言明自己对郁声的感情,也直说要娶郁声。
但是穆闻天知道,这封电报要过好些时日,才能被他爹看见,而那个已经约好的,和李家孙子的饭局,看在故交的面上,怕是推脱不得。
穆老四越想越憋闷,将电报往怀里一揣,翻身上马,问了殷二叔郁声的去向,然后动身前往玉春楼。
到了玉春楼,却又听郁声和谢小柳出门去做牌匾了,便赶紧勒紧缰绳,又直奔店铺而去。
穆老四赶到的时候,郁声刚好和谢小柳一同从店铺里出来。
穆闻天胯下的马搅动了风雪,白茫茫一片,转瞬就刮至他们面前。
“四哥。”郁声仰起头,兴冲冲地蹦跶了几下,“四哥,你怎么来啦?”
穆闻天弯腰将他从马下捞进怀里,用力拥着,不答反问:“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我……唔。”郁声欲言又止,不敢说自己要给为四哥治病的药铺挂牌匾,只含混道,“我想要四哥……嗯,再热一热。”
第24章
穆老四头一回骑马骑得这么痛苦。
坐在他怀里的郁声暖烘烘的,一个劲儿地往大氅里钻。
穆老四又想把欧米伽拎出去,又怕他吹风冻着,几番犹豫下来,倒是让郁声翻出了那封穆老爷子亲自拍回来的电报。
郁声抱着电报,声音在北风里含糊不清:“四哥,电报上写了什么?”
穆闻天垂眸,单手将他怀里的电报抢走,重新塞进大氅,然后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手不冷吗?”
郁声说冷,然后把手贴在了穆闻天的腰间。
微凉的小手紧紧地贴着衣料,穆老四呼吸微滞,老二直接起立。
穆老四:“……”
穆老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虚地弓起了腰。
郁声之所以把手贴过去,其实不是真的冷,而是心虚。
因为他瞒着穆四哥,预订了牌匾。
郁声隐瞒,也不为别的,单单为了两点:一来,这事儿难以启齿;二来,他私心想要照顾穆四哥的自尊心。
郁声难得撒谎,这会儿心里煎熬着呢。
但是他为了治好穆四哥的隐疾,甘愿忍受煎熬。
他们二人各怀心思,晃晃悠悠地回到穆府门前。
穆闻天将郁声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郁声紧了紧肩头的皮子,忽地惊叫起来:“小柳还在做牌匾的铺子里呢!”
嗐,瞧见穆四哥太激动,把谢小柳忘记啦。
穆闻天拉住焦急地想往穆府外跑的郁声:“他搭黄包车走了。”
言罢,见郁声面露怀疑,连忙笃定道:“我看见了。”
郁声这才安心,跟在穆四哥身后,踩着厚厚的积雪,磕磕绊绊地往前走。
穆闻天心里惦记着电报,走得快了些,一不留神,再回头,瞧不见郁声了,心里登时一惊。
好在,不等阿尔法回头找,郁声就气喘吁吁地叫着“四哥”,艰难地追了上来。
“你慢点走。”郁声揣着手,为难地嘀咕,“我跟不上你啦。”
穆闻天暗叹一口气,把脸都跑红了的欧米伽打横抱起:“急什么?”
郁声叽里咕噜:“明明是四哥急。”
穆老四的确着急。
到嘴的媳妇儿要飞了,换谁都着急。
“声啊,你……你想过,以后要和什么样的阿尔法共度一生吗?”
穆老四本来想问得更直白些,比如,愿不愿意和自己过一生。但话到嘴边,对上郁声澄澈的眸子,又硬是咽了回去。
郁声:“啊?”
穆老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思百转千回,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我的事,我爹还不知道。”
郁声眨了眨眼,继续:“啊?”
什么事呀?
“如果有一个很好的阿尔法追求你。”穆闻天不屑于贬低竞争对手,但这不代表他不紧张,“你会喜欢吗?”
穆老爷子介绍的那个姓李的阿尔法,如果还和多年前一样,品学兼优,那可就真是人中龙凤,连穆老四自个儿都挑不出错来的存在。
万一郁声和他看对了眼,咋整?
穆老四越想越紧张,直勾勾地盯着郁声,生怕他说出什么惊天之语来。
郁声被阿尔法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先是哆嗦了一下,继而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最后结结巴巴地问:“四哥……你,你在说什么?”
他红了脸,指甲也抠进了掌心。
“很好的阿尔法”,在郁声心里,除了穆家的老爷子和穆博天,也只有一个穆四哥了。
郁声羞涩地低下头,露出雪一样白的脖颈。
他晓得了,四哥在和他表白呢。
于是,郁声在穆闻天心碎的目光里,含蓄地点了点头。
“我……”他伸手,悄悄勾住穆四哥的小拇指,“喜欢。”
郁声的心里盛开了一朵小小的花。
是啊,喜欢。
他不愿四哥为隐疾苦恼,不想听到旁人对四哥的嘲笑。
原来……都是因为喜欢。
郁声豁然开朗。
他喜欢四哥。
他活了十七年,头一回对一个阿尔法产生感情,心潮澎湃,一下子扑了过去,激动地搂住了穆四哥结实的腰。
郁声打心眼里愿意和穆闻天成亲。
与欧米伽的兴高采烈不同,穆闻天的心忽上忽下,最后砸在冰冷的现实里,千疮百孔。
连主动投怀送抱的小郁声,都不能让穆老四快乐了。
“你若是真喜欢……”穆闻天失魂落魄地捏紧了电报,“那就换身衣服,四哥带你去见他。”
郁声仰起头,隔着毛茸茸的衣领,费力地望穆老四:“去哪儿呀?”
他还以为四哥要和他约会呢。
“老爷子定的地儿。”穆老四不敢直视郁声坦荡的目光,狼狈地转过头,“别穿旗袍,冷。”
穆闻天说完,又后悔了。
郁声之所以穿裙子,他是知道原因的。
常言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但事情牵扯到郁声,穆老四什么都愿意信。
“还是穿吧,四哥用大氅裹着你。”
郁声眨眨眼,“哦”了一声,转身飞快地跑进院子,翻箱倒柜,寻出三姨太给自己做的新旗袍,喜滋滋地换上。
月牙白的缎子服帖地挨着他纤细的身段,裙摆上盛开着郁郁葱葱的桂花,淡黄色的花朵一直蔓延到高高的开衩内侧。
郁声换好旗袍,又裹了件雪白的皮子,在炕上睡觉的小貂被他吵醒了,叽叽叫着蹦到了皮子里,像围脖似的,环住了他的脖颈。
郁声在镜子前踌躇片刻,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苦思冥想半晌,猛地跳起来,着急忙慌地跑到梳妆台前,小心翼翼地将藏在柜子里的口红拿出来,噘着嘴,抹了一点。
他生得白皙,唇上又多了一抹水红,整个人水灵异常。
“声啊?”穆闻天在屋外憋闷地抽着烟,火星快烧到指尖了,还没见郁声出来,忍不住酸溜溜地催促,“别捯饬了,你穿什么都好看。”
郁声连忙将口红收起,拢着皮子,小跑出门。
穆闻天循声回头,继而因为撞进视野的欧米伽,浑身一震。
穆闻天看不出来郁声和先前有什么区别,但就是觉得,换了身旗袍的他,比先前更好看了。
若说先前的郁声是站在那里,就会吸引人注意力的美,那么现在,郁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