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燃-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牟燕然心头冷笑:喜欢,这些东西白送都不要,都什么品味!
表面上却笑眯眯的:“很不错,很吸引人!”
高伟民学的是美国的作派,摆了两张餐桌,上面堆满蛋糕、甜点、火腿汉堡还有鸡尾酒。
旁边有个桌上足球,有两人正在那起劲的你来我往。
正中央是一人多高的落地音箱,有帮人正对着投影仪投到墙上的大屏幕玩游戏。
旁边还有人大声叫好。
牟燕然被高伟民领着,向他的朋友一一作了介绍。
可以看出,介绍时他的脸上满是骄傲。
高伟民还亲自去餐桌拿了些甜点给牟燕然:“尝尝这个,是我舅舅从法国带回来的!”
牟燕然微笑着接受了,等高伟民一转身,就把甜点放到角落里。
众人都热烈的交谈着,玩耍着,牟燕然看高伟民有些跃跃欲试,可就是在一旁跟着不离开。
她劝高伟民:“你不用总是跟着我。你是主人,去招呼他们吧!我自己随便玩玩!”
“那好吧,有事随时找我!”高伟民离开了。
牟燕然东看看,西望望,觉得在客厅找不到什么线索,决定上楼去找。
恰好有人在大声开着玩笑,吸引了场上众人的注意力,牟燕然乘机上了二楼。
之前高伟民跟她介绍过了,他父亲住在二楼最靠东边的那间房。
牟燕然来到房间前面,尝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门竟然开了。
真巧,房门并没有锁。
牟燕然将门反锁,开始在屋里找起线索。
她先是看了看书桌上摆放的资料和书籍,没有发现什么。
又打开壁橱,同样还是没有异常。
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牟燕然有些失望,靠在了书桌旁。
忽然,她发现,在书桌一角和地板缝,有细小的红色斑痕。
她蹲了下去,仔细观察。
是血迹!
………………………………
71。血迹疑云
牟燕然仔细观察了一下,又拿手指摸了摸放鼻子下闻了闻; 有淡淡的腥味。
真的是血迹。
牟燕然从书桌上找到一把小刀; 将地板缝里的血迹刮了出来; 放入白纸; 卷成一团,放入随身携带的小包。
复原现场; 开门,下楼,底下狂欢的众人都没发觉。
只有高伟民找了过来:“刚才怎么没有看见你?”
牟燕然装作若无其事:“刚才上洗手间了。”
牟燕然又呆了一阵; 然后就跟高伟民告辞了:
“刚才接了电话,我爸找我有事; 我得先回去!”
高伟民有些不舍:“你看好不容易出来happy!那好;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你陪你客人吧!”牟燕然没有同意。
高伟民想了想,将袁经民叫来:“你帮我招呼一下他们; 我送送牟医生!”
牟燕然没有再坚持; 她怕引起高伟民怀疑。
一路上,还是高伟民的单口相声。
牟燕然惦记着明天将血迹送去医院化验; 根本就心不在焉。
高伟民还以为牟燕然累了; 知趣的不再说话。
就这样高伟民默默将牟燕然送到楼下,然后说了句:“很高兴你能参加我party; 明天见!”
牟燕然点了点头:“再见!”
第二天; 牟燕然跟着牟平山一起去了人民医院。
她直奔血液检验科; 将从高建家拿来的少量血迹进行了检验。
测量结果证明; 这是两个人的血迹。
牟燕然又找到了档案室,查询了当时高建的住院记录。
从血型看,有一份血样是ab型血,与高建的不谋而合。
牟燕然仿佛看到了曙光。
直觉告诉她,如果能找出另一份血样的拥有者,也许就能找到高建的犯罪证据!
牟燕然立即给杨冬打了个电话过去:
“帮姐查一查,看红十字会内部最近有没有人受伤。”
“怎么了姐?”
“这事跟高建有牵连,你直接去查就是了!”
“好的,姐,我这就去查!”
事情到了下午就有了回音。
牟燕然接到了杨冬的电话:
“姐,我查了一圈,这几周没听说有人受伤啊?”
“你确定?”
“我确定。”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比较反常的迹象?”牟燕然接着又问。
“没有啊,感觉挺好的。对了,去年年底会里进了个临时女工,今年本来马上要转正了,不知为何却被辞退了。”
牟燕然一听,感觉事有蹊跷,急忙追问:“你有她的详细资料吗?”
杨冬回答:“我没细问。我想办法给你打听一下。”
“好的,主要是打听她住哪里。”
一个小时后,那位临时工的资料传到了牟燕然的手机里。
牟燕然打开一看,原来那女孩名叫赵洁,刚二十出头。
家住y县下属的q镇。
得到这关键信息,牟燕然决定明天上午去q镇一趟,找赵洁好好聊一聊。
第二天牟燕然早早踏上了去q镇的中巴车。
一路上,她还在猜测这赵洁和高建家的关系。
她觉得,其中肯定隐藏不可告人的秘密。
按照手机上的地址,牟燕然来到一家小院子前面。
大门紧闭,有条小黄狗在那汪汪的叫着。
从门缝透进去看,庭院很干净,可却十分简陋。
农具都是旧的,还生着锈。
看得出来,赵洁的家境并不怎么好。
牟燕然敲了半天门,才有声音从院子里传出:“谁?”
“请问赵洁在家吗?”
有位短头发的姑娘警惕的打开大门上的小窗口,看着牟燕然:
“我就是,你是?”
牟燕然:“我是w市的医生,想找你询问点事。”
赵洁又打量了牟燕然几眼,确定她没有恶意,将门打开了:
“说吧,究竟有什么事?”
牟燕然站在院子中,开始询问起来:“前一阵子你是不是在红十字会呆过。”
赵洁顿了一下,点点头:“对,怎么了?”
牟燕然:“听说你本来干得挺好的,能给我讲讲为什么会在签正式合同前被辞退吗?”
“这是我个人的事,跟你没什么关系。”还是那种冷漠的表情。
牟燕然不死心,继续开始追问起来,甚至有意无意提到高建。
牟燕然注意到,在提到高建这两字时,赵洁脸上变了颜色,紧跟着大喊: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根本就不懂你想说什么!”
然后阴着脸:“请你不要打扰我好吗,我还有很多活要干!”
牟燕然见赵洁话里话外想赶自己走,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
只好留了句:“我把我手机号给你吧,要是想起了什么请一定要对我说!”
赵洁生硬的回答:“不用!”
牟燕然没有办法,只好悻悻然离去。
她实在想不通,为何赵洁一问三不知,明明还表现得异于常人的样子,难道背后真隐藏不可告人的秘密?
牟燕然苦笑一声,踏上了回w市的路途。
汽车一路颠簸,牟燕然正想着心事,售票员在那里喊道:
“到l镇了,有下车的没?”
牟燕然猛然惊醒:l镇,那不是顾北川所在的防汛队最新驻扎的地方吗?
“师傅,请停一下!”牟燕然连忙喊道。
刚刚发动的车辆又停了下来,售票员皱了皱眉:“怎么不早说!”
牟燕然笑了笑了,拿起挎包,很快下了车。
顺着蜿蜒的公路,牟燕然大概走了十来分钟,才走到了l镇。
打听了一下,牟燕然找到了防汛队干活的地方。
顾北川正领着众人干得热火朝天,灰尘满面。
瞧见牟燕然时,愣了一下,过一会才反应过来。
一丝笑容挂上顾北川面庞,他健步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牟燕然故意说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当然可以,就是没打招呼,有些太突然了。”
“你等等,活有个尾巴还没干完,等下收工了,我直接带你去镇上吃饭。”
顾北川说完,又返身走回了施工现场。
牟燕然就站着看远处干活的防汛队队员,往日熟悉的情景又重回眼前。
可惜自己穿的是高跟鞋,否则一定要下场和他们聊聊天,干干活。
偶有过来拿工具的,见到牟燕然都热情的打招呼:
“牟医生,真是你,刚才站远了都没敢认!”
“最近过得还好吧!”
感受着队员的热情,牟燕然也高兴得一一回答:
“我很好,你们呢?”
“小李,又晒黑了,吃了不少苦吧?”
顾北川惦记着早点和牟燕然去吃饭,不自觉加大了督促的力度。
旁边的防汛队员经口口相传,都知道牟医生过来的消息,心照不宣的也加大了干活的速度。
没到半小时就干完了。
顾北川将防汛队集合起来,简单点评几句,就让候希林将队伍带走了。
“想吃什么?”走过来的顾北川轻声问道。
“吃点当地小炒就行。”对于牟燕然来说,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阿川在一起。
“那好,镇西头有一家小餐馆,做的本地菜十分地道,去那吃吧!”
两人并肩同行。
牟燕然仔细打量了身旁的男人。
面庞依然是那么俊美,身材依然是那么挺拔,只是有些消瘦了,看得出来,他又吃了不少苦。
牟燕然有些心疼,将手挽了上来。
顾北川稍微停了一下,又接着往前走。
两人就这么紧紧贴着,走到了小店面前。
进了屋,点了些小炒,牟燕然和顾北川坐了下来,开始谈论别后的见闻。
牟燕然细细讲述了自己离开防汛队后的情景,顾北川认真的听着,偶尔还提提问。
没多久第一道炒菜就上来了,是农家小炒肉,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牟燕然使劲嗅了一嗅,问顾北川:“你还记得吗,咱们从孤儿院逃出来以后,曾经路过小炒摊的情景?”
“怎么不记得。当时的你就死活抓着我的手不肯走。可是身无分文,我只好陪着你站在那。”
“是啊,”牟燕然感慨道,“当时咱们就那么停住不走,站在那里直流口水。还是老板见我们可怜,拿出一碗剩菜给了我们,那顿饭,吃得真香啊!”
牟燕然的话勾起了顾北川的回忆。
他比牟燕然整整大了两岁,当时的记忆更清晰,细节处记得更牢。
顾北川想起流浪后期,正值初冬,他记得叶子都变黄掉光,寒风四起,吹得他和燕子瑟瑟发抖。
他们没有固定的地方居住,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多少个夜晚,都是在桥洞或是废弃的民房,找个容身之所,点起火,两人相拥而睡。
睡梦中,牟燕然因为冷而做噩梦,顾北川拍打着安慰,还忍着寒冷从破被里爬起来,添些柴,让火烧得更旺些。
因为吃不饱穿不暖,小小的燕子瘦得吓人,身体轻飘飘的。
可是她却没有什么怨言,在她看来,和自己的阿川哥在一起,比什么都要强。
顾北川看着牟燕然,眼光渐渐柔和起来。
小时候的她,跟着自己吃太多苦了。
那些居无定所的日子,每每回想起来,都像经历过一场恶梦一般。
他和她,都吃够了苦,看着现在事业有成,生活富足的燕子,顾北川才感觉有所安慰。
………………………………
72。猫爪挠心
本来准备敞开心扉接受牟燕然的顾北川; 又有些动摇了。
自己干这防汛的活; 报酬少; 危险大; 风里来雨里去; 的确不是牟燕然的良配。
想象一下,牟燕然当了自己的妻子,以后就只能在对柴米油盐的斤斤计较中,在对外出丈夫的无限担忧中过日子。
而这; 是顾北川绝对无法接受的。
顾北川想过离开防汛队,去城里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样将来对牟燕然也更有保障。
可他却实在舍不得。
舍不得候希林,舍不得小林老李,舍不得那些曾经朝夕相处共历生死的战友们。
牟燕然还在那里讲述着; 顾北川要了啤酒; 给自己和牟燕然各放了一杯。
“来;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为美好的明天; 干一杯!”
酒杯交错,在空中碰出了脆响。
牟燕然谈兴一起; 兴致勃勃的边喝边说:“阿川; 那段日子虽然吃不饱穿不暖; 可于我却是珍贵的回忆。那是我第一次品尝了什么叫自由的滋味; 虽然苦; 可这苦里却含着甜!”
顾北川难得见牟燕然这么高兴; 就没有打断她,继续听她讲自己的经历。
“……后来我就当了医生,再然后就遇到了你。”牟燕然讲完,把头偏向了顾北川:“别光我说啊,你也讲讲这几年的经历。”
“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当过两年兵,打过几年工,最后就干了现在这活。”顾北川简单讲了讲自己的经历。
牟燕然听得十分不过瘾,她想了想接着问道:“那你当兵几年有什么难忘的事?”
顾北川点了根烟:“难忘的事?我想想……”
烟雾缭绕间,顾北川回忆起军旅生涯。
“要细说起来,还真有。”顾北川顿了一顿,“那时我入伍一年,可以跟着班长单独出任务了。”
“我们四个战士,加上一位司机,运送一批物资去另外一处营房。途中要经过一段戈壁,百里内都荒无人烟。”
“半途中,车子后轮陷入裂缝中,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那条路位于无人区,信号非常弱,手机根本就接不到信号。”
“我们只好停在路边,希望能有车辆经过。可是等了很久很久,天都黑了,连声马达也听不着。”
“我们在车里呆了一夜,又冷又饿。总算等到第二天太阳出来。”
牟燕然听得入神,追问了一句:“后来有车来没?”
“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