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修炼中 完结+番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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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龙骧,换了个人得到凰灵玉便不一样。”
宁飞月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机遇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把握的,换了其他人怕是早就死在半路上了。”
沈灼笑笑,“不错,飞月其实很聪明。”
“嘻嘻,我本来就不傻。”
宁飞月托着右手动了动,“对了,师父答应收你为徒了吗?”
“算是吧,说是收我为记名弟子,明日拜师大会时一并提了。”
“对奥!”
宁飞月圆溜溜的眼睛露出惊喜,“我差点忘了,明日便是江师叔他们下山收弟子回来的时候了。”
沈灼点头,时间对上了,商音本该一同下山去的,然后遇到被追杀的龙骧,出手相救,将其带回了镇天门。
然而现在龙骧提前上山,横阳城全灭,提前拜了萧无涯为师,提前筑基,也提前对上了大boss长冥,玄玉,薛君觅也提前遇到了秦煌……
卧槽秦煌!
沈灼头皮一麻,他就说自己忘了什么事,原来把那个祸害给忘了!
“薛君觅呢?”他急问道。
宁飞月见他焦急的样子一愣,“薛师兄?后山练剑啊。”
后山?对了,原剧情里薛君觅身为萧无涯大弟子,剑术修为在同辈弟子中早已首屈一指,平日都是自己单独一人在后山练剑。
沈灼心里放心不下,跟宁飞月打了个招呼便往后山去了。
说是后山但也属于镇天门的地盘,所以也都用石头铺了路,沈灼顺着那小路一路穿过林荫树木,一打眼就看到了那山壁下的熟悉身影。
“薛……”
他刚要喊出口,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你干什么!”
第84章 伤口
半边石壁,下方横生出一大块空地,再过去便是断崖,崖边有一块巨石,可供人躺卧。
此刻那巨石上就躺着一个相貌英俊的少年,少年一袭拘谨严整的白衣已经被扯开,头上发冠却还好好的戴着,眉头不耐烦地拧起,正抬眼瞪向那压在他身上的人。
而那压在他身上的人自然没有其他人,正是一身低阶弟子服的秦煌,正一脸邪笑地擒着身下人的下颌,压的紧紧的。
“秦煌!”
沈灼这一声大吼立刻惊动了两人,薛君觅扭头看着他有些疑惑。
秦煌倒是怔了怔便一眼认出了他身上的自家尊上的袍子。
“夫人?”
“夫你妹妹!”
沈灼上前一脚把他踹开,将薛君觅护在身后,怒目而视,“你想对他做什么!”
秦煌一脸茫然地坐在地上,“没有啊。”
“还敢狡辩!”
沈灼冷笑一声,“没有你压着人家扒衣服?你胆子不小啊秦煌,临走那一剑没让你长记性是吧?”
秦煌听到这里勾着嘴角戏谑一笑,“夫人,那一剑你可是作弊了,哪能算数?”
沈灼一噎,他也没指望能蒙秦煌多久,要的也只是当时那一剑动摇他道心,可眼下却是不管用了。
见他不说话秦煌慢悠悠爬起来,潇洒地拍拍灰尘,“夫人误会了,我和君觅在切磋剑法呢。”
君觅……
沈灼跟见了鬼似的,“……你喊他什么?”
“君觅啊。”
秦煌暧昧地对他身后眨了眨眼,“是不是,君觅?”
“……”
沈灼回头见薛君觅居然没反驳,顿时蒙了,“怎么回事?”
薛君觅冷酷地整理了自己的衣领,没说话,沈灼只好问另一个当事人。
“愿赌服输,夫人那一剑我挨过便起了誓,除非他薛君觅自愿,否则我不会强迫他跟我离开。”
秦煌面露无奈,“夫人,我这可是给您面子啊。”
“你发了誓?什么时候?”
我怎么不知道?沈灼心想。
“夫人若不信,我便再发一次。”
秦煌说着就看向薛君觅,正色道,“我秦煌在此向天道起誓,若非薛君觅自愿,否则我绝不会强迫他跟我离开拜我为师,否则我便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夫人可听到了?”
沈灼站在那里没说话,心里却乱成一团。
他记得上次长冥对天道起誓,自己明明是有感应的,怎么现在又没了?难道只有长冥发的誓有用?还是因为上次发誓与自己有关?
想到这里他回头问薛君觅,“你有什么感觉吗?”
薛君觅抬眼看他,“什么感觉?”
“……”
好吧,跟相关人无关,那他是怎么回事?
沈灼皱着眉头走向秦煌,上下一番打量,“你该不会用了什么遮掩天机的宝物了吧?”
“冤枉啊夫人……”
秦煌眼睛扫到沈灼的脸,划过一丝惊艳,“几日不见,夫人越发貌美了啊。”
“滚。”
沈灼怕多说会引起秦煌起疑,便揣起了疑虑,看向薛君觅,认真地叮嘱道,“一定离他远点,知道吗?”
“为何?”
薛君觅眉眼淡淡的,语气也是淡淡的,但沈灼却看出了萧无涯那桀骜不屈的影子来。
沈灼顿时心里一阵惊惶,剧情可以避免,但人物的命运永远不可避免。
他想起自己曾说过,他笔下的人物都是自由的,某种程度上来说剧情不是他定的,而是书中那些人物自己走出来的,什么样的性格决定了什么样的命运。
而薛君觅已经被秦煌所吸引,剑修就是如此,永远被比自己强的人所吸引,萧无涯如此,薛君觅亦如此。
秦煌更是了解,所以他显露了自己的实力,也如愿吸引了薛君觅的目光。
剑修一向如此,他需要试剑石,薛君觅也需要。
他深叹了一口气,目光沉沉地看向薛君觅,“你……不要冲动,无论何时,活着才有希望。”
沈灼也不管薛君觅听没听进去,扭头看向秦煌,本想警告几句,可转念一想,有些剧情是阻止不了的,秦煌要真想那样做,他现在也阻止不了。
“夫人怎的这般看我,是不信我么?”秦煌挑眉笑问。
沈灼不想搭理他,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薛君觅喊住了。
“你的脸……”
沈灼心里一动,“我的脸怎么了?”
薛君觅直直看了他几秒后摇摇头,“无事……你这一个月去了何处?”
沈灼不知怎么的,一听到这问题下意识暼了眼秦煌。
“你看他做什么?”薛君觅目光灼灼地看他。
沈灼:“……”
秦煌咧嘴一笑,“我知道他去何处了。”
薛君觅凉凉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对沈灼说,“龙骧一直在找你。”
“发生什么事了?”
沈灼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然而薛君觅的表情却有点怪异。
“应该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
沈灼想起临走那天跟主角不欢而散,随口道,“没什么,估计是小孩子青春期到了……你师父的事怎么样了?”
薛君觅脸一下沉了下去,“掌门说师父无事,不让我们下山。”
沈灼心中冷笑一声,他猜到了。
“易千回信不过,你商音师叔也没说什么么?”
对于他贬低易千回的话薛君觅没有反驳,“师叔要我不要冲动,伏阙前辈在那里,应当没事。”
沈灼听着觉得疑惑,“我问个事啊,你师父跟商音前辈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剧情里他可没有给萧无涯安排这么一段情缘,毕竟那可是个剑痴的存在。
“此事飞月曾问过商音师叔,她只摇了摇头,说师父喜欢的不是她,后来我们便没再问过。”
听起来又是一段故事,不过沈灼对此没什么兴趣,他在担心另一件事。
“我有件事要问你。”
秦煌一愣,“我?”
“嗯。”沈灼点头。
薛君觅见状便先行离开了,秦煌还看着他的背影一脸满足。
沈灼嫌弃的不行,“看够了?”
“看不够,怎么也看不够,这么好的苗子,五百年来也出不了一个,却被我给遇上了。”
秦煌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杀意是从未有过的浓重,似乎他的每一分欣赏都是杀意,沈灼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要不是自己逼他发誓,他估计会立刻把薛君觅掳走,哪怕灭了整个镇天门。
“夫人要问我什么?”
下一刻秦煌又扬起了温和讨好的笑容看向他。
沈灼压下心里那份不舒服,问道,“你进过云天雾境吗?”
“呃……倒是进过一次,大概是八百多年前,我被玄玉忽悠进去清理玄鸟留下的污渍,也只走到了第六千步台阶,便再也走不下去了。”
沈灼闻言低头沉思起来,是了,按照他的设定,云天雾境里的那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天阶等于修为等级,秦煌只能走上六千步,而玄玉却能踏入殿内,所以玄玉的修为高于秦煌,也因此成为了继长冥之外能看出他变化的人。
再联想刚才秦煌起誓的异常,沈灼低头看自己的手……所以,是他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么?
“咦?”
秦煌忽然看着他手腕的地方叫了声,“夫人,你受伤了?”
沈灼低头看了眼,在手背上发现了一道细小的伤口,伤口并不大,只流了一点血,衬着白玉般的皮肤显得十分扎眼。
沈灼大脑一片空白。
要知道,从穿越进《仙途纪元》至今,沈灼从来都没有受过一点外伤,哪怕是从半空坠落也没有咳过一声,更别说留下伤口了。
可此刻手背上的伤口却告诉他事情不一样了,他似乎在往一个普通人蜕变。
第85章 喜欢
论一个普通凡人在杀机四伏的修仙界如何生存下去?
尤其是在得罪了一票修仙界黑白两道大佬后,同时他还要带着身怀异宝的主角飞升仙界……我可拉几把倒吧!
沈灼满腔郁闷地回了虹音轩后直接躺在了床上,看着房顶默默发呆。
本来觉得自己是个带神挂穿越进来的挂逼,可结果发现原来他只是个免费试玩的玩家,而现在,他的挂到期了。
“唉——”
忍不住长叹一声,沈灼刚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跟暗恋对象有点进展了,结果一下就让他打回原型了,这下好了,他还不知道能不能进云天雾境了。
等等。
沈灼蹭一下坐直了,一脸沉重,他为什么想的不是剧情无法进展下去回不了家,而是去不了云天雾境了?
他有点不想承认,毕竟他一贯是个理智的人,跟谈恋爱相比显然回家更大,他妈可就他一个儿子,现在这思想有点危险。
然而不容他纠结,当晚龙骧就和玄玉一起回来时,后来还跟着薛君觅和宁飞月,都带着饭菜酒水,热热闹闹的说要聚一聚。
沈灼自然答应,从床头换了镇天门弟子的白衣,头一次将满头长发束了起来,白玉冠衬的格外神采飞扬,一时看傻了几人。
“沈大哥如此好看,也不知以后娶个什么样的嫂子。”
屋外月色正好,几人干脆到外面石桌上围着喝了起来,几杯下肚,宁飞月便醉醺醺的了,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沈灼,感叹不已。
此话一出气氛忽的就静滞了那么一瞬,玄玉拈着酒杯似笑非笑地扫了龙骧一眼,对方低头抿着酒,似没听见般。
薛君觅喝了口酒,盯着酒杯也不吭声。
沈灼却忽然笑了,“你嫂子可比我好看多了。”
这半真半假的一句话让几人都是一愣,宁飞月酒都醒了几分,瞪着眼睛问,“……你成过亲了?”
“那倒没有,没来得及,不过我们在一起好些年了,算是订下婚约了。”沈灼笑着回道。
酒桌上一时静的可怕,玄玉看着沈灼的脸,觉得对方不像是撒谎,也不至于因为龙骧一个小孩子撒这样的谎,可是她怎么也不相信以沈灼的身份会有未婚妻,毕竟对方是连情都没有的玩意儿。
“奥?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我们……吵架了。”
沈灼的理由非常平淡无奇,玄玉反而觉得惊讶起来。
“为何吵架?”薛君觅问。
“是啊,沈大哥脾气这样好!”宁飞月撅着嘴道。
“就是脾气太好了,她……性子比较燥,活泼的很,而我太静了,说来也是我对不起她,本想给她道个歉的,没想到却……”
沈灼顿了顿,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低头时眼里一片落寞,“却来到了这里。”
几人都下意识地以为沈灼是在感叹一路上颠沛流离,一时都没了声音。
宁飞月不忍,开口安慰了句,“没事的沈大哥,回头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嫂子,不成的话接到镇天门也是可以的啊!”
沈灼摇头失笑,“接不到的,我现在也见不到。”
桌上一时感伤起来,宁飞月差点就要落泪时,一直没出声的龙骧忽然出声了。
他看向沈灼,黑漆漆的眸子在夜色里像黑曜石般,“你喜欢她么?”
沈灼浅浅一笑,“喜欢,总归是我决意共度一生的人。”
“可……”
“那尊上呢!尊上怎么办?!”
“……”
这突兀而聒噪的一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薛君觅冷冷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某人,对方咧着嘴笑,恬不知耻地拿了薛君觅的酒杯喝了口酒。
“谁让你来的啊?”玄玉漫不经心地笑问了句。
“凑凑热闹。”
秦煌笑眯眯地看向沈灼,“结果听到咱们夫人居然要另结新欢,这不忍不住了吗?”
“你再瞎说小心再也说不出话来。”玄玉淡淡暼了他一眼。
“啧,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可是亲眼看到的啊!”秦煌一脸不满地拍了下桌子,惹得薛君觅一个冷眼。
然而不管他再怎么说,沈灼都只小口喝着酒,不回答也不否认,这让其他人都好奇起来。
“那个,我一直想问……”
宁飞月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蛋,看看沈灼,又看看秦煌,迷迷蒙蒙地问,“你们一直说的尊上到底是谁啊?他跟沈大哥咋……咋回事啊?”
“这就要问你的沈大哥了。”秦煌笑的隐秘。
于是宁飞月又捧着小脸瞅向沈灼,“啊?”
沈灼抬眸将桌上人都扫了一圈,微微一笑,“都很好奇啊?”
“嗯嗯!”宁飞月猛点头。
龙骧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一旁将一切收入眼中的玄玉嘴角勾了勾。
“前面说到我跟我那未婚妻琴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