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修炼中 完结+番外-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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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心中感叹,这老实孩子。
他越不答秦煌越好奇,连连追问,“尊上欺负你了吗?他是不是吃醋了?”
沈灼脱衣服的动作一停,假装不经意地问了句,“他也会吃醋吗?”
“当然会啊。”
秦煌理所当然地笑答,“人只要活着便会有所偏爱,哪怕是一朵野花,那它与蜜蜂亲热的时候,你也会不高兴。”
“可我不是一朵野花,容不得他长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沈灼目光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就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里,背对地上的二人。
薛君觅皱着眉头满心忧虑,秦煌伸出手指贴上他紧蹙的眉心,柔声道,“世间的情情爱爱,别人都是插不上手的,须得自己勘破。”
“他能勘破吗?”薛君觅缓缓躺下问道。
“也许吧,也有不少人能勘破。”
“为何?”
“爱的浅了,也许突然有一天会发现自己为爱要失去那么多东西,觉得不值了,便放弃了,比如有人就愿意为了证自己的道而放弃了。”
“……”
灯已熄灭,薛君觅沉默片刻后忽然说了句,“那便不叫勘破,从未拿起,何言放下?”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淡淡的湿热气息撒在了耳廓,痒痒的,薛君觅皱了皱眉,“你往那边睡点。”
身边的人果然动了动,薛君觅正心想这人难得如此听话呢,下一刻就被压在了身下。
“你——”
薛君觅又惊又怒,立刻就要动手,却被身上的人制住了双手。
“嘘——”
秦煌上身半伏在他胸前,脸凑的极近,近的能闻到身下少年身上传来的淡淡清新味道。
那味道十分淡,可却像一道魔咒似的,将他困在原地,又恨不得再靠近一点。
他低头埋进了对方的脖颈处,唇瓣碰到了温热的皮肤,他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
“……”
薛君觅震惊的整个身子都要弹起来,偏偏被人压制着,顿时睡意全无,怒火上涌,正在他恨不得要逼出剑气来,胸中的人忽然在他幽幽叹了句。
“说不定你真的可以证得剑道……”
“……”
薛君觅一怔,目光有些闪躲,“……我师父比我更厉害。”
秦煌气结,张嘴咬了他一口,恨恨道,“我夸你,你就夸你师父,你就不能不提他吗?”
“嘶——”
薛君觅脖子一疼倒吸了口凉气,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后脊一阵古怪的酥麻,他被这感觉弄的心里一慌,下意识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可惹事的那个却不甘心了,松了他的腿,问,“在想什么?”
感受到了怀中的怨气,再想想那瓶万年寒玉髓,薛君觅抿了抿唇,慢吞吞道,“……其实你也很厉害。”
“真的?”秦煌带着喜色的声音响起。
“嗯。”
薛君觅的声音极其认真,“除师父之外,你是我见过在剑道上最厉害的人。”
秦煌下意识想问那我和你师父谁更厉害,转念一想,自己要是真问了,怕是这小傻子又得跟自己犟了,索性搂着少年细瘦的腰闭了眼睛。
片刻后,认真的声音响起。
“你可以松开我吗?”
“你打不过我。”
“我……”
“你想吵醒夫人吗?”
“……”
薛君觅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明天再说,明天再说,又打不过他。
床上单独一人抱着被子睡觉的沈灼早已背对他们哭成狗,玛德到底几个意思?他可是个失恋的单身狗啊?这俩活活在他耳边打情骂俏亲亲啃啃了足足半个时辰!当他是死的还是聋的?
真特么忍不住哭出一声狗叫……
第150章 病好了?
沈灼本来也不困,来这儿大半年了,先是不需要睡,后来需要睡了,他的作息一时又改不过来,要知道搁他那个世界现在也才八点半,他虽然不熬夜,但也是个现代青年,哪有八点半就睡的。
况且,拜那一缕神元所赐,他现在睡眠需求又减少了一些,因此上导致他抱着被子躺了一个时辰也没有睡着。
耳边静悄悄的,只有地上两个虐狗的平稳呼吸声,大概是都睡着了。
他借着窗外的月光,仰头看着床顶无声地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闭上眼睛。
等心跳慢慢平静下来,他终于有了一丝睡意时,突然心头猛的一跳。
沈灼一惊,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还没等他弄清楚怎么回事,嘴唇上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眼睛猛的睁大,结果什么也没看见。
卧槽月光呢?!刚才还明晃晃的月光呢?我特么瞎了?!
瞎当然不可能瞎的,
嘴唇被人轻含住后,他身上的被子也被扯走了,一只微凉的大手缓缓拉开了他松松垮垮的里衣,抚上了他的腰侧,并且隐隐有往下的趋势。
沈灼额头青筋一跳,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猛的扭头躲开了那双微冷的唇,感受着淡淡的冷香将他整个人包围。
“你特么变态吗长冥——嘶!”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对方手上忽然加大了力道,掐的他腰一疼,沈灼忍不住骂了出来。
“你特么——”
“再叫一遍。”
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湿热的气息,像鬼魅一样钻入他的耳膜中。
虽然已经猜到是对方,可真正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时,沈灼还是脑子蒙了蒙,身体忍不住一颤。
“……叫什么?”
脸颊滚烫一片,他知道自己黑暗中的脸一定已经红的不像样子了,连声音都跟蚊子一样。
“我的名字。”那声音在他耳边说。
“……”
沈灼忽然觉得十分羞耻,那两个字就是喊不出来。
“叫。”
耳边的声音还是那样毫无波澜,可是腰上的手却已经不由分说地摸上了他的尾椎。
沈灼简直要炸了,这特么就算是梦也太大尺度了!他真特么要受不住了!
“长……长冥……你是变态么?”
“……”
对方没有声音,沈灼莫名松了口气,嘴里喃喃嘀咕了句,“这梦也太特么真实了……”
耳边没有声音,只有唇上有人一点点啄吻着他,连腰上的手也轻了不少。
沈灼忽然一笑,“你真以为我相信这是梦么?”
唇上的吻停了一瞬,接着再次落下来,却已经是不可抵挡的强硬拽,沈灼被完全夺去了呼吸。
“唔……”
“有……人……”
“都出去了。”
“……”
沈灼忽然不知道第二天该怎么面对那两个人。
某半神说的确实是实话,早在他刚进来时,躺在地上“熟睡”的秦煌就已经悄然无声地睁开了眼睛,并且在自家尊上毫无波澜的眼神中麻利地抱起真正熟睡了的薛君觅离开了这个房间。
然而沈灼却是不知道的,在他心里以为是那两人被某半神直接哄走的,大晚上的,忒暧昧了。
然而某半神却不知道他的顾虑,已经把他上身的衣服完全扒开,裤子都拽下了一截,露出了小半个白皙挺翘的臀部。
沈灼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的一头雾水,这会也慌了,用上了点神元才将人推开,喘着粗气问了句,“你病治好了吗?”
“我不曾生病。”
“奥,我以为你阳痿呢。”
“……”
察觉某人身上冷气有加强的趋势,沈灼连忙不动声色地坐起来把衣服穿好。
“把我双眼的术法解开。”
“……”
毫无动静,沈灼有时候怀疑这货是假性冷淡真痴汉。
“解开,我有话要跟你说。”
“……”
还是没动静,沈灼忍不住扶额,深呼了口气调整好心态才开口,“我先前说过,刚才的事在凡间只有相互爱慕的人之间才能做,听着,是相互,划重点,爱慕,你爱我吗?”
“……”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王八蛋。
沈灼瞬间冷漠,“不爱你就不能碰我更不能亲我,懂?”
感受到淡淡的灵力波动,沈灼连忙喊道,“住手!”
静默无声,沈灼伸手往前摸了下,果然,抓到了一只手。
“我的记忆可是你动的手脚?”
“……”
沈灼冷哼一声,“看来我猜对了?”
一时气氛有点尴尬,两人都没说话。
沈灼脑海里想象着某半神面无表情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下一刻嘴唇就传来了湿热的轻吻。
沈灼扭开头,“那段记忆的内容是什么?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突然如此……咳,热情?”
“……”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我无法原谅的事?”
沈灼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衣服,追问道,“真是你伤了龙骧?!”
对方没有动,沈灼定定看着黑暗,忽然发现有一丝光透了进来,他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物渐渐清晰起来,他看到了窗边地面上的那一片月光。
眼前空无一人。
“……长冥?”
要不是周围还是那某半神独有的淡淡冷香,沈灼几乎要怀疑是做了个梦,然而房中就是没有第二个人,地上也只有两张被子。
他低头看向手上,发现床上多了个东西。
绣着银纹的黑袍赫然盖在他近乎全裸的身体,一只袖子被他攥在手心,袍子上还残余着淡淡冷香。
沈灼忽然脸红了起来,抿着嘴唇想骂一句,却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最后自己也觉得不伦不类,一把抱住那黑袍往后一倒,钻到了被窝里,兴奋的大半夜没睡着。
“呸,不要脸,又话说到一半就跑了……”
与此同时,为了自家尊上性福着想的秦煌正躺在镇天门后山的那块大石头上看月亮,旁边躺着被他弄晕了的薛君觅。
“今天月亮真弯。”秦煌真诚地夸了句。
身旁自然无人回他,秦煌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你说明天夫人能下得了床吗?”
“……”
“我觉得不能。”
“……”
“太不真实了,居然连尊上也会有动情的一天。”
秦煌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扭头看向熟睡的薛君觅的侧脸,半撑起身上,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无奈道,“只有我……满心都是你个小徒弟。”
“唉,你什么能喊我一句师父呢?”
秦煌低下头细细打量着身下这张俊朗的少年面孔,忽然眼里划过一道冰凉的光,他勾着嘴角,低头吻上了薛君觅的双唇,浅浅舔舐,辗转深入。
“我是真的有些不忍心毁了你所有的一切啊~”
第151章 是因为吃醋?
第二天沈灼醒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没睡还是睡多了。
沈灼迷迷瞪瞪地盯着床顶看了片刻后忽然眼睛一瞪,一骨碌爬起来往床里看去。
还好,那袍子还在,不是梦。
沈灼松了口气,抓着那袍子准备再看看,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一变,立刻起身走到镜子前扒开了上衣。
“还好……”
沈灼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气,只有嘴唇被咬破了点皮,脖子胸口上也没什么显眼的痕迹,就是……
他拉开衣服,头向后扭看向自己的腰侧,有点郁闷。
那里本来一片白皙,现在却出现了一片小小的淤青,隐隐还能看出指印。
沈灼骂了句,心里想着长冥那货不会还有抖s的倾向吧?
门外传来敲门声,沈灼连忙穿好衣服,又动作迅速地将那黑袍叠好塞进衣柜里,捞起还在窗台上睡着的傻儿子走过去打开了门。
“夫人安。”
秦煌换了镇天门弟子的白衣,少了份轻浮,多了几分风雅严谨,沈灼看着差点没认出来。
“嗯,早安。”
沈灼理了下衣领,“薛师兄呢?”
“说是去练剑了,可看方向没去后山。”
“你怎么不跟着?”
“夫人,我是收徒弟,又不是收主人。”
沈灼自然知道,只是他怕薛君觅听了自己的话后非要去见一眼易千回,到时惹怒了印子洪,就算没大事,也免不得皮肉苦。
“亦师亦友亦可,得先取信于他,不然他怎么会听你的指点?你可懂?”沈灼一脸严肃地说。
“虽明知夫人您是在糊弄我,但我还是信了。”
秦煌摇摇折扇,笑道,“我这便去。”
“一定保护好他啊。”沈灼再三叮嘱了句。
秦煌脚步一顿,扭头似笑非笑地问了句,“夫人你对谁都这般关心有加么?”
沈灼听他话中有话,反问道,“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
秦煌意味深长地扬了扬眉,“我可不希望我家的君觅如龙骧那般。”
说完他就走了,剩沈灼站在那里一脸惊讶。
秦煌言下之意俨然是在说伤了龙骧的就是长冥无疑,并且还是因为吃醋?
沈灼的情感希望那是真的,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绝逼是假的。
呵,那可是长冥,钢铁直男长冥,怎么撩都不带硬的那种,他能吃醋?他怕是连醋是什么味道儿都不知道。
顶多……也就是对自己身为天道偏爱命运之子的不甘罢了,沈灼心说。
然而不管原因为何,昨晚长冥的反应也正说明了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吃醋不吃醋的另说,既然长冥已经动了杀心,就不可能放过龙骧,他必须得想办法保住龙骧。
拍拍怀里睡觉的傻儿子,沈灼现在连傻儿子都要带在身边才放心,龙骧也必须得找个法子让他可以保命。
啧,明明原剧情里长冥根本不把筑基期的主角放在眼里的,更别说还动了杀念,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说放弃赌局,从而激怒了长冥,让他觉得反正自己能不能成仙都与龙骧无关了,所以索性就杀了他泄泄愤?
沈灼皱着眉头边走边想,就看到迎面走来的宁飞月,神色匆匆,却带着喜色,一见到就大喊道,“师父醒了!沈大哥,师父醒了!”
沈灼也是一喜,“情况如何,神智是否清醒?”
涅槃之火烧的是神识,若商音熬过了这一关,大约是没问题了。
“应当没问题,她喊了我的名字!”
宁飞月说着眼睛都红了,巴巴地看着沈灼,等听到沈灼说了句“那便是熬过去了”后,眼泪唰流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沈灼无奈地替她擦去眼泪。
“我也不知道……太高兴了,我好像老是在你面前哭。”
宁飞月说着说着自己噗嗤笑了出来,转而又垂下眸子,喃喃道,“最近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