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修炼中 完结+番外-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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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那乌禁是怎么回事?他是妖?”
沈灼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薛君觅已经开始谈起别的事来了,忍不住打断道,“等等,这事回头再说,秦煌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薛君觅蹙眉,疑问道,“你不是已经为我布下避妖咒了吗?”
“……”
沈灼一脸震惊,“你心里就没什么不舒服吗?”
身为作者的他害怕不已,难道连自己最欣赏的男配都要弯了吗?
“剑者修心,只要道心稳固,皮囊不过身外之物,传闻上古剑修大能虽身死道消,亦能化作剑灵,以剑气为形……”
“……”
不得不说沈灼听的目瞪口呆,甚至刷新了对薛君觅这个剑痴设定的三观。
所以说你已经把自己当成一把剑了吗?
他忽然不那么担心薛君觅被骗了,这货估计是当初做人设的时候忘记给他写感情线的缘故,在感情上根本不开窍啊。
“好吧……”
沈灼叹气,“那个乌禁……算是妖。”
他说的模糊不明,薛君觅蹙眉,“此话怎讲?”
“他生前曾是妖。”
“……”
“没错,他已经死去多时,眼下世鬼修。”
“世间真有鬼修?”
薛君觅神色凝重,修仙界不乏魂修,但鬼修却是鲜有人见,毕竟魂修尚是人,可鬼修必定是已死之人。
“有。”
“已死之人如何修炼?”
“你方才不是还说上古大能即使身死道消也还能化作剑灵,附于剑中,以剑气化形么?鬼自然也能修行,不过也不是每个鬼魂都能修炼的。”
沈灼顿了顿道,“人一旦死去化为鬼魂,皆浑浑噩噩,只知道往幽冥黄泉而去,除非执念深重者才能残留一丝清明,凭着那一丝执念修炼。”
“执念……听来与魔修同出一辙。”薛君觅问。
“不错鬼修人修只是本体不同,可无论人修鬼修还是妖修,一旦入魔,那便是魔修,鬼修只能是鬼修,但魔修有可能是任何一个种族。”
“原来如此。”
薛君觅点点头,“那乌禁的执念又是什么?他可会成魔?”
“不会,他的执念就是宝物,他只会孜孜不倦地寻找各种宝物,不会成魔。”
“那你是如何认识他的?”
“我不是说了么,才来庆城认识的,这次恰好他目击了掳走夙天明的凶手,所以就请他同行了。”
“代价呢?他既然是为执念而生,那你也只能有宝物与他交换。”
“实不相瞒,你们之前送我的生日礼物我给拿出去换了。”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沈灼一脸从容诚恳,薛君觅心知就算有什么也问不出来,索性也不再问下去。
送走薛君觅,沈灼对着房梁上的那只青鸟说了句,“听到了吧?人家根本对你没感觉,连你非礼他他都没感觉,作为一个男人你简直太失败了,作为一个攻,你已经失败的不能再失败了。”
青光闪过,秦煌瞬间化为人形出现在他面前,“那也比受好。”
“你啥意思……不对,你怎么知道这个词的?”沈灼纳闷。
“玄玉说的。”
“她怎么说的?”
“她说,沈灼这个死受可真矫情,要不是看在他老攻的份上……”
“停!”
沈灼非常认真且严肃地告诉他,“攻是你,我是攻,你们尊上是受,记好了,以后别弄混了,我会按时抽查你们俩的。”
秦煌却没什么心情顾及他,皱眉深思道,“小君觅主要太痴迷剑道了,我得让他知道人间情爱。”
沈灼心头警铃大作,“你想干什么?”
“夫人放心,眼下我还闯不过您布下的避妖咒,动不了他,我打算日久生情。”
“……啊?”
秦煌朝他眨了眨眼,转身从窗外离开了。
沈灼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却也没心思追问,脑海里又浮现长冥一边替他输灵气一边跟他说“一年”的样子。
艾玛,简直不要太帅!
“你干什么呢?”
“……”
沈灼默默转过身去,看到龙骧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
“咳,你怎么没敲门?”
“门没关。”
“……奥。”
大概是薛君觅临走忘了关上……不对,薛君觅那么严谨的人怎么疏忽到忘记关门?
他来不及多想,龙骧已经冷着脸开口,“以后我跟你住一间房。”
沈灼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明心长老打呼,太吵。”
“……”
一墙之隔,薛君觅站在自己窗前出着神,目光落在门外的一颗树上,许久都没有动。
“啾——”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薛君觅恍然低头,才发现窗台上听着一只青色的小鸟,双眼各生了一抹朱红,使得两只黑漆漆的眼睛格外有神。
薛君觅有些意外,他很少跟这些生物亲近,倒不是不喜欢,相反 ,他小时候很是喜欢这些小生灵,但偏偏剑修气势凌厉,被生灵不喜,久而久之他便也习惯了,没想到这只小鸟儿居然愿意亲近他。
是因为自己刚刚心不在焉,气势有所收敛吗?
薛君觅笑笑,朝它伸出手去,那鸟儿居然扑棱着翅膀落到了他的指尖,他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第184章 拉开帷幕
傍晚,几人再次聚集在一起,薛君觅进来时沈灼就看到了那只小青鸟,顿时懵逼了。
“怎么了?”薛君觅见他盯着自己问了句。
“鸟……哪儿来的?”沈灼问。
薛君觅有些羞涩地一笑,“今日回房时发现它停在窗台上,我本想赶它走,没想到却被黏上了。”
“你……”
“这还是第一次有鸟儿愿意亲近我。”
“……”
沈灼顿时说不出口了,好像他是写了这么个设定来着,剑修都独来独往,因其所修功法,故连生灵都畏惧他们身上的杀伐凌厉之气,薛君觅好像也从小没什么动物缘,现在看他这副爱心泛滥的样子他真的不忍心打击对方。
“……挺可爱的。”他挤了个笑脸回道。
一旁的玖源探过头来,“你喜欢鸟?我明早给你抓一只?丹鹤你喜欢吗?”
“不用谢谢。”沈灼果断拒绝。
龙骧作为在场最了解沈灼的人,下意识多看了那只鸟几眼,那只青鸟居然扭头看了他过来,他心中诧异,伸手去摸,那青鸟却扑棱飞走了。
“……”
龙骧笑容不变,“师兄,这鸟如此通人性,可取了名了?”
薛君觅一怔,“没有,要取名吗?”
“自然要。”
沈灼笑着看向那青鸟,“不如叫狗剩吧?”
龙骧附和道,“二狗也不错。”
某鸟:“……”
薛君觅哭笑不得,“你们别逗它,它听得懂的。”
“一只鸟而已,还能听得懂名字好坏?”
沈灼弯腰凑近那只鸟,笑道,“这鸟一看就活不久,叫个俗名好养活,到时往青麟盛会一站,一水儿的龙凤麒麟,金玉水木,就你这个叫狗剩,一听都不一样,绝对拔尖儿啊!”
“啾……”
青鸟作出萎靡不振的样子,直往薛君觅脖子处钻。
沈灼看了直急眼,“……你赶紧给我出来!”
薛君觅居然后退了一步,一脸讶异地看着他,“沈灼,你不喜欢禽类吗?”
“……”
沈灼冷冷地盯着那只不要脸的鸟,“只是不喜欢这只而已。”
“为何?”
“它色,还不要脸,简直就是流氓。”
“……”
薛君觅无奈不已,将青鸟托在掌心,轻抚了抚,“就叫青羽吧。”
“啾!”鸟儿表示很欢快。
沈灼在旁边凉凉地看着,“薛师兄,听说幼鸟说拉屎就拉屎的,你晚上可别带着它一起睡。”
这句话对严谨整洁的薛君觅来说杀伤力不是一般大,他听了顿时脸色一僵,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还是默默将鸟儿放在了桌上。
某鸟:“……”
“这鸟看起来真的颇通人性,也不知能否修炼。”
宁飞月一句话让薛君觅双目一亮,当即道,“待江师叔回来我便请他为青羽看一看天资。”
“若它不能修炼呢?”龙骧问。
薛君觅神色不变,笑道,“若不能修炼也是一样,我便养着它直到终老,若它有子嗣,我便再继续养它的子嗣。”
他话音未落,就见玖源“咦”了一声,“这鸟儿怕不是真的能听懂人语,它居然在看薛师兄你呢。”
众人低头看去,果然,那只鸟儿果真在睁着两颗黑溜溜的眼睛定定看着薛君觅呢。
一旁龙骧低声问沈灼,“那鸟儿怎么回事?”
沈灼冷笑,“秦煌那个老流氓变的。”
秦煌?
龙骧想起了玄玉的那个同伴,又一个强大的前辈,不禁疑问道,“他好端端的变成鸟做什么?”
沈灼继续冷笑,“想泡你师兄呗,个绿毛老流氓。”
龙骧:“……”
“放心,我那日在你师兄身上设下的是一道九级阵法,还加了专门针对老流氓的咒,他近不了你师兄的身。”
“嗯……”
沈灼听他语气不对,扭头问了句,“怎么了?”
龙骧看着薛君觅与那青鸟亲昵,幽幽问了句,“你有没有发现……”
“嗯?”
“你身边的男人都开始喜欢男人,女人都开始喜欢女人了……”
“……”
沈灼懵逼地发现洪月最近相当崇拜宁飞月,而宁飞月一直念叨着玄玉……这特么算是个什么事儿?
天色更晚,明心长老二人却还有回来,玖源本要去寻找时,江离回来了。
江离是独自一人回来的,一踏进沈灼的房间就宣布了一个消息。
“掌门仙逝了,门内急召明心长老回去了。”
“……”
除了薛君觅之外的众人本来正在讨论掳走苏天明的人的去向,听到这话都愣了。
“江师叔……你刚说什么?”玖源怔怔地问道。
众人不禁看向少年,在场的所有弟子中,也只有身为印长老侄子的玖源自小与掌门感情最为要好,如今听到掌门仙逝,无疑悲痛欲绝。
龙骧心中震惊,下意识想要看向沈灼,却硬生生忍住了,待到众人三三两两安慰玖源时,他才敢看沈灼一眼,见沈灼神色无波地看着他,心中便知道易千回之死必然是沈灼的手笔。
屋里一片凄迷,江离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扫了一圈,不禁又心烦起来,“还有一个人呢?”
“应天白留在自己房中,赵空元和他在一起,此后我们都不要落单,尽量两人出行。”薛君觅说道。
江离心里的烦躁舒缓了些,心说幸好有个薛君觅,不然他得气死,哪个带弟子的有他倒霉,这还没走到皇城呢就丢了一个,而且还是姓夙的,这下他们也不敢急着去皇城了,回头大夏那位太子朝自己要人,他上哪儿找去?
“对了,江师叔。”
薛君觅接着又将乌禁的事说了一遍,江离听说夙天明已经不在庆城心中一紧,下一刻听说能找到人,顿时也燃起希望来。
“我回来时与鸾天门的人说好了,既然如此,明早咱们一起上路,向临江城去。”
“他们为什么要跟我们一起啊?”
龙骧还没来得及提出意见,宁飞月就提出了疑问。
镇天门虽因萧无涯而闻名,但到底也只是二流门派,怎么也入不得鸾天门这样的大门派眼里,就算白沅虹可能是想跟龙骧走一块有可能答应,但其他人也不可能答应。
江离眉头紧锁,面露忧虑,“还不是因为他们也丢了一个人。”
“什么——”
“他们也丢了人?”
“丢了谁?”
“也是鬼修做的?”
“……”
江离让他们噤了声,缓缓道,“是一名叫秋棠的女修。”
“秋棠……”
沈灼对这名字有几分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到。
这时只听得龙骧一旁提醒了句,“是那日在易宝阁为白沅虹说话的那女子。”
宁飞月嗤笑一声,“奥,原来是那个要骂我的女人啊。”
“也与鬼修有关?”薛君觅关心的却是这个。
江离点头,神色异常凝重,“前有魔修作乱,眼下又频频出现鬼修踪迹,这青麟盛会怕是不得平静了。”
沈灼一笑,心说那是自然,这可是为了主角而准备的青麟盛会,一场恢宏大戏才拉开帷幕,很快你们就会发现,与即将发生的事相比,青麟盛会根本不算什么。
第185章 没吃过亏
第二日一早沈灼等人就收拾了行李离开了客栈,乌禁作为重要的线索自然受到了一行人的重视,由江离亲自看守,虽然他也不怎么确定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又阴森诡异的疯道士是否真的能找回夙天明,但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辛追几日都不曾出现,沈灼临走去他房中看了趟,却发现对方早已离开多时,只留了封信给他,说是有急事先去处理,处理好后便去找他。
他在心中长叹一声,思绪万千,眼下的确没有心思去管辛追的事,反正那段剧情也还早,此刻他更担忧镇天门那边发生的事,掌门死的太过蹊跷,印长老不甘之下绝对要彻查一番,如此一来镇天门势必元气大伤,再说掌门之位悬而未定,又是一番腥风血雨,偏偏萧无涯又不在门内,而他还要带着这群小崽子们去群雄环伺的青麟盛会……唉。
“江师叔看来颇忧愁?”
“……”
江离暼向身旁不知何时凑过来的某人,凉凉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沈灼笑的十分温和,“若我是江师叔现在定然顾不上愁。”
江离眉头一挑,“奥?愿闻其详。”
沈灼走近一步,向他使了个眼色,两人站到了稍远些的地方。
“掌门突然仙逝,其难处不仅在掌门位置之争,更在于印长老。”
“……”
“我记得这届新弟子中有北原常家的一位少爷,众所周知,常家擅雷法,届时印长老若非要抓出凶手,势必会牵连常家,到时镇天门怕是要被围攻了。”
“常家那是雷法,重伤掌门的那是天劫!”
“我知道,你也知道,印长老也知道,可他顾不得了,到时常家那位少爷若出了事……”
“谁让他们都是冲着凰灵玉来的?就当是夺宝被人杀了吧!”
江离显然气的不轻,沈灼等他缓了缓,才笑道,“如今之计,也只有一人能维护镇天门。”
江离面色沉静,“可我上哪儿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