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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真千金是蜀中大巫-第59部分

小说: 真千金是蜀中大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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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给我的。
  我又有了很多的家人,你不用怕我孤单了。
  你的徒弟,在除了和仪与和师之外,有了第三个身份,有了第二个名字。
  是作为一个‘女儿’,作为毓仪。
  “来来来,咱们晏晏最喜欢的糖醋排骨还有酱焖肘子。”顾母笑呵呵道:“老顾啊,给咱们家三岁零一百八十多个月的大宝宝倒杯酒,今年过年,给你喝一杯。星及你可不许拦啊,给我个面子。”
  她说着,对着星及一眨眼。
  星及叹着气,无奈摇头,也算默许了。
  和仪瞬间精神振奋,双手接过顾父递来的酒杯,美滋滋地对着顾母比了个心。
  顾一鹤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挡,截住了这个心。
  顾母白了他一眼,没出声。
  杜鹃挤走了往年一定牢牢把住和仪手边位置的顾一鹤,顾一鹤又挤走了他亲爱的母亲占据了另一边的位置——这是一场无情的座位争夺战。
  年过得很热闹,吃完年夜饭,杜鹃和林毓晴要起身收拾镯子,被和仪拦住了:“明早他们就收拾了,咱们去沙发那边坐的。”
  正堂分为客厅和餐厅两个区域,用红木镂雕流云百蝠的槅扇隔开,这边是古色古香的红木大圆桌,那边是和仪据理力争后换掉了红木沙发的一套真皮沙发。
  虽然还是不太温馨,但是比实木的还是柔软许多。
  这边这个客厅说是客厅,其实更像是和仪消磨时间的地方,遍地铺着绒毯,墙角的矮几上零碎放着些香器茶具。
  餐厅旁边一个屏风后是一个小门,连着的是正堂旁边的偏房,那边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
  沙发的一端堆放着五六个各种模样的小抱枕、靠枕,都是兰姑手缝给和仪的,她随手抱了两个在怀里,看着林毓晴拿小炉子住奶茶。
  林正允、顾父谈天说地聊国家政策,两边产业虽然不搭边,但两人相处的还是很融洽,话题源源不断。
  顾母不耐烦听这些,把干果盒里的巴旦木拿在手上去皮,一边念叨春晚是一年比一年没意思了。
  “再没意思您还不是照样看?”顾一松回头接了一句,被顾母瞪了一眼。
  杜鹃笑吟吟搂着和仪,把圆溜溜的栗子塞给她,“晏晏吃,不给你哥。”
  林毓中作势吃醋,瞪了一眼在旁边吃水果的林毓齐:“吃吃吃,就知道吃!学习比不过我们就算了,作为老幺,连争宠你都不会!还小什么小?”
  无辜躺枪的林毓齐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小鹿一般的神情。
  和仪忍笑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林毓齐就把撕掉白丝的柚子肉递给了和仪一大块。
  “真乖,明年指导你写作业,姐姐一定不拍桌子。”
  一屋子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说是要熬一个通宵,其实跨年之后大家就都困得不行,各回房间了。
  和仪拆开了顾一鹤的礼物,一副颜色艳丽笔法浓烈的油画,画的是她,玫瑰花丛中穿着藏蓝长裙的她,红唇明艳,笑容热烈,星及瞥了一眼,“什么锅配什么盖,他能把你平时那么中二的表情画出来也不容易。”
  “呵呵。”和仪重重哼了一声,然后告诉她:“挂会客厅里头去。”
  星及简直不忍直视她这一副小学生捡了宝要去和人炫耀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林家顾家两家人都没多留,大年初一起访客不断,他们总得回京,不然就太不给人面子了。
  顾一鹤留下了,以和宅未来男主人的身份招待来客。
  其实也就是帮忙递个东西什么的,哪个有脸在和师的地盘上让人家的心尖尖给你端茶倒水。
  打大年初一起,山居这边访客不断,亲疏远近各有不同,疏远些的便罢了,亲近些的就总忍不住打趣她和顾一鹤。
  和仪笑容不变,打趣来者不拒,羞都不见羞一下的。
  顾一鹤听到人说一次要吃喜糖就看和仪一眼,最后等人都走了,和仪无可奈何塞了他满嘴的糖,打趣道:“想吃糖直说。”
  呵。
  被未婚夫瞪了一眼的和师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小院从大年初一一直热闹到初五,收礼无数的和师去库房里逛了一圈,抱着个匣子气势汹汹地传讯:“麻将!约不?”
  于是从除夕那天顺道给几位空巢老人送了点吃的到现在,牌友终于再见,在客厅里组了个麻将局。
  寒神神秘秘地提这个印花蓝布蒙着的东西来了,和仪盯着多看了两眼,忍不住道:“哥您老人家蒙东西这块布多少年了?”
  寒思考了一会儿,大概也想不出这蓝底小碎花透着浓浓旧时代风情的布料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老人家地盘的。
  “算了,这啥呀?”和仪好奇地试图伸手去拿,寒快速把东西藏到自己身后:“想要自己来赢。”
  和仪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呦呵!来呀!”
  顾一鹤叫了人,正给大家添茶,就被和仪拉了过来:“我虽然非!但是我家有人欧!我告诉你们,今天就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桃夭轻嗤一声,“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君倾眼尾微微上挑,风情万种地瞥了和仪一眼,满是不屑。
  寒沉默地在桌子的一角坐下,开始闭目祈祷。
  一桌四人各显神通,和仪拉着顾一鹤在自己旁边坐,摸一张牌之前一定要摸他的手一下;君倾坐在那里念念有词,好像把明年的吃斋份额都许出去了;寒的祈福经咒已经念了两篇,最淡定的还是桃夭。
  他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今天显然是有了未婚夫加持的和仪手气最好,赢了个法宝满钵,寒最后把一直藏着掖着的东西往牌桌上一摆,蓝布掀开,露出这抵了债的神秘物件的庐山真面目来。
  原是一盏花灯,做成白虎形状,双目炯炯有神,竹骨与纸扎成的,很是精致。
  “这可真好看。”和仪一看到就喜欢上了,寒老神在在地给自己添了杯茶,道:“如何,可以抵债了吗?”
  和仪把灯提起来在眼前细看,“勉勉强强吧。”
  君倾挑着眉看向寒,打趣着道:“怎么,寒大师氪金把老底都氪没了?竟然都开始做手工抵债了。”
  寒呷着茶水,闻声随口道:“这是你师父当年给我抵债的。”
  “我家老头子还有这手艺?”和仪十分吃惊,对着那盏灯左看右看,也想象不出自己师父还能做这玩意。
  兰姑端着果盘进来,看到那盏灯,先是一愣,然后又有恍然大悟之感。
  这盏灯最后还是被和师带在了身边,带回了上京。
  原因是手残二人组,即先和师和振德、现和师和仪,忽然有一个退出了组合,留下和仪一个,她感到非常不爽。
  尤其是君倾桃夭在旁边架桥拨火,吐槽和仪手残,她于是暗暗决定也做出一个这样的灯,从此再也没有人能嘲笑和师手残。
  它被摆在了溯尘斋隔间最显眼的地方,和仪每天对着它钻研,钻研到最后也没做出一盏比它更好的,甚至连一样的都没有,完全没有去找老头炫耀的资本。
  最后和师完全放弃了,做人嘛,为什么要为难自己?
  为难自己有意思吗?
  浪费了一堆原材料的和师终于迎来了学校的开学。
  她重重松了口气,拎着包步入了校门。
  学校的生活永远是那样,忙忙碌碌、热热闹闹,却又静谧美好。
  开学第一天,一上午的大课下来,和师被灌了满脑子的佛教史,忍不住连连打哈欠。
  温柔从教室外探头探脑地进来,看老师已经走了,才放心地走到和仪桌子前面,把一个保温桶放到她的课桌上,笑眯眯道:“这是我妈包的饺子,牛肉胡萝卜和白菜木耳干贝两样馅的。没吃午饭吧?尝尝。”
  和仪刚说了一句“教室里吃东西不好,不如咱们去食堂”,就看到她的同学们一个个抛掉了仙风道骨勾肩搭背地拎着外卖和餐盒进来。
  她尴尬了一瞬间,然后从容地解释道:“教授留的一个任务没做完,大家觉得中午留在教室讨论下比较好。”
  毛凝眉拎着冰阔落路过,递给她一瓶,嘿嘿一笑:“温柔你来啦!哟,晏姐风采不改啊。”
  “多话。”和仪瞪了她一眼,倒是松了口气。
  她是真不想让同班同学们知道她已经丧心病狂地把生意做到了学校里来了。
  虽然是生意自己撞到她眼前来的,她也没收什么钱。
  看到有人过来,同学们很识趣地没来打扰和仪。
  俩人在课桌前坐下,温柔笑着道:“这可是我拿小锅在宿舍里自己煮的,那小功率为了把它们煮熟,我可真是快要疯了。”
  “多谢了。”和仪笑着道:“吃过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我第二节 没课,回家来着。”温柔摆摆手,“这是我妈让我带回来的,本来说煮熟了给我,但是又怕煮熟带过来就坨了,万不得已我才把我那婴儿煮粥锅找了出来。”
  和仪:“温善的骨髓移植顺利吗?”
  “托福,很顺利。”温柔一下子笑了出来,想起妹妹,眼中满是如她名字一样的神情:“今天她还闹着要跟我来学校,但因为有一点小感冒,被我妈妈拦住了。嗯……”她说着,忽然迟疑了一眼,欲言又止地看着和仪。
  和仪看懂了她想着什么,笑着道:“如果你想的是那个平安坠的话,确实是从我这里出去的,某某顾姓人士给我打工换来的酬劳,带在身上能养身体。”
  温柔笑容有些复杂,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算了,她的事我不管了。快尝尝这个饺子,我妈妈挑的饺子馅在我们小区里都很有名字的,你喜欢我下次再给你带,不许拒绝。你帮我我们家那么大的忙,也不收钱,实在是不好意思。”
  和仪无奈,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这里头的弯弯绕绕给她解释清楚。
  说实话她在温家碰到了顾灵可,把她收入麾下,已经算是得到报酬了,因为那件事情最要紧的不是温家,而是后来牵扯出的蒋业成。
  但对温家人来说,她帮了他们家是实实在在的,又因为打听过市价,拿来的红包很丰厚。
  和仪当时念着温善做手术的后续费用不低,就没要这个钱,然而后来温柔三五不时地给她带吃的,热切得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两人又交流几句,温柔就走了。
  教室里,相为玉将其佛教某教渊源来信手拈来滔滔不绝,甚至脱口而出一段经文来。
  “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在宗教活动场所外进行传教。”和仪负手而立,叹着气道:“罚五百拘三天。”
  江离瞪大了眼睛:“和师你寒假都经历了什么?”
  “我经历了马克思主义的教育!”和师双手叉腰,义正言辞地道。


第62章 。  情蛊   和师与蒲州配合默契。
  和仪寒假里的壮举大家多多少少知道一点; 这会儿大家嘻嘻哈哈地笑一回。相为玉叹了一声:“任是泼天佛理,对和师也无感化之用。”
  “唉我听说秦老师联合教咱们民俗的郑老师想再带咱们出去遛遛,正和上面据理力争呢。”消息最灵通的毛望舒道。
  “出去遛遛有什么稀奇的。”江离一颗颗拈着念珠; 随口搭话。
  毛望舒翻了个白眼; 然后神秘兮兮地道:“普通遛遛当然不稀奇,但是和民俗郑老师联合在一起就不稀奇了!最少也要下郊区; 秦老师讲佛教史,郊区那几个寺庙都没什么稀奇的; 这么一算; 少说得出上京!”
  “推理不错; 论点鲜明; 论据不大可靠。”和仪拧着保温杯喝了口养身茶,随口道。
  毛望舒一噘嘴; 有点受打击。
  江离放肆大笑,相为玉徐徐道了声“阿弥陀佛”,然后感慨:“总算是有人让咱们班这混世魔王吃瘪了。”
  和仪刚要说什么;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 不由挑眉; 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
  “哟; 这不是咱家案牍劳形的林毓中先生吗; 怎么想起来联系你妹妹了?”和仪笑吟吟问道。
  林毓中叹气:“作为赚钱养家的主力军; 还是要关心关心家里的人民群众的。”
  “不要脸。”和仪笑骂道; 林毓中重重一哼:“我这叫领袖气质!”
  “行了; 不跟你贫了,下午是不是没课?”林毓中清了清嗓子,换了副正经的语气; 道:“有点事求你。”
  和仪:“确实是没课,你怎么知道?什么事儿,能用得上‘求’字?”
  林毓中笑了,“这不是买通了你家星及嘛,我先问她你下午有课没课的。既是公事,也是私事,你出来咱们细说。”
  和仪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估计是正经事,挂了电话回班里和大家打了个招呼,拎着包就走了。
  一出小门,就看到林毓中的新欢——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日光下散发着满满的、金钱的滋味。
  其实说实话和仪对车型这些不太了解,但这辆车应该是很难得的,即使以林家的财势,林毓中为了得到这辆车也废了很多心思,在朋友圈里连着炫耀了三天,怕别人讨厌,又多次小窗他的妹妹。
  据说林毓晴和林毓齐也没能逃过他的荼毒。
  和仪指挥顾灵可连着吹了他三天彩虹屁,唯一记住的一点就是这个型号的车……长得不错。
  现在这一辆车周围有不少路人掏出手机拍照,和仪嘴角微微抽搐,快步上前拉开车门进去,然后道:“你能不能低调点?”
  林毓中十分风、骚地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我也不是不想低调,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和仪一双死鱼眼盯着他,“你能不能把我沉稳可靠的哥哥还回来?”
  林毓中不语。
  “行了,说吧,什么事?”和仪又抿了口养身茶,被苦得脸都绿了。
  林毓中“噫”了一声,和仪死鱼眼又瞪了他一眼,他才收回自己落在保温杯上嫌弃的目光,嘀咕一句:“何必虐待自己呢。”
  和仪心里忍不住叹息:你以为我想虐待自己吗?星及的养身茶,真的,口味飘忽不定,滋味怎样全看星及心情。
  “佳酿虽好,贪杯后果不堪设想啊。”她长长一叹,然后对林毓中道:“别说我这些事儿了,你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
  林毓中听她问得这么直接,想起那件事,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别提了,咱们家年初不是投资文娱行业了吗?新组建一个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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