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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真千金是蜀中大巫-第83部分

小说: 真千金是蜀中大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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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强行斩断了我的灵识,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到手的大鱼死了。重明,好一个重明!”
  肖越齐闭目深一口气平复着情绪,抬手按住了青筋暴起的太阳穴,还是对和仪道:“先出去歇歇吧,让他们来把这个地下室搜查一遍。”
  “不必了。”和仪摇摇头,脸上冷得挂满霜雪,忽然放声道:“如此厚礼,晏书受之有愧!有朝一日必然亲自登门拜访,厚礼想报!”
  声音传播力极强,几乎周围的人家都听到了这个声音,要不是附近住的都是业内人士,真就可以按照扰民算了。
  肖越齐没管那么多,一边拉开她给特部的人让出位置进去搜查,一边问:“身上带药了?……我这就给星及打电话。”
  “没事。”和仪摇摇头,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别让星及担心,我没有大事儿,回头歇一歇就好了。快到点了,你帮我给学校那边打电话请个假,等会我不去学校了,这边完事我要去见一个人。”
  肖越齐看她坚持,知道再劝是没有用了,但还是发了个短信知会了星及一声,里面正好有些响动,就问和仪:“进去看看?”
  “走吧。”和仪拧开保温杯灌了两口水,站起来往地下室里走。
  玄青的尸体要格外联系人带着东西来带走,丹炉也仔细检查过了,热度仍在,却是空荡荡的。
  江清抿抿唇,眉头紧皱,看和仪进来就问:“怎么样?”
  “没事儿。”和仪摇摇头,看看了丹炉一眼:“东西被拿走了?”
  江清点点头,和仪看着这满地暗红的阵法和丹炉不远处六盏颜色发绿的灯,走近一看,果然里面是一颗颗青金色的珠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肖越齐仔细一看,道:“定坤珠。”
  “不错。”和仪点点头,又道:“那边的柜子上的玉葫芦不简单,其中一个和楚章宇身上那只系出同源。”
  江清立刻道:“我组织人按照灵力源头鬼气轨迹查过去。”
  和仪看着满满当当一柜子的玉葫芦,嘴角微抽:“工作量有点大哈。”
  江清神情凝重信誓旦旦:“力求稳妥。”
  楚章齐所说的,被关在四四方方的东西里,他们也仔细查了,最后确定是正对丹炉的架子上的一块玉佩。
  那玉佩颜色血红又飘着些墨色,渗人得很,一凑近就能感到其中鬼气冲天,和仪拧拧眉,“这是要养厉鬼?”
  肖越齐道:“楚章齐气运护身,灵台清明,才未成厉鬼。”
  “厉鬼祭炉,这是什么路数啊?”和仪长长一叹,又一掌拍在丹炉上,骂道:“邪门歪道!”
  这边所凝结的气运可以说比港城云鹤霄那间暗室多了不知多少倍,却都是从丹炉中慢慢向外逸出的,丹炉里空荡荡,东西也就是炼的丹已经被人掏走了,耗费了多少气运,和仪与肖越齐都没把握。
  而能够以身为引行归复之术的,在场之中也只有和仪。
  巫道,本就是引天地之灵,通鬼神之意。操纵气运虽然勉强,却也只有她能做。
  肖越齐安排人把大部分的东西都搬走了,只留下那六盏灯和灯里的定坤珠,丹炉和屋里的架子都被抬走带回去仔细查证,和仪盘腿往空荡荡的暗示里一坐,凝神掐诀。
  这一回不比港城,云鹤霄所引的那些气运和玄青比起来简直是小打小闹,应该是在里头搞了不少的事儿。
  除了定坤珠,转移气运多少也需要一个引子,和仪百思不得其解,暂时抛弃了这个疑惑,凝神施术。
  肖越齐站在门外,也在为江清他们解惑:“楚章齐身上气运滔天功德浓厚,本应一生顺遂富贵,楚章宇打了转运的歪心思,却只走了一年顺遂路就请了小鬼回去,可见玄青在里面昧下了不少气运。那样多的气运——”
  他微微眯着眼,看着被抬出来的丹炉,低声呢喃:“用气运和厉鬼祭炉,炼出来的又会是什么东西呢?”
  众人均是百思不得其解,脑洞发散也实在想不出什么。
  江清把自己挽起来的道髻揉得稀烂,又忍不住指着门问:“里边没事吧?刚才和师面色可不是怎么样。”
  “没事。”肖越齐正在做一件让大家大跌眼镜的事儿——怕门缝!
  没错,就是刚才被和仪伤害得七零八碎的那道门,现在顽强地坚持在工作岗位上,又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肖越齐透过门缝专心往里看,确定和仪没有忽然倒在地上什么的,一见她收了决连忙推门进去扶住她:“怎么样?”
  和仪脸煞白如纸,骂道:“重明大傻逼!”
  跟在后头进来的江清一听这句就知道她没大碍,跟着也骂了一句:“重明大傻逼!”
  肖越齐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祖宗啊!快收了您的神通吧!”
  和仪慢慢平复着呼吸,指挥江清他们把灯里的定坤珠取了出来,一边道:“玄青把气运昧下了不少,剩下的那些都还回去了,天道公正,总有重回鼎盛的那一天。楚章宇审得怎么样了?”
  肖越齐一边扶她起来一边看江清,正两手小心翼翼捧着定坤珠让人装进锦囊里的江清连忙道:“不知道呢!应该都招了吧?”
  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听,如释重负般地对和仪与肖越齐道:“楚章宇都招了,津江他们家老仙儿跟着审,保准没差的。楚章齐也醒了,能够随时配合咱们调查。”
  和仪也略微放下心来,刚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星及熟悉的声音:“人在里面吗?怎么样了?”
  然后就是急匆匆的脚步声,她怒目圆瞪看着肖越齐,试图从他脸上扫描出一点点出卖兄弟的愧疚来。
  肖越齐毫不在意地扶着她,一边招呼星及:“这边呢!”
  星及很快露面了,满脸都是急色,一看到和仪还能站住,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恨恨道:“出来一趟也能受伤了!”
  和仪讨好地赔笑,星及就要拉她回家,和仪忙道:“我前两天约了胡夫人中午吃饭。”
  “还吃什么吃?”星及皱着眉:“推了,回家养伤。”
  她手扣着和仪的脉门,神情略松:“还行,伤得不算太重,就是虚耗过度,回去给你开个方子。”
  和仪连连摇头:“今天再不去,我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星及坚持不同意,和仪眯眼抓住了她的错处:“星及,根据《精怪管理条例》第三章第十四条,不允许修炼成型的精怪在有闹市区任意使用类似瞬移一类法术。”
  然后踩着星及变脸的点儿快速换了一副讨好的笑容:“我就是去吃顿饭,你也可以跟着,而且不这不是没什么大事儿吗?”
  肖越齐看了她一眼,又迅速转过头去。
  嗯,今天也是某人作死的一天。


第80章 。  重明的陷阱   与胡夫人吃饭+走剧情
  最终和仪还是成功请胡夫人吃了一顿饭; 不过地点转移到了家里。
  厨房上的人使出浑身解数操持出一桌子好吃的,被众星捧月般摆在桌子中央的大汤碗却遮掩着没露出正主的踪迹来。
  胡夫人提前到来,高跟鞋踩在石头台阶发出清脆的响; 茜素红绣银竹的旗袍下摆随着风轻轻地摆动; 老款旗袍的叉开得很低,被风一吹起来; 又轻飘飘地落回去,仿佛只是无用功地挣扎了一番。
  论起上次见面还是特部门前偶然碰面了; 后来过年虽然走了年礼; 和仪却没亲自登门拜访; 毕竟两边往年来往也没到那个地步。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和仪心中默默念着这六个字; 一压胸前压襟的如意佩下流苏穗子,笑着对胡夫人微微一拱手:“您到了。”站在她身边的顾一鹤随之施礼。
  “不敢劳和师相迎; 三生有幸。顾小先生。”胡夫人眸中存着淡淡的笑,眼波流转间仿佛有风情万种,她对着和仪微微一欠身; 笑着道:“我来迟了。”
  这不过是一句谦辞。
  和仪笑着请她入内,大家在餐厅里落座; 胡夫人眼神在汤碗上轻轻一瞄; 星及上前掀开汤碗的盖子; 胡夫人打趣着笑道:“不会是和师的手艺吧?那只怕我是无福消受了。”
  “我倒是想为您是洗手作羹汤; 可惜被人拦了。”和仪略带无奈; 又微微有些显摆地道:“一鹤的手艺还不错; 您可以尝尝。”
  胡夫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汤过三旬,胡夫人解了身上的大衣递给旁边的人,脸颊微微泛着酡颜醉态; 笑吟吟将一盏春风醉压在一旁,看向和仪:“晏书丫头,有话直说吧,这样好的酒,不年不节没个庆典的,拿来灌我可惜了。”
  和仪将手中端着的汤碗放到桌上,收敛了满脸的闲散笑意:“既然您把话说开了,那晚辈也直说了。去年您托晚辈向桃夭订了十坛春风醉,不知……”
  “当然是有好事要庆祝。”胡夫人眼神落在她身上,意有所指:“那可不仅仅是我的好事,也是和师的好事,大家的好事。”
  和仪眼睛微动,面色却未变,叹了口气,道:“只是谁会喜欢身在局中的感觉呢?我现在所走的每一步,好像都是按照他们的引导踩上去的,最后结果如何,是我想要的,还是他们想要的?”
  胡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摇头浅笑答:“是你们想要的。和氏一族延续千年,靠的不就是世代同心吗?”
  驴头不对马嘴。
  和仪心里却好像触摸到了什么,目光直直地回望着她:“没有人喜欢□□控隐瞒的感觉。而且这一步步来,每一局,都是鲜血所铺就的。”
  “他们要成就的,是蜀中和仪,光明磊落无愧天地的和氏和师,而不是身怀罪孽天地不容之人。”胡夫人微微笑道:“你想多了。你这一路走来的每一步,无害于苍生。”
  “所以最后,我也只是探秘解局的一粒棋。”和仪从容地理着袖口,唇角抬起一抹极淡的笑来。
  胡夫人但笑不语。
  春风醉在和仪这儿,她本欲一块给胡夫人带走。
  胡夫人却微微摇头,道:“和师且先收着吧,照如今的局势看,估摸着年底也就用上了,今年可是个好年景啊,明年必定丰收。顾小先生的汤不错,性子也好,与晏书你堪为良配。”
  送走了胡夫人,和仪站在原地喃喃念道:“今年是好年景,缘何明年丰收?”
  顾一鹤强压着笑意,手握拳凑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然后道:“许是一时口误。”
  和仪看着他,忽地叹了口气,拉住他的手感慨道:“一鹤啊一鹤,你怎么这么好收买呢?”
  “并非我好收买。”顾一鹤眼中映着和仪的倒影,他微微笑着道:“而是有人夸晏晏与我是良配,心里高兴。”
  和仪心霎那间都软了下来,对胡夫人半真半假的鬼话也不细想了,沉溺在温柔乡里。
  顾一鹤下午有课,不比和仪请了假,还得回学校。
  送走了他,和仪一回头,就看到捏着针囊走过来的星及。
  “……不、不是吧?”她咽咽口水,可耻地怂了。
  星及满眼皆是笑意地看着她,和仪最后还是不得不低着头闷声往房间里走。
  金针都是酒精擦过的,星及素手拈着微微一弹,就刺入了和仪的穴位中。
  和仪趴在美人榻上,‘颇为享受’。
  星及忽然道:“怎么忽然想起请胡夫人,又问了这样的事儿?”
  “我只是觉得,似乎从到上京开始,港城、巴离县、普济寺、程家村……好像我走的每一步路,都有我师父的身影在里面。”和仪闭着眼睛,微微叹了口气:“不过也未必全是我师父,他如今在北边做府城隍,手伸这么长,算是越职了,这么多的旧案……算了,记得提醒我那天去都城隍庙上香。”
  星及无奈地微微摇头:“多大人了,还是动不动告状的性子。”
  “我乐意。”和仪轻哼两声,俩人正随口说着话,肖越齐的电话来了。
  他的口气颇为凝重:“你现在在哪儿呢?好点了么?能不能过来一趟。”
  “怎么了?”和仪一惊:“出什么事儿了?”
  肖越齐似乎是叹了口气,“牵扯大了。你尽量过来一趟吧。”
  和仪匆匆答应着,星及也听到了,却没拦她,而是在电话挂断之后把她按住:“再等五分钟,我开车送你。”
  和仪眼含感激地看向家里唯一有驾照的星及女士。
  她匆匆赶到特部的时候,看到特部门口排了一排的车,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门口所有人来去都是行色匆匆,江清嘴里叼着根烟从里头走出来,看到和仪连忙过忙拉住她:“快快快,玄青那边送到了点了不得的东西,里头试着招他的魂,但一直没反应。”
  星及把车停好拎着包走到和仪身后,和仪听到江清这么说,不由问:“谁主持的招魂?”
  “和尚,他是最擅长这些的你知道,但一直没有反应。”江清指着周围的车:“牵扯大了,把官方和警方的人都招来了,现在不把玄青招出来,下一步路没得走。”
  和仪一扬眉,跟着江清快步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问:“安老呢?”
  “就是安老不在,我们才这么着急的。”江清重重叹了口气:“不止安老,我师父也不在,他们去港城了,说是商量什么……祭祀的事儿来着,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但听说普济寺的惠岸大师也去了。”
  和仪脚步一顿,倒吸一口凉气:“所以现在国内才叫群龙无首。”
  “不然早上我们也不可能那么着急。”江清苦笑:“本来以为是送上门打发时间的乐子,没想到搞大发了,牵扯到人口拐卖上了。”
  “人口拐卖?”和仪声线略高,江清忙道:“小点声小点声,进去让肖哥和你细说。”
  和仪加快了脚步风一样进了肖越齐的办公室,一进去就见里头满满当当的人,肖越齐端着茶杯正在说些什么看到她进来略带歉意地对众人介绍道:“这是蜀中和师,鬼道魁首,我的至交好友,也是特部的特别顾问,是我特意请她来的。晏晏,这是……”
  他给和仪介绍了一圈的人,和仪一一打招呼过去,看着其中一位整齐的制服,心微微一沉。
  “为善在那边,招魂没成。”肖越齐指指墙上的电视,把旁边的一份文件递给她:“碍于保密原则,现在不能请蒲州过来,你是唯一的希望了。”
  和仪慢条斯理地挽了挽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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