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治好了我的面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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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实话,怎么着,实话还不让说了?
拍厨子马屁怎么了,他乐意!
张晓光最后开口:“只要是肉都行。”
夏一一叹气,“你们就不能多吃点儿蔬菜?全是肉也不怕消化不好。”
他说是这么说,还是去厨房看了看冰箱,排骨牛肉都有,羊肉需要去买,还要买些菜回来。
从厨房转出来,他从廖深放伙食费的小抽屉里拿了钱,“我去趟市场,家里没羊肉。”
四人点头,仙儿跑过来蹭他小腿,夏一一弯腰在它身上摸摸,温柔道:“给我们仙儿买个大鸡腿。”
“叽叽叽!!!”
小哥哥我爱你,你是最善良的人类。
店里的四人,在他走后也没闲着。
廖深画了个符递给张晓光,在张晓光疑惑的眼神中告诉对方:“天黑以后出去转一圈,要是遇见老鬼找机会贴他身上。”
张晓光睁大眼睛,看看廖深又看看手里的符,“我自己去?”
“多个人万一那老鬼不出来呢?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多说被他占个便宜。”
张晓光猛摇头:“我自己不敢去啊!让一一陪我去行不行?上次就是我俩一起遇到的。”
廖深眯眼看他:“你想咱们明天,或者是未来几天,只能吃素吗?”
张晓光嘴巴动了动,行吧,你这个理由我接受了。
太现实!
他们店里现在最不能招惹的是夏一一,这位要是心情不好,全家吃素!
凤凪别看才回来住不长时间,已经深刻了解了夏一一的重要性,难得的劝了张晓光一句:“目前来看他只图色不害命,你安心去,我跟着。”
有他这话,张晓光松了口气,“谢谢哥。”
夏一一买了东西回来再厨房里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几人又吃又喝又聊的,气氛太好,等吃完饭收拾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
有些犯困的夏一一掩嘴打了个哈气,起身道:“你们收拾,我先回屋了。”
张晓光和凤凪去刷碗,文礼继续画符,廖深则是起身跟着他往楼上走。
平时这位老板基本都要等到十一点左右才会回房间,今天居然提前,有些意外。
“老板你有事?”
廖深在他下一级台阶,闻言看他,笑道:“后院的槐花开了。”
夏一一愣了下,他今天去后院的时候还真没仔细看,廖深一提,他下意识的深呼吸,隐约闻到了淡淡的花香。
惊喜,眼中带着晶晶亮的神采:“好像是开了,这种半开不开是最好的,全开就不好吃了。”
廖深:“明天早上摘花。”
“明天早上?”按照他对几人的了解,让他们在七点半之前起来简直太难了,“其实中午吃完饭摘也可以。”
廖深摇摇头:“明天中午没时间,另外那十来个人会跑来店里求助,要接待他们。”
夏一一懂了,这是想吃新鲜的槐花包子,又不想耽误生意。
行的,为了口吃的,老板能改了自己的作息时间。
怪不得早早上来睡觉,这是养精蓄锐呢。
他对一会儿张晓光要做的事情毫不知情,真的就只是单纯的认为廖深早早回房是为了明天早起摘槐花。
十一点五十分,张晓光手里抓着符纸,哆哆嗦嗦的开了店门,左右看了看,路上已经没了其他行人,店铺也基本上全都关门,要不是路灯还亮着,他真的是没有勇气踏出一步。
凤凪坐在沙发上看他,“光仔,注意时间。”
张晓光吞了下口水,深吸口气,“哥啊,你千万要跟着我。”
凤凪点头,目送他出门。
张晓光沿着街道往前走,速度不快。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他向右转弯,刚过红绿灯上了石砖路,迎面走来的微微驼着背的老头让他脚下一顿。
“小伙子看着很面善啊!”老鬼笑眯眯的先开了口,上下打量张晓光的眼神充满侵略性。
张晓光抽搐着嘴角干笑,强迫自己冷静。
“老爷子,见过,你见过我啊。”
老鬼上前离的近了些,歪头细细看他。
张晓光被他看的浑身僵硬,额头冒汗。
“小伙子吃了老头给你的老参了?”
张晓光在他问完话后,抬手把符纸往他身上一拍,同时转身就跑,边跑边喊:“老子才不会吃你那什么老参呢!”
他跟只兔子似得逃的飞快,并没看见被贴了符纸的老鬼只顿了十几秒后,身上的符纸便无火自燃,而老鬼也随着烧尽的符纸一起消失。
店内,躺在床上的廖深睁开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行啊,有点儿道行。
32# 第 32 章 找朋友8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夏一一起床洗漱后下楼,看到沙发上蜷缩着身体的张晓光吓一跳。
连忙走过去拍拍对方,将人拍醒。
张晓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一扁嘴,哇的开始干嚎。
“一一啊,我的命好苦啊!我昨天晚上差点儿就被那个老色鬼给强了!”
夏一一惊讶的半张着嘴,这信息量有点儿大啊。
他追问道:“你不是没吃吗?怎么会找到你的。”
而且时间也不对啊,张晓光喝汤也过去好几天了,要找的话早就应该找来才对,怎么突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来了?
他眉心微微蹙起,眼中满满的疑惑担忧。
“你没事吧,到底怎么回事?”
总觉得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张晓光肯定作死做了什么大事。
张晓光白着脸摆手,委屈巴巴的:“我被老板坑了,他昨天给了我张符纸,让我半夜去引老鬼出来贴他身上,结果我睡觉的时候就感觉被鬼压床了,要不是凤凪哥救了我,我真的会失身的!”
夏一一抓住了重点,“鬼压床?你意思不是被他入梦?”
张晓光摇摇头,双手使劲搓了搓脸,“不是,他估计是跟着我回来的店里,在一楼现了形,然后才上三楼找到我的房间,凤凪哥给了他一剑,逃跑了。”
夏一一突然想到廖深说今天午饭后会有那十几个人跑过来寻求帮助的话,在联想到张晓光的遭遇,他颇为佩服。
这是一步步全算计到了啊,中心思想就是为了多赚点儿辛苦费。
抬手在倒霉的张晓光肩膀上拍拍,“你可以跟老板要个工伤补助,反正你也醒了,一会儿跟我去摘槐花,我中午给你做槐花包子,吃了那个心情肯定会好起来的。”
张晓光蔫巴巴的点头,没觉得吃了包子会心情好。
几人陆续都起了床,简单吃了早饭便去摘槐花。
夏一一看到他们两手空空的样子就摇头,把自己准备的一次性塑胶手套递过去,叮嘱道:“最好能一串摘下来,别一把往下撸。”
四人点头,戴上手套。
进了后院,夏一一又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角落的孤坟,身体一顿僵在原地。
他明明记得,昨天过来看的时候,那孤坟上的土平平整整的,这会儿却是又散落了一地,像是有人故意扒了土一样。
难道有谁无聊的过来扒坟?
越想越怕,怂的连脚都抬不动,他咬着牙克制身体的颤抖,实在没忍住,小声问了句:“昨天你们还有人来过后院吗?”
廖深转身看他,摇头,“没啊,怎么了?”
夏一一看了看他,又看文礼和凤凪,两人也同样摇头。
深吸口气,看张晓光,“光仔,昨天咱俩过来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过那座坟?”
张晓光被他僵硬的样子吓到,不解又惊讶的摇头:“没啊,我从来不主动去观察,怕睡不好觉。”
廖深看了看那座孤坟,发现压在上边的符纸掉落一旁,他走过去捡起来重新压好,这才说道:“估计是风大把符纸吹掉了,没事。”
夏一一抿了抿嘴巴,眼睛盯着孤坟说道:“我俩昨天过来的时候,那坟上的土是平平整整的,根本不是现在这样,再说,昨天也没刮风啊。”
就算刮风了也不可能把压在砖头下的符纸,完整的吹下来!
院子里也没有落叶落花什么的!
这明显就不是风吹的!
别让风背黑锅!
这是灵异事件!
妥妥的有东西要么想从外边进坟里,要么想从坟里出来!
他脑补的事情太过惊悚,将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廖深大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拍了拍,“回神,冷静。”
夏一一吸吸鼻子,仰着脸看他。
不得不承认,老板很帅,很成熟,在某些事情上给人的感觉很安全。
但是他也同样很熊,很腹黑,很恶劣。
这人好像集合了所有的矛盾点,却该死的有种吸引力。
不自觉的就会把目光停在他的身上,听他说的每一句话。
夏一一眨巴眨巴眼睛,奇异的平静下来。
廖深在他头顶揉了一把,指了指他身后,“你去发面剁肉馅,我们摘花。”
夏一一点头,转身回了店内。
张晓光在一旁咋呼道:“老板,昨天差点儿出事的那个是我,我可不可以申请回去帮一一的忙?”
廖深好似一个无情的杀手,冷漠拒绝:“不可以。”
文礼噗嗤笑了声,抬起手臂一把将张晓光搂过,“你还没看明白吗小朋友,老板心疼的只有小一一啊。”
张晓光撇嘴,推开文礼哼哼唧唧的说道:“早看出来了,差别待遇太明显。”
廖深挽起袖子戴手套,顺便瞥他一眼:“不干活没饭吃。”
行吧,这威胁很到位。
不就是摘花么!
我摘!
张晓光化悲愤为动力,搬了梯子过来辅助爬树摘花,行动力极强。
四人忙活了半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基本上将大槐树上的花串全部摘光,装了十几个大袋子。
“这也太多了吧?”
夏一一看到他们的劳动成果,欣喜不已,“可以焯水冻上一些,新鲜的做馅料也可以,做酱料也可以,我再做些槐花糕能保存的久些。”
他看到廖深头顶上有几片树叶,伸手帮着拿了下来。
“给你妈邮过去些,同城快递下午就能送到,这么多咱们也吃不完。”廖深拿出手机给快递打电话,约了时间,“找个纸箱子装上。”
夏一一眼神温柔带着笑意,对他道:“谢谢老板,我妈肯定特别高兴。”
廖深:“阿姨笑起来很漂亮,你跟她长得很像。”
夏一一微微勾起嘴角,虽然苹果肌还是没有动作,但已经能看出他这个笑容属于微笑的范围。
这是好的现象。
廖深并没告诉他这个转变,而是盯着他的浅笑出神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先包包子吧,估计吃完饭咱们就要开门做生意了。”
正如廖深所说,他们刚吃完午饭,就有人找上门。
然后陆陆续续的,一共来了十二个人,都是之前拒绝来店里团购驱鬼的年轻人们。
他们七嘴八舌的诉说着最近的诡异梦境,几乎大同小异。
“之前就算是被那样了,也不过就是一次,现在一整晚没有消停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身体的疲惫,而且精神也很差。”
“对,我也是这种感觉,而且昨天吃饭的时候我居然吐了,毫无预兆的吐了,到现在肚子也很不舒服。”
“你看看我这是怎么了,我肚子变大了不少,感觉像是胀气,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没事。”
“我床上有血!好多血!我妈都被吓病了!”
张晓光在旁哒哒哒敲击键盘做记录,夏一一给众人倒茶,廖深翘着腿坐在电脑桌边,懒洋洋的听着他们抱怨。
“不是驱鬼成功了吗?为什么他还会来找我们?”
“对啊,你们是不是拿钱不办事啊!”
“你们可不能这么黑心肠,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可以曝光你们的!”
文礼嗤笑了声,这种的都不用他们老板亲自出声,自己就能灭了。
“团购的时候你们也没花钱啊?我们驱鬼很成功的,花了钱的人现在每晚睡的安稳香甜,一觉到天亮,喏,那还有送过来的锦旗呢。”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几面红底金字锦旗示意他们看。
他们脸色不太好,自己也清楚占便宜的事情没做成,反倒被人摆了一道。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人家收钱办事,没收钱当然不办。
“那我们也参加团购!”
“对,我们也团购。”
廖深轻轻拍拍手,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团购活动已经结束,而且看你们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团购的项目。”
“你什么意思?”
“对啊,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十多个人呢,怎么就不能团购了。”
“你是不是想趁机多要我们钱?我告诉你,你这是欺骗消费者!我们可以告你的!”
廖深对着店门一挥手,“那去告吧,我支持你。”
也有理智的,已经认识到这次想渡过难关只能靠对方,所以问道:“要是我们想脱身,需要多少钱?我们都是工薪阶层,手里也没有太多闲钱,都是要养家的人。”
廖深挑挑眉,打量对方,见他腹部隆起不小的弧度,咂咂嘴说道:“按照你现在这个情况,想要完全恢复基本上没个三十万是不可能的。”
“这么多?”那人抽了口凉气,“我们都是这个价吗?”
廖深也没不耐烦,而是将所有人都看了一遍,随后摇头,“那个要四十万,这两个二十万,其他几个跟你情况差不多,三十万足够了。”
“你也太黑了吧!我听孙威说他只花了不到十万!”
廖深摊手,笑眯眯的怼人,“能花十万的时候,你不是不乐意吗?”
那人被他怼了一句,讪讪闭嘴。
“放心,我们店从来不会漫天要价,你们这种情况出去随便找个靠谱点儿的大师,不要你们个百八十万的我绝对免费给你办了。”
廖深话说完,就见有人眼神闪烁,明显是已经找过其他大师,别说百八十万了,人家开口就是百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