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治好了我的面瘫-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一一把水杯递过去,白文轩将人扶起来喂了水,拍拍他肩膀感激道:“光仔,这次你可是帮了大帮忙了。”
张晓光喝了水,又躺回去:“记得,给我,加奖金。”
说完,头一歪,继续睡。
显然,被附身让他伤了精气,恐怕得好几天才能恢复。
市局那边有了确切的调查方向后,当下派人去上门走访调查。
白文轩坐在沙发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肃着,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看,想得到第一手资料。
按理说他作为队长其实应该自己带队出现场,但他又想着从这边的骨灰上得到更多的信息,所以守着没走。
他打算的挺好,结果那骨灰人说啥都不再给反应,就好像凝聚的那点儿力量在刚刚附身张晓光过后立马散了似得。
白文轩懵逼脸,抬头问廖深:“不能在想个办法把它叫出来?”
廖深:“没办法,它能说那么些已经是极限,这状态恐怕你们什么时候把头找回来,它能有个全魂了,才会再次现行。”
他还有句没说,再次现行的时候,就是它得到解脱的时候。
至于能不能提供办案线索,廖深扫了眼白文轩,又扫了眼文礼。
这俩凑一起,别的没发现,瞧着比以前更蠢了是真的。
能提供的线索虽然有限,又不是说没有,总比之前两眼一抹黑强多了。
他起身,拉着犯困的夏一一上楼,只留下句:“走的时候锁门。”
白文轩等到十点,局里去调查的警员给他反馈了信息。
城西村沙海街66号。
文礼凑过去看了眼,不赞同道:“这地方离的可远,都大半夜了你打算过去?”
白文轩拿着车钥匙往外走,说道:“你不放心就跟着,这地方肯定有问题他们才会发信息过来,恐怕问题还挺大的。”
文礼叹气,行吧,跟就跟,不跟着回去也是独守空床。
73# 第 73 章 复仇
再见到文礼和白文轩已经是三天后,那天上午夏一一在厨房腌羊排,这羊排是廖深的朋友从内蒙搞回来的草原羊,清早送过来的,廖深看见了就说要吃烤羊排。
廖深跟朋友在楼上说话,夏一一在厨房里忙活,张晓光帮忙打下手,摘菜洗菜的很是利索。
“白队那边也没个信儿,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夏一一正往羊排上刷调料水,听他这么说想了想道:“估计是进展顺利,要是毫无头绪恐怕早就来问了,这几天那个灰灰没再动过是不?”
张晓光点了下头,把手里的青菜放到旁边,拿了扫帚把地上的菜叶子扫干净:“你说的有道理,我还想着晚上给他俩打个电话问问,说实在的,这事儿我还挺惦记的。”
夏一一抬眼看他,问道:“你这两天晚上做梦了吗?”
光仔摇头,没有的,睡得可好可沉。
被附身那天晚上,张晓光做了噩梦,梦里一片血色,能听见电锯的嗡嗡声,还有人在他耳边哭,光仔生生被吓醒,那叫声把廖深和夏一一都吵醒了。
廖深给他看了,说是后遗症,起码得喝三杯符水才能好。
张晓光这二愣子居然还信了,把廖深的画的符烧了往水杯里一扔,咕咚咕咚喝了三大杯。
接着便是一整天的跑肚拉稀,幸亏没吐,不然这人得被折腾散架了。
一想到廖深做的孽,夏一一很是同情的看了眼乐呵呵帮忙的张晓光,心说光仔真的是超厚道,换个人得黑死廖深这个不靠谱的老板,工伤啊这是。
抱着一种诡异的替廖深赎罪的心理,夏一一面带微笑的问他:“做个你喜欢的蒜泥鸡翅膀,中午算上他朋友就咱们四个,光烤羊排一个肉菜不够。”
张晓光双眼亮晶晶的点着头:“好好好,这个好,我前阵子就想这一口了。”
夏一一回身从冰箱里把鸡翅拿出来泡水解冻,三楼书房内,吴畅坐在桌边,廖深扔了根烟给他,两人对着吞云吐雾,一片烟气蒙蒙中,吴畅开了口:“我都多久没跟你这么悠闲的坐一起了,上次打个球你就走,有了男朋友就不搭理兄弟。”
廖深叼着烟卷,眯眼看他:“别扯那么多,说吧,跑过来干嘛。”别人不说,吴畅就是个忙到脚打后脑勺的,他要是没事儿求上门,也不可能专门弄什么内蒙羊肉送过来,估计所求的事情还是个大事。
吴畅嘿嘿笑着挠头,把烟按灭,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道:“是有个事儿要求你帮忙。”
“借钱没有,求办事得花钱。”廖深一句话,把吴畅咽的好半天没出声。
廖深一挑眉,“怎么着,到底啥事把你难为成这样,说吧。”
吴畅叹了口气,踌躇半天才开了口:“其实不是我,是方晨。”
廖深愣了下,怀疑自己听错了:“谁?”
“方晨,”吴畅撇嘴道:“他前阵子不是还过来找你了?跟你借钱,你别说忘了。”
廖深从烟盒里抽出支烟,眼睛看到烟灰缸里的烟头,点烟的手顿住,把打火机扔回桌上,“他跑去跟你借钱了?”
“不然呢,他不说遇到了什么事谁敢借他那么大一笔钱,再说了,我跟他其实也不太熟。”吴畅看他叼着烟不点燃,笑了声:“你家那位还管着你一天抽几根呢?”
廖深满脸的甜蜜笑容,“最近打算戒烟呢,你能不能快点把话说清楚,别磨磨唧唧的。”
吴畅手指在书桌上轻轻敲了敲,严肃道:“他说家里祖坟被挖了,要用钱买块地,建新坟。”
这话一出,廖深直接起身往外走:“该吃午饭了,走吧。”
吴畅傻眼,“哎哎哎?你不管啊?他还说只有你能帮他,你难不成真这么铁石心肠?”
廖深往外走的脚步停下,转身对他道:“这事儿我管不了,请我办事要付钱,他没钱请不起我,就算他请得起,我也不想管,还有你,既然你那么想帮他平事儿不如你自己去管,也没人拦着你,去吧,他事儿挺急的,午饭你也别吃了,早去早管。”
说翻脸就翻脸,不管吴畅是打着什么主意跑过来找他的,今天这顿午饭是甭想在这儿吃了。
本来想看廖深前男友与现男友翻车八卦的吴畅,没想到自己会被廖深无情的扫地出门,站在店门外的时候,他还有点儿愣呢。
“不是,我就开个玩笑啊,至于吗!”
张晓光也在问夏一一,至于么,不就是被砍了个笑话,咋还把好朋友给赶出去了。
夏一一倒是觉得廖深做的对,前男友什么的,粘上就甩不掉,那就是个狗皮膏药,不仅黏糊还惹人烦。
这时门外进来俩人,张晓光回头一看,发现是白文轩和文礼,他俩都是一身的疲惫,那样子好像这三天都没怎么休息过一样。
他赶紧转身去给两人倒了杯夏一一之前煮的咸奶茶,“喝,喝完了再说。”
白文轩还挺喜欢这个味道,文礼喝了一口就摇头,不喜欢。
“那个头找到了。”文礼把杯子推给白文轩,意思是你喝吧。
夏一一正端着烤盘从厨房过来,冷不丁听见他这话,手一抖。
廖深好像能预测到他的手软一样,直接伸手拖了他一下,”给我端着,你去洗洗手。”
夏一一把托盘给他,“那个人头呢?”
白文轩瞪了眼嘴快的文礼,你咋这么多罪呢,就不能好好吃顿饭。
文礼耸肩,起身去洗手,留下一句:“人头保存完好,栩栩如生,真跟光仔说的一样,挂墙上倒是不至于,人天天抱被窝里亲呢。”
张晓光原本都拿起筷子打算偷块肉吃,结果被他一句话说的什么胃口都没了。
饭做上实在是不合适聊关于案子的具体情节,吃完了,夏一一去洗了水果,切了瓜,几人在客厅沙发上,吃瓜聊案情。
“从哪找到的头?”夏一一用牙签插了块哈密瓜啃了一口,“在那个小茹家里?”
白文轩喝着茶水,懒洋洋的半合着眼睛,唔了声。
文礼看他实在是困的厉害,拍拍他肩膀一努嘴,“上楼睡去。”
白文轩起身,对几人摆摆手,“让文礼跟你们说,我先去睡。”他走路都晃晃悠悠的,那样子恨不能马上躺倒闭眼睡过去。
文礼目送他离开后,才转头对夏一一道:“什么小茹啊,那家伙比我都高,跟老板差不多高度,精瘦精瘦的,叫萧儒,男,三十岁。”
夏一一转头看了眼廖深,惊讶道:“一米九?”
廖深没什么太大兴趣的吃着瓜,看夏一一吃完又给戳了一块喂过去。
张晓光眼巴巴的看他:“哥啊,你能不能说重点,它的头呢?”他转脸看了眼旁边放着的玉酒杯,那里边的灰灰就只是堆灰灰,自从那次附身后,没在变过形状。
“那是证物,起码得等到案子判完了才能把头带回来,”文礼点了根烟,微微歪了下头,他总觉得在市局见到萧儒的时候,跟在抓捕现场时有些不太一样,“老板,什么情况下,罪犯会呈现两种状态?”
他这话问的太笼统,廖深疑惑道:“什么样的两种状态?”
“特别平静,特别解脱?”文礼自己念叨了句,一下瞪大眼睛:“握草,这家伙要自杀?”
话音落,脚步声传来,几人扭头看,就见白文轩冷着脸出现在众人面前,“萧儒死了,自己把头割了下来。”
“啥?”张晓光震惊的站起身:“自己怎么割头的!”
他傻了吧唧的左手抓头右手在脖子比划了下:“这只是割喉,白队你听错了吧?”
白文轩把微信收到的照片给他看,张晓光脸色一变,“见鬼了。”
“他嘴里藏了金属丝。”法医那边给了初步尸检结果,嫌疑人用金属丝自杀,具体操作不明,还得调查。
“我回局里,又得挨骂。”白文轩黑着脸离开,文礼不放心他开车,起身跟上。
他俩一走,剩下三人面面相觑。
夏一一把玉酒杯拿到面前,盯着里边的灰灰,突然问道:“怎么能确定,这里边还有那个残魂呢?”
廖深眯眼,捏着张符纸点燃,火焰在玉酒杯上晃过,毫无反应。
“被摆了一道,给文礼打电话,告诉他残魂已经补全还沾了血,直接连头一起带回来。”
张晓光哦了声,赶紧打电话。
夏一一则是看向廖深,等着他解释一下。
换个人廖深都不带多说的,可对着夏一一,他很是有耐心:“那天它在附身张晓光以后就没现行,我也以为是累着它了,现在看来,它不过是借着白文轩的身份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的人头,找到了头,它自然能完整,复仇就显而易见了。”
夏一一叹气,把玉酒杯推远了些:“我上楼洗洗睡了,这案子挺闹心的。”
本来么,他还同情这灰灰呢,哪成想人家转手杀人毫不含糊,利索的把他们所有人都骗了。
廖深给张晓光使了个眼色,自己跟在夏一一身后上楼。
“乖啊,不闹心,我给你讲个笑话听听。”
“……滚蛋。”
74# 第 74 章 纠结的夏一一
自从知道那个灰灰杀人报仇后,夏一一便没再问过关于这件案子的任何事情,哪怕张晓光过来找他叭叭,也让他瘫着一张脸给劝退了。
光仔紧张兮兮的问过文礼,一一咋突然就不关心了。
文礼扫眼已经回到原位并且洗干净的玉酒杯,轻笑了声:“小一一是咱们店里最善良的人,你说这么个善良人怎么就能看上老板那个黑心肠了?”
光仔看到从厨房端了杯茶出来的男人,彩虹屁吹起:“一一喜欢老板那当然是因为老板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性格讨喜,又是个土豪富翁啊!”
廖深抬眼看他,根本不接他这个茬,而是坐到电脑前翻看玄术论坛上最近有没有新活。
文礼无语的看张晓光,手指点点他。
马屁精。
张晓光笑嘻嘻的凑到廖深旁边,问他:“老板,咱们这两天没什么活,可不可以放两天假?”
廖深扭脸看他,微微眯眼打量片刻,“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张晓光大脸往前一凑,兴致勃勃的问道:“难道是我面相上看出来的?很明显吗?”
文礼挠挠脸,吐槽:“就你这满面红光,拿着手机不玩游戏光聊天的情况,都不用去看什么面相就知道你在谈恋爱,或者是你刚开始追人?”
廖深嗯了声,转回视线看电脑屏幕,鼠标快速下滑。
张晓光嘿嘿笑,脸上有点儿红,“就那谁,你们都认识的。”
廖深:“刘新梅?”
张晓光猛点头:“对的对的,老板你不觉得梅子特别好吗?性格好,人长得也好,而且她从来不会觉得我说话啰嗦,还很喜欢跟我聊八卦,我俩特别有话题,能一直聊。”
两位成熟男性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这孩子是真傻,你见过哪个互有意思的男女会各种聊八卦,叭叭叭的比谁都开心?起码女性如果对你真有意思,肯定是害羞的,客气的,不好意思的。
“老板我能请假两天吗?梅子说想去梨子山那边自驾游,邀请我同去。”一想到能单独跟心红的女性出门,张晓光整个人都激动了,他昨天晚上收到微信后连觉都没睡好。
廖深点头,“行,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别走夜路。”
他要是不说后边那四个字,张晓光绝对已经欢天喜地的蹦跳而去,但是他那四个字直接让光仔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老板,别走夜路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出发肯定天黑才到啊。”
廖深淡淡唔了声,“每天白天再去,为了你们的安全。”
张晓光整个人都方了。
“老板,老板求求你了,别这样。”
廖深眼中透着茫然,我怎么了我,我好心好意的给你提建议,你这态度是怎么个意思?
文礼拍拍光仔肩膀,安慰他:“要是真想去的话,你明天再去呗,这会儿都下午了,你请假两天,从今天算和从明天算还是有区别的,懂吗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