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治好了我的面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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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深看他的动作挑挑眉,并没说什么。
吃完午饭,夏一一抱着蹭他腿的仙儿回了房间,打算睡午觉。
而睡饱的廖深,则与就算困也死都不睡午觉的张晓光在一楼,一个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一个在电脑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店内座机叮铃铃的响起,廖深离的近,随手接起来。
“深渊灵异侦探社竭诚为您,请问有什么需要咨询吗?”
电话那边的人有那么三秒钟的停顿,“……老板,我是文礼。”
廖深正经的语气一转,吊儿郎当的调笑道:“哟,怎么的,遇到麻烦了?”
文礼:“是有点儿麻烦,恐怕你得来一趟。”
廖深挺意外的,这得是多棘手的事情还需要他去处理?
“什么事?”
文礼叹了口气,“我接的那单生意完成了,但是他说家里的亲戚遇到了些麻烦,我过去看了,并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
廖深就纳闷了,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怎么还要他去?
文礼:“那家的女主人说,自己的儿子可能被死去的兄弟附身了,一体两魂的那种,我去看过,那小孩根本一点儿事都没有,也或许是我学艺不精没看出来。”
廖深皱了下眉头,问了句:“不是第二人格?”
文礼又叹了口气:“不是,带去看过医生,并没有心理问题。他妈跟抓着救命稻草似,天天给我打电话,还来堵我,你来一趟吧,当做解救我了,就在本市。”
廖深觉得估计不是孩子有问题,是他妈有问题。
随口问了句:“谁家啊?”
文礼听他语气知道这是答应了,松了口气:“她老公姓齐,做建材生意的,前几年赚了不少。”
廖深一愣,脱口而出一个名字:“齐旭?”
“老板你认识?”文礼挺意外,他们老板这是各行各业都有朋友啊。
廖深呵了声。
本来还想着晚上问问那个小鬼关于他家的事情,没想到自己找上门来了。
“地址发来,等会儿过去。”
文礼赶紧道谢,给他手机发了定位。
张晓光怂兮兮的抬起视线,老板那冷笑的表情真是太吓人了。
“老板,文礼哥那边遇到事了?”
廖深呵呵,“不是他遇到事,是我不用白做工了。”
本来要是帮着小鬼消除怨气,他就得白跑一趟,现在不需要白跑能收钱,心情美美哒。
10# 第 10 章 躲猫猫6
廖深看着手机上发来的共享位置,点进导航看了下距离,撇嘴。
“这是搬进深山老林里了吧。”
张晓光好事儿,凑过来看了看,“南城啊,不算太远,不堵车一个来小时。”
廖深闹心了,他对专注开车半个小时以上的路程都很抵触,主要是坐得腚疼。
见他一脸不愿意动弹的样子,张晓光看了看时间,说道:“要不然带着一一去吧,他也该醒了。”
午睡一个半小时也不短了。
廖深觉得可行,对张晓光一抬下巴,“去,把他叫起来。”
张晓光无语的看他,你是有多懒。
廖深抬脚踹他,“赶紧去,别耽误时间。”
夏一一其实已经醒了,正给睡得四仰八叉的仙儿轻轻挠肚皮。
“一一,起了吗?”门外,张晓光喊了一嗓子。
夏一一轻手轻脚下地,过去开门,“有事?”
张晓光:“老板要带你出去一趟。”
“去哪?”夏一一挺纳闷的,不是应该等到天黑,把小鬼叫出来问清楚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还要出去呢?
张晓光耸耸肩,一摊手:“刚才文礼哥打电话过来,说他那边有事儿解决不了,要老板过去一趟,老板嫌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太累,要带你去。”
夏一一耷拉下眼皮,这得是多懒。
行吧,老板说什么是什么,让当司机就当呗。
两人出门,夏一一眼尖,看到了廖深把昨天用来收小鬼的玉瓶装进了裤兜,他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
“老板,带小鬼去干吗?”
廖深将副驾驶的靠背放躺,双臂抱胸一闭眼,“他妈怀疑他兄弟被鬼附身。”
就一句话当做解释了,夏一一满眼的惊讶,“这么巧?”
廖深:“呵,可不就是巧了,这趟不白跑,给你另算提成。”
夏一一没再问,车载导航一开,踩油门。
一路无话,到地方夏一一把廖深晃醒。
睡眼惺忪的男人左右看看,伸懒腰,“给文礼打电话,让他出来接。”
夏一一满眼懵逼,文礼是谁,电话号码是多少?
廖深啧了声,把自己手机扔给他。
夏一一接住,一看,没解锁。
又递回去。
心说你就自己解锁打电话不就得了,多简单个事儿,非得让我打,你现在连说话都懒得说了么!
廖深指纹解锁,找出文礼号码,拨通,又扔给夏一一。
用事实证明,就是懒得说。
夏一一无语,只能拿着手机放耳边。
索性那边也等着呢,嘟了两声就接通了。
文礼:“老板,你到哪了?”
夏一一:“文礼哥,我是新来的员工夏一一,我和老板已经到小区门口了,是几号楼几单元?”
文礼完全被他清朗温柔的嗓音迷住,露出笑容:“你叫小一一呀,真可爱,开车来累不累的?”
夏一一:“……”确定了,这又是个不靠谱的前辈。
廖深把手机拿过来,开喷:“能不能别哔哔了,赶紧过来接人,再哔哔我们回了!”
文礼:“……马上来,别走!”
夏一一看见廖深不耐烦的皱着眉头,聪明的一句话没说。
他拿出手机翻新闻,等着。
大概五分钟左右,车窗被咚咚敲响。
夏一一扭头去看,哟,挺帅,跟老板那种痞里痞气的帅不同,这位帅的很正直。
廖深开门下车,话没说直接抬脚踹人。
文礼原地起跳,躲开。
“老板!我错了!无论什么原因,都是我的错!”
夏一一关上车门,看到他像只猴子似得蹦跶,觉得挺有趣。
这人和张晓光性格挺像,够活泼。
文礼看到夏一一,双眼瞬间爆发出亮光。
“这就是小一一吧!”他热情的张开双臂,想要来个拥抱。
没等夏一一闪躲,廖深抬手按在文礼脸上,凶残的把人往后一推,“滚一边儿浪去,赶紧带路。”
文礼推了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站稳。
“好的老板,请跟我走老板。”
夏一一突然庆幸这位不住在店里,有一个张晓光就够闹腾了,再来一个受不了。
十七栋六楼302号,刘灵珊正满面焦急的站在门边,看到电梯门打开她赶忙迎出门。
“文先生,这就是你请来的大师吗?”
夏一一最后出电梯,抬眼看向刘灵珊,发现她面色暗黄,眼中有血丝,头发有些干枯,很憔悴的样子。
文礼对她笑了下:“齐太太,这位是我们侦探社的老板,没有他解决不了的灵异事件,你放心吧。”
廖深将一路走来的不耐烦尽数收起,脸上挂着职业笑容。
递名片,“齐太太您好,很高兴能为您解决麻烦 ,不如我们坐下来细聊?”
夏一一发现只要能有钱赚,廖深的态度会非常好,还特别有耐心。
几人进了屋,在屋内写作业的齐天明听到声音出来看了看,夏一一看到他时愣了下。
这孩子看着少说十岁了,可小鬼那样恐怕也不过七八岁。
难道说他们搬家有两年了?
齐天明跟众人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回屋继续写作业。
刘灵珊给三人倒了茶,自己坐到单人沙发上,一脸愁容。
“齐太太,不如您细说一下自己怀疑的事情?”廖深从裤兜里拿出玉瓶,放在了茶几上。
他的动作引来文礼和夏一一的视线,文礼清楚这玉瓶是干什么用的,却不明白廖深把它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夏一一秒懂,这是让小鬼听听他妈要说的事情。
齐太太起身,去拿了一本相册放在茶几上,夏一一伸手拿过来打开,发现全都是双胞胎的照片,从小到大的。
他翻看,齐太太开口道:“这里面都是我的双胞胎儿子从出生到七岁时的合影。七岁的时候哥哥齐天明意外去世了。”
夏一一把相册递给廖深,让他看一眼。
两个孩子从外表来看,没有丝毫差别,连身高体型都几乎是一样的。
齐太太响起失去的孩子便红了眼眶,她抽了张纸巾攥在手里,继续道:“要不是因为我们只顾着忙工作忽略了他们,他也不会这么早就没了,我真的很后悔。”
文礼开口安慰了几句。
廖深则是把影集放到茶几上,问道:“齐太太,冒昧的问一句,您家儿子现在多大了?”
齐太太:“十岁。”
夏一一扫了眼玉瓶。
廖深:“请继续。”
齐太太点点头,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哥哥平时很淘气的,没有弟弟乖巧,平时上蹿下跳的,我记得那天是星期日,原本前一天晚上我答应第二天带他们去游乐园玩的,可临时有事,我和我老公一早就出了门,哪知道中午回来的时候就见哥哥头上全是血躺在地上,弟弟也晕倒在旁边,”她眼泪流了满脸,哭道:“那会儿哥哥身体都凉了,救不过来了。”
廖深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您说怀疑弟弟的身体里住着哥哥的灵魂,是怎么回事?”
齐太太擦着眼泪抽噎,“我没办法接受哥哥死在那个房子里,所以搬了家,开始的时候没什么不对,最近一段时间学校老师经常给我打电话反映,说亮亮在学校经常跟同学打架,上课的时候也不认真听讲,可他在家的时候很乖巧的,学习也很努力很自觉,我,我就想,会不会是哥哥回来了?”
夏一一看向刚刚齐天明进的那屋,发现房门开了条缝隙,门缝没有透出光。
他在偷听。
夏一一看了眼廖深,示意他看房间门。
廖深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个冷笑。
文礼没发现他俩的眼神沟通,等齐太太说完后开了口:“齐太太,我之前已经看过了,您儿子很正常,不存在一体双魂的现象。”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们扭头去看,齐旭开门进来,见家里有三个陌生人,他很无奈的看向自己老婆。
“你又找了什么大师啊?我都跟你说叫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明明已经走了三年了,要是真有问题,亮亮早就出问题了。”
夏一一却是觉得不是谁出问题,而是齐天明装不下去了。
本来年纪就不大,十来岁的孩子正是爱玩爱闹的时候,每天在家都要装的乖巧听话的,到了学校没有家长的情况下,肯定就释放了天性。一个淘气的孩子能装了三年的乖宝宝,不得不承认他很厉害。
“我没有胡思乱想,亮亮真的很不对劲。”齐太太有点儿激动,她跟老公说过很多次儿子的情况,可她老公却总是说她乱想,还怀疑她精神出了问题。
廖深这时抬手打断即将陷入争吵的夫妻两人,说道:“齐先生,您对孩子性格上的变化没有疑问吗?”
齐旭坐下,摇头,“没有。”
齐太太尖叫:“你根本一点儿都不关心儿子!”
齐旭:“我工作很忙,能不能别拿这些事情来烦我,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夏一一这时突兀的问了句:“你们没有怀疑过吗,其实死去的孩子并不是哥哥?”
夫妻俩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文礼也看向夏一一,“?”
11# 第 11 章 躲猫猫7
夏一一的一句话问的夫妻俩全愣住了。
而那个在屋里偷听的小朋友,一下子将门关上了,发出咔哒一声。
廖深撩起眼皮扫了那边一眼,没多说,而夫妻两人更是都没注意到那边的反常,只追着问夏一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夏一一扭脸看廖深,面无表情的脸上那双桃花眼中明确表示着一个意思。
告诉他们。
廖深叹了口气,他怎么就没发现夏一一还是个喜欢打直球的性子呢?
齐旭脾气挺急,见他们不说话,催促道:“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死的不是哥哥?”
廖深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弹了两下,“齐先生,请回答我一个问题。”
齐旭点头。
廖深:“如果两个孩子站在您面前,不说话不做动作表情,您能分得清楚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吗?”
齐旭被他问愣了,一旁的齐太太也同样呆了一瞬。
廖深摊手,“你们分不清。”
齐太太语无伦次:“可,可是,他说,他说他是弟弟……”她说完这话,脑中不自觉的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并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那天实在太慌乱了,两个孩子一个昏倒在地,一个躺在血泊中。
她又开始流眼泪,夏一一此刻觉得她有些可怜。
为了赚钱忽略照顾孩子,连自己的儿子都分不清楚,不止可怜还很可悲。
廖深拿出烟,递给在场除了夏一一以外的男士。
“恕我直言,当无法分清楚两个孩子的时候,您与您的夫人只能从他们口中得到答案,现在,一个孩子死去,另一个活了下来,那么您们能确定,活下来的这个,到底是谁吗?”
齐旭缓缓摇头,齐太太同样摇头。
廖深把烟灰缸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将小玉瓶放在夫妻两人的眼皮底下。
两人视线被小玉瓶吸引,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抬头看他,眼中满满的疑惑。
廖深看夏一一,“你来解释。”
夏一一知道这是他犯懒不想多说话了,便开口将小鬼的出现说了一遍。
夫妻两人越听越震惊,齐太太已经捂着嘴呜呜的哭出了声。
齐旭则是想要伸手去抓玉瓶,被廖深挡了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