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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部分

红楼之农业大亨-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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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这两种病斑都是稻瘟病的典型表现。所谓瘟病,都是有很强的传染力的,稻瘟病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前两天刚下了雨,气候炎热潮湿,估计会导致这种病害加快速度传染。
    “琏儿,这到底是?”林如海疑惑问。
    “稻瘟病。”贾琏简介作答道。
    众农户们一听是“稻瘟病”,又见侯爷面色十分难看,从名字再从表情上推敲,很容易就知道这种病肯定很厉害,而且是传染的。
    农民们确认真的具有传染性后,都吓得不行。刚好有几个人的地就在爱这片染病的田里,表情早已经从‘庆丰收’的喜悦改为抱头痛哭了。
    有人忽然起哄,表示该要把这片病田焚毁,省得传染其它的好田。
    “休要乱言。”薛蟠见琏二哥还在盯着水稻琢磨办法,便开口先提醒大家。
    但临着病田的农民们都害怕了,为求保住他们自家田,几个人凑成一伙儿,趁着贾琏等人不注意,就悄悄奔跑回去,举着火把来了。既然是瘟病,那就一刻都等不得,现在就放火把病田烧个干净才安全。
    几个农民扛着柴火和火把,兴冲冲地就要冲过去烧田。
    那边正为自家病田的伤心的农民们吓得魂飞,叫嚷着不能就那么烧了。
    “你们的田不烧,回头病就传染到我们的田里,就会害得我们也颗粒无收。你们凭什么只顾着自己!”东边田的农民们都不服气,为了保护自家地,奋力要烧田。
    户部的人忙拦着,却挡不住那么多身材魁梧的年轻农民。
    贾琏一声呵斥,震住所有人。
    “你们就算把这片田烧了,也杜绝不了稻瘟病的传染。”
    冲动地农民们听这话,都愣住了,停下手准备先听贾琏的后话。
    “这种病,在病害部位会产生一种个体非常小的‘后代’,称为‘孢子’,它会借风雨进行传播侵染。这里前两天刚下过雨,也刮了大风。一片树叶尚能被吹到几里外,你们知道这一场风雨吹会把那轻飘飘不起眼的挟后代’吹到哪儿去?东边那些田你们现在瞧着是好的,可不见得几天后还好!到时候你们怎么办,也全烧了?大家全都喝西北风去!?”
    
    第97章 对付稻瘟病
    
    贾琏虽贵位户部尚书,但这官衔此刻在已经急红眼的农户们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的话岁有道理,当但不能说服在场的每一位百姓。
    “现在烧了,或许还有机会保住,可要是什么都不干,我们全都得等死!”说话的是一位中年人,蓄着八字胡,脸虽然晒黑了,但却长得一脸睿智模样,是个难得斯文冷静有条理的人。
    “是啊,有理有理,”在这些已经要失去糊口营生的农户们来说,焚烧是他们认为最保险的做法。
    多数人的想法还是很守旧古板,纵然户部尚书大人发话,他们还是觉得而应该照着他们认定的法子烧个干净,先绝了后患比较好。
    起初发话的人得到众人的迎合之后,略带着自信。他谨慎地多开贾琏,带着一群人走远了,悄悄地跟大家小声嘀咕道:“这位户部尚书大人虽然厉害,但他又不是大罗神仙,什么问题都能解决。而且什么风雨传播,‘包子’不包子的,我们也听不懂。再说了,从小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哥儿,就是再聪明厉害,他还能比过他们这些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
    众听者纷纷点头。
    朝廷做的保证从来就没靠谱过,更何况是这位年轻的有些过分的贾侯爷。他们还是得靠自己!
    贾琏扫一眼那个持‘烧田’观点的领头者,侧眸问张家村的老村长那人那是谁。
    “我们村的张万生,原来是在个财主家的做管事,后来那财主落魄了,他便回乡自己起了门户,养了一百亩地,日子过得十分好。他这人以前见过世面,能张罗事儿,而且办事十分响快,还识字热心肠,故在我们这片儿颇有些名望。”老村长道。
    贾琏点点头,觉得对付这厮可能会有点麻烦。其实他完全可以硬来,他带着一些工部户部的人,还有随行的侍卫以及柳湘莲等,个个都很会拳脚功夫。凭着在场中官员的官威,再加上他,完全镇压的住这些慌了脚的农民。可是贾琏不想通过这种强硬的方式,强迫的受罚虽然暂时有效,但会激起民怨。而且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办法就一定能够治愈这些病株。
    这可是在古代,没有农药配置所需的化学品的古代。
    这件事如果处理坏了,在农户们之中引发了信誉危机,那接下来他推行的每一步计划都会受到阻碍。人心、成见,一旦形成固有的思维,就很难破除他们对自己的看法。
    贾琏现在要名声,而且是好名声,所以这件事他必须先顾全自己,再想他们,断然不会硬来。
    张万生转头带着一群人回来了,虽见了贾琏这样的大官他们仍有些害怕,低着头恭恭敬敬。但因为大家都听了主心骨儿办法,整体一条心,互相壮胆,渐渐燃除了汹汹的气势。
    贾琏看这架势是说不下去了,劝也是白劝,估摸他这会子在这些农民们眼里,那就是养尊处优只会纸上谈兵的无用人。
    便也不知声了,摆摆手表示不管,“这地方又不是本官的,何必出力不讨好地干涉你们,你们若愿意烧,那就痛快去吧,爱如何如何!本官不阻止,但不负责你们此举所带来的后果!”
    贾琏说罢,面容突然肃穆,一双眼变得狠厉。
    大家见尚书大人不拦着,反而迟疑了,有所动摇。
    “不能烧,大人都说了有办法,你们干什么啊这是!”
    一句话,让有病田的人和没病田的人对吵起来。
    因而染病的田相对来说还是面积少一些。在场张罗烧田的人数要比护田的多上两三倍,有绝对压倒性的优势。
    大家吵吵嚷嚷的,自然听不进那些被烧田农户们的牢骚。连堂堂朝廷户部尚书大人的话,他们都可以无视,小老百姓的他们更加不在乎了,遂一起撺掇着要‘进攻,“不!你们不可以,大人都说了有办法处理这种病,草民们信大人可以救活这片田。你们不可以烧我们田啊!”自家田被染病的农户们,都选择相信贾琏的话,因为那些地是他们一家子糊口唯一的希望。
    “对对对,这是我们的田,你们有什么资格动手,反了天了,连尚书大人的话你们都不理?我倒要看看,今儿个你们谁敢的用手烧我家的田,我赵二第一个冲出来跟你们拼命!看谁动手?我会把你们一个个的名字都记在心里,告到官府去,你们要敢烧毁我们一年的口粮,我、我就告你们谋杀!”
    赵二长得膀大腰圆,一脸横肉,举着手里的镰刀,恶狠狠地瞪着那些想烧田的人。
    赵二的镰刀一比划,把大家都吓着了,不敢上前。
    张万生这时候望向贾琏,希望尚书大人能做主,出手阻拦住赵二。
    贾琏一脸冷色,全然无掺和之意。逼急了人,叫人无法糊弄人命,拼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张万生连这点都想不到,蠢得有点可悲。
    “赵二,你再这样,休怪张大哥不给你面子,跟你动粗!”张万生道。
    “好啊,来啊,张大哥平日里你对我们乡里乡亲的的确多有照顾。但那点小恩惠,跟我们一家六口被饿死相比,算个狗屁!你们今儿个谁上,我就跟谁拼命,狠狠地拼!”赵二龇牙咧嘴,两眼凶神恶煞的喷火。
    张罗烧田地的众人都尴尬了,看向张万生,跟他求主意。
    张万生不敢招惹赵二这头虎,竟真的感来到贾琏跟前,求他做主阻拦赵二。
    “侯爷,您瞧瞧他撒泼的样儿,您定然不忍心看到他跟我们玩命。再说当场闹出人命出来,那可是天大的事儿,侯爷定然不会允许,还请侯爷做主拦着他。”张万生拱手道。
    “凭什么?”贾琏冷笑问。
    张万生愣,这侯爷难不成书没读好?他刚才那番话明明已经说清楚理由了。
    “本候只看到了一位一心想要护住自家薄田的可怜人。真是可怜见的,自家的地自己做不了主,要被人强烧。”贾琏冷笑两声,接着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过柳湘莲递来的水囊,一边喝一边瞧他们。刚才走了不少路,瞧这出戏一时半儿会也唱不完,干脆就坐下来等,还盘腿了。
    张万生愣了再愣,起初是被尚书大人的讥讽弄得哑口无言,接着是被尚书大人毫无身价的席地而坐弄傻眼了。
    他还从没见过哪个官会这般不顾气派。
    不光是张万生,其余的农民们也都被弄愣了。刚才尚书大人坐在田头的石头上还可以理解一下,这突然席地而坐,喝水瞧戏的架势,真真是前所未闻。
    却也证明了一点,这位身兼尚书要职的贾侯爷大人,并非是张万生所谓的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哥儿。至少他下得了田,坐得了脏土地,没有哪个官员会做到他这点。
    贾琏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坐,反响强烈,见那些农民们稀奇的打量自己,贾琏意识到这时候他说点说什么,肯定会抓住所有人的眼球。
    贾琏早就看到人群中有几位欲言又止的老者,他们说话声不大,声音在众人的吵闹中淹没了。贾琏便趁机叫他们来好好说。
    两位经验丰富的老农,面红耳赤。之前辩解被淹没,这回总能松口气,得机会谈起五十多年间这病曾带来的危害。少不得有夸张地成份在,不过正好警醒大家稻瘟病传染之迅速程度。
    “的确有一夜之间,千亩良田都染这种斑病的事儿发生……我们一直不懂,为何除掉病苗还会如此。今儿个听尚书大人所言,我这才想起,那些稻苗发病前几天,的确刮过一场大风雨。”
    老者此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
    “想通过焚烧的办法杜绝,东西两边百余亩地都得烧。若拖到显出病状时处理,那刺田以东以西的地方还是同样会被感染。如此延续下去,烧下去,便无穷尽了。”贾琏悠哉地托着下巴,笑眯眯地仰头冲众人,“倒不怕,我看你们都很有劲头烧。”
    少年看着明明是俊朗之人,笑容温雅。众人却顿然觉得后脊梁发冷,隐隐有种要受死的预感。
    这时候又有几位老农站出来,讲了讲他们曾见识过和听说过的类似事件。
    “……连田的数个村子,因这病都颗粒无收。我还听说过有个村子曾经也试过烧田法子,但最后邻田还是遭了秧,没几日就都害病了,如此一想,的确符合侯爷的说法,是早就被传染了,没显出来……”
    “人是你们村儿的,都认识,说话实实在在,这回你们该信了?东边那些‘好田’都了!”柳湘莲早就看不惯这些闹事儿的农民,见识浅薄,容易受人鼓动,真真是一群欠揍的货。此时此刻,他再忍不住了,气呼呼地站出来质问。
    林如海一直斯文的捻胡子,农民们大闹的时候,他还喝了两口水,悠闲地咳嗽两声。林如海压根就没着急过,因为他懂贾琏,这事儿到最后一准儿会被他摆平,他只要冷眼看热闹就行。
    “哈哈哈哈……烧,烧吧,要烧就都烧了,起码方圆五里都得烧个干净才行。这样你们或许真就杜绝稻瘟病了,就是一点不好,连带着人也饿死了。哈哈哈,你们可真聪明!我薛蟠活这么大,头一次碰见你们这种聪明人。”薛蟠解气的拍手笑。
    柳湘莲嗤笑附和:“我看他们不会心疼,你没见刚才这些人口口声声的喊着‘要保好田,就必烧病田’么。个个义正言辞,说的那叫一个有理有据,还硬逼着人家舍己烧田,你们可真真有“行侠仗义”的心。好了,而今你们的田也在染病范围内,我看你们都会主动举起火把去烧自家田了,继续你们所谓的牺牲病田,保全别人的做法!”
    今儿个来凑热闹的都是张家村的村民,村里的田全在这片地方。大家一听说自家的田地都在焚烧的范围内,顿时傻眼了。烧了田,他们可怎么活。一家老小就靠这些薄田度日,一把少了干净,怎么过冬,喝西北风去?
    柳湘莲见这些人突然变脸的难看相,嗤笑不已。
    赵二气得歪嘴:“哟,都不张罗烧田了?”
    大家面上都挂不住,难堪了一会儿,便有人叽叽喳喳开口,委婉的跟赵二等人道歉。张家村的村长忙跪在贾琏跟前,请求帮助。
    大家纷纷都跪下了,对着盘腿而坐的贾琏哭哭啼啼,他现在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万不敢当,本候还是觉得张万生的办法更适合你们。”贾琏可没那么好心,也没那么大的宽容心。稻田的病是肯定要治的,但这些人可不在他‘治’的范围内。
    众人纷纷赔错,贾琏冷笑:“本候可受不起此礼。”
    众人在薛蟠的呵斥下,迫不得已起身,确认贾侯爷依旧冷着一张脸,心知情况不妙。一众纷纷追责,转头怪到张万生的头上。才刚要不是他说了那些鬼话忽悠人,他们怎么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张万生感受到众人的敌视,心情不畅,闷了一口气,却也觉得十分头痛肉痛。他的田也在“焚烧”范围内!论起损失,他最大,他可是村子里拥有田地最多的大户。
    张万生三两步冲到贾琏跟前,柳湘莲忙抽剑护在贾琏跟前。
    张万生噗通跪地,痛快地跟贾琏正经赔了错。
    对于那些阻挡他做农事的人,贾琏可从没大方待人过。这次也一样,丝毫不理会那厮,拍拍袍子站起身,就跟赵二等人道:“等本候的消息。”
    赵二等惶恐至极,忙感恩的恭送贾琏。
    一行人绝尘而去,跪在地上留着两行清鼻涕的张万生还在麻木中。
    其余人等都瞧明白了,贾侯爷这是不打算管他们的意思。一个个气得发疯,围着张万生讨伐。
    张万生被男人们捶打也罢了,回了村,还被娘们和孩子嫌弃谩骂,更有甚者,往他家气派的漆门上丢大粪。
    张万生一晚上不安生,又气又恨,自觉委屈。但第二天还是鼻青脸肿的跑到林府门口,惨兮兮的跪地求原谅。
    贾琏正张罗着所有能动用的办法去搜集硫磺,根本没精力搭理他。
    在这边,硫磺分为天生黄和舶上硫黄二种,贾琏瞧了瞧,都能用。四处散落搜集毕竟慢,所幸是扬州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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