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农业大亨-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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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保?你是头号重罪,你还保我!我就不明白了,你在皇上跟前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必要帮助大皇子干这种事情。”兆辰急得跳脚,跟贾琏商量快点儿放了他,他不会说出实情。
贾琏冷笑,转身从侍卫身上抽起一把挎刀,“很好,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
贾琏边说边步步逼近。
兆辰见贾琏是认真的,连忙接话道:“愿意,我愿意还不行么!”
兆辰一副活见鬼的表情表情看着贾琏。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他怕死啊。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兆辰无奈道。
“配合蒋子宁内攻皇城,逼皇帝退位。”贾琏忽然口气铿锵道。
兆辰吃惊的坐下来,左思右想,似乎是在谋取自己的后路。
“没用的,不要以为你逃出这里就可以,平安无事了。你家妻儿老小,都不顾了吗?”水溶突然从内间走出来。
兆辰更加吃惊的看着水溶,他没有想到屋里还有人。
妻儿老小?这手段未免太残忍了。他兆辰做事的确小人,不光明磊落,但也没有阴损到这种地步。
兆辰心一横,只好答应。 既然眼前没有第二种选择,不如就干脆努力一把,弄个丞相的官儿来做做也不错,再不济整个尚书的也行,总归不要再做京畿府尹这种里外得罪人的活儿了。
水溶一听兆辰在谈条件,知道有戏了,一切都允诺给兆辰。
兆辰面目转变的还挺快,立马笑呵呵的答应了。
不过未免兆辰叛变,水溶陪同兆辰一起行动,发号施令。
待兆辰走后,水溶和贾琏再一次去见大皇子。大皇子有些惶恐不安,担心一旦事败,后果不堪设想。
“这件事你们有几成把握?”大皇子问。
贾琏没说话,看向水溶。
水溶拱手对大皇子回答道:“托贾国公的福,基本可确保万无一失。而今皇城内的禁军都是咱们的人,皇城外的护城军队又都是礼郡王的人。内外夹击,我们胜算很大。”
大皇子点点头,思虑了会儿,他抬首看向贾琏,“你觉得呢?”
贾琏微微躬身对齐道,“再合适不过。”
大皇子找来了信心,高兴的对贾琏道,“若非有你,恐怕根本没有实力走到今天这一步。”
“大皇子谬赞了。”贾琏谦虚道。
大皇子声音爽朗道“这件事真决定就这么做了?我竟然有些不敢相信,哈哈哈,我终于熬到这一天,以后再不必被父皇的脸色左右。”
贾琏微笑,“那臣要恭喜贺喜大皇子了。”
大皇子笑得嘴都合不上,拍拍贾琏的肩膀,“当初若非有你的建议,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贾琏,多亏你了!”
“殿下客气了,这是臣应尽之责。”贾琏笑得温和极了。
大皇子不停夸赞贾琏,大赞其功不可没。水溶也肯定了这一点,如果没有贾琏的诸多协助,他们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走到这一天。
大皇子乐滋滋的和贾琏、水溶确认了明天的具体计划,保证毫无纰漏之后,方离开。
水溶走的时候,忽然眸光闪烁,对贾琏道:“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贾琏从来都是选择了一条路,走到黑。”
水溶愣了下,对贾琏的坚持感到十分欣慰。转身去时,贾琏突然发话。
贾琏:“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
水溶:“什么?”
贾琏:“为什么谋反,你已经是郡王了。”
水溶轻笑,“为了随意享用。”
他还以为贾琏没听懂,不自觉哼着小曲儿去了。
贾琏冷笑不已,原来水溶是因为了他那个“怪癖”,变。态到了难以控制的局面。
北静王府。
虽然明天就是行动之日,但水溶很有兴致,回来之后,就钻进了美人的房里,大汗淋漓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美人王氏就被抬出了房门。
太阳才刚刚升起,太阳光照在了美人王氏奄奄一息的苍白的脸上,再也泛不起光辉。
王氏张大着惊恐的眼,眼看着从房里走出来的水溶,身体剧烈颤抖。水溶笑眯眯地扫了她一眼,打发人将她扔进池塘内。
王氏一听哭着流眼泪,要求,要哀嚎。水溶修长的手指掠过在她的脸颊,将手里粗蜡烛狠狠地塞进王氏的嘴里,且叫人将蜡烛点燃了,才让他们抬着王氏去池塘。
王氏落水的时候,水溶正坐在水榭之内悠悠的品茶,准备吃早饭。不过他还没胃口,要等那个王氏落水,蜡烛熄灭了,他才有心情吃饭。
……
与此同时,兆辰以京畿府尹的特权,赶早儿进入皇城,闹着喊着说有大案子发生。兆辰并着北静王就匆匆忙忙的跟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说明情况,随后就在于书房内等候。
皇帝正在休息,到底被闹得起了床。
皇帝梳洗完毕,就急忙忙来大殿见兆辰。
其实京中根本就没有大案子,兆辰为了拖延时间只能乱忽悠。
“圣上,最近京郊发数起命案,作案手段极其凶残,每次都在现场找到的一只断手,五个脚趾,一双鞋,鞋是同一样式,一模一样的黑布鸳鸯绣花鞋。”
此话一出,皇帝就恼怒拍桌骂兆辰。“你早说有急事,就是这个?”
“皇上,案子已经发生四起了,而且情形恶劣……”
“臣……臣……”
兆辰回见皇帝还想发了火,扑通一声跪地。
“案子的确怪,但这种事你跟刑部负责就行了。”
兆辰点了点头。
皇帝暂且消了气,刚要走,又听水溶说有事禀告……
大殿外,皇帝的贴身侍卫们正逢换班之际。这几队侍卫能力很强,个个以一敌百,必须要把他们换掉,才可以满足悄然无息的动手条件。
对于这些皇帝近卫们来说,今日换班来的人都比较特别,是守城门的将军蒋子宁的人。侍卫头领不解问了问,得知是皇上临时起调他们做侍卫,那队侍卫另有重要任务,正要去证实,被突然出现的国公爷打了岔。
贾琏肃穆警告他们保持安静,“圣上正和京畿府尹商量重大案情,十万火急,岂能让你们叨扰”。
侍卫头领也就没多想,带着人去了。
随即,蒋子宁麾下军就进驻御书房殿外,里外包围三层。
大皇子这时又带了一队人亲信马进入。他气势汹汹。的推开御书房的门,正好和他父皇对眼,大皇子差点腿软跪下,在身边贾琏的搀扶下,一点点越来越有气势得走到皇帝面前。
皇帝见状,满脸疑惑中略带惊讶,“老大,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您,父皇。”大皇子挑起眉梢,脸部生硬的线条上泛起一抹十分得意的笑。
皇帝火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这还够清楚么?来人,把他从龙椅上拽下来。”
皇帝抬手,自己主动下来了。
水溶命人将笔墨给他,逼他写传位诏书。
皇帝自然不肯写。
水溶笑着表示,“没关系,我早已经命人你临摹好了你的笔记,现在只需要加盖玉玺,便就万事大吉了。”
水溶说罢,就从袖子里拿出一卷圣旨模样的东西,走到皇案前,加盖玉玺。与此同时,大皇子也已经坐在了龙椅上大笑了。
贾琏冷眼看着事态发展,不声不响。
“圣上,现在一切顺利,你看该怎么处置退位的太上皇?”随后赶来的文华殿大学士特意行礼给“新皇”。
大皇子看着正衣着龙袍痛恨憎恶瞪着自己的父皇,冷笑道:“你早就怀疑我了对不对?你一直暗中调查我,幸好水溶聪慧,能帮我排查你派来的奸细,不然我早死在自己亲生父亲手中。我小心翼翼熬到今日,便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父皇暴毙,传位于我的这一天!”
皇帝闻言瞪大眼,“你个孽畜!”
水溶跟着建议,“喂蒙汗药弄晕他,再丢进池塘,找几个人伪证其失足,绝对自然。”
第123章 竟安然无恙
大皇子惊讶的看着水溶,张了张嘴,想问他是不是认真的。可这时水溶忽然笑了,打量他的眼神儿有些怪。
大皇子心下就有些恼怒,感觉自己好像被瞧不起了。
水溶走上前两步,在大皇子耳边轻声嘀咕:“殿下是心软了?谋反的事做都做,还要留后患?”
大皇子感觉自己不应该被属下瞧不起,但是弑杀父皇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干起来心里面还真有点犯怵。手心出了汗,眉毛纠结成一团,“你们……”皇帝夸张地抖着胡子,指着大皇子,“来人啊,把这个逆子给我拖出去斩了!斩了!”
大皇子正在犹豫之际,忽听这话,起身背对着皇帝。他黑着脸,拉低声吩咐水溶:“一切事宜由你做主。”说罢他就挥挥手,想让水溶打发人拖走皇帝。
皇帝气得眼珠子瞪得比牛还大,“养你二十几年,豚犬不如,朕当年就该一屁把你嘣回去!叫你烂死在你娘肚子里!”
“呵,养了我,却不重用我,倒不如不生我。”大皇子冷笑道。
皇帝本来难看的脸色变得煞白,这次他真气着了,抖手指着大皇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大皇子:“哼。”
皇帝一脚踢翻了桌案,“有种你就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如不生我!”大皇子突然爆吼道,然后转身赤红着眼眸盯着皇帝,“你处处拿我跟老四比,总说我的脑袋瓜子不如老四聪明。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比老四务实肯干,我仁善憨厚啊!”
“就你?现在这样?还有脸跟我说仁善!今儿个谋反的难道是狗崽子么!”
“我就是发现‘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才会走到今天这步,要怪就怪你自己!我太傻了,当初你对我母妃那般无情,对我又能会有几分宠爱?这些年,我太自作多情了,竟还以为你真的喜欢我。”大皇子愤怒到极致的时候,眼睛里竟然闪出了泪花儿。
皇帝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复而转身望着大皇子,好笑的问:“宋鄞祁,你觉得朕对你还不够好?哈哈哈……这是朕有生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大皇子和皇帝四目相对,流露出他很厌恶这种笑声的表情。
皇帝颓然变脸,像受伤的狮子般怒吼:“宋鄞祁,朕这就满足你,送你去死!”
大皇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认为皇帝还在自傲,没有认清目前的行事。
皇帝:“来人!”
屋内原本对象皇帝的侍卫们突然下跪,臣服于皇帝所在的方向。
大皇子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看到这一刻,他表情维持了很久才转变成惊诧不解的模样。
“就遂了他的意思,你们两个,送大皇子去见他母妃!”皇帝随手指着俩侍卫道。
俩侍卫一惊,还是应下,起身要去押着大皇子。大皇子挣扎不干,呵斥他们未果,就喊骂着蒋子宁,转而不解地望向贾琏。水溶也正偏头望着贾琏,似乎他和大皇子有同样的好奇。
贾琏没去看大皇子,反而眯着眼扫了下水溶。
皇帝复而坐在龙椅上,冷笑指着自己的大儿子,这是他第一次动情留下的种。当初万般呵护,便是将他当继承人培养的。之所以这些年迟迟不立他为太子,就是怕他有骄傲之心,不思进取。万没想到,这么多年的良苦用心,在这厮眼里竟一文不值。
养了这么个畜生,真是活见鬼了!
“尔等退下。”皇帝吩咐其它侍卫们道。
蒋子宁应声,立即带着侍卫们去了。
“蒋子宁,他……”大皇子忽然明白了点什么,转而带着绝望般的愤怒指着贾琏,“是你!你骗我?”
“哈哈哈,蠢材,你连这点事儿都看不出来,还想谋反当皇帝?”皇帝讥笑几声,不耐烦的摆摆手,叫人赶紧把这蠢货带下去。
大皇子眼珠子动的飞快,瞬间换成了一副哭丧良,跪爬在地上,哭哭啼啼给皇帝赔错。鬼迷心窍,胆大包天之类的话少不得说大半天,最后还把罪名都怪在了贾琏身上。
“父皇,全是他,是他故意引诱儿臣要造反的。他说儿臣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何必等着您这个……这个……”
“这个什么?”皇帝瞪眼问。
“说了您可别怪我,他说何必等您这个老不死的,早做完做都是做,不是早点做皇帝享福!他还说您老人家多疑,总是没事儿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早该死了!”大皇子义愤填膺的指着贾琏。
“这些是贾琏的原话?”
大皇子哭哭啼啼的匍匐到皇帝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
“父皇,他就是这么说的!他还说他和北静王已经为臣准备好了一切,保证绝对不会出差错。父皇,儿臣不知道贾琏跟您说了什么,但儿臣保证,他说的绝对不是实话。儿臣今日才明白,他心怀叵测,早就打主意算计儿臣了,所以才故意说这些勾人心的话来诱导别人,分明就是他在陷害儿臣!父皇,儿臣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啊,儿臣几斤几两您会不知道?若非他,儿臣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父皇,儿臣冤枉啊!”
“父皇,他……他还干下了劫军粮的大案!”
皇帝根本没有被大皇子的话动摇,皱着眉头盯着他垂在嘴边悬而未掉的清鼻涕,一脸嫌弃,“你还有什么话要交代?痛快说了,也给你死个痛快!”
大皇子听闻这话,吓得周身颤栗不已,声音哐哐给皇帝磕头,速度比敲鼓还快。
“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儿臣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发誓,儿臣真的没有骗您。”大皇子诚挚举手,顶着红肿的额头,泪眼汪汪的望着皇帝。
见皇帝没回应,他接着说道:“父皇,我这里有证据,足以证明贾琏是劫持军粮的主谋。玉佩。就是这枚玉佩,它可以证明”
皇帝嗤笑: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贾琏在你们截粮前一,天就已经向我坦白了这件事。”
“这怎么可能,我们明明……”大皇子突然住嘴了。
贾琏微笑着看着他,“明明什么?明明把我抓到别院看守起来,我却传了消息进宫里?这要感谢我养的信鸽。前段日子闲着无聊,就训了几只鸽子,从皇宫御书房到镇国公,已经可以互通有无了。在皇宫训好的鸽子,我带走之后再放飞,就会自动飞回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