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莫与我拼娘-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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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得锦略黯然的摇了摇头:“没有。”
姚三太太忍不住悄声再问:“那太后和王爷可对你有什么不满?”
姚得锦再次轻轻摇头:“太后还没和我提过这件事,王爷那里……只说叫我不用心急。”其实,在她为还没怀上孩子忧愁时,王爷和她提过,他出生时身子骨的底子很差,能平平安安长大已经很不容易,两人至今还没有儿女缘分,也许根子是出在他身上,“娘不用为我担心,王爷他待女儿一直很好的。”
姚三太太面色慈爱道:“妇人成婚一年两年没生孩子的多的是,只不过,你嫁的是皇家,万众瞩目的,娘怕你因为此事吃委屈……”目光怜爱的看着女儿,姚三太太好言宽慰道,“王爷说的对,你也不要太心急,给自己太大压力,素日在吃食上多注意调养就是了。”
姚得锦点头应了。
季子箩的儿子办满月酒,京城的豪门贵族齐聚姚府,不拘是里头的女眷,还是外头的男客,都是一片热热闹闹的欢声笑语,喜当爹的姚得逸先生今天特别兴奋,知晓王爷岳父一定想见外孙子,便叫乳母抱了大胖儿子出来显摆,廉亲王满面笑容的过了目,元宝小王爷一干人等也不免去新鲜一下小宝宝。
穆淮谦自也凑上前看了。
白白胖胖的小婴儿睡在襁褓里,身上飘着一股奶香味儿,此时正闭着眼睛睡大觉,在穆淮谦注视小宝宝的时候,小宝宝刚好一努嘴,朝他吐了个奶泡泡。
穆淮谦的心肝儿登时就酥软了一大半。
在心里羡慕完小伙伴,穆淮谦又为自己默默点蜡,什么时候能当爹他暂时不敢妄想,能叫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当新郎官,他就谢天谢地谢佛祖了。
第242章 一更93
建平十七年五月,季子珊满十六岁。
值此十分特殊的日子,在季子珊分别倒贴季子清陛下和惠安太后十个金元宝后,她终于被允许可以额外约见一回穆淮谦,一见穆淮谦的面儿,季子珊就口气愤然的和他吐槽:“我母后和皇兄简直太过分了,我一年就过这一次生日,她们不说奖励我一回出宫的机会,反倒借机敲诈我——”
“我足足花了二十个金元宝贿赂她们啊。”季子珊只觉小心脏都在滴血,这么多年了,她的小金库从来都是只进不出,这陡然往外放点血,好心疼呀,说着,又一脸嗔怪的瞪了瞪穆淮谦,“我为了见你一面,我容易么我?”
穆淮谦一脸好笑道:“是下官不好,叫公主破费了,不过……”见桃花小公主纠结的不行,恨不得捶胸顿足的模样,穆淮谦又忍不住轻轻嘀咕,“扇扇,在你心里,究竟是我重要,还是那二十个金元宝重要?”
季子珊面露犹豫:“这个……”
见季子珊露出一幅迟疑难决的神色,穆淮谦微微黑线:“敢情我连二十个金元宝都比不上啊……”穆淮谦同志心里既受伤又挫败,公主小媳妇喜欢金元宝胜过喜欢他,这让他的心情颇有一点微妙,原来,他一直都有一个隐藏情敌。
“话也不能这么说。”季子珊慢悠悠地对着手指,“虽然我很舍不得二十个金元宝,可我不还是拿出来交换和你见面的机会了,所以,你还是比金元宝重要一点点的。”当然,若是季子清陛下黑了心肝的哄抬物价,她宁可在宫里犯相思病,也绝对不乱花冤枉钱。
穆淮谦眯了眯眼睛,对季子珊的答案略不满意:“只是重要一点点?”
季子珊笑眯眯道:“不然咧。”
穆淮谦默默心碎了一会儿,才闷声道:“我本来还想把我的家财全部交给你保管,现在,我得多考虑琢磨一下了……”公主小媳妇这么喜欢金银财宝,他要是在婚后把这些东西全送给她管着,他是不是就更没地位了,见桃花小公主听了他的话后露出略古怪的表情,穆淮谦的口气顿时酸的不得了,“省得你以后眼里心里都是金子银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给我留!”
闻言,季子珊哈哈一笑,随即倾身搂住穆淮谦的脖子,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两大口:“就冲你对金子这么吃醋的份上,本公主决定再多喜欢你一点点儿。”
温香软玉猛然贴在身上,穆淮谦登时头皮一麻,僵硬了浑身的肌肉,澎湃了全身的血液:“扇扇,你坐好……”穆淮谦语气艰难的控制着自己,“天儿这么热,你别离我这么近,我……”
讨厌死了,为什么夏天这么热,又热的他想挣脱衣冠的束缚变个身。
“热么?”季子珊扫视一圈摆了好些冰盆的屋子,明明凉意十足嘛。
穆淮谦苦笑着点头:“嗯,热的很。”见不到桃花小公主的时候,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想着,可真的见到了,又恨不得她离自己远一点儿。
唉,这苦逼的单身汉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一念至此,穆淮谦忍不住在心底默默问候季子清陛下——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待到五月中旬,便是宁玉泽和苗韵灵的大婚之日,夏季天儿热,又兼季子珊懒得见定国公夫人,遂她半句也不提要到宁家贺喜的事儿,惠安太后知道小闺女不待见娘家长嫂,自也不会威逼她去给娘家长脸,反正,有小儿子当个代表就够了,对此,元宝小王爷只想问候亲妈一句——我是从大街上捡回来的么,天气这么热,他只想在凉快的屋子里陪老婆好么。
好在是大舅舅定国公招待他,若是要和大舅母定国公夫人打照面,他不能保证自己笑得一定完美无瑕。
宁玉泽成亲这日,穆淮谦再一次被邀请帮忙迎亲,对此,穆淮谦只想仰天长啸一声,他已经活了二十岁,帮衬亲朋好友去迎亲的次数已不下十回,十来回啊,全是帮别人迎接新娘子,他都快心酸羡慕死了好么,是以,在他看到悠闲喝茶的元宝小王爷时,便厚着脸皮去打听:“王爷,那个,太后娘娘什么时候会把公主嫁给我啊。”桃花小公主已经十六岁了,真的真的真的可以和他拜堂成亲了。
元宝小王爷瞥一眼穆淮谦,眼角轻弯道:“见玉泽也要成亲了,你很着急是不是?”
穆淮谦喉头哽了一下,微微收敛自己的急不可耐:“也不是特别着急,就是问一下。”
“既然不是很着急,那你就慢慢等着呗。”元宝小王爷摆出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穆淮谦默了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急切之情如实表露出来:“……其实还是蛮着急的,所以想请王爷帮我探听探听太后娘娘的意思。”
元宝小王爷端着茶盏,呵呵轻笑起来:“你着急也没用,公主是太后的命根子,不愿她早早出阁,陛下又是至孝之人,不会随便逆着太后的心意,更兼陛下一向宠爱公主,也舍不得她搬出宫去,所以,你想早点娶公主过门啊,难,难,难——”瞅着穆淮谦郁闷到快要吐血的表情,元宝小王爷心情愉悦的呷了一口茶,敢提前占他小妹子的便宜,憋不死你丫的。
“至于本王,也希望公主在宫里多住几年。”有这么个调皮捣蛋的妹子当邻居,他以后的日子过得恐怕很难太平安宁,所以,“你也不用开口请本王帮你一把,本王是不会答应你的。”
穆淮谦:“……”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宁玉泽大婚一个月之后,已守孝完毕的宁玉湛再度携妻离京外任。
再不敢随便乱摆婆婆款的大儿媳走了,新进门的小儿媳又不讨她的欢心,定国公夫人的心里自是又烦闷又憋气,她从孙媳妇谨慎小心的熬成了宁家女眷之首,本该有说一不二的威严权势,偏偏对大儿媳妇不敢摆款,这个有宫里当靠山,对小儿媳妇也不能训诫,这个又是定国公亲口嘱咐叫她少无事生非,真真是……窝囊死她了。
定国公夫人还没从烦躁的情绪中解脱出来,唯一的女儿宁玉玲却哭回娘家来了。
“玲儿,你这是怎么了?”见闺女眉锁忧愁,怔怔落泪,定国公夫人赶忙问道。
宁玉玲已是将近三十的年纪,因养尊处优保养得当,依旧肌肤明润,面容秀美,只见她拿帕子拭了拭泪珠,低声哽咽道:“相公昨日来了家书,信上说红袖有身孕了……”
当年锦乡侯世子离京时,宁玉玲一共给了他两个丫头,一个叫绿巧,一个叫红袖,若是单给一个,不管是谁抓住了丈夫的心,或是遇到什么意外不能再替她看着夫婿,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结果,两个人一起,既可避免一人独大,还可叫两人互相掣肘。
闻言,定国公夫人顿时惊怒不已,她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你不是安排有汤药婆子么,怎么还会……”话至半茬,定国公夫人倏然停下,如今天高皇帝远的,女儿这个主母不在跟前,那两个丫头弄些鬼伎俩也不是不可能,一念至此,定国公夫人不由沉脸怒斥,“这个贱婢,待她回来,我饶不了她!”
第243章 一更94
“娘!”宁玉玲哀哀的叫着定国公夫人,神色虽依旧伤心郁结,但目光里却满是不赞同,“您就消停些吧,您还让不让女儿在赵家过日子了!”
正格外愤怒的定国公夫人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难看不已。
低低哽咽了一会儿,宁玉玲方轻轻接着再道:“我自生了柔姐儿和荣哥儿后,已有好些年没再怀上了,若是一直再没什么动静,迟早是要安排人给夫婿生儿育女的……”
但却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她原本都盘算过了,若她还能再生一个儿子,依仗自己娘家的权势,她可以压着不许有庶出的儿女,倘若她依旧只有荣哥儿这一颗独苗,那就等荣哥儿长大成人后,再叫夫婿添一两个儿女也未尝不可,就和婆婆锦乡侯夫人一样。
但是,这一切盘算都被亲娘给弄乱了。
夫婿被调离京城之时,她已经二十六岁了,再多努力努力,兴许在三十岁之前还能怀得上,如今祸从天降,夫婿需要离京三载,自己又不好抛下京中的公婆一同随行而去,等丈夫从京外回来,她能再有孕的机会就更渺茫了:“婆婆说了,赵家嫡枝一直单薄,难免要有庶出的来繁茂赵家子息,说是要留着红袖的孩子……”
定国公夫人翕动几下嘴唇,低声怒道:“你还年轻呢,你婆婆着什么急,你弟弟不也是娘三十岁之后才生的么。”
宁玉玲的语气异常苦涩:“可夫婿平白受冤被调离京城三载,婆婆心里哪会不恼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拭了拭眼泪,“不过是个庶出,是男是女还不一定,也碍不着荣哥儿什么事……”可她就是心里难过,憋闷堵的慌,这才找借口回来娘家一趟,“我就是回来和你说一声,不是叫娘帮我出气的——”
她膝下已有嫡子在前,又多年没再生育,如今为了一个还不知男女的肚子,叫亲娘和婆婆去打擂台,那还不笑话死人啊。
她会伤心憋屈,完全是因为这事不在她的预料掌控之内,若是她亲口安排允许的,不舒服的感觉或许会有,但却不会这么憋堵,婆婆的态度在她的意料之中,叫她心凉的是丈夫的举动,若他当真在意自己的心情,哪怕红袖真的是意外怀上了,他也该自己料理干净妥当了,而不是特意寄一封家书回来刺自己的心。
“红袖的身契在我手里,便是生了个儿子,我也不会叫她翻出什么浪花来,娘就别再无事生非了。”她是红袖的主母,待红袖从外地回来,她自会威慑惩处,若是亲娘也跟着搅和进来,那像什么话。
定国公夫人本就对爱女有愧,如今见她自有打算主意,便不再随意置喙她的决定,只千叮咛万嘱咐,若是锦乡侯夫人敢待她有什么过分之举,一定要告诉她。
见定国公夫人满脸慈爱的维护着自己,宁玉玲忍不住哭着反问:“娘既然知道心疼女儿,为何之前还那般对待大嫂,大嫂也是家中独女,被长辈千娇万宠大的,她待娘一向孝顺有礼,又待女儿和气有加,你干嘛左了心思折腾她啊……”
被女儿泪流满面的哭着质问,定国公夫人神色萎靡的颤声道:“玲儿,你这是在……怨娘?”
泪眼朦胧中,宁玉玲静默未语。
她能一点都没有怨怼之心么。
原本她和丈夫举案齐眉,和婆婆亦和和气气,现在呢,婆婆虽不曾怎么苛待她,但态度冷淡疏离了好些,丈夫……谁知一别三载的丈夫回来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如果没有亲娘突然整的这一出,她现在的生活应该还平静美满着吧,千金难买早知道,宁玉玲擦干净眼泪,轻声叹气道:“您是我的亲娘,我哪能怨你,只希望娘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别再有什么出格之举了。”顿了一顿,才又接着道,“女儿已经遭了一次无妄之灾,不想再有第二回 了。”
定国公夫人还能怎么办,只能满心苦涩地答应下来。
时光荏苒,夏走秋来。
正是桂花盛开的季节,季子珊闲来无事,便跑去御花园摘桂花,预备拿它们酿个桂花酒做个桂花糖糕什么的,季子珊正兴致勃勃的采花时,季子清陛下背负着双手溜达过来了,见皇帝老哥凑了上来,季子珊便毫不客气地把篮子塞给他,叫他给自己当拎篮子的苦力:“拿好了,要是敢把我摘的桂花撒了,你就别想喝我酿的桂花酒了!”
季子清陛下一手勾提着竹篮,一手背在身后,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当一天大家闺秀么?”春天要扑蝶,夏天要捉鱼,秋天要酿酒,冬天要打雪仗,一年四季都在活蹦乱跳,简直没有一刻的安静优雅。
季子珊伸手掐着枝头的桂花,嘴里笑哼哼道:“不能,母后一直说我投错胎了,我应该也是男孩子的。”生命在于运动,她得多跑多跳多活动,才能叫自己的身子骨棒棒哒,她才不要做扶风弱柳似的美人呢。
闻言,季子清陛下轻嗤一声,声音揶揄道:“依皇兄瞧,你分明是猴子投错胎了吧。”
季子珊顿时大怒,用力跺脚道:“皇兄,你说什么呢,你见过我这么漂亮的猴子么?再说了,咱们可是一个娘生的,我要是猴子,那你是什么?”——猴王?瞅了瞅季子清陛下身上的龙袍,季子珊又默默给皇帝老哥改称呼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