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莫与我拼娘-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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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珊摸了两枚鲜枣塞给刘全顺公公:“顺公公,请你吃枣。”
“老奴谢公主赏。”刘全顺公公笑容满面的接了那俩枣,态度热情道,“陛下已经知道公主来了,请您进去说话呢。”
季子珊和刘全顺公公说话时,本就没停步子,季子清陛下既然已发话叫她进去,季子珊遂端着大枣直入御书房,书房的御案之后,季子清陛下已搁下朱笔,靠在椅背上等小妹子进来,片刻后,一个身
穿石榴红宫装的身影步伐活泼的窜了进来,手上还捧着一个荷叶状的水晶碟,碟子里滚着颜色青嫩的新鲜大枣。
“扇扇小公主,你今儿怎么当起奉果宫女了?”季子清陛下懒懒的歪靠在椅子里,含笑瞅着约摸半月没见的小妹子。
季子珊脆生生答道:“什么奉果宫女,我是端给自己吃来着,不是给你的。”
刘全顺公公早已习惯小公主不把亲哥当皇帝看的场景,他特老神淡定的指挥小太监奉茶、端椅,事毕,他就眼观鼻鼻观心的装起壁花来。
那厢,小公主已经跟她皇帝老哥排排坐并且聊上了,这种胆大包天的相处方式,连太子殿下都不敢,小公主不仅敢,还敢的毫无压力,而且是从小敢到大,大到已经成婚出阁了,还是这么的……没有任
何自觉性,只听季子清陛下已在问道:“怎么这个时辰跑宫里来了?是有什么事么?”
季子珊知道皇帝老哥为啥这么问,一般来讲,不管是皇室女眷还是各府诰命,只要来宫里请安,都是固定在清晨的,除非有什么特殊事情,才会在这种例外的时辰入宫。
“有!”季子珊还没啃够大枣,便又摸了一颗往嘴里送,咔嚓咔嚓的咬枣声,一如她的语气轻快明丽,“公主府待的没趣了,所以我回宫里逛逛,怎么,皇兄,你不欢迎我回来呀?”
季子清陛下含笑望着啃枣吃的小妹子,说道:“怎么会?不过,你都跑来御书房了,怎么不把满满也一道抱来?”
“满满在我的公主府呢,我今儿是一人回来的。”季子珊吐出枣核,脸色微微不悦的瞥着自己皇帝老哥,“怎么,皇兄,莫非你也和母后一样,只想瞧满满,不稀罕瞧我了?”说着,就做出要抱起碟子拔
腿就走的姿势,“要真是这样,我这就走,不碍你的眼了。”
季子清陛下摁住说风就是雨的小妹子,有点头疼道:“坐下!朕还什么都没说呢!”
季子珊勉强遵旨行事,一屁股坐回椅子后,继续摸了颗枣咔嚓咔嚓,季子清陛下见小妹子吃颗大枣,都能嚼的如此津津有味,兴致一来,便也伸手去拿,哪知,还不待他摸到果碟,小妹子就赶紧伸手
护住,并朝他不高兴的瞪眼睛:“你干嘛?不许抢我的枣子!”
“不过就是颗大枣,瞅你抠的!”小妹子如此吝啬抠门,搞得季子清陛下都忍不住反省自己,他是不是曾经苛待过小妹子。
季子珊理直气壮的反驳道:“你想吃枣,可以找顺公公给你拿,你干嘛非抢我的呀。”
“刘全顺端给朕的不好吃。”作为一个君临天下的皇帝,季子清陛下也拥有任性霸道的权利,他随手给服侍自己多年的刘全顺公公扣了一口黑锅,然后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推给护食的季子珊小公主,“朕拿玉佩换你几个枣,这总行吧。”谁说皇帝不用自己动手买东西,他买过的次数可多了。
作为唯一一个会‘卖’东西给皇帝的店家,季子珊特别奸商道:“那给你……五个吧。”
充当壁花的刘全顺公公都有点装不下去了:“……”
公主喂,你知道陛下的玉佩值多少钱么,用它买下来的枣山枣海,就算你天天拿枣当饭吃,只怕你吃三辈子也吃不完,而你……算了,他再吐槽有什么用,关键问题是,陛下主子他乐意啊。
交易完成的兄妹俩趴在一块吃枣聊天,只听季子清陛下又问:“淮谦待你好么?平日有没有欺负过你,惹你不高兴?”
“都是我欺负他,惹他不高兴。”季子珊叼着鲜枣摇头晃脑道。
季子清陛下顿时默了一默,也对,这鬼丫头连他都敢戏弄,她还有谁不敢欺负的,想了一想,季子清陛下有点良心发现道:“你也别太欺负淮谦了,他好歹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你总叫他没面子,当心他
不喜欢你了……”
她皇帝老哥还会讲这种话?季子珊表示相当意外:“我只在暗地里欺负他,可给他面子了。”
换言之,也就是说,穆淮谦这个妹夫只有面子没有里子?季子清陛下正暗自思索时,他的小公主妹妹已又说道:“可我王兄总爱当面教训他,让他十分没面子。”
哦呵呵,所以说,穆淮谦的面子和里子都折在他的弟弟妹妹手里了?
季子清陛下难得同情了一下穆淮谦同志。
季子珊空着手去的皇宫,回来的时候,却是带着大包小包,还抱着闺女玩儿的穆淮谦同志一脸好笑道:“你这回宫一趟,活似出去打劫了一般。”
“可不是。”季子珊掏出卖枣换来的那块玉佩,“呶,这是从我皇兄身上打劫来的。”
穆淮谦将军无语的想死:“……”他只是建议公主老婆出去转转,散散心情,没叫你回娘家打劫啊。
夫妻两人闲侃几句后,桂香一边服侍季子珊更衣,一边回禀道:“公主,您早上吩咐给镇国公府和姚府下帖子的事,奴婢已交代人去办过了,芳华郡主那里倒是一口应了,至于董四奶奶那边……”桂香犹豫了一下,才接着道,“听说,仪萱大长公主病的厉害,董四奶奶已经回公主府侍疾两天了,只怕抽不开身过来。”
第285章
“有这种事?”季子珊微微诧异的转过头来,仪萱大长公主身体不好这件事,她也知道一些,据说是生小儿子高宝玉时落下了毛病,但这已经是缠绵在身多年的老毛病了,虽叫人感觉身上不舒坦,却不会有性命
之危,高妙妙都在娘家住下照顾了,莫非这回是犯了什么急症?
桂香正给季子珊拾掇刚换上的家常衣裳:“董府的人是这么回的。”
季子珊想了一想,只道:“知道了。”
换过轻便一点的衣裳和头饰,季子珊这才从里间出来,伸手抱快一天未见的闺女:“来,满满,娘抱抱,跟爹爹玩了一天了,你高兴不高兴啊。”
把女儿递出去的穆淮谦吐槽道:“什么和我玩了一天,她明明是睡了一天!”好容易公主老婆出门了,隔壁的王爷小舅子没过来刷存在感,终于能独霸宝贵闺女的他……依旧伤碎了心。
季子珊呵呵笑道:“废话!小孩子不多多睡觉,怎么长高长大啊!”满满小朋友已经快三个月大了,眉眼长得酷似季子珊,白皙的肌肤瞧着分外娇嫩,活似才出水的嫩豆腐一般,季子珊亲了亲女儿粉嘟嘟的
小脸,展眉而笑,“满满,你不要这么安静嘛,给娘笑一个,呃,或者你给娘哭一个也成……”
见公主老婆逗不笑闺女、又改成逗闺女哭,穆淮谦顿时扶了扶额头。
“你怎么不笑也不哭啊,要不,你给娘哼哼两声也成……”闺女只知道安静的看着自己,这叫季子珊好大不乐意,她拿指头轻轻戳点着闺女的小漂漂脸,“能不能吱个声啊你,你要是不听话,娘可不给你
饭吃了。”
在一旁充当观众的穆淮谦将军甚为无语道:“扇扇,满满可听不懂你的威胁——”
“她听不懂也没关系啊,反正等她饿肚子的时候,她自然就知道哭给我听了。”季子珊理所当然的哼哼笑道。
穆淮谦不由嘴角抽抽道:“……你欺负我还不够么?怎么连闺女也一起欺负上了?”这可不是正确的当娘姿势喂。
季子珊恶狠狠的冲穆淮谦龇牙道:“穆淮谦,你能不能摸着良心说话,到底是谁在欺负谁?!要不要我脱了衣裳,让你看看你干过的好事!”
闻言,穆淮谦心口一跳,清咳两声后,便红着耳根别开了老脸,这个这个……
——闺女,你自求多福吧,老爹是帮不了你了。
过了一天,芳华郡主季子箩拎着快三岁的胖儿子过府做客,已入暖春,季子箩穿着一身颜色艳丽的海棠红薄软春装,壮哥儿小胖墩也穿着一身绣着长寿仙桃的大红衣裳,母子俩喜气满身的上了门,季
子珊自然是笑容满面的迎上去:“来,壮哥儿,让姨母抱抱,看你是不是又长壮了?”
壮哥儿是个活泼开朗的小胖子,见季子珊态度亲切,神色友爱,便很高兴的把自己投到漂亮姨母的怀里,表情兴奋的叫道:“姨母!”
“哎,真乖!”季子珊笑着勾了一下小胖墩的鼻子,然后转过脸,去看气色红润笑意盈面的季子箩,朝她轻轻抱怨道,“阿箩姐姐,你瞧壮哥儿多活泼讨喜,我生的那个小丫头,性子可闷的很,一点都不
像我。”
季子箩笑着吐槽道:“扇扇,几个月大的孩子正是最闹人的时候,打又不能打,道理也说不通,满满这般安静乖巧,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哎,不是说你也请了妙妙么,她还没
到么?”
“董家说三姑母病了,妙妙姐姐回公主府侍疾去了,今儿只怕抽不开身过来。”季子珊回道。
季子箩目露诧异道:“是么?”
进了屋里,季子箩先领胖儿子去看满满小姑娘,躺在摇篮里的小美人儿,睡的格外恬静香甜,季子箩稀罕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舍得挪开步子,至于壮哥儿小胖墩,季子箩怕他吵了满满小美人睡觉,便
叫乳母带他出去玩耍了,至此,姐妹俩才正正经经说上话:“三姑母病的很严重么?”
季子珊皱眉道:“我也不太清楚。”顿了一顿,季子珊又道,“反正我在府里闲着也是闲着,已和我王嫂商量过了,等过两天,我们就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情况。”姚得锦这些天正行经,暂时不便出门,是
以,姑嫂俩才说定过几天再出门去看。
季子箩没趁话说要一块去,只道:“若真是病的比较严重,咱们到底是晚辈,的确该过去探一探。”
如今被两个小娃娃绊着,季子箩素日除了必要的应酬,实在很少出门走动,今天难得出来做客,就在季子珊的府里留了许久,当天下午,姚得逸完了差事后,便亲自上门来接妻儿,恰逢元宝小王爷又
过来刷存在感,便挽留姚得逸和季子箩夫妇又留了一顿晚宴。
元宝小王爷昔年的四个同窗,有三个都成了他的妹夫。
分别是亲妹夫穆淮谦、堂妹夫姚得逸、表妹夫董致远。
如今和亲妹夫、堂妹夫同桌相聚,心情不错的元宝小王爷略喝了两盏酒助兴,至于穆淮谦和姚得逸,这俩人倒是狠拼了一回,若不是顾忌着要给小伙伴留下完美高大的丈夫和父亲形象,穆淮谦不把姚
得逸灌成找不着北的醉猫才怪,在客人都离开之后,穆淮谦同志笑着朝公主老婆拍胸口放豪言壮语。
然而,不管穆淮谦同志在酒场上多么英勇无敌,也免不了落个独睡卧榻的凄惨下场。
谁让季子珊小公主觉着穆淮谦同志……太熏人太难闻恁。
日子过的飞快,这天清早,季子珊用过早膳后,就把满满小朋友塞给元宝小王爷照顾,之后就和姚得锦大摇大摆的登车出门,前往仪萱大长公主府探病,在车厢里约摸晃了半个时辰,才到仪萱大长公
主府的正门前,季子珊和姚得锦,一个是当朝长公主,一个又是当朝王妃,理所当然要走正门而入。
高妙妙会出来相迎,季子珊并不感到意外。
令季子珊感到纳闷的是,随她一起过来的,不是她的二姐高芸芸,而是两个瞧着有点脸生的妇人,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明显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另一个是约摸二十多岁的年轻媳妇,生得身
材高挑,眉弯眼长,三人神色不一,似乎藏了什么秘密一样。
“……她们两个是?”季子珊表情疑惑的望着高妙妙。
高妙妙的眼底微青,像是熬了夜的样子,眼圈有些微肿,又仿佛哭过一般,只见她满是疲惫的脸上挤出一小丝微笑,回道:“她们是……我二姐的婆母和二弟妹。”
这般介绍过后,高妙妙似乎有些尴尬羞愧的意思,眼睛不自在的垂了下去:“扇扇,你今儿怎么和王妃过来了?”
“听说三姑母病的有些厉害,所以和王嫂过来看看。”言罢,季子珊这才又瞅了瞅给自己见礼的韩家婆媳,语气温和道:“你们也是来探病的?来的倒是挺早的……”说着就问出心底的疑惑,“妙妙姐姐,
怎么不见你二姐呀?”季子珊倒不是想追究高芸芸为啥不来拜见自己,她只是奇怪,她婆婆和妯娌都出来了,她怎么反倒不见人影。
一提起高芸芸的名字,从高妙妙到韩家婆媳,三人的脸色统统难看起来。
三人的表现如此古怪诡异,季子珊不免要问一句:“……出什么事了么?”
高妙妙一个没忍住,低低哭了起来。
不怪她突然当众泪奔崩溃,实在是她从未遇过如此棘手难题,根本不知该如何着手处置。
见高妙妙哭的泣不成声,季子珊和姚得锦对视一眼后,就领着高妙妙去了别的屋子,高妙妙发泄般哭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哽咽出声:“扇扇,叫你看笑话了,我……”
季子珊坐在高妙妙身旁,低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顿了一顿,季子珊猜测道,“……是因为你二姐么?她又怎么了?”看来,那韩家婆媳应该不是来探病的,反倒像上门讨说法的。
高妙妙拿帕子拭着眼泪,嘴唇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季子珊也不逼着追问,先转移话题问道:“你爹和你娘呢?就算你二姐又出了什么事,他们怎么会撒手不管,反叫你为难成这个模样。”
高妙妙低声抽泣道:“爹和娘身体本来就不好,爹被二姐气吐了血,娘也气得昏过去了,现在都还病的迷迷糊糊,我大姐下不了床,根本没法出来见人,两个弟弟又都还小,家里一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我……可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呀……我二姐她……”她前几句话还说的清晰明白,一涉及到事情的根底,她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