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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部分

妖精相公太磨人-第150部分

小说: 妖精相公太磨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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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阿风你的帝王血,又是如何觉醒的?”无念真人轻闭着眼,问。
  “照老头儿所说的时间,当时我被激怒,情绪波动到了极点。”卫风沉声道。
  当时,他心里想着的,是谁也休想伤害他的兄弟。
  “那阿风你觉得今日此时,会有谁的心境如当时的你一般的?”无念真人又问。
  卫风拧眉沉思,小舟舟?不会,就算小舟舟的心境符合,但他却不在宫中,那还有谁?
  还有
  就在这时,一道白芒在卫风脑海里划过,惊得他竟猛然站起了身,盯着无念真人食指上的银白色指环,不敢置信道:“白华!?”
  无念真人微微点了点头。
  卫风眉心紧拧如麻绳,竟然是白华!?
  “可为何在其出生的时候,老头儿你的骨戒什么都感知不到?”
  “难道和天枢宫有关!?”

  ☆、180、兄弟的请求【一更】

 长情站在屋前廊下,抬手接过了从雨夜里飞开的信鸽,看罢信鸽带来的小信,他将这封小信在指尖捻成了碎屑。
  信上内容简洁,道是大内天牢,白华逃狱了。
  逃狱?长情不恼,也不觉失望,心中反倒颇为满意。
  不错,倒不是个孬种,没了白家,他的去处,无非是天枢宫。
  白华,接下来,你要如何做?
  有意思。
  *
  这一夜,云有心又未回府,他在莫府,在叶柏舟屋里,与他下了一夜的棋。
  云慕忆坐在他屋前的门槛上,等了他一整天,直等到深夜她捱不住倦意睡了过去,依旧等不到云有心。
  甚至到了次日天明,她也还是没有见到云有心。
  这一次,她没有如昨日那般去找云有心,而是失落地慢慢走回了她的院子。
  *
  大乱的一天,过去了。
  天,亮了。
  日子是新的日子,但昨日的事情却还没有结束。
  然,就算昨日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今日的事情也不会停留等待,该来的,要来的,总是会来。
  是以,当卫风焦头烂额地被迫处理一件接一件的事情,还要防着那些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不是兄弟的兄弟来反他的时候,又有事情到了他面前来。
  “这次又是什么事情啊!?”卫风将手里蘸着朱墨的毛笔撂到书案上,看着那单膝跪在书案前的一身戎装的士兵,烦躁地大吼出声。
  只见那士兵急急道:“禀皇上,北疆被周北军偷袭!渭北城被周北军占了!”
  “什么?”卫风震惊地忽地站起了身,死死盯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戎装士兵,“你再说一次!”
  “回皇上,小的说,周北军趁夜偷袭我召南渭北城,渭北城,被周北军占了!”
  卫风的眼眶愈放愈大,将压在掌心下的奏折紧紧抓起。
  周北,竟然放弃了小舟舟这个质子!
  只见卫风当即从书案后走出来,作势就要离开这暂作为批阅奏折处理政事的寝殿。
  卫子衿随即伸出手拦到他面前,恭敬问道:“敢问皇上欲上何处?”
  “你觉得我要去何处?”卫风毫不犹豫地将卫子衿那拦在自己面前的手推开。
  谁知卫子衿这回用自己的身子挡到了卫风面前,道:“还请皇上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卫风火了,“管我是什么身份,我都不能放着我的兄弟不管!”
  卫子衿依旧一步不让,只以事实道:“您如今是皇上,您已经能做您原来做不到的事情。”
  卫风怔了怔,似乎此刻才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与地位,没有再执意什么,而是冷声对卫子衿道:“去让小舟舟立刻进宫来见我,你亲自去接他。”
  “是,属下这就去办。”卫子衿恭敬领命,退下了。
  卫风这才朝那还跪在地一脸焦急的士兵伸出手,道:“将韩将军写的折子递给朕,你先退下吧。”
  “是,皇上!”士兵赶紧双手将带来的折子递上给卫风。
  卫风看罢这来自北疆的折子,神色冷得不能再冷。
  小舟舟为周北远到召南来做质子,受尽屈辱,周北而今竟是弃他于不顾,小舟舟若是知晓,会如何?
  *
  进宫来的,不止是叶柏舟,还有云有心与长情。
  卫风见到长情时,虽有一肚子火气,却是生生忍住了,因为,眼下并非他撒气的时候,只是愤愤然道:“老子搁这位子上都快烦得要把自己的头发给抓秃了,你们三个居然还气定神闲的模样,还有没有点良心了!?都没个要帮我一把的意思!还是不是兄弟了!?”
  长情面无表情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云有心则是微微笑道:“你不过是挑起了你该挑起的担子而已,是男人,就不要嚷嚷。”
  “小心心,信不信我掐死你!”卫风嚷嚷着,伸出手作势就要掐上云有心的脖子。
  “阿风。”就在这时,神色淡漠的叶柏舟唤了嚷嚷的卫风一声,道,“可是收到了北疆来的信报了?”
  卫风正要掐住云有心脖子的手定住。
  长情将云有心扯走,扯到了这寝殿门边,而后弯下腰,竟是就着寝殿高高的门槛坐下了身!
  卫风没有再理会长情与云有心,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叶柏舟,沉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嗯。”叶柏舟轻轻点了点头。
  卫风拧起眉,“小衿衿告诉你的?”
  “不。”叶柏舟很冷静,“长情昨日告诉我的,他的密探昨日来的信报。”
  看着冷静的叶柏舟,卫风忽然之间竟不知自己此刻当说什么才是好,似乎不管说什么,都无用。
  就在卫风沉默之时,只见叶柏舟往后退了一步,而后竟是——在卫风面前单膝跪下了身!
  “小舟舟你这是做什么!?”卫风立即扶上叶柏舟的肩,欲将他扶起来,谁知叶柏舟非但不起,反是将他推开,改单膝跪地为双膝跪地,紧着朝他磕下一记响头,恭敬不已道:“弃子叶柏舟,有一事相求,求皇上开恩。”
  卫风的眉心已拧紧得好似乱麻,他看着在自己面前匍匐的叶柏舟,而后骂无动于衷坐在门槛上的长情与云有心道:“你们两个还坐着做什么!?”
  长情与云有心谁都没有理会他。
  不是不想理,而是这个时候,根本不是他们能说什么的时候,就算说,叶柏舟也听不进去。
  “我这已经够烦躁了,小舟舟你这还成心让我发狂是不是!?”卫风抓着叶柏舟的肩,抓得用力,“你起来!没什么求不求的,你是我卫风的兄弟,是我们三人的长兄,哪怕周北向召南宣战,我也绝不会让召南子民伤你分毫!如今的我,有这个权力!”
  “不。”叶柏舟被卫风抓着他的双肩令他直起了腰来,但他却未站起身,只平静道,“我知道阿风你不会让人伤我分毫,自与你们相识以来,我虽最年长,却是你们一直护着我,从前如此,而今如此,将来,也亦如此,但是,我所请求的,不是让你保我在召南安安然然地活下去,而是,请求你,允我这个弃子,回到周北,回到我的故国。”
  “小舟舟你说什么?”卫风不能相信叶柏舟所言。
  叶柏舟便重复道:“请皇上允准我这名弃子离开召南,回周北去。”
  “你疯了吗!?”卫风用力掐着叶柏舟的肩膀,好像如此就能改变他的想法似的,“周北既已向召南宣战,就证明他们已经放弃了你!如此你还回去有何意义!?”
  周北弱小,绝不敢贸然与召南为敌,而如今周北却向召南宣战,甚至占了渭北城,这足以说明,周北打这一仗,必是有所准备。
  而他们的准备,又是准备了多久?几年?十几年?
  可不管他们准备了多少年,从他们有这个想法开始,便说明他们放弃了这个在召南当质子的皇子,不管他的死活。
  这样的国家,还为何要回去?
  “正因为他们放弃了我,所以我才更要回去。”叶柏舟直视着卫风的眼睛。
  这一刻,卫风在叶柏舟眼眸里看到了一种在他身上从未见过的阴毒,以及,决绝。
  也是这一刻,卫风意识到,他们的这个兄弟,意已决,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若是小十六在,怕是还有些回圜的余地,偏偏,小十六远嫁西戎。
  他本当去把小十六追回来,奈何如今的他,莫说去追,便是连走出这个皇宫,都困难。
  而若非他亲自去,怕是谁也追不回来小十六,除了小舟舟。
  可如今,小舟舟也不可能了。
  他在小舟舟的眼里,已经看不到小十六的影子了,他的心,已经被绝望的黑暗吞噬了,谁也无法救赎。
  卫风没有接叶柏舟的话,只是将那紧抓他双肩的手变成拳头,在他肩上落下不轻不重的一拳,竟是笑了起来,看看叶柏舟又看看坐在门槛上的长情与云有心,笑得开心道:“今夜,一起喝酒!”

  ☆、181、可还有后会之期?【二更】

 酒是在宫里喝的,就在卫风的寝宫里,因为如今的他,没有办法离开这个皇宫,那就只能他们进宫来陪他。
  卫子衿早已把酒准备好,整整齐齐地在这寝宫内排放着,不下二十坛,倒不知他们四人能否喝得完这二十坛酒。
  没有桌椅,便是连蒲团都没有,他们四人撩开衣摆就在这殿内席地而坐,谁也没有说与国事政事以及明日将来之事有关的话,而是如什么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他们在醉吟楼里有说有笑有打也有闹一样,你一言我一语,你一拳我一脚地边说边闹边喝着酒。
  喝空了的酒坛扔在一边,一个,两个,三个
  当他们喝光了整整十五坛酒的时候,卫风、云有心以及叶柏舟都已仰躺在地,唯有长情还盘着腿坐得好好的,面无表情,便是连面色都没有一点变化,就好像这些他根本就没有喝酒似的,可他明明已经自己喝了整整五坛酒下肚,他此时正抱过一坛没开封过的酒,打开上面的封盖,继续喝。
  卫风伸出脚,踢踢长情,因酒意而通红的脸上满是嫌弃,道:“小馍馍你这张脸真的是太不要脸了,明明醉了,竟然还能像没喝过酒的样儿!”
  “嗝——”云有心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伸手拍拍卫风的肩,一边笑道,“阿风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长情的脸最会骗人,不然你也不会给他出装懵懂的主意让他这么快就能娶到了媳妇儿。”
  卫风顺势抓过云有心的手,垫到了自己脑袋下边,将他的手当做枕头来枕,哼哼声道:“谁让这个死馍馍是我的宝贝师兄,哼!明明年纪就没有我大,竟然排在我前边当师兄!我让那个臭老头儿给我当师兄,说什么这个死馍馍入门比我早,我就只能给他当师弟,这世上哪有像这个死馍馍这样专门欺负自己师弟的师兄?”
  卫风嚷嚷完,突然坐起身,伸手将长情的肩膀用力往后一推。
  这一推,让长情登时往后仰躺在地,连手里的酒坛都拿不稳了。
  “哈哈哈——”卫风见状,哈哈大笑,“臭馍馍,醉了就醉了,还装什么装,反正在你媳妇儿眼里,你就是又呆又傻。”
  就在这时,长情忽然抬起自己的脚,塞进卫风哈哈大笑的嘴里。
  卫风一怔,而后暴跳起来,“死馍馍!你竟然拿你的臭脚往我嘴里塞!”
  长情慢悠悠道:“我的脚比你的嘴香。”
  “别以为你是我师兄我就不敢打你!”卫风说完,作势就要扑到长情身上,谁知长情一脚将醉得站不稳的他一脚踹翻,正正好压到后边的叶柏舟身上,压得叶柏舟十分给面子地张口就吐了他满身。
  “小舟舟你又吐我身上!”
  “你压我肚子上,我不吐你吐谁?”
  “吐小心心去!”
  “阿风,你这样可不地道。”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地道的人!”
  “阿风你脏不脏!?你居然抠喉咙来吐我身上!”
  “也让小心心你尝尝被吐到的滋味。”
  “你要吐应该吐长情身上,是他踹的你。”
  “有道理,死馍馍你过来,让我吐你一身!”
  紧着,又是卫风被踢翻的声音。
  酒坛骨碌碌滚了一地,酒水也被洒了一地。
  这四个大男人呆在一块儿,似乎每一次都会闹腾得不行。
  也不知他们闹腾了多久,安静下来之后都呈“大”字没形象地躺在地上,头发湿了不介意,衣裳脏了也不管。
  一会儿后,只见长情站起身,将自己身上被酒水打湿的衣裳脱了下来,就只着一件里衣,朝这寝宫大门走去,跨出门槛后,面对着外边的夜色在门槛上坐下了身来。
  卫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也坐起了身,低头看一眼自己藏得不行的衣裳,而后果断地衣裳脱了下来,袒着上身,走到了长情身旁,垂着眼睑一脸嘲讽地看着长情,哼声道:“是男人要脱就脱光,还留着一件做什么,应该像我这样。”
  卫风说完,朝自己结实的胸膛上拍了拍,然后一脸得意地在长情身旁坐下。
  长情一眼都没看他,对他说的话,更当充耳不闻。
  而就在卫风就要坐到门槛上的时候,他与长情之间忽然挤进了两个人来,生生将他挤到了一旁,甚至还将他挤得差点跌个狗吃屎。
  是云有心与叶柏舟。
  云有心正拽着叶柏舟的手,拉着他一起坐到了门槛上,一边笑道:“是男人就要脱光?那看来我和柏舟不脱是不行了?”
  云有心说完话,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衣裳脱下,便是连里衣都脱了下来,末了还拍拍叶柏舟的肩膀,笑道:“柏舟,脱。”
  只见总是一脸冷漠的叶柏舟竟真的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与云有心以及卫风一样,袒着上身,袒着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肮脏耻辱的身子。
  长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三人,像看着三个傻子一样,深深嫌弃道:“你们今夜是不是把脑子都给喝没了?”
  “你有脑子,有本事你不脱啊。”卫风瞪着长情。
  谁知长情前一瞬刚嫌弃完卫风三人,这一瞬他竟是抬手解开了自己的里衣衣带,竟也将自己的里衣脱了下来,“既然没有脑子,那便只有一齐没有脑子了。”
  就在这时,只听叶柏舟低声道:“只有你们,不觉我脏,愿与我兄弟相称,坦诚相待。”
  “现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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