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古中文鉴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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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的统统都是邪教!
不过,得知这一巧合的真相后,白会长又突然释怀了。如果是这样,那么舒迟本人就更加值得肯定了。白会长并未久留,只是告诉舒迟下午将有一个讨论会,让舒迟做好准备,但也不用太过刻意地紧张,放轻松就好。
舒迟一边点头应道一边送白会长出门,心里却吐槽一定不是什么能够放轻松的会议。白会长从舒迟那离开后,就去了中协会内部。他面色严肃地让助理们通知那些总部和各分部副会以上级别的人和名誉专家下午准时到达中协会。
而教育总部那边,因为不是自己人,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在和舒迟确定好时间的那一天就让助理给教育总部的人发去了会议邀请。
中华联邦奥城时间下午一点整,白会长派出去的心腹助理已经顺利接到了舒迟,两人正在前往中协会的路上。中协会内部的人员基本到齐,并整齐一致地坐于最高权限的会议室里那张很大的会议桌的右边,等着舒迟。
整个中协会的气氛早上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不止是上层等着见一见这位传说的人物,就连下面那些捕捉到小道消息的人员们也揣着满心的好奇对舒迟这个人望眼欲穿。
进入中协会所在的大楼里的时候,助理走在前面带路,舒迟镇定地跟在他身后。那些人一看见助理进来后,就激动地朝助理身后望去……却因为视角问题没有看到人。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好奇的人只是一个连助理身高都不到,跟在助理身后完全被挡掉的少年而已。
助理越走越近的时候,有人眼尖地注意到助理后面跟了一个少年,便嘴快地道:“方助理,这是您家儿子吗?”
方助理高深莫测地看了那人一眼,脚步不停地领着舒迟往会议室走去。事后那人才知道方助理的眼神就是传说中的“你领了这个月工资就不用再来了”的眼神,不过现在他也没想那么多。后面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经从“舒迟到底是何方神圣”瞬间转换到了:“方助理的儿子长得好秀气啊卧槽这真的是方助理的基因不是隔壁王叔叔的吗!”
会议室里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地静坐,在听到会议室门口传来响动的时候,众人的视线齐齐射向门口,眼睁睁看着沉重的大门在眼里缓慢又郑重地被拉开,然后一束明亮刺眼的光倾泻而下,所有人都忍不住眯起眼睛,一个身披圣光有着少年的年轻轮廓的人逆着光不紧不慢地走进来,每走一步,步子迈下的声音都走在每个人的心上!
如果你们都是这么以为的话,那就错了。在众人的视线里,会议室的大门被拉开以后,他们所看到的只有一张熟悉又普通的方脸,就是方助理的脸。众人一阵茫然地看着方助理走进来,方助理早将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微微一笑,然后默默地往旁边迈了一步,然后舒迟整个人就被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某个副会长懵懵懂懂地问了一句:“这是你儿子?”
方助理淡定道:“这是舒迟。”
会议室里一阵迷之沉默……片刻后,反应过来舒迟是哪个舒迟的所有人心里不约而同地飚出了一句古中文里高贵冷艳的污言秽语:“卧槽!”
坐在分部会长里的沈爱邦也是一脸“卧槽”,只是此“卧槽”非彼“卧槽”,其他人“卧槽”地是舒迟的年龄和长相,他“卧槽”地是舒迟这个人……
舒迟扫一遍每个人的表情,除了方助理和白会长面色淡定以外,其他人都一脸震惊。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沈爱邦也那么惊讶,不过这显然不是重点。重点是白会长并没有在中协会里给自己的人做工作。他扫一遍会议桌左边被空出来的位置,又想到方助理说的会议时间是两点,心念一动间就大概明白了。
这是白会长想要在左边那队人到来前,让他自己去游说中协会的其他人。很显然,坐在右边那一竖排的人年龄加起来,都是舒迟年龄的倍数了,所以脸上露出明显不服气的表情也是很正常的。
舒迟索性就将自己自己写的信上的内容又口述了一遍,然后回想着景曦面无表情地样子,有样学样地面无表情地道:“虽然我知道我的年龄摆在这里,很难让你们信服,既然这样,不服就来战吧。”
很多天后,莫默好奇地问起他:“哎,那些老头见到你有没有露出一脸被打击到的表情?”
舒迟:“……没有,他们觉得很坑爹。”说完以后舒迟用联邦语解释一遍“坑爹”这个词的由来。
莫默大叹可惜:“你怎么不来找我?”
舒迟疑惑:“找你干嘛?”
莫默朝他挤眼:“我可以把你打扮成毛发浓厚的络腮胡大叔啊!”
舒迟:“……我还以为你只买女装。”
莫默捏一把舒迟脸颊上的肉:“讨厌!”
现在回到会议室里,有几个人怀疑舒迟并不是笔者本人,先后挑了几个细节问他,舒迟都答得很是流畅。随后又有几个人问了舒迟一些如今联邦内掌握的信息较少的问题,舒迟也一一答出来了,甚至他的答案比那几个人心中的答案更要全面和完善。
于是一些平常埋头做学术的人便信了舒迟。毕竟,他们选择相信也是为了联邦未来能更完美地呈现出古中华那些神秘的文化和文字。加之,舒迟并不是他们需要绷紧全身应付的人,真正需要应付的人现在还没有来。
一直以来,中协会和教育总部这两个权限部分交叉的部门一直处在地位平等权利却相互制衡的位置,因此中协会和教育总部一直都无法深交。
游刃有余地答完问题后,舒迟则在心里松了口气。好在那些人问的并不是那些被篡改得乱七八糟的东西。白会长见此情景也是意料之中地缓和了表情,他对自己手下的人性格还是一清二楚的,他觉得舒迟自己能应付得过来,便没有提前帮舒迟铺垫。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还有异数。
沈爱邦见身边人都没有要刁难舒迟的意思,便铁青着脸站起来质问:“你怎么在这里?期末考试挂掉两门,补考也不参加的后排生,谁让你来的?”
舒迟惊讶地脱口而出:“我只挂了两门?还以为我会挂掉三科呢。”还有半句没有说出口的是,不用退学真的棒棒哒。
沈爱邦:“……”
会议室里被沈爱邦口中惊悚的挂科消息惊得嘈杂起来,众人纷纷觉得信息量好大,要好好消化一下。沈爱邦虽然被舒迟气得一个劲地“你你你……”,却说不出完整的话,然而他还是很尽职地用一脸“你大逆不道”的表情瞪着舒迟。
舒迟慢慢地开口:“首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挂科的问题。”
他向白会长借来光脑,直接登上了学校的网站,然后调出网站上公布的古中文系一年级期末考卷,选择了口语的笔试试卷。舒迟用光影仪将试卷放大在会议室正前方,让众人看到。此时那张卷子上除了完整的试题以外,还有所有的答案。
舒迟无视学校给出的答案,根据自己在之前写的建议信里的思路得出真正的正确答案。众人只觉得舒迟说得非常有道理,再一看,舒迟口中的答案大部分都和试卷上的答案大相径庭。这些人分明是从小学着试卷上那版答案长大的,现在却觉得试卷上的答案真是错得十分离谱!题目一道道划下来,正确的少之又少!
舒迟就这样简单又粗暴地向所有人解释了自己挂科的原因。在那些人脑子里进行真理之争时,他又道:“现在回答第二个问题,我之所以会在这里,不正是因为白会长你整理的那篇《陆小凤和花满楼》吗?”
有经常混坛子的副会长一听到这话,就突然眼神激动地看向舒迟:“《笑傲江湖》和《陆小凤传奇》的作者是你吗?”
舒迟刚刚点头,就明显感觉到里会议室里有一排闪亮的灯泡噔噔噔地亮起来,然后那些人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之前的立场,纷纷凑上前去将舒迟围住,热烈地讨论里书里精彩的内容来。舒迟就这样攻克了一堆脑残粉。
作者有话要说: 曾经我也梦想过要做一个优雅又高贵冷艳的存稿君/(ㄒoㄒ)/~~
☆、伐开心了怎么破
中华联邦奥城时间下午两点整的时候,教育总部的人也到齐了。教育总部的人看到舒迟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会议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教育总部的人先是毫不客气地质疑了修订内容的真实性和正确性,以白会长为首的一行人搬出比较专业性的解释,气势上看上去就是不容置疑。
然而教育总部的人并不是这样就能打发掉。会议上有人提出,语言本身就是用来交流的,一旦成为共识,那么即便是错字它也能成为语言的一部分了。这种顺应大部分人趋势的做法才是正确的。
更何况如今的情况并不仅仅限于“大部分人”,而是修订前的内容已经在整个联邦里推广很久了。就像是一个人的习惯一样,想要改掉很难,有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教育总部的人似乎极不赞成修订的决定。
这边中协会的人被他们一句“语言是用来交流的”弄得有些沉默起来,毕竟对方说的也是大实话,并无不妥。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也有些立场不坚定起来。
沈爱邦一看这情形,也不管自己的位置是属于中协会这边,便站起来装模作样地道:“其实从一开始我也是不赞成对文字进行重新收录和修订的。就算是在古中华,也有出现书籍字典里对那些已经被大多人口中的错误读音进行收录的情况,那个时候的文字虽然一直在发展,但是它们发展的方向是迎合大众的口味!”
说完后,他得意地环顾一眼围坐在会议桌周围的人,中协会的人纷纷紧皱眉头不说话,教育总部的人则赞同的点点头。教育总部虽然并不是完全因为和沈爱邦的关系才这样说的。
毕竟如果真的要进行重新收录和修订,一贯闲散坐吃联邦粮的这群人就会因为即将到来的巨大的工作量不高兴了。而且,在突然被堆砌起这么多的工作量的同时,他们还要忍受联邦人对他们从前声誉和能力的质疑,这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沈爱邦一人居高临下地见没人反驳他,便更加得意起来了:“一旦一个语言、读音或者是语法没有得到实用的话,只能标注在那些字典里,这根本就毫无意义!并且这已经与古中华早期人类创造文字的初衷完全相反了!”
“你这种情况只是建立在该种语言是人们常用语言的基础上而已。”舒迟顿了顿,站起来道,“古中华的字典一直在修改那是因为古中文在古中华那个时代是他们的国语,但是现在的人用来交流的都是联邦语而不是古中文!”
白会长欣慰地笑了笑,然后目光严厉地看着沈爱邦指正道:“你刚刚说的大部分都读错的读音,一般都只是出现在部分地方或者某个年代,并非整个古中华上下都是通行的。一般这种时候,古中华皇帝的做法是为了不随意舍弃一方,又要服务于百姓,从而兼收并蓄。”
沈爱邦在白会长的目光里呆呆地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沈爱邦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瞥一眼自家那边完全插不上话的一群人,然后鼓励地看了看舒迟。舒迟本不想再开口了。
他作为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从刚刚开始他收到的来自各大职位上的领导们的目光已经够多了……不过为了将来考试不挂科……是的,谁能知道如今引起上层关注争论不休的问题仅仅只是来自于一个人不想挂科的初衷……
舒迟轻咳一声:“我认为我们应该将古中文作为一种古中华文化的一部分看待,而古中华的文化是需要得到记录和传承的。这个事关古文化的传承,事关我们对古人的尊重,事关我们对未来后代人的责任,事关对现在和将来不容小觑的影响力,所以我希望中协会和教育总部能够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
舒迟似是动容地说完这句话后,又郑重地面朝众人们诚挚地弯腰鞠了一下躬。气氛一时凝滞起来,大家都多多少少感觉到了少年对古中华文化那特有的深厚的感情,一时间也有些羞愧起来。只是,谁也不知道的是,舒迟低头弯腰的那一瞬间,默默地从光滑的地板上看到了自己无语的表情。
中协会的人像是被激起了一腔热血,明明都是岁数不小的人了,冲动起来也变得不管不顾起来,几个人一言一语地将自己之前准备好的说辞摆了出来,最后又压下一柄最大分量最重的锤子,重新修订的决定是皇帝首肯的,联邦皇帝只是让教育总部来协助中协会的工作,而不是干预并且擅自做出其他决定。
眼见中协会的人拿皇帝压他们,教育总部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却也无话可说了。最后,部长只好撒气般地瞪了一眼沈爱邦,沈爱邦瞬间就变得里外不是人,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又不敢发作。于是修订和重新收录的工作就这么定下来了。舒迟作为最大的助攻,自然是还不能走,要协助他们进行一系列的工作。
具体的工作事宜都是从明天才开始,舒迟就先回了客栈。舒迟走后,在中协会亲眼看到白会长对舒迟的礼貌相待的行为的那些年轻人们,一时间都觉得有些接受无能了!尤其是当时开玩笑道舒迟是方助理儿子的人,已经吓得开始抖腿了!
回客栈后,舒迟跟景曦说了自己可能还要待上很多天的事。只是奇怪的是,景曦脸上并未出现任何生气的痕迹,而且从视频里看来,景曦不像是住在家里,周围不断挤进来的别人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对方很忙。
舒迟见对方忙得不怎么和自己说话了,便提出今天提早挂掉视频好了。禹景曦也没有异议,只朝舒迟点了点头,又匆忙移开了视线。挂掉视频以后,舒迟突然就有些不习惯起来,连带着自己以后大概再也不用挂科这样的事也无法让他高兴起来了。明明就是他先要求的……
时间线回到刚到客栈后的那通视频上,禹景曦凶巴巴地要求他:“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发视频来。”
舒迟还未接话,禹景曦又不高兴地哼一声:“你这么放荡,我要时刻检查房间里有没有其他的野男人!”末了又补充道,“娘炮也不行!”
当时,舒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