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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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可多了,你是问哪一句?”
林二春又想起那个醒不过来,理不清楚,痛苦又震惊的梦境,见白洛川目光里满是探寻,她赶紧收敛情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还有些头疼,不过现在怎么想都记不起来了。”
白洛川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忘了啊,这也正常。不过,常言道,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有时候白天思了,即使不承认,到睡着了,梦话却会暴露你。”
林二春不说话,他抬了抬眉毛,突然笑道:“放松,胖妞,其实你也没有说什么奇怪的梦话。”
林二春一口气将落下去。
他哈哈大笑道:“只不过,你睡了三天,断断续续的喊了童观止三天。”
林二春神色微赧,她暗觑了童观止一眼,却被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他正盯着她看。
她赶紧偏开:“大概是之前最后看到的是童大爷吧。也幸亏童大爷帮忙,我才没有太丢人。”
白洛川诚心不让她好过,当即道:“是啊,你喊了他三天,这也是救命之恩太重,不知道怎么报答了。所以你喊话——”
他清了清嗓子,捏细了,模仿她:“童观止,我做鬼也要缠着你。”
林二春变色。
白洛川又尖着嗓子道:“童观止,你这个骗子啊!骗子。。。。。。你走,你走。狼窝,别进去。。。。。。”
林二春大惊,赶紧打断:“我一点也不记得了,听说梦话是反的,果然如此啊,我心里对童大爷只有感激。”
白洛川还想学,被童观止一瞪眼,他才放开了嗓子,放声大笑。
林二春被他闹得头疼,想到之前她说要付诊金,又想起现在自己是一穷二白,毫无资产。她岔开话题,问:“白大夫需要多少银子?”
白洛川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道:“我又不缺你那点银子,诊金稍后再说。”他突然神色一敛,严肃的问:“你知不知道你对童大爷都做了什么?”
林二春想到他刚才说的梦话,心下已经是十分郁闷了,听他又提童观止,顿时神色一肃,下意识偏头看他,见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来什么神色,又赶紧挪开了,有些悻悻的问:“我能够做什么啊?”
“他好心好意的带你下山,你却。。。。。。你看你算是孔武有力吧,童大爷瞧着却是弱不禁风,哪里是你的对手。”
林二春已经懵了,童观止带她下山,他的确是不会对她做什么。
但是。现在听白洛川的意思,是童观止不安全了?她将他怎么了?
她小心谨慎的道:“我真的不太记得了。”
白洛川道:“不记得可不能脱罪。”
林二春总算将目光落在童观止身上,奈何对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提起来,下面的话无法说出口,只以目光询问。
童观止攫住她的视线,他之所以在她床前停留,本来只是想在她清醒之后,跟她说一声,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也算是信守承诺了,让她放心。
女子的贞洁重要,他怕她醒过来之后寻死觅活。
可眼下,他突然又不想说了,只沉声道:“当时二姑娘意识不清,又受到药物控制,不能约束自己的行为举止,我都能够理解,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二姑娘也不用太过介怀。”
林二春心中“咯噔”一下,紧紧的盯着他,不可置信。
白洛川也古里古怪的看了童观止一眼,不仅如此。童观止还对他道:“将我那件衣服拿过来,就是背二姑娘下山的时候穿的那件。”
白洛川瞪大眼睛,“哎”了一声,然后一溜烟跑了。
见到林二春现在这被自己引导猜到了什么,一脸吃惊、羞愧欲死和尴尬的神色,童观止才觉得气平顺了一些,右手虚拢放在唇下,咳了咳,目光有些闪烁,继续道:“不过,已经发生了,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说清楚。”
“你说。”林二春四肢软绵绵的,不止是手上和大腿上有些疼,好像全身都疼,许是睡得时间太长了,她已经无法分辨出究竟有没有,有没有。。。。。。被侵犯。或是侵犯了童观止。
这时,白洛川已经进来了,他手上拿着一件已经脏兮兮的衣裳,看样子是童观止的风格,不过裹着泥土、落叶还有一小截树枝,沾染了血迹,衣服上划破了几道口子,可见他是怎么将她弄下来的。
白洛川特意将更破败的地方展示给她看:“你瞧,袖子都被撕破了,领口这个应该是被咬烂的,林二春,你。。。。。。你知道,我看见童大爷的时候,都有些不忍直视,一个男人被你,被你。。。。。。”
他说不下去了,扭身跑出去了。
林二春恨不得再钻进被子里。
童观止侧过身来,背对着林二春,他的头发全部束在头顶,此时原本高高的衣领有些松,脖子露了出来,林二春就见到那脖颈间几道划痕,还有一个已经发紫的牙印。
第068戏弄,他居然害羞了
林二春目光发直的看着童观止的脖颈,虽然她不记得了,但也羞愧难当。
“你脖子上的印记,不会也是我弄的吧?”
童观止见她神色,确定她是真的看见了,才又漫不经心,故作不知的转过来,跟她对视:“你说呢?”
林二春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又看那件破财不堪的衣裳,她的确觉得童观止实在是没有必要拿他自己的清誉来哄骗她。
除了无意识兼力气大的她,她还真想不到这个时候,会有谁敢这么撕他的衣裳。
除了衣裳和那个牙印,难道她还做了别的?
她顿时神情肃然,小声的问:“那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我怎么做?”
童观止挑眉看她:“你说呢?”
林二春见他神色从容。恍然又想起,上次在镇上,她只是揽着他的脖子往后拖,他就又是想要她的手,又要她的眼睛。虽然还没有兑现,但是也说明了他是真的不喜欢别人碰他的。
而且她在梦中跟着童观止那些时间,她可以肯定,像童观止这样的人,身边肯定是有人暗中保护的。要是自己真的对他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只要他要是招呼一声,一定有人帮他解除了自己这个累赘。
想到这,她吁出一口气,心里平静了不少。就算是她对他做了什么,最终应该是没有得逞的,要真是,估计现在她就不是安安稳稳的躺在这里了。
她狐疑的是,他居然也忍住了她的种种“作恶”。最后还真的将她从山上带下来了,并没有丢下她不管,看样子他也没有假他人之手。
难道只是因为答应了她?所以,就算被自己“糟蹋”成这样,也要履行承诺吗?
还有,他干嘛要故意误导自己,他有什么目的?
她现在一无所有,可没什么能够吸引他的,要说他只是跟自己开个玩笑,戏弄一下自己,林二春一点也不信。
不管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童观止应该都不是这么开玩笑的人吧?
要是换成了白洛川,她觉得还差不多。
可她又猜不到缘故。
想到梦里的童观止,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思绪强行压下,回到眼前,目光几转,终是定格在他的脸上,带了前世今生两世的复杂眼神看他,最后低声道:“你身上的伤。对不起。”
微微一顿,又道:“谢谢你帮我,没有将我半路抛下。”也没有让更多的人看到她当时的丑态。
林二春如此郑重的道歉和道谢,童观止有一瞬反而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了。
他本以为她至少会惊慌,为贞洁的丢失而失措,可她没有,如此平静。
他注意到她颤盈盈的眼眸,看他的时候像是平静的海面,只是那平静之下是强压下的暗流汹涌,还没有等他分析出这眼神里包含的意思。她已经挪开了视线,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帐子。
林二春在想:别受那梦境的影响,就算是轮回了,童观止也不是那被林三春刺激而记起的梦里的童观止,所有爱或者恨的纠葛,都消失了,眼下他们的关系跟陌生人也差不多了,她竭力回想这一世见到童观止的几次情形,想要保持平常心来看他。
屋内有短暂的静?。
童观止没有马上离开,他心想,差点就被这胖丫头给岔开话去了。
他只要一想到林二春每每对待自己犹如洪水猛兽,躲躲闪闪避之不及,就连做梦,都十分厌恶他,说什么做鬼都要缠着他,他就是狼窝之类的话,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去欺负她一样,他心里就有气。
于是,他又主动挑起之前的问题,故意问林二春:“二姑娘,你说我们俩的这件事该怎么办?”
他认定了她不会主动纠缠自己,这种认知让他既有恃无恐,又有些挫败,怎么有人这么讨厌他呢!
不故意逗逗她,不见她也两难,他心气实在难顺。
可,林二春这会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她扭过头,干脆坐了起来,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果然是穿戴得整齐的,不知道该赞叹他们的君子,还是感慨她自己的安全指数高,起码目前来说,没人会对她做什么。大多数男人还怕被她给缠上了呢。
心中有了底气,刚才的窘迫和复杂神色消失殆尽,颇有些理直气壮的反问他:“我们之间的事,什么事?你是说我撕破你衣服的事吗?还是更加有伤风化的事情?”
童观止被她的直言反将一军,耳根有些发热。虽然误导她是自己的目的,但是“有伤风化”还是太直接了点。
林二春又追问:“我要是说不介意不用管了,童大爷,你答应吗?”
童观止被她给问住了,这女人居然这么看得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态度,还将问题抛回给他了。
她居然不介意!
她果然不介意,要跟自己保持距离。
他故意唱反调:“我要是介意呢?”
“那你想要怎么办呢?”
童观止不答。
林二春察觉到他的迟疑,她发出极浅的哼笑,听起来又像是在自嘲。
“童大爷,你这么戏弄我,到底是想要我怎么回答你?难不成你真的希望我对你负责任?还是像上次那样提议砍我的手,堵住我的嘴巴?”
“你总不至于就是单纯的只想要看我的笑话吧?我也没有对你做什么,不是吗?”
童观止一愣。这是被看穿了?
他目光清亮,反问:“你是说我故意冤枉你?我戏弄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林二春撇撇嘴:“难道不是吗?”
说话间,她飞快的看了他面上一眼,又将目光下移挪到他的腰间。
童观止不解她的所为,下意识的也随着她的视线往下看,看自己的腰间,衣袍平整,连皱着都没有,玉带颜色纯正整洁,不染尘土,没有什么不对劲,他便又收回了是吸纳。
很快,就听林二春叹道:“童大爷,你是太高看了我呢,还是太低估了你自己?”
“不是我想要妄自菲薄。你说你是那样。。。。。。饥不择食的人吗?就算是我真的扒光了你的衣裳,又按着你咬了你,可我能对你做什么?你真的确定,我欺辱你的时候,你有工具能够配合我,将事情全部办成了吗?只靠我一个也成不了什么事的吧?”
“我猜,你说的我们之间的事,最多就是我将这些衣裳毁了,还咬了你一口吧?哪能真的做伤风败俗的事情。”
她说到这里,童观止先是有些错愕,而后顿时耳根开始泛红,一直蔓延到整张脸都有些发热。
这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说“工具”。
这女人口无遮拦到没边了。
想起刚才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童观止顿悟,只觉得下腹一紧,虽然这深秋天凉,他穿得也不少了,还隔了好几层衣物,他突然觉得某个不方便见外人的地方,有种被窥视之感,好像她的眼神能够穿透衣物。
一时间他心中滋味难明。
又随着她的话。想起了那天背她下山的时候的种种情形,此时,被“欺负”得最惨的后颈上一片火热发痒,他顿时觉得浑身的血和热气都往头上涌,就连呼出的气都带了几分灼热,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耳酣脑热的滋味。
这诡异的感受,让他赶紧垂下头,竟然不敢直视林二春。
破天荒的,他做了件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事情,不等林二春说完。就急忙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鬼赶似的。
林二春没有盯着童观止的脸看,哪知道他不过因为刚才自己几句话,就面红耳赤的害羞了。
她还在继续说着:“不过。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我的错,你大恩大德,我也不说空话。。。。。。日后一定还这个人情。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虽然现在一无所有,也会竭力还你这次的人情。”
“还有啊,你也不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是我真的要对你负责任,将你娶回家,你能答应吗?你说你,戏弄我到底是图什么呢?你自己半点好处也没有。”
“如果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待她反应过来,童观止已经走到了门口了,他疾步前行,只让她窥见了爆红的耳根和后脖颈。
林二春“哎”了一声,顿时错愕不已,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耳朵红了,连脖子都红了。
她不可置信:“他居然会害羞?我刚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吗?好像也没有怎么样啊。”
原来他不只是怕毛毛虫,还这么容易害羞。
一时,林二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这真的是童观止?
她怎么也无法将他和那个疯狂的男人联系起来。
第069不同,二春满血归来
童观止面红如充血的出了屋,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才觉得脸上的热气散了一些。
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平复心情,慢慢的找回理智和淡定从容。
回看了那屋子一眼,心情难以名状。
这是什么体验?
虽然新奇,但是绝对不好受。
若说不好受吧,好像也不尽然,“不好受”三个字不能描述其全部。
他活了二十三个年头,还从未有过这么古怪的感受,因为突然间不可控制的脸红,而落荒而逃了。
想他童观止从十六岁开始接手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