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恋爱游戏里养崽-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前听看台上的女孩们说,这里的便利店没有卖热水袋的。
江望顿了顿,道:“和别人买的。”
岑岁敏锐地竖起耳朵:“别人?女孩?加微信了?”
闻言,陆梨也好奇看向江望。
江望垂眸和陆梨对视,她水亮的眸里除了好奇便没有其他情绪,他移开眼,道:“吃饭。”
江望不肯说的事,谁都问不出来。
但这餐饭终究没能好好吃完,因为江尧来了。
“梨梨!梨梨呢?!”
江尧像头暴怒的小狮子,急吼吼地从食堂门口跑进来,恨不得嚷嚷地让整幢楼都听见。待找到了陆梨,那双怒气冲冲的眼又顿时变成了狗狗眼。
“梨梨,怎么还掉下泳池了?呛着了吗?”
江尧眼睛红红地看着陆梨。
先前江尧比赛,等比完了没见着陆梨还有点失落,但也就一会儿就蹦跶着去找林青喻了。他在篮球场看了会儿球,林青喻打完见着他还有点诧异。
正巧,也是这会儿,游泳馆有人落水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江尧这下才知道陆梨出事了。
陆梨瞧着蹲在她身前着急的江尧,忙解释道:“堂哥,我没落水。是岁岁被推下水了,我下去救她。我没事,岁岁吓着了。”
“岑岁?”江尧后知后觉地去找岑岁,看到少女的冷眼不由卡了下壳,但还是礼貌地地问了句,“你没事吧?谁推你下水的?”
这话才说完,江尧就想起早上岑岁干的缺心眼的事,问:“江深和江浅?”
岑岁轻哼一声,没应声。
“江尧,你别多管闲事。”
江深和江浅也在食堂,江尧嚷嚷地那么大声谁都听见了。
双胞胎倒是不讨厌江尧,但也没多喜欢就是了,毕竟不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他们虽然姓江,但江西音没离婚前都是生活在父亲那边。再加上,江南蔚结婚后就搬出了江家,他们和江尧平日里确实没什么交集。
江尧本来就在气头上,一听这双胞胎说话更来气了:“我多管闲事?你们小时候怎么欺负。。。怎么欺负人的都当我忘了?”
“这事可不是我起的头。”
江浅朝江尧翻了个白眼。
岑岁一听就不乐意了:“谁先在音乐节找事的?我起的头?和你有关系的是江望,别什么事都冲陆梨去。人陆梨认识你吗?”
江尧一愣,看向江浅:“音乐节你还欺负梨梨了?”
眼看又要吵起来,
几个老师赶紧喊停。
这顿午饭就在兵荒马乱中过去。
几个家长也是在这时候赶到的,江西音和岑岁的哥哥先到。江南蔚来得慢一点,但出于陆梨和江望意料的是裴让也来了。
陆梨一见裴让就知道这事得闹到江家去。
果然,江南蔚进门后谁也没找,直接走向陆梨。他俯身,心疼地看了小姑娘一眼,轻声问:“梨梨,先跟裴叔叔回家好不好?晚上小叔来接你吃饭。”
他顿了顿,又看了眼江望,道:“我们给哥哥庆祝生日。”
陆梨不安地抿了抿唇,道:“小叔,哥哥他、他。。。”
她憋了半天,忽然憋出一句:“哥哥没打人。”
江南蔚一愣,随即摸摸陆梨的脑袋,道:“小叔知道了。梨梨说没有就没有。”
江望:“。。。。。。”
江深:“?”
岑岁目瞪口呆:她的小可爱还会说谎了?
但最终,陆梨还是先跟着裴让走了。
走的时候,小丫头一步三回头,江望差点在她的眼神中妥协,想直接认下跟她回去。但陆梨曾说过,以后,他们要欺负回来。
江望攥紧了拳,就这一瞬的迟疑,他就再次踏入了江家的旋涡。
。
江家。
老太太拄着拐杖,冷瞧着底下这乱糟糟的一大家子。
老爷子背着手,吹着口哨,漫不经心地逗着他的鸟儿玩,时不时用余光偷瞄一眼江望。他上次见这小子还是元宵,那乖丫头和他一块儿过来送了汤圆。
瞧着长高了不少,也没受伤。挺好。
老爷子不欲管这扯不清闲事,转头溜了。
江浅正环着胸、昂着下巴,说着一早上发生的事。
江西音气红了脸,捧着儿子的脸左看右看,压低声音道:“第二次了,又被江望打!你丢不丢人!”
江深挣开江西音的手,闷声道:“被打就被打了,丢什么人。小时候我先打他的。而且,妈,小时候是你让我去欺负江望的。”
江西音抬手拍了下这死孩子的背:“叭叭叭,就你能说!”
对江望这个弟弟,江深实在没什么感觉。
若说小时候,可能抱着点江望可能会抢走他东西的想法欺负他,但江望走后,江深几乎要忘记这个人了。
想到这儿,江深抬眸看向江浅,她似乎挺喜欢这个弟弟的。
这件事说到底,是因为江浅。
最边上。
江南蔚其实已经从老师那儿了解了来龙去脉,但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只有四个孩子知道。游泳馆内没有监控,他们无处可查。
他瞥了眼身边的少年。
这孩子,小小年纪,看起来就跟从山间哪座庙里回来似的,看起来无欲无求,也没什么情绪。要不是还有陆梨,他实在怀疑江望随时会遁入空门。
江南蔚压低声音道:“江望,一会儿你不用说话,有小叔在。我答应了梨梨,把你好好的送回去。晚上我们。。。”
“小叔。”江望打断了江南蔚的话,漆黑的眼对上男人温和的眼神,“我打人了,我先动手打的江深。”
江南蔚伸出食指,放在唇上比个了噤声的姿势。他道:“梨梨说你没打,你就没打。”
江望:“。。。。。。”
他收回视线,明白了江南蔚的意思。
既然陆梨想要这样的结局,他们就给她这样的结局。
江望安静地垂着眸,心绪已不如刚才那般平静。江南蔚和江尧至始至终都没放弃和他抢妹妹,以后或许还有更多人。
“就这样,江望打了哥哥。还有,他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妹妹还揪断了我的头发。果然,没教养的人就喜欢和没教养的人一起玩。。。”
江浅说这话的时候,斜眼看向江望。
果然,原本一点儿反应没有的少年听到这里忽然抬眸看向了她。那眼神和泳池边时如出一辙。
江浅从小就是聪明孩子,她向来知道做什么才能让一个人痛。既然江望感受不到痛,她就欺负陆梨,这样才能伤害到江望。
江南蔚瞧着江浅,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小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一时分不清她是不知道怎么表达爱,还是单纯地讨厌江望这个弟弟,小姑娘的心思很难猜。
江南蔚听着江浅把话说完,道:“浅浅,你。。。”
“南蔚。”老太太杵了杵拐杖,精明的眼扫向小儿子,“让孩子自己说。”
说着老太太看向江望,眼神冷漠。
自从那年江北心带走江望,她内心唯一的那丁点怜悯也随之散去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孙子不但没留下她儿子,反而将她儿子越推越远。
江望略微思索,问:“江浅,岑岁为什么捉弄你?”
江浅瞪大眼睛,不满道:“江望,我是你姐姐,不许你喊我名字!”
江望平静道:“我爸说过,我和江家没什么关系,只是他的孩子。”
一听这话,老太太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血压又要飙升。今天这出事她是不想管了,她打断两个孩子:“这事我懒得管,去找你们爷爷。”
“妈!”江西音不满,“谁不知道爸偏心啊!”
老太太睨了女儿一眼:“偏心?你也离家出走试试,看看你爸会不会去抓你。”
江西音:“。。。。。。”
于是,企图溜走的老爷子又被捉了回来。
老爷子愁眉苦脸,眼珠转了转,看看女儿又看看儿子,又看看他几个小孙孙,道:“说到哪儿了?你们继续说,不用管爷爷。”
江浅嘴一张就开始告状:“爷爷,江望还不叫我姐姐!”
老爷子摆摆手:“江尧也不叫,小孩的事小孩自己解决。”
江浅气闷,委屈地去找江西音,嘴里还喃喃着:“我是姐姐。。。”
江西音翻白眼,这还不偏心!
老爷子本来不打算掺和,可一看女儿这眼神就知道她又在心里编排他了。
他轻哼一声,道:“江浅,你刚刚问,江望为什么不叫你姐姐?”
江浅闷闷的:“嗯。”
老爷子问:“你是姐姐,江深是哥哥,江望比你们小,是弟弟。爷爷呢,从来不要求你们非得让着弟弟,但小时候,是不是你和江深先欺负的江望?”
江浅下意识想去看江西音,结果被拧了下胳膊。
她不情不愿地应:“是。”
老爷子又问:“那你们和江望道歉了吗?”
江浅纳闷:“没有。”
一旁的江西音听得直冒火,这傻丫头,没说两句就被老爷子带沟里去了。
最后老爷子总结:“所以你和爷爷告状没用,得自己去和弟弟说。”
道歉?
江浅拉不下脸,倔强别开头。她气闷道:“我怎么知道岑岁为什么捉弄我?你不去问她来问我?”
老爷子挑了挑眉,小丫头还挺蛮横。
江望沉默片刻,道:“你想欺负我就找准人。我和江家的血缘关系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但我妹妹,她和江家没有半点关系。”以后也不会有。
老爷子和江南蔚对视一眼,都没接话。
一个在想儿子,一个在想陆梨。
这事扯完了原因,最后扯到了江望和江深谁先动的手。
江浅抬手指向江望:“江望先打江深的!”
江深揉揉脸,道:“我站在那里没动,江望忽然动手打我。”
江望冷漠道:“不是我。”
两方各执一词,说了半天都没说出个结果来。
老爷子听着江浅这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又生出想溜的念头来。照他说,就小时候江深和江浅欺负人的劲来,他还是相信江望多一点。
江西音一把揪过江深,把他红肿的脸给老爷子看:“爸,您自己看看,这是得下个多大的狠手。”
老爷子看江深这花猫似的脸,又去看江望,那小子白白净净的,一点没受伤。他点头:“江深不行,得多练练。深深啊,爷爷找个叔叔教你怎么样?”
江深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妈天天让我去上钢琴课,烦死了。”
老爷子:“爷爷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江西音:“。。。。。。”
这傻小子也被带偏了。
谁先动的手说不清,老爷子暂且将这个问题搁置,转而开始谈这件事每个人需要承担的后果。他首先看向江深:“你去打听了人小女孩怕什么,又找人骗她进去,最后让你妹妹推她下水。江深,如果她捉弄的是你,你也会这么做吗?”
江深想了想,回答:“我不会那么着急,这个方法有风险。”
老爷子又看向江浅:“江浅,你知道那小女孩怕水、不会游泳,你还将她推下去。你知道这件事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吗?”
江浅怎么会不知道。
她咬咬唇,小声辩解:“我和哥哥都在边上,不会出事的。我们就是想吓吓她。”
老爷子思索片刻,对着江西音道:“从明天开始,这两个孩子由我来教。兴趣课只留其中一样,其余都不必上了。阿音,我替你管孩子,你替我管间子公司,怎么样?”
江西音一愣:“直接给我?”
老爷子应:“直接给你。但出了事,我不给你兜底,你需要自己负责。”
江西音结过婚、又离过婚,她的家庭在她的人生中是不可或缺的部分,许多时候她的底气都来自于江家。但这些都比不上把权力、资产掌握在自己手里。
江西音几乎没有犹豫,道:“谢谢爸。”
老爷子道:“明天我带着两个孩子,去给那小姑娘道歉。”
江西音诧异道:“您亲自去?”
老爷子点头:“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说了一圈,最后才说到江望身上。
老爷子停顿片刻,道:“江望,生日快乐。南蔚,带他回去吧。”
所有人包括江望,听了老爷子的话皆是一愣,就这么简简单单就结束了?
江南蔚先反应过来,拍了拍江望的肩。
江望微微侧眸,和精神矍铄的老爷子对视一眼,轻声应:“谢谢爷爷。”
江南蔚没多留,随即带着江望走了。
江西音又没忍住:“爸,你这还不算偏心?”
老爷子瞥她一眼:“我又没养过、教过江望,本不该由我来管教他。让江北心自己去管,难得回来一趟,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
江西音微怔:“江北心回来了?”
。
“北心爸爸?”陆梨推开院子门,看到站在院子正中间穿着花裤衩的男人,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是北心爸爸吗!”
江北心正舒展身体,听到动静扭过头,一眼就瞧见了陆梨和她身后的裴让。
他扬起笑脸,走过去把那小丫头一把抱起来,还顺手掂了掂:“哟,小丫头长大不少。”
说完又朝裴让挤眉弄眼,裴让懒懒地打了声招呼,溜了。
江北心瞅着陆梨显得有些闷的小脸,试探着道:“怎么了梨梨,不高兴?”
陆梨抱着江北心的脖子,小声道:“北心爸爸,我今天做坏事了。”
江北心眨眨眼,悄声问:“梨梨做什么坏事了?”
陆梨扒着江北心的耳朵把事说了,然后闷声道:“我说谎了。”
在原先的世界,陆梨也不过刚成年,更不说她来了这里,身边都是孩子们。以至于她在说了谎话后,内心有所纠结。毕竟这次的事情很严重。
江北心听了后思索许久,忽然问:“如果再来一次,梨梨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陆梨愣了一瞬,小声应:“会的,我不想哥哥被欺负。”
江北心牵唇笑起来:“梨梨想保护哥哥,但这样的保护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当两件事难两全的时候,势必要放弃其中一件,人生哪有处处都如意。是不是?”
不知怎的,陆梨忽然想起宋明月。
宋明月想要自由,从而放弃了一切,而那一切说起来只不过是她的累赘。
陆梨安静几许,抿唇应道:“是。”
江北心抱着陆梨进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