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恋爱游戏里养崽-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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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梨一听,也不管江望了,蹬蹬蹬就跑上了楼。
二楼是露天的座位,若是周围没有高楼林立,夏夜在这儿赏月实在是舒适。
江望上楼的时候,陆梨已经吃上冰淇淋了。
小丫头就跟没长大似的,捧着小碗笑得开心,江北心正和她说着什么,两人看起来还是以前的模样,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从前就是。
江望难得没管陆梨,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开始上菜才走到位置坐下。坐下后往陆梨那精致的小碗里一瞧,她倒乖觉,没多吃。
陆梨有所图谋,当然装乖,见了江望还自觉地往他面前一推:“吃不下了。”
江望接过来,几口就把她剩下的冰淇淋吃了。
坐在对面的江北心瞧着两孩子,笑眯眯地提议:“梨梨,喝点酒?”
江望下意识就要阻止,但陆梨已经脆声应了:“喝!我喜欢喝酒!”
他只好把未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陆梨生日那天,江北心陪老爷子和老太太回了趟祖宅,没能和他们一块儿过。所以也没见过陆梨醉酒的模样,那很令人难忘。
醉酒的陆梨见谁都嘻嘻笑,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到伤心处还要掉眼泪。那晚,江尧和林青喻都被她控诉了一整晚,小时候的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然,被控诉的最多的人是江望。
只有江南蔚没被蹭上眼泪,在陆梨眼里,最好的就是他了。
因此江望还吃了几天的醋。
偏偏陆梨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他们只能受着。
今晚也是这样,江北心见识多广、能言善道,和陆梨碰上两人能叽叽咕咕聊个不停。菜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不少。
江北心这会儿上了头,说着说着就开始教训江望——
“我走了,你不能欺负梨梨!”
“你要是欺负她,我就回来揍你。”
“梨梨就跟我的画一样,都是我的宝贝,宝贝你懂吗?”
陆梨喝得脸颊泛红,差点坐不住,也跟着附和:“宝贝你懂吗?”
江望瞥了两人一眼,老实听着,并不做回答。
这时候他不管说什么,两人都听不进去,不如吃菜。
果然,他不应声也不妨碍这两人一块儿欺负他,一人一句,还挺热闹。
江北心嚷嚷:“江望你这臭小子!”
陆梨跟着喊:“哥哥臭小子!”
江北心把酒杯一放,板起脸:“那会儿你吓死你爸了,你知道吗?”
陆梨茫然地看着江北心:“什么时候?”
“就、就我的宝贝走的时候!”江北心脸色顿时变了,一时间悲从中来,“他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谁也不理。呜呜呜我的望崽。”
陆梨一懵,下意识看向江望:“哥哥,你怎么了?”
江望无奈,给江北心夹了条小鱼,道:“爸,不是说和朋友打个招呼吗?一晚上都没见人。”
“对!”
江北心想起这事儿来,转头就探头朝楼下院子里喊,就像下面有人似的。
今晚菜馆就他们三个人,不用担心会打扰到别人。
转移开话题,江望就能哄陆梨了。
她被江北心说得眼泪汪汪的,又喝醉了酒,伸手就要他抱,就像回到了小时候。
江望把人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低声道:“没事,爸喝醉了,胡说的。梨梨今天高兴吗?说了很多话,一直在笑。”
陆梨喝醉了酒,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只知道回答他的问题:“高兴,梨梨今天很高兴。但是。。。但是我做坏事了,哥哥。”
说到这儿,她瘪嘴又要掉眼泪。
江望哄陆梨已经非常得心应手,见她要哭就夹了颗糯米圆子给她。这小丫头喝醉的时候脑子只能想一件事,这会儿嘴里在动,一时间就忘记了哭。
等她咽了大半,江望才问:“做什么坏事了?”
陆梨慌忙摇头,压低声音小声道:“不能让哥哥知道的事。”
江望想起下午那个购物袋,轻声安慰她:“哥哥不会生气,不是坏事。”
陆梨一听,呆了一会儿才问:“哥哥知道是什么事吗?”
“他不知道。”江望抬手擦去她唇角的粉渍,“知道了也不会生气,他永远都不会生梨梨的气。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陆梨眨眨眼,确认似地问:“真的吗?”
江望应:“真的。”
陆梨静了好一会儿,忽然道:“我们回家!”
江望没来得及问为什么,陆梨就扒着他的脖子爬了上来,嘟囔道:“哥哥背我回家。我们回家做坏事,快点,现在就要回家。”
江望没办法,只好和老板打了声招呼,背着陆梨回家。
月上枝头。
寂静的小巷子像是一条灯道,所有灯光都聚集在墙上的字画上,转动的灯光像流水一般。白日里那些静止的线条似乎忽然动了起来。
只是陆梨现在趴在江望背上,什么都不想看,只想快点回家。
“哥哥。”陆梨拿滚烫的脸去蹭江望微凉的耳朵,“哥哥,哥哥哥哥。”
江望低声应:“哥哥在。”
陆梨傻笑一声,不喊了,只紧紧地搂着他,小声道:“回家做坏事!”
回家的路上,陆梨倒是安静了下来,但一当江望停下车,抱她上楼,她又开始吵闹。仿佛那安全带是一道封印,解开她就能说话了。
江望开了门,才放下陆梨,她就跌跌撞撞地上楼,嚷着要找东西。
“慢点。”江望无奈地跟在她身后,生怕她摔了,“下午去买的?”
陆梨大声应他:“对!”
好不容易爬上楼,陆梨钻到衣帽间,一头扎进放衣服的柜橱里,开始扒拉那个神秘物件。江望眼看着她爬来爬去,最后像捧宝贝似的,捧出那一大堆盒子。
许是因为太多了,她抱不住。
于是那盒子便散落了一地。
江望眸光微顿,俯身捡起其中一盒,念出上面的字:“‘超薄’、‘颗粒’。”
陆梨红着脸,偷偷笑:“做坏事了哥哥!”
第67章 陆梨20
“嘶。”
陆梨一转身就撞到某样硬邦邦的东西上; 纳闷地摸了摸,硬的、热的。她后知后觉地睁开眼,朝边上看去; 这一眼让她呼吸一滞。
江望没穿衣服,躺在她床上!
她刚刚还在江望的身上乱摸。
陆梨咽了咽口水; 往边上挪了一点儿。
还好江望没醒; 他闭着眼,呼吸均匀; 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间。
陆梨僵了半天,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江望怎么会躺到她床上来。她的记忆暂停在和江北心喝酒的画面上。
于是; 她悄悄地掀开被子; 往里看了一眼。
她穿着衣服,江望穿着裤子。
看起来一切正常。
半晌,陆梨小心翼翼地拿下江望放在腰间的手,企图溜走。可才一转身; 就被人重新捞了回去; 她的后背贴上男人温热的胸膛。
“醒了?”
许是因为刚睡醒; 他的声音低哑,还有一丝懒意。
陆梨闷声应:“嗯。哥哥; 你。。。怎么到我床上来了?”
江望闭着眼; 贴着她柔软的颈,懒声道:“自己想。”
陆梨:“。。。。。。”
陆梨不敢动弹; 埋头想着昨天的事:“昨天; 我们和北心爸爸一起吃饭,然后我们喝酒了,还聊了很多事。再然后。。。我就喝醉了。”
模糊的画面慢吞吞地浮现在陆梨脑海里。
她试探着问:“哥哥; 你背我回来的吗?”
江望“嗯”了一声,继续问:“再之后的事,记得多少?”
陆梨皱着眉头,郁闷道:“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说完,陆梨就等着江望的反应,结果他一句话都没有,就这么抱着她,也不许她动。这个反应让陆梨莫名心虚起来。
“那个。。。我、我欺负你啦?”
陆梨合理推测道。
她听说过很多人酒品不好,喝多了会耍酒疯。
江望轻笑一声,松开她:“差一点。想起床了?”
陆梨本来是打算溜走的,但江望这么一松,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只好转了个身,和江望面对面,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会儿。
江望被她闹了一晚上,还有点倦意,
这会儿眼皮半耷,似睡非睡。见陆梨一直瞪着眼看着自己,不由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角:“起床吧,想吃你做的早餐。”
江望难得有这样的要求,陆梨忙下床,保证道:“我很快就做好。”
“别急。”江望随手将被子扯到腰腹处,“今天周末,我不上班。”
“知道啦!”
陆梨喊了一声,欲盖弥彰地溜进了衣帽间。
江望半支起身子,瞧着陆梨在衣帽间偷偷摸摸地检查她的那些“作案工具”。昨晚,她不但把“作案工具”交代了,连做坏事的时间和地点都告诉他了。
秉着一个好哥哥的原则,江望当然会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的模样。
免得坏了陆梨的兴致。
心里各有想法的两个人,一个仍在考虑,一个以为自己计划完美。
这一周就这么和平地过去,很快就到了他们出发去看小葱的日子。
。
早上六点。
江望上楼拿行李箱,这几天都在睡懒觉的陆梨,早起对她来说忽然变成了一件难事。她闭着眼刷牙洗脸,连走路都不想睁开。
“困?”江望抱住闭着眼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陆梨,“再睡会儿,让小宋改签。”
原本江望就想买下午的机票,但他们进山不方便,陆梨不想晚上麻烦别人,就还是买了早班机。
陆梨把全身的力量都靠在江望的怀里,困倦地蹭了蹭:“不睡了,路上睡。”
这么闭着眼走路可不行。
幸好江望掌握了让陆梨快速清醒的秘诀,他垂眸,掩去眼里的笑意,问:“东西都带齐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一听这话,昏昏欲睡的陆梨顿时清醒了。
她睁开眼,连忙摇头:“带齐了,我昨天检查了好多遍。”
检查了好多遍,以确保“作案工具”还带在身上。
陆梨忽然有了劲,推开江望:“我饿了,去吃饭!”
江望忍着笑,自然地问:“我帮你拿箱子。”
出门在外,陆梨向来只需要背着自己的小包,所以她这时候拒绝就会显得很奇怪。于是她又紧张又努力装作镇定地应:“嗯,谢谢哥哥。”
话是这么说,但陆梨今天不会让这箱子离开她的视线之外。
从禾城到山区。
这样的路程陆梨已经历了一遍。从下飞机再到坐长途大巴这一切都没有变化,但他们到镇上之后却不需要再坐那小小的电动三轮车。
江望道:“上山的路修好了,修得很宽阔。现在可以开车上山,山上也有信号。小葱他们那个村子都装上了电视和电话。”
来接他们的司机还是三年前那个,只是他这次换了辆面包车。
一听江望说这话,他便热情道:“多亏了陆小姐,每年都捐款,这些都是陆小姐出钱、出力做的。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来我们这小地方。”
除了小葱,谁也不知道陆梨就是出钱资助的人。
于是陆小姐眨眨眼,并不说话。
上山的路很平整,几乎没有太大的颠簸。
江望照旧和司机聊天,两人说着村子和小镇近几年的变化。陆梨扒拉着江望的手机玩,原因无他,是因为手机的壁纸。
陆梨一早就发现江望的壁纸忽然换了。
原先江望不爱捣鼓手机,几乎拿到手是什么样,这手机还是什么样。
今天却破天荒地换了她的照片上去。
陆梨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是上一次她和江望来山里的时候拍的。那时候他们不过高一,一切都没有发生,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轻松。
这会儿,陆梨正在翻江望的相册。
与空荡荡的桌面不同,他的相册塞满了照片。但这些照片却不是江望拍的,这是陆梨那些年用相机拍下的照片。
每一张,都在江望的手机里。
里面的照片陪他度过了无数个日夜。
陆梨看了半晌,忽然伸手去牵江望的手,小声喊:“哥哥。”
江望侧头看她:“坐着不舒服?”
陆梨摇摇头,抱着他的胳膊贴近他:“没事,就是想喊你。”
江望摸摸她的脑袋,暂停了和司机的交流,低声陪她说着话。
待两人下了车,江望没让司机送他们上去。
这最后一段路已没有那么陡,他不扶着陆梨她也能走得很稳,但他仍是牢牢地牵着她,另一只手提着行李箱。还没到顶上,上头就传来了喊声:“姐姐!梨梨姐姐!”
女孩的喊声清脆、高亮,听着很有力量。
陆梨仰头看去,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待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她还有点羞涩。
陆梨抿唇笑起来,喊:“小葱!”
这小女孩长大了。
小葱不再是那个瘦小的女孩。
她双眼明亮,身高像是被拉长了的线条,和陆梨记忆中的模样完全不同。可小葱的下一句话,就将陆梨拉回了记忆中,她说:“姐姐,我弹吉他给你听!”
陆梨笑着应好,江望由着她们玩,拿着行李箱进了小葱的家。
待江望走了,小葱才做出一副神秘的模样,悄声问:“姐姐,你怎么那么久没有来。望哥哥总是很吓人,但这次不吓人。”
陆梨曾听江望说过,他每年都会到这里来住一周。
但不知道是怎么个吓人法。
陆梨往屋里看一眼,小声问:“怎么吓人了?”
小葱拧着小眉头,回忆着过去的江望:“望哥哥从来不笑,也不和我们说话。来这里就是帮奶奶干活,晚上会坐到屋顶上看星星,然后。。。然后就走了。”
因为小葱说的话,陆梨吃饭的时候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江望看了她好几眼,这小丫头一点反应都没。还是奶奶给她夹菜之后,她才认真把饭吃完了,吃完便跑去帮奶奶洗碗。
小葱年纪小,还呆不住,趁着天没黑,跑出去和小伙伴们分礼物了。
陆梨他们没到的时候,小葱他们非常礼貌地没有拆那些包裹。
直到这会儿,才兴奋地开始分礼物。
晚饭后,天暗得很快。
陆梨洗完碗就坐在大院里,看着这些小朋友们玩。
坐得久了,便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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