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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毒凤天下:将军不许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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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我吓得不敢乱动。

    “你知道这、这是什么花吗?”他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什么花?”越发觉得情况不妙。

    他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然后再是叹息又是摇头,“这种花,是大哥专门养的,早就下过命令——摘者必死。”

    我下意识地将花丢得远远的 ,然后用可怜的表情看着眼前的人。虽然求他当做没看见是不可能的,但还是心存一丝侥幸。

    他继续叹气,好像把上一年的叹气都攒到此时了,“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横竖都是死啊。”我不解,只要他不说不就没事了吗?

    “此花有剧毒,号称‘一日暗香’,意思就是碰到的人,一般都活不过一日,你以为我大哥会养一些无用的东西吗?”他说完暗自摇了摇头。

    我同意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面具男确实不养无用的棋子。

    “如果我死了,记得帮我收尸,还有,记得扔远一点,不然尸体腐烂传染给你就不好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往回路竟是走去。

    坐在屋里的凳子上,静静地看着那只毒手,握紧手掌又摊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就在我快要以为,可能是莫里那家伙捉弄我的时候,掌心忽然出现了什么东西,先是淡淡的一团,然后逐渐加深,最后竟成了一团黑漆漆的印记。

    竟是是真的!心开始恐惧起来。找面具男要解药,那根本就是自投罗网,不找,也是毒发身亡。莫里说的没错,横竖都得死。

    手心的黑印越来越大。我环顾四周,突然计上心头,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正好面具男不在。虽说,又是一场赌注。

    这个貌似是我昨日醒来的房间,里面有书有笔墨,应该是他的书房。我端起那盘墨,闻了一下发现墨水味太重,不行,这个肯定一闻就露馅了。我又开始在书架上翻翻找找,果然找到一个不知装的什么的小瓶子。刚打开,还没有细闻,就被熏得不行。

    真臭!不过,用来掩盖墨水的味道刚刚好。不知道莫里是不是还在外面,然后我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个小瓶的东西和墨水掺在一块,那味道……真是酸爽!

    大功告成之后,我就开始“死了”……

    真是漫长的等待,夜色将近的时候,我听见有脚步声进来,然后又是急促跑出去的声音,没多久就好像来了好多人。

    “快把她扔得远远的,真臭,记得都堵住口鼻,千万别被传染了。”熟悉的声音,是莫里的。

    “是!”接着又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我僵硬着身体,屏住呼吸,后来才发现根本不用憋气,因为他们恨不得离我远远的,怎么还会试探我有没有呼吸?

    摇摇晃晃走了许久,才突然感觉身体被重重扔了出去,真是,疼得要命!我咬牙忍着,不能功亏一篑。

    直到脚步声园区,周围都陷入了安静,我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周围似乎有什么嚎叫的声音,由远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吓了一跳,汗毛都竖了起来,先是睁开眼,头顶一轮超大的月亮。动一下,身上还没摔碎的骨头便疼得我龇牙咧嘴。等到终于可以站起来了,才发现这个不知名的地方……有好多骨头!

    难道这就是他们经常投尸的地方?再不敢多想,立马飞奔起来,得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发现了一点光亮,兴奋得跑过去,终于看到有人烟的地方了。

    一路狂奔着,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急,还是因为手上的毒发作了,总是脑袋越来越沉,然后眼前越来越模糊……

    周围一片嘈杂声,很远,而且越来越远……

    雾!雾!好大的雾!

    我一步一步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也看不清下一脚会踩在什么上面,直到——

    “攸然……”

    我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耶律净!你怎么会在这儿?这里是哪儿?”

    他微笑着,伸出手,“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然后,所有的雾都诡异的不见了,而我才看清,我已经来到了一座悬崖边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伸手过去想抓住他,可是就在将要碰到他的时候,脚腕忽然被什么死死抓住,还使劲往下拉,一回头发现从悬崖下冒出一个人来,那人戴着银色面具,面具上两个望不见底的黑洞,竟是……面具男!

    我冲着悬崖边的耶律净喊:“耶律净救我!”只是他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露出一股看陌生人的眼神。我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窗帘,这是哪儿?

    “你做噩梦了?”一个温润的声音,有点熟悉。我看过去,傻眼了,继而又哭笑不得——大皇子,耶律凰。

    他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我还没有死?只是目前这种情况怎么说都觉得有点诡异,先是把我送回去,而今又捡回来?我冷笑,这次我才不管他是谁了,“亲爱的凰王爷,你这次不会又要把我送回去吧?”

    恐怕不用等他送走,便小命就没了,这毒可是一日便要毒发身亡,如今的时辰……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大亮,忽然想到什么,立马我摊开手掌……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激动地爬下床,然后跑到窗户旁,对着太阳光把手翻来覆去地看,确实……没有了!

    “是我找人向银川要了解药,才把你的毒解了,而且我也不会再把你送回去的。”他解释道。

    我诧异地看向他,“银川?”

    他“咳咳”两声,说到,“就是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我恍然大悟,只是他救我的目的何在,我才不信那日眼睁睁见我落水却不施救的人会忽然变得好心,“你希望我做什么?”

    “瓯德公主果然聪慧过人。”他赞叹地看着我,我却只在心底冷笑,原来是发现我的身份上,怪不得会费那么大工夫来救我,不过看来他不知道我这公主是假的。

    那双褐色的眸子,忽然变得格外幽深。“我希望你能帮我劝说一下净皇子,助我一臂之力。”即便他没有明说这一臂之力到底是什么,但我多少也能猜到一点儿,应该又是那些权利之争,就像皇上和皇太后。想起这两个人,我又叹一口气,一个是我的杀母仇人,一个为了权利劝我到东兀朝来和亲,天下父母哪有这样推自己子女进入火坑的,想来应该是知道我不是真的瓯德公主了吧。

    只是如今还难逃当做他人棋子的命运,从一个棋子变成了另一个棋子,并没有什么改变,不过这次庆幸的是,这恰是我找到耶律净的一个契机。

    那双眸子更深了,“你放心,只要你肯帮我,我一定会帮你重回皇宫,还你自由。”

    “好。”

    下一步,就是见耶律净了。
………………………………

第四十章 王宫选秀

    等、等、等……除了等还是等。

    每次去问有耶律净的消息没,耶律凰总是说让我等,不是让我帮他吗,他竟也不急。

    我使劲用脚搓了一下地面,抬头却看见一株的嫩芽,在假山的缝隙中。如今冬天还没过去,这芽是如何长出来的?

    最近东兀朝一直在说一件大事,那就是——春末之时,便发兵主动出击西阑国,因为那时候东兀朝在经过整个春季的羊草正肥之后,已经积攒了够多的粮草和物资,有足够的时间和西阑国耗下去。而今的战争,只是东兀朝在与西阑国拖延时间而已。

    “姑娘,有人要见你?”忽然有人打算我的思绪,我回头一看管家前几天找来的侍女红叶。

    这个地方还有谁要见我? 先去看看再说,“带我去看看。”

    “我已经来了。”循着声音看过去,这声音……竟是他!

    “你怎么会来这儿?”我瞪大了眼睛,他们不是仇人吗?红叶见状退了出去。

    即便他带着面具,我还是听见了他毫不掩饰的轻哼,“你以为敌人就永远都是敌人吗?敌亦友,友亦可成敌。”他的眸子在太阳的照射下终于看清了,却幽深得看不见底。这么说来,他们现在又是“友”了。

    “你就不感激一下你的救命恩人吗?”他忽然凑近,竟吓了我一跳。

    “这种表情才对嘛。不要以为有耶律凰护着你,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看他信步离去,我一头雾水。

    “护我”?“拿我怎么样”?找我难道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面具男果然不正常。

    “姑娘,你在笑什么?”刚刚退出去的红叶走过来,奇怪的看看我,又看看那个稍带怒气的背影。

    我刚刚在笑吗?我挠头,纵然是笑也是冷笑吧。

    “没事。”我回道。虽然管家说这是新找来服侍我的侍女,可直觉并没有那么简单,就如那个管家以及这座府邸的主人一样。

    “对了,王爷吩咐等姑娘见过人之后去前堂找他。”红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我赶忙打起精神来,看来耶律净那边有消息了。

    紫红的轮椅背对着我,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历史味的檀木香。这轮椅应该是上好的檀木做的。

    一张凹凸不平的脸转了过来,这次看,竟没第一次看时的那种恐惧了。

    “不知道凰王爷是不是有小……净皇子的消息了?”

    “恩。”一个干净利落的字被他轻吐而出,却再没有了下文。他的目光绕过我,看向门外,不知道在看什么。我向身后看去,什么都没有,然后看他一眼,依旧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就在我以为他是不是忘了我也在这里的时候,他的目光终于又回到了屋里。

    “耶律净明天到王城,我会安排你们见一面,不过……”他深深地看我一眼,露出一股忧虑的表情,让我才欢喜起来的心忍不住降了半分热度。

    忽然留意到他手中的小紫瓶,我似乎明白了一点,怎么能让一个棋子听话,恐怕历来都是此招数了吧。我在心底暗自冷笑一声,果然还是不相信我,不过也正常。

    “凰王爷恐怕还是不太相信我吧,我也不介意再多饮一瓶毒药。”我说罢蹲下身去,静静地看着他。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眼睛露出赞赏之意,其实我也只是吃一只长一智而已。然后他将手中的紫瓶子递给了我,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给你解药的。”

    我当着他的面将瓶中的药丸吃了,吃完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给不给解药又如何?但是想凭此方法就想让我乖乖听命,实在不可能,虽然我贪生怕死的很,但是他,我肯定是无法信任的。

    直到夜深了,躺在床上,还在想着见了面应该怎么说,问他为什么不记得我,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但是一大早红叶便进来了,给我换了一身新的衣服,修长束腰,不似西阑国的宽松肥大,而后把我推到铜镜前,梳了一种新的发鬓,就是直接将头发全散了下来,然后只在头顶戴了一个小东西。我挑眉去看额头上垂下来的穗穗,这……难道就是东兀的服饰?

    一驾普通的轿子在街道上穿行,外面熙熙攘攘,我却没有观望的心思,端端正正坐着,说不紧张有点假,我紧张的是,之前与耶律净见过一次,这次耶律凰让我以宫女的名义进去,不知道会不会被耶律净识破而赶出来。

    “到了,姑娘下车吧。”管家的声音,“前面就是王宫了,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王爷已经在里面安插了人手,到时候自会有人帮你选入净王子的宫殿。”说罢递给我一个包袱。

    我道了谢,就向前走去。不管耶律凰为人如何,但是这个管家感觉还不错,难得他那样的人还有这样的手下。

    一座和西阑国截然不同的宫门屹立在眼前,全体雪白,庄严而不华丽,素净却不失霸气,这就是东兀朝的王宫了。

    宫门口已经有一大推年轻女子在排队了,听说这几天都是王宫开始选宫女的日子。我呼了一口气,也顺势排了进去。

    等登记了姓名,便被安排到了一个房间,一起进来的有五个姑娘,她们都是嬉嬉笑笑的样子,我不太明白进入王宫为什么就那么高兴,不都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吗?兀自叹了气。

    但是有时候就是这样,树欲静而风不止,异类总是容易被针对。她们经常看着我对我指指点点,说我这个人太奇怪,以及这么穷酸样有哪位王子能看上我。还在她们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付诸行动,我就忍忍吧。

    将就睡了一夜,天一亮便被一个管事的女人喊了起来,大概三十岁的样子,面容严厉,看来应该是考官了。

    考官一声令下,便开始了,无非就是琴棋书画。我不太明白不就当个宫女吗?要求还挺高。好在耶律凰提前给我上了几节课,只要不是出太大的岔子,应该就会过了,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因为考官在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点了个头,看来这就是耶律凰安排的人了。

    经过三天的考验之后,留下来的人去了一大半,其中就包含我。

    “茉莉,你去王宫上殿伺候。”考官开始宣布结果。

    “是。”

    “杜女,你去男殿伺候。”

    “奴家知道了。”似乎不大情愿的样子,不知道这个南殿是什么地方。

    “悠然,你去净王殿。”

    “是。”我低声回道,这么顺利就进去了忽然心底有点不踏实,走一步算一步吧,还好进的耶律净的宫殿。

    “阿塔大人,耶……净王子是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我跟在阿塔后面,听她们都是这样喊她,没想到东兀朝的不光服饰奇怪,名字也很特别,而且,女人也可以在王中之后有一官半职,这要是在西阑国,别说当官了,即使是在外抛头露面多了一点,也是要被人唾弃说不守女德的。

    阿塔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周围,才小声说道:“你要知道你此行的目的,一定要少问多观察,不管自己的事情就不要管。”

    看到她如此谨慎的样子,我也不禁打了个冷战,虽然不是西阑国的皇宫,但是,同样都是帝王之家,怎么就忘了这个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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