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有奴皇帝-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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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以后,龙床上,萧宝卷的动作比平时要猛烈,要持久,要专注与付出更多,似乎只想把生命都交给潘玉儿。“卷哥哥,你别难过,我会对你好的。”潘玉儿接下来的话却是,“胡哥哥养我近千年,我实在抛不下他,不能弃他于不顾。”她不可能把胡海狸丢在一边,他是她最重要的部分,千年的恩情,铭心刻骨,只要她还活着,就永不磨灭。萧宝卷趴在潘玉儿身上,不动了。胡海狸就是他最大的敌人,他暗自下定决心,必须尽一切可能,速速翦除。
今夜静悄悄,似乎有根针掉地下,都会发生很大的响声,会惊动皇宫所有的人,值夜宫人半睡半醒困倦的呼吸,似乎也听得真切,安静得让人要窒息。
在一个黑得抬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几乎是和以前同一个地方,潘玉儿尽管熟悉,可以断定为就是会遇见叶思凡的地方,她还是害怕,“思凡,你在哪里呀?你说说话好不好?。我真的害怕,你不要不管我,只顾自己哭。”
然而,无论潘玉儿怎样呼唤,怎样恳求,也得不到叶思凡半点回应,没有他存在的迹象,没办法,她只好自己继续向前走,主动去寻找他,而不是等他来找她,那是不可能的,反正轻车熟路,只要一直往前走就是。
终于,又瞧见那堆小亮点,潘玉儿高了兴,“思凡,过来陪陪我,别不理我。”叶思凡是听不见潘玉儿的召唤的,他自顾自躺在一处冰一样冷的地上,无精打采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思凡。思凡,我今天又碰到刺客刺杀我,好可怕呀,你还不理我,你们都欺负我,我再也不喜欢你了。”潘玉儿吓唬叶思凡,她就不相信,就连这样说他也不害怕。
果然,叶思凡似乎有反应,那堆小亮点在慢慢起身。潘玉儿笑着往叶思凡那边跑,只是堆小亮点,她也喜欢,总比什么都看不到要强得多,“思凡,你终于肯理我了?再这样吓我,我以后就真的不答理你。”
然而,叶思凡却只是自言自语,话语里充满愁苦的情绪,“为什么我感觉我自己越来越虚弱,几乎要魂飞魄散一样呢?。莫非,有一天,也许是很快,我真的会在人世间消失吗?”“啊?”经叶思凡这样一提,潘玉儿这才注意,他那堆亮点就是没有原来亮,没有原来多,说话的语速,就是整体上动的速度,兴许还包括思维,好象也在减缓,变得迟钝,“不会是真的吧?”
“玉儿啊,你到底在哪里?我怎么再也找不到你,是因为我做鬼的能力越来越低微?我在这个世上消失之前,我们都无缘得见吗?”声调拉得好长,给别人的感觉特别凄惨。潘玉儿连拍手再跺脚,说话的声音也调高到尽量大,要吸引叶思凡注意,“思凡,我在这里呀,我能看见你的,你看不见我吗?你耳朵有问题,还是眼睛?你不要消失啊,你太可怜,我不允许你消失。”怎耐还是无济于事。
突然,亮点儿下旋,是叶思凡自己又蹲下去,他根本不会知道潘玉儿就在他跟前,他还在表达他的悲哀,撕心裂肺一般,“老天哪,你不公呀,我到底做错过什么,要我接受这样最残酷最惨无人道的惩罚,这是为什么呀?!临消失前,让我与再玉儿见一面,都不可以吗?阎王啊,你真的没办法让我投胎转世,得到新生,还是你不愿意?除了你阎王,还有何人能办得到让鬼轮回,你却不肯帮我。就连老天都眼睁睁看我虚弱,消失,一点儿怜悯、同情也不肯赐于我,所以,你也置我于不顾?。都任由我在这个世界上灰飞烟灭,全是石头做的心肠吗?这很自然,是不是?!”
叶思凡对上天和阎王的控诉,是这样强烈。阴风起,因为天黑,人的眼睛看不见风,感观却可以清楚地体验到它的存在,好冷啊,要把人冻成冰似的,衬托得人和环境更加凄凉。潘玉儿不知不觉中流下悲痛的眼泪。
第364章:请功不成。国政,与家务事。
更新时间2014…10…6 13:28:52 字数:2244
懿王府内宅一片凌乱,人们只是按照萧宝融的命令,把尸体收好,埋掉,东西可没有管,也没有捡,萧衍的人是故意的,让他本人回来看看这儿的惨状,萧宝融的人则无所谓,看人家怎么行事就是,主子不硬气,听人家的话,手下人也跟着学,听人家手下人的话。
萧宝融查看得出来,后宅女眷的房间基本上都被搜查过,不值钱的衣物,丢的到处是,好些的,恐怕已被抄没懿王府的给弄走,金银珠宝,更是全然不见,既然是查抄,当然被充分搜检过,不是充公,就是被那些人隐没私自刮发。他看不下去,“收拾了,都收拾了,这象什么样子,还嫌不够让人伤心的哪。”“是。”有萧宝融的命令,萧衍留下来的人也不耽搁,也算起到一定效果,他不报告,有机会,等萧衍回了京,他们也会把今天的此情此景报于他知,由主子最后拿主意。
“唉,这个王府,莫非就要这样没落下去?。”萧宝融连连稀嘘。不没落,还有谁能来打理懿王府呢;没落,似乎是它必然的命运,他也无能为力。
临从懿王府走出去前,萧宝融吩咐,“把圣旨带上,好好收起来。”萧宝融干什么要收好萧宝卷斩杀萧懿满门的圣旨?当然有用呀,萧衍以后怪罪起来,他也好以此为借口,推脱些责任哪,他临去南康前,有把照顾三个王府的事,交待给他呀,他当时不在府中,圣旨来得突然,他根本就不知道,等他闻听消息,人全部被杀,已经无可挽回,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呢。
萧宝融派去的,和衍王府自发组织的,给萧衍送萧懿家被满门抄斩丧信的人还没有到南康,萧衍干净、利索剿灭一拔匪患的报喜报功奏折,先行送至御书房萧宝卷的龙书案上。
看完萧衍的奏折,萧宝卷就把奏折丢桌子上,“萧衍驻守南康,匪患猖獗,朕答应他屯兵,拨给他粮饷,这么久以来,不是向朕催发军饷,就是诉苦说匪类太厉害,还需要招兵买马,就没有别的事。
这刚刚打一个胜仗,大批官兵才消灭区区几十号土匪,丢失的财物还一点儿也找不回来,就向朕报喜,要求请功,亏他怎么想的?还好意思干这种事!一个王爷,代表皇室与朝廷,办这点事,没查办他丢大齐的脸,就便宜他,还邀什么功,驳回,让他多打掉几次匪患再说吧。
他是萧懿的亲弟弟,朕没有因为萧懿的事,问罪于他,已经是看在他并没有参与其中,其实与他无关,他还算能干,治理地方也过得去,给他很大面子,他就应该知足,感念皇恩浩荡才对。”萧衍竟然也受到萧懿没有处死胡海狸的连累,连个功都请不成。
其实还有别的原因。别看萧宝卷对潘玉儿大方,对别人,哪怕是在外打仗的大军,可不,萧衍要招兵买马行,但是,军饷、粮草却划拔得特别慢,还总是不够数,几经南康那边催要还不一定能给多少。幸好萧衍有办法,官匪一家,杀富济军,自行解决,解决得还挺不错,至少他自己很满意。
当然也有朝臣向萧宝卷提出,“皇上,我们让南康王招蓦军队的军饷,可还有很多没有下发到南康地方上去,有些小功不赏也无所谓,发发军饷,鼓励一下士气,和将士们的斗志,免得南康王与南康军再产生什么抵触、厌战情绪,消极怠工,让匪患四处猖獗,是不是更好些?。”
“萧衍还打算招多少兵、买多少马对付一些小股匪徒呀?朕给南康的那些粮草,军饷,朕感觉绰绰有余,还发什么粮饷,岂不助涨萧衍向朕要这个要那个的气焰,杀几个土匪,就以为朝廷立下多大战功呢,朕绝对不能惯他这种坏毛病。这事就此作罢。”萧宝卷在萧衍的奏折上批的几个大字是:再接再厉,继续努力灭匪,将来一定记你一功。就把奏折丢地下,“给萧衍带回去。”朝廷自有朝廷的快报,去往大齐境内任何一个地方,传达皇帝的圣命,以及朝廷的各种国政国策。
国师在皇宫找一天,京城找两天,也没有胡海狸的消息。萧宝卷很着急,他生了气,“国师,胡海狸的法术,你不是都能破解吗?为什么还会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呢?是不是不太可能。”萧宝卷猜得还真准,国师其实在找胡海狸的第一天就发现他的行踪,他就躲藏在潘玉儿住过的冷宫里。
但是,国师顶着萧宝卷发的虎狼之威,甘冒欺君大罪,就是要隐瞒他,“皇上,皇上太着急吧,这才三天功夫,就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利用我学过的法术,看到胡海狸,别人都不行,只能做我的帮手,这样跟他对阵,他要是成心避开我一个人,还不很容易,相当简单哪。”
“你也不要那么保守,你就不能把能看见隐身的人的法术多教给些宫人哪,也好让皇宫至少可以防范得住胡海狸。”萧宝卷显然对国师有意见,不满意,他太想尽快达到他的目的,铲除胡海狸这个“祸害“,否则他就不安心。别人都学会,谁还注重他这个国师呀,况且,怎么能随随便便传艺于外人呢,主要是,“皇上,无论学习神法仙术,还是妖法邪术,没有慧根的一般人,根本学不会,必须有仙渊妖源才可以哪,就算有,要学的话,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恐怕也难以有任何建树。”
那还真来不及,萧宝卷更加烦躁,“依你的意思,抓拿胡海狸,就没办法呗?。”“微臣只是觉得,这样搜拿实在不是好法子,劳神劳力还没有效果,应该想个什么计策,让胡海狸自动现身,主动送上门来,我们好多人围攻他一个,才好成功。”主意倒是有,就是缺少具体实施的能力,国师也没有仔细想过,他的脑子最近都用来考虑别的。
让胡海狸能够现身的办法,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用潘玉儿当诱饵,他只在乎她一个人的安危,萧宝卷摇头,“你可不要往歪里想,朕绝对不会为抓住一个胡海狸,就为难朕的贵妃,对她怎么样怎么样的,就是传出一点对她不好的影响,朕都不会答应。”就是,萧宝卷袒护潘玉儿,比爱自己更甚,岂容她受到任何伤害。
第365章:不再为敌?当殊途同归。
更新时间2014…10…7 14:34:13 字数:2229
“皇上,那恐怕就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是皇上自己,多派侍卫,大内密探,多守在贵妃娘娘身边,微臣等也把好皇宫外围,总有一天,不用等太久,胡海狸总会在贵妃娘娘面前现身的吧。只要胡海狸一现身,管叫他插翅难飞。”国师只能守株待兔。
这算什么办法?。不过,确实无别的计可施。“好吧,朕知道了。你退下去,继续和别人搜索胡海狸去,朕不叫停,就不能停。”萧宝卷再生气,也无奈,只好把国师哄出去,先眼不见心不烦——心也烦,至少少烦些他一会儿再说吧。
胡海狸就在呆皇宫后面的潘玉儿住过的冷宫,萧宝卷要拿人的心气这么不容置疑这么迫切,就算皇宫再大,他再能躲,真的就那么容易逃得过带人仔细搜查的国师的火眼金睛吗?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国师在冷宫就发现到胡海狸。
但是,当时国师只是变变脸色,对跟他一起进来的人说:“这冷宫,连个鬼影子都不怎么来,胡海狸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呢,没有,我们还是走吧。”就这样轻而易举放过冷宫,放过胡海狸,不再来第二次。胡海狸本来吓出一身冷汗,还以为今天逃不掉,就要被国师拿个第二回呢,真没想到还算幸运,是个结果,他很纳闷,他难道没有发现他?不会吧。他为什么故意放过他?实在想不通。不过,还是以后有机会再了解吧,能不被捉就好。
国师并不遵照萧宝卷的意思,抓捕胡海狸,唯一的劲敌,已经不再构成威胁,胡海狸也就放心大胆在冷宫居住下去,并没有什么其他后顾之忧,比原先过得还自在点。也只是自在点,很有限,自从潘玉儿流落民间,特别是被萧宝卷“强行”据为己有,时刻带在身边,不离其左右,伤愈以后的胡海狸就没有再省过心,一直郁结在胸,难以平复,度日如年一样。
解决的办法,胡海狸自己没有,他最大的劲敌,萧宝卷的国师替他想到。国师被萧宝卷一哄出御书房,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也隐身,直接赶奔胡海狸所在的冷宫。白天比晚上其实更好行事,警戒少,夜闯皇宫,国师有些不敢。
胡海狸正闷闷不乐躺在床上“静修”。不静修,还能干什么去?每一天他几乎都没有什么事做,只是这样混日子,还不如以前侍候潘玉儿的时候,住在黑玉家园,经常出去,给她弄这个,弄那个,为她的饮食起居全全服务,时不时再会个朋友,倒是有滋有味。再静修,心也静不下来,修行不成。以前,玉狐狸虽然只是只狐狸,两个人却过得幸福,美满,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嘴角都要带着笑。
胡海狸没有注意到国师,隐身的国师来至他近前,这才现身,他看见他的笑,“胡壮士笑得这样恬静,这样开怀,是在想起我们贵妃娘娘吗?”最大的敌人,往往也是最知心的人,国师与胡海狸也莫不如此。
“啊?”国师说话,胡海狸才惊觉,立即翻身坐起,“国师?”这就要亮出剑天寒。“且慢动手。我来到这儿,不是来和你动武,捉拿你的,要是的话,不必等到现在再出手,我前两天发现你了;我也不会自己来,我自己不一定能打过你。”国师倒一脸从容,不紧不慢。“皇上不是要你抓我吗?你为什么肯放过我,居心到底何在?”胡海狸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我冒欺君大罪,不抓你,决定放过你,当然有我不得已的苦衷。你听我说。”国师在桌子旁坐下来,“皇上不肯放过你,是皇上想独占贵妃娘娘,他容不得任何男人染指她,甚至对她有非份之想。
可是,贵妃娘娘必竟只是个狐狸精,并非我们人类,皇上专宠贵妃娘娘,对她的爱也太深了,简直无可无不可,绝非我们大齐之福,只是我们大齐的祸患。贵妃娘娘就象个年幼无知的孩子,绝非坏人,坏妖,让人实在不忍心对她动太多歪脑筋,最好是让贵妃娘娘自己主动离开皇上,而且尽量再也不会被皇上找到,皇上最后也就只有死心。而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