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有奴皇帝-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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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潘玉儿一直紧闭双眼,她好害怕看见萧宝卷那张冷苦冰霜的脸,一直到寝宫,坐早膳桌旁,“先吃饭。”潘玉儿浑身哆嗦一下,这才睁开眼睛,面前的饭菜很丰盛,色、香、味俱佳,可是,她没有胃口。
萧宝卷就和潘玉儿身贴身坐好,在饭桌旁,他亲她,吻她,摸她,她再也不反抗,就算象块木头一样,不过,感觉还好。他一如先前,为她夹菜,给她盛汤,只不过表情冷冰冰的,“朕这样很酷吧?”“哦。”给菜吃菜,给汤喝汤,自以为酷就酷呗,酷不酷又有什么关系,以前潘玉儿还犹豫,要不要接近萧宝卷,现在终于知道,她越来越希望可以离他远远的。
萧宝卷还以为对付潘玉儿的不理不睬,就得使用这种强硬的态度和手段,他以前做人的方式方法,看来也不差,“吃过早饭,朕带玉儿去看一出戏。”“什么戏?”潘玉儿有一搭无一搭地问,她心里在想的却是,如何和胡海狸逃离这皇宫,躲得远远的,让国师都找不到。“等你见到,自然就知道,现在呢,我先卖个关子。”萧宝卷在掂量,他想象,潘玉儿看见,会有什么后果,是不是就再也不敢得罪他,服服贴贴跟在他身边,永远生不出三心二意。
梅虫还不知道潘玉儿被萧宝卷强行抱离冷宫,交待完昨天晚上死的宫女的事,这才去御厨房,端来早上的饭菜,赶回冷宫。只有胡海狸和另一名宫女在,“贵妃娘娘呢?”“被皇上给抱走了。”“抱走?”“是呀,贵妃娘娘不肯,皇上——皇上好象还想和贵妃娘娘做那种事,贵妃娘娘就是不肯,皇上好凶的样子,最后把贵妃娘娘强行抱走。”宫女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是好事,皇上不喜欢,又怎么会强迫贵妃娘娘跟他走呢,这是皇上在变着法的讨好贵妃娘娘。”梅虫儿的观点,胡海狸也同意,正因为同意,他也就更忧心忡忡,这萧宝卷还真是个劲敌,要感情并不比别人少,要实力更是拥有整个国家的军队,还有国师这样的能人异士相协助,辅佐。
第208章:毒酒,不可以轻易放过。
更新时间2010…8…24 12:45:30 字数:2245
“那我们怎么办?”不是坏事,宫女还放些心,她问,她迷惑他们三个人的前程。“这饭菜不错,我们吃完,就找贵妃娘娘去,当然贵妃娘娘在哪儿,我们就在哪侍候她,甭指望贵妃娘娘想到我们,她呀,没有那份心思,得我们自己主动争取。”如果不是胡海狸在旁边,梅虫儿非得说出潘玉儿少心没肺的话来不可。
给潘玉儿准备的饭菜,经过萧宝卷特殊嘱咐,的确很不错,是一般宫妇绝对吃不到的,“胡壮士将就和我们一块吃个饭?”“那好吧。”胡海狸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他自己弄饭,最好也不过如此,不是将就,是很可以。
宫女把潘太妃让送过来的两个托盘,先后和梅虫儿弄的饭菜端到一块儿,“这是两个太妃宫的宫女送来给贵妃娘娘吃的,也不错,贵妃娘娘肯定不再回来,要不然就得扔掉,还是我们吃吧,谁爱吃什么就吃什么。”
“今儿我们的饭菜真丰盛,也庆贺一下我们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以后跟随贵妃娘娘过上好日子。还有酒,太好啦。”梅虫儿端起那杯潘玉儿没有动过的酒,就要喝。别说潘玉儿没有动过,就是动过,喝也没关系,甚至更好,贵妃沾过唇的酒嘛,他们吃萧宝卷的剩饭剩菜,那还得高级别太监、宫女才可能有的福气,要不然谁吃得到御膳。
另一个太监起身去另外找杯子。胡海狸连忙制止,“菜可以随便吃,酒却绝对不能喝。”“怎么,胡壮士担心我们喝酒误事?不会,就这一小壶酒,不至于。皇上寝宫的宫人多得是,不缺少我们三个侍候,我们就是想侍候,还得拼命往上挤呢。”梅虫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大难题,高兴劲一下子消失,他把酒杯放下,“对不起,我们没有想过胡壮士的感受,胡壮士有什么打算?”最好千万不要纠缠他们的贵妃娘娘潘玉儿,否则的话,中间还不知道要经历怎样的磨难,波折,潘玉儿的最富最贵,还有他们的大富大贵,能坚持多久?
“没关系,我的事,我自有安排。”胡海狸并没有一个确定的主意,他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但也不必跟梅虫儿他们说,“我说这酒不能喝,不是不想看到你们庆祝,而是这酒里有毒,你们喝下去会没命的。”
“有毒?”梅虫儿把酒倒地上。地上立刻升起一股白烟,白烟过后,地面有被烧黑的痕迹。“啊。”梅虫儿吓得手一抖,酒杯掉地上。宫女更恐慌,“这是太妃宫的两个宫女送来的。”“太妃要害自己侄女?不会吧?”梅虫儿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可是,酒真的有毒。
“那两个宫女,你认识?”胡海狸转问宫女,他虽然隐身,当时也在场,反正他不可能认识。宫女摇摇头,“太妃宫的宫女,我只认识几个,却不认识送酒菜来的她们这两个。”“那就无法确定她们一定是太妃宫的,试想,送毒酒来,杀人害命,还是要杀害贵妃,谁还敢一直表明自己是哪个宫的,只不过太妃宫名正言顺,容易让人相信,放松警惕而已。”胡海狸不只分析得有道理,还在于他从内心里真的不希望潘太妃会动手,如果她会动手的话,只有一个可能性,她不知道从哪个渠道,了解到潘玉儿的真实身份,才对她下此毒手,否则绝对不会对自己的侄女,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下这样的毒手。
“贵妃娘娘被皇上打入冷宫,还有人在背后要害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少不经事,不懂得与别人搞好关系,她又最得皇上宠,几乎是专宠,难免得罪其他所有妃嫔,其他任何妃嫔就连皇后都有可能性,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有这一次,贵妃娘娘难免不会有下一次,让人防不胜防,应该奏报给皇上,让皇上彻查此事,杜绝后患。”梅虫儿要保住潘玉儿的安全,也是为他自己长久的利益考虑。
“怎样才能引起皇上重视?”这是个问题,拿壶毒酒,萧宝卷会在意、能当真吗?不至于以为是有人故意指使谗害潘太妃吧。“等我们吃完饭,把剩下的饭菜,洒上毒酒,倒地上,给宫里的野猫吃。野猫一死,就装作什么不知道,尽快报给皇上知道,事关玉儿,皇上应该彻查此事,不会轻易放过的。”姜还是老的,胡海狸办法就是比较多。“好。”其他三个人赞同。
“那两个送酒菜的宫女,你在皇宫里多走动走动,注意她们,要是碰到她们,千万不能放过。”胡海狸是跟那个见过那两个宫女的宫女说的,他可不方便在皇宫里抛头露面,“我把那两个宫女的相貌给你们画下来,你们三个,都要留意,抓住她们,问出元凶,也好除掉这一祸根。”当时,胡海狸也在场,只不过是隐身,他自然也有些印象,尽管和宫女一样,印象并不深。
“好的,就这么办。”梅虫儿三个人再也没有庆贺的闲情逸趣,赶紧吃饭,吃完饭,就按照胡海狸的意思去办。其实,野猫并不难找,在冷宫周围很容易就能发现,不好捉,没关系,胡海狸是黑狐狸,他有本事,他的眼睛发亮,眼神递过去,野猫就会象中邪一样,摇摇晃晃直往他跟前走,任由他摆布,要知道他这个紫金山主可并非浪得虚名。
吃过饭,换好衣服,萧宝卷牵住潘玉儿的手就往外走,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感情上的交流,占有一个女人的心,比占有她的身体更重要,可是,他却只能退而求其次,实在可悲可叹。“你要带我去哪里呀?我只想睡觉,我还没有睡醒呢。”潘玉儿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睡大觉。
“睡觉?”萧宝卷色迷迷地笑着,靠近潘玉儿的脸,嘴里的气息扑到她的面颊上,他压低声音与她调情,“玉儿想要朕,是吗?要不,朕先满足你,再带你去看戏,朕其实也好想要玉儿的。”“我才没有。”潘玉儿连忙摇头,当这么多人的面,讲这种话,多害羞啊。至于胡海狸在哪里,她虽然很关心,也担心,但是,她却没有自由去寻找他,在人前,她不可能见到他。
萧宝卷在潘玉儿泛红的脸颊上香一口,这才直起身,继续走,“玉儿又不是第一次跟朕在一起,怕什么。”“身后还有那么多人跟着呢,你少说一句行不行?”潘玉儿扭捏。“好,朕听玉儿的,朕不再说这个。”萧宝卷正正衣冠,表示他要正儿八经做人,在这一会儿。
第209章:带孝到皇宫。跟去看戏。
更新时间2010…8…25 1:01:25 字数:2118
远远的,渐渐走过来两个身穿白色孝衣的人,一开始萧宝卷没注意,潘玉儿更不认识他们身上穿的是什么玩意,她还没有经历过人死以后办丧事。两个披麻带孝的人还没有靠太近,就大声嚷嚷,“皇帝哥哥留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萧衍与萧宝融。他们俩早就看见潘玉儿,原来她这么快就被萧宝卷接出冷宫,想来也是啊,他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她。退却,已经来不及,就这样碰面?总不能再回去换衣服,“既来之,则安之。”,硬着头皮接下去吧。
萧宝卷方才注意到这两个人是谁,他大皱眉头,训斥萧衍与萧宝融,“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谁同意你们在皇宫里,来到朕的面前,还带孝的?。”萧衍和萧宝融跪倒在地,“皇帝哥哥请恕罪,臣弟这是给我(懿)哥带的孝。臣弟这孝本来还想带到金殿上去的,只是皇帝哥哥今天又不早朝,只好奔宫里来直接找皇帝哥哥。”
萧懿被赐死,在还没有被萧宝卷抱出冷宫时,潘玉儿就听他讲过一句,等看到身穿白衣服的萧衍和萧宝融再提起此事,她感觉浑身发冷,她昨天还和萧懿在他的银安殿上缠绵过,今天他就成为死人,好可怕,她的手不由自主要从萧宝卷手中抽走,整个人都向后退。
萧宝卷显然不高兴潘玉儿排斥他,他把她的这种行为,也牵怒于萧衍与萧宝融,“要带孝,回他的懿王爷府带去,朕只是赐死他,又没有罢免他的王位,够宽大处理的,还不赶紧去他家为他安排后事,到宫里来跟朕捣什么乱?。赶紧回去。”的确是萧宝卷赐死的萧懿,再一次得到证实,在两个原来神采奕奕、珠光宝气、绫罗绸缎,现在却身穿惨淡孝衣的萧衍和萧宝融王面前,潘玉儿脸色苍白,形容暗淡,冷的感觉依旧。
“臣弟只是想问问,皇帝哥哥只因为我哥在紫金山打过一次败仗,伤兵折将万余人,就要置他于死地吗?这罪定的是不是太过分?。”萧衍满腔悲愤,无处申诉,他当然要拉萧宝融来为萧懿评理,哪怕他已经自尽身亡,也不能白白死去,不声不响算了。他现在并不详细陈列理由,那要等萧宝卷有话说,他再驳斥他的。
问题是,萧宝卷如果没有其他理由,而执意一意孤行呢,“朕就这样赐萧懿自尽,朕认为理由很充分,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有什么事吗?”“你?”萧衍怒视萧宝卷,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样看着朕,朕可以以意欲刺王杀驾的罪名,立刻治你的死罪。朕要一个人死,难道还需要太多理由?。”萧宝卷的话,也是说给潘玉儿听的,他同样要在她跟前立威。
是的,潘玉儿比萧衍更惊讶。萧衍必竟了解萧宝卷,居然没有留下什么余地让他反驳,直接蛮不讲理,这并不出乎萧衍的意料,萧宝卷的做事作风,他干得出来。潘玉儿刚刚接触到真正的萧宝卷:他是这样的人吗?现在的,和以前的,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自己?他以后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朕一定要萧懿死的理由,”萧宝卷看看萧宝融,又凝视萧衍,“宝融也许不知道,你萧衍也不了解?”的确,是因为萧懿与潘玉儿有过过分亲密的接触,萧懿临死前,向萧衍坦白过,“因为这样,就可以残害手足吗?”“不可以吗?”萧宝卷直接反问回去。是呀,不可以吗?对于一个皇帝来讲,就更可以。如果事情搁萧衍身上,他也会这样做。
萧宝融迷惑,就连潘玉儿都恍惚听出些门道,他还是不理解,“皇帝哥哥,萧衍,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没你什么事,你一边呆着去。”萧宝卷训斥萧宝融,亲弟弟,讲起话来就是更随便。萧宝融立刻闭嘴,跪在地上,不言不语,老老实实不动。
“无论是谁,有胆敢再和萧懿一样,出现类似行为,甚至有此等想法,朕照样杀无赦。”萧宝卷从来没有想过手软。萧衍额头渗出小汗珠,指桑骂槐,杀鸡给猴看?莫非萧宝卷一直提防着他们呢?。
“要带孝,你们俩滚懿王府带去。不过,你们俩来的也正好,要是想跟朕和贵妃去看场朕安排的好戏,把孝衣脱掉,跟朕走。”萧衍和萧宝融既然来到这儿,萧宝卷还打算给他们个下马威,也立立规矩,他们跟上也好。
潘玉儿一同去看的好戏,会是什么好戏?还能有什么好戏?活人总比死人重要,再怎么样,萧懿都无法死而复生,萧衍决定跟萧宝卷去看他安排的戏,他站起身,脱下最外面的孝衣,搭在胳膊上,萧宝融紧随其后,他们里面穿的分别是素净的白色、银色绸缎团金绣的华服。萧宝卷拉潘玉儿走在最前边,萧衍与萧宝融跟在后面,不管矛盾与恨能不能消解,还需要在一块儿共事,就不可以和皇帝闹得太僵。大批侍从走在最后。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房子。房间里没有什么其他摆设,偏里些,有张长条桌子,桌子上突兀的部分,用块黑布蒙住,潘玉儿不知道黑布下面是什么东西,萧衍依形状估计应该是个人,一动不动的话,有可能是个死人:这就是萧宝卷的好戏?他带一个柔弱、无知的女子,他心爱的女子,来看什么死人?!想要恐吓她一下?萧衍百思不得其解,只等萧宝卷如何向下进行。
“打开。”萧宝卷镇定自若地下命令。黑布被掀掉,下面躺的果然是一个死人,脸色很难看,铁青,似乎还散发出一种怪味,这模样好象死了很久。“人?死的吗?”潘玉儿不由得不向萧宝卷身上靠一靠,她害怕。这主动贴近的依靠,让萧宝卷感觉良好,更激发他下定他最后的决心,进行惨无人道的血腥行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