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有奴皇帝-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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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叶思凡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动作似乎也象。“思凡?”潘玉儿伸出手,尝试去触摸闪光的人形的手,然而,那只手很快散落开,她的胳膊就象在无物的空气中穿行一样,直接穿过去,再抽回手,那些亮点很快又组合成人手形状。
被萧衍责备过,居然连叶思凡也认不出来,潘玉儿尽管这一次就是没有认得出,还是架小心说话,“明明只有一堆亮点组合成的人形,你怎么就说你是思凡呢?你有什么证据吗?”这话很实际吧?
叶思凡是不会为难潘玉儿的,他解释给她听,“我被皇上命人剁碎成肉酱,自然无法聚集我的灵魂,只能这样散乱,飘荡。他还叫人把我从宫里扔出来,扔进我们叶家小院,牛头马面皇宫进不去,我死后,开始时我的灵魂只能依附在我自己的尸身上,结果尸身被剁散,灵魂也就——他们不收,我便成为孤魂野鬼,还是散落的、不能凝聚在一起的孤魂野鬼,无法轮回转世,只是这样一直飘,我感觉很凄凉,特别悲惨。”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潘玉儿迷惑,但是,她知道她应该帮忙,尽力而为。闪光的小点组合成的人形,其实别人就是连他自己都根本分辨不出他长什么样子,更谈不上会有什么表情,肢体语言也少,也就是从大概其的举止,再由他本人说出的话,潘玉儿来判断确实是叶思凡。
叶思凡肯定是欢快地笑的,只是潘玉儿看不到,“这样做鬼也不错啊,至少我还可以到你的梦中来,可以抱抱你。”他说的是抱,所有亮点便都向潘玉儿跑过来,在接近她身体的时候,却四散开来,根本无法聚齐,更感觉不到任何被拥抱和拥抱的真实,只有许多小亮点儿把她的整个人围绕而已。潘玉儿惊奇地看着周围这一切,“思凡。思凡?”
叶思凡语调忧郁,“玉儿,你怕不怕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怕。思凡,要怎样做才能看见你真的人?”潘玉儿不想叶思凡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恐怕永远都不能够,我只能以这种形式存在,以后。”叶思凡自己无能为力,“只要我看得见你就好。要不——”
叶思凡欲言又止,潘玉儿愿意为他做很多事情,“你说呀?只要我办得到,我做什么都好。”“我的肉身被皇上命人剁成肉酱,你知道吧?”“知道。”潘玉儿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是对萧宝卷的怕,还有对叶思凡的,要知道他现在是无法聚集灵魂的鬼,生前还接受过加诸在他身上那么残酷的刑罚,花妃的冤鬼就是可怕的例子,她无缘无故掐死一个宫女。
“玉儿,不用怕,我不可能伤害你。”叶思凡以为潘玉儿怕的只是他自己现在的存在形式,他的声音幽怨而戚楚。“我知道你不可能伤害我的,你只会对我好。我只是没想到,也对皇上的所作所为,感到可怕。”叶思凡尽显悲苦,潘玉儿索性把责任一古脑都推到萧宝卷身上。
“如果可以,你把我被剁成肉酱的肉身,再安置到皇宫里来,那样的话,我不光能进入你的梦,还能在晚上陪陪你。”叶思凡对这样的前景还是比较满意与乐观的,至于现在,他的灵魂无法凝聚在一起,他都可以不在乎,也无法在乎,已经这样,还能怎样选择。其实,他现在还不明白,夜夜只是亮点点的他的灵魂,面对萧宝卷对潘玉儿的宠爱,还有胡海狸经常趁虚而入一下子,他又应该怎么办?如何自处?那个时候肯定更痛苦才对。
第215章:答应鬼魂。指使活人皇帝。
更新时间2010…8…28 0:39:56 字数:2268
其实,叶思凡现在还不明白,夜夜只是亮点点的他的灵魂,面对萧宝卷对潘玉儿的宠爱,还有胡海狸经常趁虚而入一下子,他又应该怎么办?如何自处?那个时候肯定更痛苦才对。
胡海狸潘玉儿还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处,是不是一直在宫里没有走,他们俩如何相处,再挤进一个叶思凡,她怎样安置他们还是小事,她也操不起那份心,他们三个大男人,万一碰到面可怎么办呢,会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矛盾来,萧宝卷下手还毒辣,后果令人难以想象,不能不犹豫。而和别人商量,无论是萧宝卷,还是胡海狸,哪怕就是叶思凡,显然是行不通的。
“玉儿犹豫什么?”死得很惨、无法凝聚灵魂的叶思凡,显然比生前要敏感得很,也脆弱,他生怕遭到潘玉儿拒绝。“我——”还真不好实话实说。“我已经这样,不怕再被皇上算计,我的灵魂这样散,他总没办法再逐个消灭一次吧,也有好处,不是吗?”叶思凡自嘲,他自以为潘玉儿只考虑到他个人的安危,其实并不那么简单。
突然,潘玉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火热的压力,使得她呼吸困难,这股压力还不老实,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游走,而有的地方反而凉凉的。其实,是萧宝卷陪潘玉儿睡觉,他也困,几天以来,一直兢兢业业服侍她,累着呢,潘玉儿有动静,萧宝卷自然而然就会醒,他见她动来动去的,似乎在做梦,本不想打扰她,倒要研究研究她梦到些什么。别人做个梦,梦到些什么,梦外的人哪里知道,倒是越看潘玉儿兴趣越浓,终于忍不住欺身上去,按住她,就停不下来。凉凉的,是萧宝卷揭开被子,在脱潘玉儿穿的睡衣。
梦里的叶思凡恢复一堆肉酱的模样,潘玉儿从睡眠中惊醒,吓的,也是被萧宝卷惊动的,她感受更多的还是惊吓,叶思凡最后肉酱的样子太恐怖,造成他那样凄惨后果的萧宝卷同样可怕,“啊。”她喊叫不已,手乱抓乱摆。
“怎么了?玉儿,怎么?”萧宝卷兴致全无,一颗心全部扑到潘玉儿身上,搂抱她,设法安抚她。对于自己所作所为的正确性,都没有一个明确判断,难怪他在心爱的人面前,总是患得患失。“我刚才做一个恶梦,吓死我了。”没有其他人可以依偎,潘玉儿也就只好靠在萧宝卷怀里,她紧闭双眼,睁开眼睛她也害怕,萧宝卷对叶思凡所做的一切,比叶思凡最后被剁成肉酱的样子,更让她胆战心惊。
“什么梦,说给朕听听,朕会解梦的。”萧宝卷只是想了解潘玉儿内心的想法,当然,只要有可能,他就会尽最大努力宽慰她。“我梦见思凡说,他被你扔到叶家小院,好惨哪。”想起萧宝卷曾经对叶思凡做过些什么,潘玉儿就抽身往后缩,希望可以退离他的怀抱,她还双手交叉,抱住自己双肩,呈现戒备状。
想想就可怕,一个鬼魂,跑到潘玉儿梦里,不仅打扰她,吓唬她,还破坏她对他的好感,讲他的坏话,而且是自己的情敌,萧宝卷当然有意见,便更认为对叶思凡的惩罚,再正确不过。但是,总不能怎样背逆她的意思怎样来,让她老做恶梦吧,还需要多加安慰,他双手拽住她的双肩不放,眼神里所传达出的情感,很受伤,一再被拒绝,很受伤是自然,“朕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叶思凡跟朕抢玉儿,任何人跟朕抢玉儿,朕绝对都不允许。玉儿你知道吗,我们俩的姻缘,是上天早就定好的,朕在月老那儿,看见只有我们俩的红线才是拴在一起的,没有别的男人。”还有一大堆女人呢,萧宝卷才不会说,反正是他自己梦里看见的,别人又不可能知道实际情形。
“至于叶思凡,他是叶家人,朕当然把他送回到叶家去,他都——那样,还怎么埋呀?。”萧宝卷这是故意的,潘玉儿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怎样说都行,“不过,你认为怎么着好,就怎么着好好啦。”他以退为进。
这一次萧宝卷退的却不是时候,叶思凡在梦里有过交待与安排呀,潘玉儿也就有话讲,“我们把思凡的——弄进宫中,把他供在这儿吧,省得他死后无处安身,没有着落,做个孤魂野鬼。”“肉酱”两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两个人都一样,萧宝卷做虽然可以做,却无法对潘玉儿开口明言。
“什么?”叶思凡灵魂零散,不能汇聚,也就不得轮回转世投胎,潘玉儿还对他念念不忘,要把一堆肉酱放到宫中来,现在可能都馊了,臭了,恶心也恶心死个人哪,萧宝卷当然不同意。“怎么?你不赞成?”潘玉儿的目光冷漠而怀有敌意,萧宝卷哪里还敢表示他自己真实的态度,“不,我赞成,我只是在想把——那东西摆在宫里哪儿合适。”
“就我原来住的冷宫吧。”除了那儿,潘玉儿还真不知道宫里还有什么没人住、更适合的地方。“那——那好吧。”萧宝卷硬着头皮答应。
“你下旨要人们马上去做。”潘玉儿刻不容缓,她并不是不相信萧宝卷,而是舍不得叶思凡再受苦受难,她下定决心要保护他残存在人间的最后一点信息。“行。那我们先穿衣服。来人哪,更衣。”不容分说,萧宝卷先换衣服,他也好利用这段短暂的时间,想一想到底怎样处理这样棘手的问题,把堆死人肉,还是他亲自命令处治过的,再弄宫里来,放置到冷宫,让潘玉儿有空再去看看,边吓得直哆嗦,边恨他,他才不乐意,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但是,就是不敢明示他不乐意。
衣服很快穿好,“下旨呀。我知道,你下旨是有用的。”不是有用,而是非常有用,全国臣民不得不遵从好不好,潘玉儿还是不能完全看清楚萧宝卷的权力。“来——来——来人哪。”有潘玉儿监督,萧宝卷再头疼,也得下旨。“是。”不知道是什么旨意,宫女、太监、侍卫进来总共有十多个人。
“把叶思凡的人肉酱,从叶家小院,挪到贵妃住过的冷宫去,好好埋。”不埋,放宫内,众人眼皮底下,当然不行。只是埋,其实早些时候,刚丢回去的时候,埋在叶家小院也可以,萧宝卷不只懒得动那一步,而是故意继续惩罚叶思凡,连他的肉酱都不放过,没想到最后被刁难的却是他自己,如果当时真的入葬,也许就没有现在这种事情,可以以“入土不安,不得善动。”为理由,拒绝的呀。
第216章:当事人不知道。强求为一体。
更新时间2010…8…28 10:07:38 字数:2051
“是。”侍从承奉过“是”,却不退下。他们很明白萧宝卷对叶思凡的态度,不需要看,用脚丫子也想得出,男人莫不如此呀,冷宫是有过错而不至于被定成死罪的妃嫔,在受惩罚中住的,下嫔都住不进去,哪里轮得到一个被剁成肉酱的罪大恶极的普通人,就算为潘玉儿可以开许多前所未有的先例,哪怕以她为主,皇帝为辅,他也不会大方到对情敌这样宽容这样厚待的份上。他们在等待更多示下,哪所只是一个眼神传递的指示。
可怜哪,君臣之间,还不敢在明面上沟通,只能暗地里偷偷来。果然不出所料,萧宝卷趁潘玉儿不注意,递过一个制止、还要等待他再吩咐的眼色。侍从立刻心领神会,就是没有这个信息,他们也能领会到八九分,不会贸贸然行动的。
萧宝卷终于理事,大家都高兴,大内密探首先近前禀报,“皇上,有关给贵妃娘娘下毒酒的事,那两个宫女虽然至今还没有发现,不过,事情本末已经基本上探查得一清二楚,只是微臣等人不敢动手。”两个宫女,回到褚令璩身边,报告完整个经过,褚令璩就把她们两个永远送出宫,她做事是多么精细、多么滴水不露的哪。
“什么毒酒的事情?”潘玉儿被人算计,案子被萧宝卷派的人几乎要侦获,她自己则一点消息都还不知道。“噢,你住冷宫的时候,还记得两个宫女给你送过两托盘菜,还有一壶酒吗?那壶酒是有毒的,可以害死人。”萧宝卷耐心解释给潘玉儿听,他要她参与到他的事情中来,不让她整天无所事事,胡思乱想,跟他是她的敌人似的,也省得再给他找别的麻烦,这样一来,两个人还能多亲多近,多交流,可以加深感情吧。
“有人要害我?我又没有得罪过人。”潘玉儿现在不知道应该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你没有得罪过人?”萧宝卷反问,潘玉儿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与不理解,确实不是她的错,萧宝卷顿一顿,揽过潘玉儿的人,“玉儿,你知道吗,你收下妃嫔的贵重东西,又没有回送相应的礼物给她们,就已经得罪她们,她们可个个都是小气鬼哟。”他当然尽量不把他自己牵扯其中。
“那我把东西还给她们就好,谁稀罕。”对于那两箱子珠宝,潘玉儿的确看不上眼,因此得罪整个**的女人,实在可怕,潘太妃要,被动还回去,她舍不得;主动让出去,其实蛮不在乎。
萧宝卷在乎,实际上,与那两箱子珠宝的关系也不大呀,他不得不实话实说,“朕喜欢谁,谁就是**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你别喜欢我呀,放我回家,或者把**其他女人都赶回家。”潘玉儿自己没感觉,其他人都有感受,她恃宠傲物。
喜欢,就什么都可以接受,萧宝卷不在乎潘玉儿的脾气是怎样的,甚至她的每一点每一滴他都由衷地喜欢,却不能达成她的心愿,他可以不理睬**的女人,然而不愿意驱逐她们出去自生自灭,当然更不可能放开潘玉儿,他瞪大眼睛,质问:“你的家在哪儿?”
这个问题潘玉儿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胡海狸还活着,就是她的依靠,尽管她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在很多方面,跟萧宝卷比起来,胡海狸往往无能为力,“我的家是黑玉家园,在紫金山上。”萧宝卷大皱其眉,“‘浦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家,还有你,都是朕的,都归朕所有。”
“我和胡哥哥的家,不归你所有,还没有你的时候,我们黑玉家园早就存在好不好。”潘玉儿冲到萧宝卷眼前,大声吵吵,即使他再不讲理,再残忍,她也要悍卫她和胡海狸的家园。她还指望,有一天,她们两个人可以双双对对回黑玉家园过小日子呢。
萧宝卷偏偏不可能允许潘玉儿有别的栖身之地,他霸道地要求她非他不可,要求她离不开他,“大齐土地上的东西,就是朕的,你信不信,朕现在就召国师来,抄查黑玉家园,把里面的东西悉数充公,并且把它焚之一炬?。”他原来就有这个打算,只不过也是顾虑到潘玉儿,才没有这样做,他可以为她保留住黑玉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