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炫酷附身技能-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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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月桂的嫌疑没有了,刘晓丹又坚称没有其他人想要伤害周梓诚,这让警方的调查陷入了困境。虽然雷霆不甘心地重新彻查了一遍刘晓丹的人际关系,试图从另一方面来寻找可能与她有仇所以想要杀死她儿子的敌对方,却没能有发现这样的人存在。
刘晓丹是外省人,独自一人来到S市求学与工作。她的第一份职业就是给周晖当秘书,一年后成为他的情妇。怀孕生子后她就一直留回家里带孩子,生活重心完全围绕着儿子转,人际关系非常简单。除了卢月桂,再没有人与她存在利益冲突,更不可能导致一场如此积心处虑的杀人事件。
刘晓丹的人际关系被彻查过,再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嫌疑人,这让警方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会议上,魏队一边抽着烟,一边沉思着说:“既然周梓诚这边再查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会不会他并非凶手的真正目标呢?那个真正目标是否另有其人?”
魏队的话提醒了雷霆,他霍然抬起头说:“很有可能。因为这桩案子中的被害人都是几岁大的孩子,他们年纪小跑不快,很难逃出凶手的追杀。所以,除了第一个孩子外,第二个也有可能是他的真正目标。”
“第二个遇害的孩子是谁?”
雷霆记得很清楚:“是年纪最小的五岁男童蒋浩宇。”
“那接下来好好查一下这个蒋浩宇的身世和家庭背景,看看是否有什么线索。另外,我记得当场遇害身亡的还有一个小女孩吧?”
马啸回答说:“对,七岁女童方楚妍,也是当场被砍中颈动脉身亡。”
“那把她的家庭情况也仔细调查一下。既然凶手当场就砍死了他们三个,其中有一个必然是他的真正目标。统统都查上一遍。”
会议结束后,专案组成员之前的工作等于都白干了,全部推翻重新来过。
任何刑事案件的前期侦查阶段都是最困难的。刑警们需要不断地挖掘线索、摸排线索,像解高等数学题那样一步步地解,必须做到思路清晰,逻辑缜密。这是一个一环扣一环的过程,而有时候从这一环扣上另一环时,可能需要十几种或几十种甚至上百种尝试才会成功。
专案组成员已经连续加了几天班,可是这桩轰动全市的案子未破,谁也不敢松懈,依然要加班加点地接着干。雷霆只能抽空给池清清回个电话,为挤不出时间去见她表示歉意。
池清清理解地说:“没事,我已经很了解你的工作性质了。只要有案子在手,忙起来就是没日没夜的。不过忙归忙,你也要注意身体啊!千万别把自己累垮了,我会心疼的。”
“知道了,为了不让你心疼,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快下班了吧?下班后赶紧回家,这天色看起来像要下雨的样子。你带伞了吗?”
窗外暮色有如淡淡灰烟弥漫,空气中隐约带着雨水将至的潮湿气息。雷霆担心池清清如果下班后赶上这场雨会被淋病。
“我没带伞,不过没关系,我一时间也下不了班,今晚我也要加班呢。”
“你也要加班,会不会加得很晚?如果太晚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抽空过来接你。不然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夜归不安全。”
“没事,公司有规定,如果晚上加班超过九点,允许职员打车回家再凭票找财务报销。安全系数还算高了!”
雷霆还是不放心:“那你打车回家前,先把车牌号码拍下来发给我,以防万一。还有,上车时别坐副驾驶座坐后座,而且要坐在驾驶座后面的那个位置。那样就算司机有什么居心不良,你在他身后也有机会对付他。”
池清清忍不住微笑:“亲爱的,你真是太小心了!不过——我、喜、欢。”
这天晚上,池清清在广告公司加班到十一点半才下班。
走出写字楼后,池清清招手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按照雷霆的吩咐,先站在车头用手机拍下车牌号码以及驾驶座上的司机模样,再坐上了后座。
出租车疾驰在都市霓虹灯闪烁的深夜街头时,一路车流稀少,人流更稀少。独自坐在后座上的池清清,百无聊赖地从手袋里掏出手机给雷霆发微信。车牌号码的图片发过去后一直没有回音,她想他应该是在忙没有看到。
等了一会儿微信还是安静如常,池清清决定先把手机收起来。一边将手机放回手袋里时,她一边随意地朝着车窗外瞥了一眼,恰好看见一辆黑色小车迎面开来。
黑色小车的速度很快,仅在车窗外倏忽一闪就过去了,两点车尾灯如流星般飞出老远。池清清觉得那位司机有些眼熟,下意识地回头张望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想:咦,刚才开那辆车的人怎么好像吴楚东啊!但是不可能啊,因为他平时都是开那种很酷炫的跑车!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吧。
池清清却不知道,她其实并没有认错人。刚才那辆黑色汽车的驾驶座上,那位扣着一顶棒球帽戴着一副茶色平光眼镜的驾驶员,的的确确就是吴楚东。而且车上不只他一个人,后座上还躺着一个人事不省的站街女。
第54章
在S市中心以西约四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座明月山; 山脚下有一个明月湖。
青山绿水的秀丽风景,让明月山一带成为了不少有钱人扎堆建别墅的地方。一栋栋风格各异的花园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或湖畔。每到周末,经常有不少豪车离开市区驶往这片山林湖水,在山水间度一个惬意的小假期。
半山腰一片浓密的松树林旁; 一栋英式乡村风格的两层别墅就属于吴楚东。虽然当初建这栋房子的人是他父亲,不过早在几年前产权就已经转到了他的名下。因为他说很需要一个适合独处的私人空间,在父亲的诸多房产中选中了这套远离市区的西郊别墅。这个地方如果不是周末; 一般没什么人来。
星月满天的午夜时分,吴楚东独自开着车到来了西郊别墅。他直接把车开进车库; 再关上车库门。车库中有扇小门,门后的楼梯通往一个全封闭的地下室。
从车后座抱出那名昏迷不醒的站街女后; 吴楚东直接把她抱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一个小房间空空如也; 什么家具都没有,而房间的墙壁、天花板和地板上; 则全部贴满了塑料墙纸。
把女人扔到地板上后; 吴楚东先脱光她的衣服; 再找出红色绳索一圈圈捆牢她的手脚。他捆得很慢,也捆得很紧,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享受的过程。红色绳索紧紧勒上洁白皮肤的情形; 让他的眼神情不自禁地蒙上了一层兴奋色彩。
用绳索将女人捆牢后; 吴楚东就端来一盆掺着冰块的凉水泼醒她。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 应该刚干这一行没多久,皮肤还没有透出长期夜生活导致的暗黄憔悴,依然白皙光洁如腻瓷。吴楚就喜欢皮肤够白的女人; 因为在这种白嫩肌肤上制造伤痕的感觉才够爽。
发现了自己被禁锢的处境后,年轻女孩像之前所有的那些女人一样吓得呜呜直哭,害怕极了。
“你……你想干什么?求求你,不要伤害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包里的钱,还有我□□里的钱全部都给你,有好几万呢。求求你放过我吧。”
吴楚东才不稀罕对方的钱,钱他有得是,他需要的是肆无忌惮的施虐,不计任何后果的暴力发泄。
每隔一段时间,吴楚东就需要这样畅快淋漓地发泄一次。与LILY之类的应召女郎玩S…M,只能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他的施虐癖。如果想要彻底的尽兴,他就会绑上一个站街女来西郊别墅肆意施虐。因为这种女人就算玩死了也没关系,她们的突然失踪一般都没人会注意,更没人会报警。
吴楚东最近都约不到LILY了,他知道一定是自己上回的行为失控吓到了她。他另外找了两位专门提供特殊服务的应召女郎,但感觉都不是很好。说起来还是LILY的专业服务最到位,但是这个女人看来很警惕,一旦察觉到了危险因素就不肯再做他的生意了。
吴楚东承认自己上回和LILY玩S…M时有些过火。当时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彻底发泄过,身体里就像藏着一团烈焰般被烤得万分难受。因为在没有弄清楚自己在家里暗中进行的事情怎么会被别人发现之前,他不敢轻易再去绑架站街女来“泄火”。憋得太久的结果,就是对LILY有些行为失控了。
这两天,吴楚东能够感觉到身心里那股烈焰又开始燃烧起来了。他需要又一次的彻底发泄。而今天中午那个饭局上,当池清清一番话把他噎得半死后,满怀恼怒的他心底更加烈焰滔天,那种需要发泄的感觉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如果可以,吴楚东真的很想把这个一直各种不鸟他的女孩抓起来狠狠凌虐一番。但是理智告诉他,他绝对不能动池清清。
因为池清清可不是那类街头零沽的性产业女工,就算失踪了也没人会报警。她有一份正经职业,是广告公司的小白领。她还有一个警察男朋友,一旦失踪,雷霆肯定会挖地三尺的找人,不找到誓不罢休。
虽然不能抓池清清回来发泄一番,但是吴楚东开着那辆黑色丰田在街头猎艳时,一眼就看中了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也同样留着及肩黑直发的女孩子。此时此刻,面对着年轻女孩恐惧万分的泪眼,他从心底感到兴奋不已。
微笑着伸出一只手,吴楚东一边轻抚着女孩洁白光润的脸颊,一边貌似温柔地说:“宝贝,我不要钱,我只想要你——今晚我需要你陪我好好找找乐子。”
年轻女孩毕竟是风尘中打过滚的,猜出了吴楚东或许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胆战心惊地说:“先生,你是不是爱玩S…M啊?我可以配合你。你想怎么玩都行,只要别杀我。”
吴楚东笑得更温柔了,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我的确喜欢玩S…M,而且一般的玩法已经觉得不够尽兴,一定要把人玩死才能彻底得到满足。对不起,今晚我非杀你不可。”
吴楚东的话,令年轻女孩的脸色刹那间死白一片。
虽然知道今晚自己凶多吉少,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本能地大声呼救,并且拼命挪动着身体朝着房门方向移动。
吴楚东并不在乎女孩的大声呼救与意图逃跑,因为他知道没人听得见,她也跑不出这扇门。她的徒劳挣扎只是在为他增添乐趣罢了。慢条斯理地操起一根皮鞭,他开始一下下用力抽打着面前这具光裸的女体。看着一道道鞭痕又红又肿在白嫩肌肤上凸现,他兴奋得两眼放光。
雪白娇嫩的肌肤上,越来越多的鞭痕交织交错在一起。有些地方开始沁出红色血珠,鲜血梅花似的处处绽放,白嫩肌肤有如白雪般烘托着它们。眼前这“白雪红梅”的一幕,让吴楚东变得亢奋无比。他扔掉皮鞭,三下两下扒光自己的衣服,戴上双层安全套,饿虎扑食般地朝着遍体鳞伤的女孩扑过去。
身体的外伤已经很难忍受了,流血的伤口哪怕被轻轻摩擦一下都十分疼痛。更遑论吴楚东如此暴虐的性…爱方式。女孩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她的呻…吟声十分凄惨,但是她叫得越凄惨,吴楚东就越有快感……
针对其余两名受害儿童展开的家庭背景调查,专案组很快有了初步结果。
五岁遇害男童蒋浩宇的父亲蒋国梁是一位大学讲师,妻子在市文化宫工作。夫妇俩都是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从没与任何人发生过任何冲突,人际关系方面可以用“良好”二字来评价。
而七岁遇害女童方楚妍的父亲方良材是城管系统的一名中队长。平时经常带队在一线执勤,整顿治理过许多违规占道经营的小摊小贩。其中有不少人曾经叫嚣过要让他好看。树敌如此之多,这意味着他的女儿极有可能是幕后真凶的主要目标。
确定了这一方向后,专案组人员马上联系方良材,请他提供可能对他怀恨在心的小摊贩们的名单。他对此深感震惊。
“什么?这么说来,我女儿是因为我才遇害的?”
如果可以,这样的问题马啸真心不想回答,但是他却不得不点头:“有这个可能。”
方良材的眼圈刹那间就红透了,声音也无法自抑地变得哽咽起来:“为什么?如果那些人恨我,为什么不直接来砍我,非要去砍我的女儿?冤有头债有主,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要算账也不该跟她算啊!”
雷霆无奈地叹口气:“因为他们知道对付你不太容易,所以就挑容易伤害的小孩子下手。而且他们或许还觉得,伤害你的孩子可以给你带去更沉重的打击。没办法,有些人的想法就是这么危险偏激。”
“城管这一行不好干,这么多年我一直干得战战兢兢。为了防止小摊小贩们的过激行动,我从来都是以说服教育为主。可是总有人不肯听,非要占道经营,跟我们打游击战。我们一来他们就跑,我们走了他们再来。这样折腾下去我就不得不没收他们的摆摊工具了。而每次只要一没收东西,就要面临一场大闹。我知道自己干这个工作会得罪人,这些年也挨过不少谩骂和诅咒,但我真想不到我的女儿会因此送命。我的妍妍,她这个月才刚满七岁呀!就这么死了!”
一席话说到最后时,方良材已经泣不成声。一个五大三粗的魁梧汉子,此时此刻哭得像个女人一样可怜。
痛哭一场后,方良材用了整个上午的时间仔细回忆,最后为警方提供了一份长长的名单。基本上所有跟他起过冲突的小摊贩的名字都在上面。因为他无法具体确定哪一个可能会做出这么疯狂的报复之举,干脆全都列上了。
名单很长,方良材干了近十年的城管,得罪过的或可能得罪过的人数不胜数。这项工作量看似很大,但是警方可以先把名单上那些没有姐妹的男性或没有兄弟的女性剔除掉。然后,在剩下的十一人中重点展开深入调查。
阴雨绵绵的午后,池清清在公司茶水间一边烧水泡茶,一边给吴悠打电话,关心一下好朋友的近况如何。
电话那端,吴悠的声音中犹带几丝惊恐不安:“清清,我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