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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80部分

小说: (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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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就偏偏这般巧,不去扑别人,偏偏对着阮琨宁这般热切呢。

    阮琨宁对于内宅之间的手段还是又了解的,加之跟着如素夫人学了多年的调香之道,颇有造诣,自然而然的发现了端倪。

    这只斗鸡是被人喂食了千里醉,才会如此发狂的。

    千里醉则是一味会使动物发狂的药物,只有苏禾香才能调和,而她用的香粉里头,就有一味很重的苏禾香。

    她用的脂粉都是宫里头提供的,阮琨宁倒是也没有在意什么,毕竟她的本事摆在那里,就不怕有人那这个算计她,却不想自己到底还是不够老辣,才险些吃了一个暗亏。

    “呀,这是怎么了?”许是听见了动静,谢湘意带着两个宫人,款款的走了出来,眼见着阮琨宁盯着那只斗鸡面色不好,这才向着周围的嬷嬷宫人惊诧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也不知道好好伺候着?若是惊贵人,可有你们好果子吃!”

    一侧的一位嬷嬷顺势跪下,无可奈何道:“奴婢们也不知道,这只斗鸡素日里都还是温顺的,却不知今日是怎么了,单单对着明沁公主……”她微妙的停了停,似乎不太好说下去的样子。

    是啊,这能怪的了谁呢,这只斗鸡对着别人都是好好的,只对着她一个人发狂,那岂不是说明,就只有她一个人格外的讨厌?

    谢湘意拿帕子轻轻地掩了掩口,才轻声笑道:“阮姐姐别怨我多嘴,本是应该打杀了这畜生给姐姐出气的,可姐姐有所不知,这是八殿下在外头给姑母带进来的,说是叫姑母逗个趣儿用的,姑母素日里无聊对着它也是喜欢得紧。姐姐也是知道的,家里头尊者身边的猫儿狗儿用惯了的婆子都难免脸面大些的,还是请姐姐不要计较才是,再者,”她眼底似乎有几分笑意:“姐姐才刚刚册封了公主,总不好叫人在外头说姐姐冷酷无情嗜血好杀才好呢,如此也算是积德了,好事一桩,姐姐觉得如何呢?”

    阮琨宁冷冷的挑起一边眉毛来,眼神冰冷的斜着她,没有开口。

    自己倒是积德了,所以出去叫别人说,自己连皇后身边的一只鸡都比不上不成吗?

    她轻轻地笑了笑,刚刚想要开口,却已经有人代劳了。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一口一个姐姐?”韦明玄再外头听了谢湘意的几句话,带着一身寒霜走了进来,语气里带着冷锐的锋刃,刮得谢湘意面颊生疼:“不过是一届臣女,谁给你的胆子能跟公主称姐妹?这样去攀附皇家,当心不要摔断你的腿才好。难不成素日里,你那个知文识礼的父亲,便是这样教你的吗?本殿下听说,你也是极为通晓文墨,颇有贤名的,今日一见,怎的连礼义廉耻都不知道?”

    眼见着韦明玄来了,也不像是会叫自己吃亏的样子,阮琨宁反而没什么心思再等下去了,也没看一脸么么哒的韦明玄,直接转向自己身后的云舒云夏:“没什么好看的了,咱们回吧。”

    韦明玄知道今日她要来向皇后请安,本是赶了个点特意来找她的,阮阮进宫数日他却再没有见过,难免会挂念非常,谁知道一进来便听见一个女人语气不善的同阮阮说话,生怕她吃了亏,这才连忙过来,却不想阮阮并不是十分买他的帐,好像并没有接收到他“求抚摸求亲亲”“我做的好不好”之类的信号,反而是直接冷冷的就要走人了。

    他很想叫住阮琨宁,好好跟她说说话,告诉她自己很想她,这些日子没见到她都清瘦了几分,想问问她过得好不好,不过一看她方才的神情,便知道是生气了,再看面前这个张牙舞爪(谢湘意:喂!)的婆娘(谢湘意:喂喂喂!!!),顿时明白了几分。

    可是此刻,他心里头一点“阮阮因为我吃醋了说明她很在乎我”的感觉都没有,只想赶快过去同她说清楚,免得徒生误会,叫自己情海再生波折。

    只是眼下,无论他心里头有多急切,都得先把面前这个女人打发掉才好。

    谢湘意也没想到韦明玄开口会这般犀利,她是喜欢韦明玄,可那是因为她只是见他英朗俊美,身份又是尊贵异常罢了,二人之间真的相处却是没有的。

    在她心目里,所有男子对着她都是温文尔雅十分得体的,对着她这样的才女,都应该以礼相待才是,像韦明玄这样丝毫不为她所动,明刀明枪直通通的还是第一次见。

    她回想一下刚才他的话,简直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坏掉了,双眼死死的盯着韦明玄,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可置信,纤长的眼睫也挂上了泪:“……表哥怎么会这么想我……我也只是一见公主便觉亲切,想要亲近些罢了,这才会叫的亲热些,难不成这也是罪过吗?”

    韦明玄缓缓地勾起一侧嘴角,笑意冰冷:“你这话说的委实是有意思,难不成大街上冒出一个疯婆子说看我顺眼,要跟我回府去所以管我叫夫君,我还得觉得荣幸备至不成?”

    他的话似乎有些含沙射影,又像是随口有感而发,可是叫谢湘意这个知情群众听起来,难免觉得刺心非常,比脸上挨了一耳光还要难受几分。

    谢湘意的声音里头带了几分颤抖,气愤使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哆嗦:“殿下若是有话大可以直说,何必如此指桑骂槐?也不是我自己贴上来的,做什么这般侮辱人呢?就是为了明沁公主吗?可咱们到底才是连着亲的人呢,殿下如此,未免太过叫人心寒……”

    韦明玄的声音有些冷,目光也是冷的吓人,里头的寒光刺的谢湘意忍不住后退一步,这才听见韦明玄凝声道:“她是父皇亲封的明沁公主,正一品的身份,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连县主都不算,也敢在这里说三道四?尊者身边猫狗下人身份都要格外的高一些,可你是哪一种呢?母后身边的猫狗,还是奴婢?还是现在说清楚,免得叫我分不清以后该怎么对你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只鸡不会有好下场哒,阮阮很快就会把它吃掉对的,吃掉︿( ̄︶ ̄)︿

 第107章 最后决绝

    韦明玄最后的几句话说的太过狠绝; 也太过犀利,太过直击人心,谢湘意的身子哆嗦了几下; 原本桃红色的唇也尽失了光彩; 惨白的张合了几次,到底一个字也不曾说得出来,眼眶的泪珠将落未落,说不出的可怜动人。

    韦明玄对着别的女人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情的; 也并没有被她的楚楚娇态所打动; 他放在心头珍爱的阮阮; 也不过只有一个罢了; 哪里管得了其他人呢。

    到了现在,他的声音反而平和了起来:“你既然把架子端的比嫦娥还要足; 自持为名门淑女饱读诗书,便也该知道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凡事过犹不及。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把你当神仙供起来的; 别人眼里你是高岭之花遥不可及; 可在我心里头却连阮阮的半根头发都比不上; 她皱一皱眉头; 在我这里都是天大的事情; 你又是哪里来的胆气,叫她不高兴?我也要给你一句忠告,还是夹起尾巴做人,最好不要起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我虽不算是手眼通天,可真的要收拾你,”他的眉头轻轻地一动,神情中闪过了一丝冷厉,腰悬的长剑一抹流光一般的划过了她的眼前,直直的刺入了那只斗鸡身前三寸之处,力气之大,只留半截寒锋在地面上晃动,端的骇人,韦明玄微微一笑,继续道:“并不比杀一只鸡要难。”

    谢湘意简直是吓破了胆子,她还没有见过这种人,说拔剑就拔剑,半分情面也不肯讲,谢家是诗书传人,家中少有习武的子弟,也不屑于去做那些莽汉做的事情。

    她还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这一次猛地见了,只觉得一股子冷意从脚底直冲上心头,静静地冻住了她整个身子,纠结了好半晌才想要开口,这才发现舌头发麻,嘴唇无力,说不出半个字来,在韦明玄骇人的眼神底下,只颤抖着点了点头。

    皇后听了宫人的回报,原本等着看热闹的心情顿时冷了下来,急切切的赶了出来,正正好瞧见了韦明玄随手把那柄剑直插入地面,也是骇了一跳,焦急的声音不由的带着几分尖锐与冷意:“在我这里拔剑,还是为着莫名其妙的别人去威胁你的嫡亲表妹,你倒是真有脸面做得出来!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也不嫌自己丢人现眼吗?!”

    韦明玄没有搭理皇后,他的目光只是落在谢湘意脸上,冰冷的,轻蔑的,带着她没有见过的寒光:“我听说,你是个才女,三岁能文五岁成句,那么我想,你一定是个聪明人,对不对?”

    谢湘意只想着叫韦明玄赶快离自己远一些,生怕他突然间发疯伤到自己,连他说了些什么都没有听清楚,便忙不迭的点头了。

    韦明玄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是满意,面上甚至微微带了一丝微妙的笑意,却叫谢湘意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只做不知,继续问道:“那么,聪明人,一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是不是?”

    谢湘意的眼泪终于难以克制的流了出来,弄花了她精心准备,预备压住阮琨宁的精致妆容,显得狼狈不堪,她哆嗦着轻轻点了点头,只想赶快说完,赶快离他远一点,然后躲得远远地,再也不要见到韦明玄才好。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着嫁给韦明玄了,这种人太过可怕,她委实是消受不了,还是留给阮琨宁去受用,互相祸害去吧。

    皇后本就一直冷着脸,见着韦明玄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对着自己也是视若无睹,丝毫脸面也不肯给自己留,眼底的神情顿时更加冷了起来:“呵,果然是长大了,翅膀也赢了,对着本宫也可以爱答不理,对着自己的母家,也可以趾高气扬了,好啊,真好……本宫自己亲手亲力,花费了多少心血,万万没想到反倒是养出了一只白眼狼来,还真是好得很……好得很……”

    韦明玄没有同皇后说话,他的神色有一种奇异的安静,可正式因为□□静了,才会让人更加觉得发自内心的打怵,才会更加不愿意去招惹他,而是只想避开他,离的远远的才好。

    韦明玄面色沉静的示意宫人搀扶着着吓呆了的谢湘意退下,便大步走到那只惊呆了的斗鸡面前,手腕用力将那柄剑拔了出来,顺势带起一道寒光,锐不可当的锋利。

    那只斗鸡刚才便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剑吓了一跳,半条魂儿都没了,这会儿眼见着韦明玄把那柄剑拔走,这才猛地反应了过来,两条腿跑得带起一阵风,找了个离韦明玄最远的花丛颤巍巍的钻了进去,如果不是因为不方便,简直是恨不得用翅膀把脑袋给捂起来。

    韦明玄也没有去看那只斗鸡,不过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器物罢了,不值得去费心。

    他自怀里取了帕子,细细的将那柄剑擦拭干净,慢慢地走进了内室,眼见着皇后也跟着进来了,这才示意宫人关上门。

    他的声音有些低,带着几分前世的追忆,还有些他自己也说不出的莫名的感伤:“母后,我书念的并不是很好,却也有一句话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者,哪怕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的事情,也万万不要忘了,你头顶还有朗朗青天,脚下还有浩浩厚土,只要做了,总是瞒不了人了的。”

    皇后眉梢轻轻地抖了抖,眼底的神色也有些异样,内殿的气氛异常的凝滞,过了半晌,皇后终于冷笑道:“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有话便堂堂正正的说出来就是了,何必这般含沙射影畏畏缩缩?”

    “我的意思是,母后的所作所为,已经要耗尽我们的母子情分了,”韦明玄一手扶额,语气有难以察觉的哀恸,也掺杂着难以察觉的疲惫:“我之前曾经同母后说过的话,母后大概是公务宫务繁忙,所以没有放在心上的,那我便再说一次吧,这也是最后一次了。我心里的位置真的太小,除去阮阮一个人,便再也装不下其他,这跟她没有关系,哪怕没有她,也再不会有别人了。在我心里,她便是同我一体的,您能明白我的一番心意吗?母后对她出手,便是要对儿子出手,儿子自幼学的是忠孝之道,却也不是愚忠愚孝,有些事情,若是真的逼到头上,儿子也未必做不出来。只是,您真的要走到最后一步吗?”

    皇后眼眶有些湿,静默的望着他许久,也是黯然神伤,许久才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痕,一字一字的问道:“在你心里,只有这些男女情爱才是最重要的吗?你的生母,你的母族,统统倒是微不足道的东西,是吗?”

    韦明玄也觉得眼眶里发酸,同样静默的望了皇后许久,才伸手自怀里掏出几封信来,随手扔到了桌子上头:“母后在深宫难免会孤寂无聊,想找点事情做却是不必了。委实是清闲,只管叫阿玦进来说说话也就是了,没的给谢家的几位族叔写信做什么,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们只怕也是无能为力,不但不能替母后分忧,反倒是容易叫母后徒添心烦,离间了母子情分,也害了我与阿玦的兄弟情义。”

    “你居然截了我的信?”皇后的声音陡然尖锐的厉害,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她的眼神里瞬间充斥着一种极为狠厉的光芒,喃喃自语道:“谁?是谁走漏了风声?混账东西,居然出卖本宫!该死!该死!”

    韦明玄看着她瞬间狰狞的嘴脸,忽然觉得身心俱疲,反倒是不想再说什么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皇后,这个曾经为他遮风挡雨,庇护着他艰难长大的女人。

    她并没有老去的厉害,宫里头的女人,哪怕是年华老去,也不会变的太多的,直到现在,她还是可以称得上是端庄秀美的。

    单单只看面容,她似乎很是年轻时候的轮廓,可是,韦明玄清楚的知道,到底是不一样了。

    现在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愿意无条件为他遮风挡雨,关怀备至的那个女人了。

    欲壑难填,如此而已。

    韦明玄没有再看皇后,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或许是他们母子之间的最后一点温情,替皇后解了疑惑:“没有人出卖你,只是那些族叔,要比你看的更加明白罢了,他们把你写的信,一封一封的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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