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灵厨玄学日常-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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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酥宝宝,店长说他今天想吃苹果派,你会做吗!】——星又
白糖酥还没来得及回复,消息框中就又多了一条信息。
【我没说,我是凌光,但是我不介意你做苹果派。】——星又
在白糖酥发送了肯定答案的瞬间,对面又传过来了一段语音条,白糖酥看了一眼台上正在讲着各种新生注意事项的老师,偷偷的弯下腰将手机靠在了耳边。
‘啊啊啊!店长干嘛打我!我错了我错了!’
‘打的就是你,几万岁了还撒娇,还对着一个人类幼——’
白糖酥还没听完陶浊幸灾乐祸的话,那条语音就措不及防的撤了回去。
【抱歉糖酥,这几天星又他们看电视剧入迷了。】——星又
嗯?白糖酥不解的眨了眨眼,这个语气一看就是店长发的。可是为什么要特地解释呢,几万岁这种话,谁都不会当真的呀,难道是自己长得太正经了,是属于一看就开不起玩笑的类型?
第78章 云家的天才修者
现下云威这般直白的挑衅; 丝毫不怕景家人动怒; 景老爷子心知事出寻常必有妖; 虽然面上仍带着几分被克制后的不虞; 像是不跟云威计较似的; 可他的心底已在暗暗推断着云威的真正目的。
他是故意想要激怒景家; 还是说他又得到了什么奇遇; 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
老爷子在心里思量着云威目的的同时; 从早上开始便一直在房间里待着梳妆打扮,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的景老太太与景阙一夫妇过来了; 还有景云崖一起在位置上一一落座。
虽然说各个分家之人与云家主要主事之人都来到了景家; 但其实认真算起来也只有十五六个人罢了; 景老爷子与老太太坐在主位,景阙白夫妇坐在他的左侧,而白糖酥则和景云崖一起坐在右侧。
他们与宾客的面前都各自摆上了一张长方形的小桌; 大家都各自跪坐在桌前等着下人们上菜。不过大家此番来景家; 也没有谁是打算着单纯的吃顿宴席就走。
想要看看景家的新孙女是什么情况,估量一下自己能否在她身上得到一些好处; 才是今天这群人的真正目的。
所以在老爷子介绍完白糖酥,并且白糖酥也给位置上的长辈们行了个礼之后,那些用表面的关怀伪装着的试探话语便一句句向着白糖酥接踵而来。
“听说侄女你从小是在普通人的孤儿院中长大的,可是我看你的修为不仅不比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低,甚至与我都能有一拼之力,不知你是遇到了什么高人指导你,还是说有了什么奇遇?”开口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有点微胖; 但是脸上笑容十分和善的中年男子。
白糖酥已在刚才的相互介绍中知道了这是分家的二叔景天宝,也明白他在暗示着别人她白糖酥的修为高的不对劲,说不定背后有什么人在指点她,而另寻他师向来都是修者世家中非常忌讳的一件事,因为他们很难查出自己拜的那个师父是不是心怀不轨,想要通过自己来接近家族。
虽然碍于先祖的遗言不得厮杀,但通过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盗取别的家族的绝学或者机缘,也不是几个家族间少干的事。
白糖酥知道自己一旦答得不好说不定就要被扣上一个与外人勾结的帽子,但好在她与云崖早就商量过大部分的问题,所以此时也只是从容一笑:“是父亲失踪前交给我的口诀,虽然只是最浅显的修炼功法,但在我年复一年的修炼下也算得上是小有所成。”
“只不过是一部基础功法,侄女就能练得如此修为?看来侄女的天分的确很高。”景天宝古怪地笑了一声,话语中不明不白的讥讽让景云崖一下子就点燃了怒意。
拉了拉自家看着冷淡实则一点就爆的哥哥的袖子,白糖酥没有丝毫心理压力地应下了景天宝的夸奖:“谢谢二叔夸奖,糖酥只恨自己没有从小跟在爷爷身边,不然若有了爷爷和伯伯们的教导,糖酥的修为说不定还能翻个十几倍。”
“……”景天宝万万没想到这个场上最为年幼的小侄女,竟然比他这个在各个家族中勾心斗角出的人脸皮还厚,不仅没有谦虚几句,还大言不惭地自夸了一顿。
但即使内心被白糖酥噎了一口气,碍于主家与分家表面上的情分,他还是不得不笑着夸白糖酥一句:“侄女这是什么话,能有现在的修为已经同龄人中难得的翘楚了,我相信阙白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非常的自豪。”
“二叔说得对,我也觉得。”白糖酥一副十分受用的模样,又在下一秒终于将语气变成了景天宝期望着的谦逊,“不过学无止境,糖酥绝对不会满足于此,一定会加倍的努力,让爷爷和叔叔伯伯们也为我骄傲。”
“那就好。”景天宝皮笑肉不笑地说完这三个字,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后便将面前酒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决定将套话的事交给另一个分家的堂兄弟,他可不想被这个小丫头气出个好歹来。
景文德收到了景天宝的暗示,哈哈笑了一声后也跟着开了口:“不愧是阙白教养出来的孩子,哪怕只跟在阙白身边没几年,但这年少轻狂的模样也和他一模一样。”
“是啊。”景老太太笑着开了口,“阙白又何止年少时轻狂不懂事,即使是他成人之后,虽说他身法不好,但靠着他从玄武大人那从小学来的奇门八卦,也将你们欺负的不轻呢。”
说着老太太又看向了白糖酥:“我的乖孙,你可千万不能像你爸爸曾经仗着天分欺负叔叔伯伯们那般欺负你的哥哥。”
“糖酥知道哥哥疼我,我也会努力对哥哥好。”白糖酥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让景天宝他们差点以为之前发生的那几句口角是幻觉。
注意到了景灵玉眼巴巴的目光,白糖酥又冲着景灵玉一笑:“还有三堂哥也是,以后就要拜托你多关照了。”
“糖酥妹妹客气了,我作为哥哥自然会照顾你。”虽然还是有点失望面前这个新认回家的妹妹没有叫自己哥哥,但向来对女生总是有无尽包容心的景灵玉还是在心底为白糖酥找到了理由。
说不定是因为云崖堂兄先与糖酥妹妹相识,所以糖酥妹妹才会与他更为亲昵,只要自己多与妹妹相处几天,那么这个他一眼就十分喜欢的妹妹也一定会对他敞开心扉。
被景老太太一顿夹枪带棒讽刺他天分不高的话扎痛了心的景文德僵着脸极力保持着笑容,继续满面关切的看向了景老爷子:“不知道家主准备什么时候将侄女添进族谱,到时候侄女又是交给哪一枝分家抚养。”
“什么交给哪家抚养,糖酥自然是由我来亲自教导。”原本因为发现自家孙女战斗力不弱而放心地喝着小酒看戏的景老爷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皱着眉间不耐地回答着景文德。
“这么说家主是打算把侄女归入主家一脉,享受与云崖同等的待遇?”景天宝明白了景文德的意思,默契地开口帮着腔,“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总是安静着不发表任何意见的景阙一忽而开口,“糖酥是阙白的女儿,阙白是主家的少爷,糖酥记入主家族谱有什么不对吗。”
景阙一一双黑沉又看不透任何感情的双眸直视着景天宝,他虽因天性使然,家族事务没有自己的父亲与儿子那么了解,但也知主家与分家向来的不睦,听懂了景天宝关切话语下藏着的的对侄女的恶意。
难道动怒的景阙一身上的威压像座山般死死压制住了景天宝与景文德,让他们再也说不出话来。
可入席之后便一直勾着莫测笑意看戏的云威却在景家人说家事的时候突然开了口:“这位小侄女入景家的主家还是分家我云威都不关心,不过我此番前来也是有事想借着老爷子设宴的光和大家说一件事。”
“云家主但说无妨。”景老爷子借着喝酒的动作掩下了心中的思绪。
今日跟在云威身边的少女他好像从未有过印象,之前他只以为这又是云威新换的侍妾,但没想云威自从入座以来,便从未像往常那般浪荡的和侍妾随意说笑,而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什么也不错,甚至还时不时地为这个少女添菜,表现得就像一个真正的长辈一般。
“是这样的。”云威爽朗一笑,笑声中充满了自得,“在景家主找到自家孙女的时候,我也在外找到了云家流落在外多年的侄女,不过我这侄女可是嫡亲的,而且运气比糖酥侄女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她与家人失散后,意外掉入一个山崖,发现了远古修者留下来的功法,现在的修为已经是金丹了。”
“朵儿,快给叔叔们请安。”他骄傲又挑衅的一笑。
那位被叫做朵儿的女孩马上顺从的从位置上站起向着四周行了个礼,并在瞬间散发出了她一直隐藏着的修为等级。
朵儿身上的气息瞬间像一个落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般引起了一片哗然。
即使现在妖界与灵界的修者依然层出不穷的每隔几年就要出一个天分极高的高手,可对于人界修者来说,他们已经和末法时代几乎无异了。
在没有家族制成的修者间,筑基尚是屈指可数,金丹更是能称大能,就连景老爷子也只是元婴期而已,可这已经足以让他护着景家屹立于众人之上。
可是云威身边的这位少女才与糖酥一般大,甚至还没景云崖大,可是修为却只与景老爷子相差一个级别,任谁都敢肯定,只要不出岔子,等她成长到与景老爷子一个年级,她的修为绝对可以压过景老爷子。
更别说得了这么个天才侄女,云威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也会护她安稳。
到时候,修者间的第一世家还能不能是景家就不好说了。
一时间,除了还在傻傻笑着的景灵玉,各个分家家主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第79章 云家出事
。
如果说他插手人类失踪的事只是因为看不惯有邪物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作祟的话; 那么背后之人对妖界的幼崽下手已经完全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白鸣夏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作为神兽的他们本就是集气运于一身者; 生来便是高高在上。
但是与此同时,他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其中之一就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即便是普通妖族也一样,修为越高,繁衍子嗣越是艰难。
所以每一个妖族幼崽,无论天分高低,都是整个妖族捧在手心的宝贝。护短的妖族根本不可能放任他人去伤害自己的族人尤其是幼崽。
“那个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竟然可以瞒过整个妖界带走幼崽。”白鸣夏的神色愈发冷凝。
在他的了解范围内,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妖能做到这一点,更别说人了,哪怕是人类中的修真者也不行。这种对敌人的未知感让性情温和的他也忍不住的烦躁着。
“还有件事; 我之前和凌光说了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陆吾沉思了半刻; “我是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受伤的。”
“突然受伤?”星又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
“是。”陆吾的脸色有些难看,“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在检查着昆仑山与昆仑虚的缝隙; 就在我走着的时候; 修为忽然就倒退了一大半,还出现了心魔将我打成了重伤。”
“怎么可能!”星又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怎么可能会有心魔; 会不会与你交手的人其实是那幕后之人?”
星又从未听说过神兽会长出心魔,更从未听说过修为会没有预兆的消失。
“我确定是自己的心魔。”陆吾语气肯定,“还有就是,我和开明作为昆仑的守护者; 无论是昆仑山还是昆仑虚出了事,我和开明都会有反应。”
“我之前以为是昆仑山被攻击才造成我的重伤,但是我和凌光检查了许久,都没发现昆仑山有什么问题。”陆吾眼中划过一道懊恼。
“开明有和你联系吗。”白鸣夏沉声问道,“那些在昆仑山消失的人类会不会去了昆仑虚。”
众人皆知人界有一个昆仑山脉,但事实上真正的昆仑山并不在那,而是在妖界,被称为昆仑虚。
而通往妖界昆仑虚的通道则正好在人界昆仑山内。
因此陆吾常年守护在人界,以防止有人误入通道,而昆仑虚则由开明兽守护着。
“我之前已经问过了,开明在昆仑虚内并没有感到任何异常,但是他的修为也降了不少。”凌光凌厉的双眉紧锁着,一向清冷的面庞上显露出几分焦躁,“等糖酥休息后,我们几个再分头去各个山脉检查一遍。”
他本就为了自己找不出任何线索而分外恼怒,现下又得了白糖酥的预言,心中更是难安。
才说完这句话,帮着白糖酥整理好行李的陶浊便心情不太好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还顺带狠狠瞪了陆吾一眼。
“你们刚刚说要去搜山?”陶浊走过来却没有坐下,“那我们现在就去,糖酥坐了一天的车太累,已经睡着了。”
“好。”凌光点了点头,“如果那个人的目的是昆仑的话,一定会有蛛丝马迹残留着。”
……
此时在楼上休息着的白糖酥却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一个十分诡异的梦,但是梦里的她却清楚的知道这是她的梦境。
她梦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石室内,空旷到几乎望不到边。若不是她头顶的石壁告诉她这是个封闭的环境,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室外。
脚底下似乎用了一整块巨石打磨的地板上有着一道道向下凹的奇怪纹路,一直蔓延到石室中间的石台上。
纹路很深,足以可以躺下一个成年人。
“起——”
正在打量着周围的白糖酥耳边蓦地传来一道悠长的声音,这道声音仿若来自亘古般充满了沧桑与神秘。
等声音消失后没过几秒,白糖酥悚然发现自己脚下的石板在剧烈的蠕动着。
并不是像石板裂开那种震动,而是仿佛地下踩着的是泥土,而泥土下有什么生物在快速的爬行一般,让她止不住的内心发麻。
白糖酥忙退到石室一边,即使脚底下依然能够感觉到那份触感,可至少没有方才站着的位置那么明显。
她也不敢将身子贴近一旁的石壁,在这种诡秘的地方,她保不准石壁里会不会冒出个什么东西。
过了半响,整个石室的动静才慢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