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学院]二队立志推前浪-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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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呀,几点啦……”蒲熠星感觉身后热源贴近,模模糊糊似乎有吻落在颈间,他挪了挪脑袋,“郭文韬……醒了就去……买早餐……”郭文韬低低地笑了一声,晨起的嗓音比平时多了份醇厚:“小蒲少爷,到点起床了,我先去买早餐伺候你,你马上起来洗漱,好吗?”
蒲熠星“哦”了一句,除了浅浅的呼吸,又没声音了。郭文韬无奈,知道他可能还需要时间再赖一会儿床,只得先爬起来换衣服。
昨天开会已经统一了制服,颁发了特别行动组的专门徽章。比起七年前各方混乱的编制,这次行动似乎更在乎统一性,——即,以蛇为主,不管是什么编制,都以蛇的总指挥为中心。郭文韬看着镜子里那条盘踞在胸前的蛇,觉得既陌生又熟悉。竹叶青颜色靓丽,尖齿骇人,而赤链蛇红黑相间,不动声色地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你穿制服去买早餐?”
郭文韬闻声回头,蒲熠星单手支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看他。“没有,打算自己做了,”郭文韬正了正蛇徽,笑道,“番茄牛肉面,可以吗?”蒲熠星咧嘴一笑,马上又倒回了床上,卷着被子翻滚道:“你说谁像我这么幸福,找个男朋友又能干又贤惠又帅气——”
郭文韬弯下身,把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亲了一口。
“主要是能干。”郭文韬咬了个重音。
“……?”
03
在机场外面等保险柜实属又冷又无聊,唐九洲给周峻纬递了个冰棒,说冷天吃这个才带劲。
周峻纬今天穿得像个男模,来机场拍画报的那种。邵明明还吐槽说,上头讲了要穿便服隐蔽,他倒好,穿了反而引人注目。唐九洲一冰棍伸过去,堵住了他的嘴。
“你怎么没跟实验室那边走,”周峻纬拆了包装纸,问唐九洲,“你家保险柜,你不看着啊?”“这不是有文韬和凯凯在吗,我放心得很,”唐九洲笑嘻嘻的,半张脸埋在围巾里,“不过阿蒲怎么还没来啊?”话音刚落,满口川普就在身后响起:“这不是来了吗!——”
蒲熠星提着行李箱,戴着一副六亲不认的大墨镜,走到他们身边。“差点迟到。”周峻纬挑眉看他。“遇上你姐了,聊了两句,”蒲熠星搓着手抵御寒气,“怎么,来送你?”“应该是顺便吧,”周峻纬耸了耸肩,“八成是来送文韬的。”
蒲熠星推了推墨镜,心里暗想某人真是前辈们掌心的小宝贝。
送机的时候,周峻纬嫌风大,邵明明说约了齐思钧在原地等,只有唐九洲说想看看保险柜的摆放,跟蒲熠星一起去了停机坪。
郭文韬和石凯,以及白敬亭一起把沉重的保险柜搬上直升机。唐九洲双手做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喊了句“凯凯”。石凯没听见,倒是郭文韬回头了。蒲熠星挥挥手,算是打招呼。他本来以为郭文韬他们就此上飞机离开了,可郭文韬凑过去跟白敬亭说了什么,又向蒲熠星小跑而来。
“东西很安全,我们应该会比你们早到很多,”前一句是对唐九洲说的,郭文韬眼睛一转,看向蒲熠星,“……到了以后联系吧。”“行吧。”蒲熠星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也不多言。郭文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转身又朝直升机跑了过去。
蒲熠星看着他大跨步踏上了直升机,手撑在门框上半弯着身子,却没有立即拉拢。唐九洲忙挥手示意,让他注意安全,赶紧关闭舱门。郭文韬似乎是又笑了一下,然后大声喊了句什么。那时唐九洲被沙尘迷了眼,正在低头揉眼睛,可是蒲熠星看清了他的口型。
在直升机旋翼和尾桨的轰鸣声中,蒲熠星依稀能听见郭文韬的声音,他说——
蒲熠星,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啊——
“我爱你啊。”蒲熠星笑眯眯地小声说,被风和灰尘收走送去。
“你说什么!”唐九洲捂着耳朵大喊。蒲熠星没接话,忽然心情极好地大笑了起来,搂着弟弟的肩膀转身往回走。
04
蒲熠星总觉得,红黑色的赤链蛇盘踞在胸口,是阴冷的感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不确定这样的感觉是否正常,但是他必须问出他的疑问。从昨天行动代号下发开始,他心里就隐隐不安。而在机场偶遇王鸥,蒲熠星更是突然想到,被授权替他们选人、规划行动的一队,或许已经铺开了所有线索,暗示他们去发现什么。
他和王鸥寒暄了几句,便直接切入了正题。“鸥前辈,你了解竹叶青吗?我不是说你们的……只是,那种蛇。”“其实并不太了解哦。”王鸥笑着拨弄了一下头发,风情万种的样子让蒲熠星禁不住微微挪开眼。他本想借力打出下一张牌,可是王鸥甚至没有给他出牌的机会。
蒲熠星舔舔下唇,继续说:“那鸥前辈,你知道赤链蛇是怎样的一种蛇吗?”
“……不知道,”王鸥顿了顿,接话,恬静的笑容中看不出一丝破绽,“小蒲,你愿意告诉我吗?”“好。”蒲熠星眯了眯眼,有细碎的光芒从眸中迸射出来,竟让王鸥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赤链蛇,虽无剧毒,但,喜食同类。”
第18章 石凯的快乐元旦(无法收入合集)
Summary:别信标题,其实就是个石凯弟弟迫害记(哈?)。
00
“峻纬,帮我翻译一下。”飞机上,周峻纬忽然感觉椅背被人拍了一下,他以为是坐在后面的蒲熠星要自己翻译什么外文材料,忙反手向后伸去。
“干嘛,”蒲熠星怔了怔,反应过来以后在他手心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周峻纬眉心浅皱,微微侧过脸示意自己在听:“那怎么了?”蒲熠星“嘿嘿”一笑,屁股往前挪了挪,一只手臂抱住了周峻纬的椅背。而他旁边昏昏欲睡的唐九洲感觉到了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是这样,你姐姐跟我说了句话,你帮我翻译一下呗。”
话音刚落,唐九洲猛地把头扭到一边,与其说在装睡,倒不如说在装死。周峻纬转过去深深地看了蒲熠星一眼,眉间愁云惨淡万里凝,左脸写着“再见”,右脸写着“告辞”。“哎!……怎么回事啊你,我还没说完呢,怎么转过去了呢!”蒲熠星用力拍他椅背。
周峻纬的声音从前方闷闷传来:“大早上的,我不想思考哲学问题。”
“……?你这么讲话我可就要给你姐姐打小报告了。”
01
蒲熠星最近觉得自己很厉害,甚至想给自己奖励点什么。
小小的普通刑警,带着一个乱七八糟的小队莫名其妙混成了边境特殊反恐机构“赤链蛇”。白天生龙活虎猜牌面,偶尔要思考世外高人如王鸥出的难题。晚上应付精神抖擞的男朋友,折腾完了以后并排躺床上继续推理,思考人生。
蒲熠星曰,你要是以为我在抱怨事后没有烟,只有骤减的脑细胞,那可就错了,我是在抱怨郭文韬没有心。郭文韬笑答,蛇性本淫,我相信你一定有一颗宽容而博爱的同理心,能够理解动物本能。可以啊郭文韬,动物本能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蒲熠星提着一堆堆的行李和资料,没力气说话,只能在心里翻白眼。
郭文韬那又长又浓的睫毛一塌,清秀的脸上轻而易举自带半分楚楚可怜:“你就不要说我了,到了基地我们可就是要分居了。”“……演过了啊郭文韬,”蒲熠星礼貌又客气地微笑,“情报信息处到行动处直线距离十分钟,你以为我没有提前看过资料吗?”
郭文韬哽了一下,转头问邵明明:“基地的资料这么快就发给你们了?……是十二分钟,可能还有漏洞,拿来我改一下。”邵明明嘴里还塞着硬糖,开口一股草莓味,满脸无话可说:“我的妹妹,蒲队诈你呢,没听出来?”恋爱到底是什么令人降智的东西啊。郭文韬又看向蒲熠星,后者嘴角抿着笑,似乎不敢再看他了,眉眼弯弯地向窗外望去。
“我发现一件事。”唐九洲跟齐思钧咬耳朵。齐思钧歪头:“怎么啦?”
“我好像已经好久没见过文韬脸红了。”“他倒是长进得很快。”齐思钧说。
改装过的商务车在盘山公路上奔驰,向着浓密的绿色一头扎了进去。
02
分居属实,因为二队到基地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编制,进入不同的组别报道。但距离不远也是属实,整个基地坐落山间小盆地,相当隐秘,在大地形上属于制高点,易守难攻,只一面靠湖,被森林尽数包裹。
据郭文韬介绍说,这不是竹叶青当年的基地。当初的竹叶青坐落山脚,最后一晚和恐怖组织武装交火,胜利后逮捕要员,并将基地摧毁干净,不留下任何痕迹。新基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造的,结构很完整,不像是为了紧急任务临时搭建的。蒲熠星下车后拿了行李,和郭文韬匆匆告别。
基地内分四大核心区,最中间的总指挥部核心被科研中心、资料库、武装部三大核心包围,而每个核心又被各种建筑包围,由行动组成员24小时把守。科研中心的资料在本核心和资料库各存一半,以防其中一个核心被攻破,所有科研成果毁于一旦。
行动组由特警、武警、维和部队等具有军事化或类军事化的队伍组成,依照严格的值班表驻守各大核心区外围及基地外对应哨位。郭文韬和石凯都在行动组的二分队,俩人还在内心吐槽,还真是事事离不开二。
蒲熠星和邵明明作为刑警被情报与信息技术组收走,并安排在了同一宿舍。他们主要负责各种情报信息的收集整理和推理分析,平时都在总指挥部和资料库核心附近活动。齐思钧和潘宥诚分别跟了科研中心的法医组和武装部的医疗组,只留下周峻纬站在原地懵然。
“我呢?”周峻纬对上头决定的滞后性难以置信,“不会还没有分好吧?”“哥,你这个……你的通知确实还没下来,”邵明明翻遍了手里的资料,挠了挠头,“上头给你发的是待定,不过让你先去情报信息组待着。”
“峻纬跟我吧,”本来打算离开的蒲熠星又折了回来,拉着周峻纬小声说,“当然还是跟我们组好,你要是不小心去了韬韬那边,那个训练量可不是开玩笑的呀。”周峻纬说:“不是,这上头再乱来也不可能把我分去行动组吧……”他正欲说些什么,就被蒲熠星强行拽走了。邵明明目送他们离开,随即在资料上翻翻找找,勾勾画画,他在看到什么标记的时候一愣,眉心渐渐皱了起来。
03
蒲熠星说得对,行动组的训练真的是地狱级别。
当手持万能卡的唐九洲端着他的小火锅,风风火火地穿梭在各大核心中央,只为了寻找一个志同道合的“锅友”时,蒲熠星才从他嘴里得知,行动组又被大冷天丢进湖里冬泳了。
“你说说,这训练不是反人类吗?”邵明明在那涮毛肚,辣得眼泪汪汪,“大冬天的,游着游着,可别把自己冻结冰了。”唐九洲和齐思钧不顾嘴里辣得快麻了,马上你一言我一语,迫击炮似的开始对南方人的攻击,气得邵明明要踹他们,结果差点把唐九洲好不容易搭起来的火锅台踢翻了。
“你们俩说得好听!叫你们现在下去游泳试试?!”“邵明明你快放过那个桌子!——”
潘宥诚嘴里的牛肉还没咽下去,反应力惊人,左手用力“啪”一声抓住桌沿,把桌子稳住了。火锅汤底晃了两下,有惊无险。唐九洲心有余悸,拍着胸口:“可以啊潘潘,手术刀拿得稳就是开挂。”潘宥诚的大眼睛一弯,嘴里咀嚼,抽空给了他一个甜笑。
蒲熠星手里的筷子就没离开过红汤,面不改色地往嘴里送牛肉,其实心里早就有一个小人儿坐立不安:“这也太冷了,我是不是得去看看韬韬……哦还有石凯。”“行了行了,”齐思钧手一摆,“后半句敷衍人的不要也罢。”这话让石凯听见了,估计得满脸嫌弃地当着郭文韬的面,给蒲熠星唱一整天的《婚礼进行曲》。
蒲熠星有些尴尬地抓了抓粉红的耳朵:“那……你们先吃?我去看看他们什么情况。”说罢他心虚地放下筷子,捞上大衣和厚毛巾就往外走。唐九洲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摆,腮帮子鼓鼓的,瞪着眼睛“唔唔唔”了半天。邵明明眉间立显“川”字,明显没听懂他说什么鬼话。
蒲熠星忍不住笑,转身弯下腰,狐疑地打量了他半晌:“怎么了?他们给你下毒了?我要去华山之巅给你找什么解药?……东海龙宫不行,我下不去。”唐九洲差点没被噎死,一巴掌盖在他哥手臂上。
“……我让你出门的时候用我的卡!不然你要绕圈绕到南半球去运我文韬哥哥的冰雕啦!”
04
唐九洲这兔崽子,关键时候脑子还是蛮灵光的。
蒲熠星的门卡权限不够,但科研中心扛把子的门卡让他一路畅通无阻,从科研核心刷到武装核心,结果在最后一道卡关,解放军同志说什么也不让他过。人家小伙子一脸正气凛然,说是,“你没有小唐老师的生物特征,你就是小唐老师的爷爷也不让你出去”。蒲熠星给气笑了,当场就想给唐九洲打电话说你在武装核心竟然有粉丝。
但是基地有基地的规矩,本来自己就是靠着弟弟的卡走后门走到现在,再腆着脸让解放军同志把自己放出去已经不合适了。蒲熠星无奈,只得转身去找走廊上的通讯设备,打算给郭文韬留讯息,让他来找唐九洲吃火锅。他刚一转身,身后的门“嗤”一声发出气音,竟然缓缓打开了。
郭文韬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外。被水浸透的黑衣勾着宽阔硬朗的肩线,湿哒哒地收在细而有韧劲的腰间。右肩上随意搭着白色厚毛巾,宽松的裤子松垮垮地挂在凸起的胯骨上,要掉不掉,露出一截雪白的腰,似乎稍有不慎就要出大事。
“蒲熠星?”他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用那种清冷的声线,却鲜活的情感。像冰河上的一缕烟袅袅升起,拼命接近从青黛色云层中冲出来的阳光,抵死缠绵。他的发梢也滴着水,五官淡得像水墨画。随意将额发捋了往后,只含羞一眼,便撩拨人心。
山水本无色,只因他是画中人。
蒲熠星愣愣地站了好久,直到郭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