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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名侦探学院]二队立志推前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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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文韬一手捂住蒲熠星的嘴,一手撑在他耳侧,俯视这张已经粉红迷离的脸蛋。
  “蒲熠星同志,方案三……”
  “你忍住不出声不就行了吗。”
  “……呜、郭文韬你好过分……”
  07
  齐思钧当然是不会给唐九洲家里透露他的行踪的。但他猜测,以唐家的本事,总不可能连这点都追踪不到。他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弟弟究竟为什么又搞离家出走这一套。唐九洲和家里关系不好,齐思钧是知道的。不仅仅是因为三番两次借住蒲熠星家,也是因为在性情开朗的弟弟口中,家庭出现的比重低到一个让齐思钧怀疑的程度。甚至在不久前唐教授的退休宴上,明知道是大型宴会的唐九洲竟敢穿着格子衫就来了。
  就像蒲熠星说的,唐九洲是年纪小了点,可又不是思想还不成熟,这么叛逆还真是出乎齐思钧的意料。虽然弟弟一脸无辜说着“我以为是家宴啊”,但从小到大,他必定参加过无数这样的场合,绝对不可能连这点礼数都记不住。
  “你真的不告诉我啊?”齐思钧搬了个椅子,坐在唐九洲旁边看他打游戏。“就是吵架啊,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唐九洲明显感受到了这边的压力,手速不如平时快,操作屡屡出错,“我就是心直口快,说错话让长辈生气,行了吧。”齐思钧看着他,唇角轻轻一勾,眉眼的弧度就弯了下来。他的声音太温柔,像被阳光接触到的第一缕松松的雪,让一直憋着不痛快的唐九洲有点想哭。
  “你不跟我说实话,我去找峻纬了啊。”齐思钧知道唐九洲是有些畏惧周峻纬的,不善撒谎的他在心理学家面前根本没有逃避的余地。
  唐九洲果然停下了动作。
  齐思钧自然也注意到了,身子往前挪了点,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唐九洲深吸了口气,放下手机,眼看着那双不存在的兔耳朵都实体化垂下来了,说道:“真没啥……就、他们不让我待在二队了。”
  齐思钧愣住了,——这显然不是他猜想到的任何一种答案。他的喉结动了动,一时间没接话,只是拍了拍弟弟的膝盖。
  “我觉得还是要把峻纬叫过来……别害怕,只是他在这里,我们才能帮到你更多。”
  “小齐哥……”
  “别坐地上。”见唐九洲又想往地上坐,齐思钧就知道,每次有好好的沙发椅子不坐他非要坐地上,就是代表他是真的难受了。
  他知道的。
  FIN
  本文南北ONLY,别在我这吃其他CP假糖。


第7章 渡冥河
  Summary:蒲熠星给郭文韬讲了他们第一次出任务的故事。
  01
  “我送你们回去吧。”
  夜风微凉,周峻纬拢拢大衣,不紧不慢地摊开手心,试图接过齐思钧的车钥匙。齐思钧却摇摇头:“不用,我来就行。这么晚把女孩子自己留在家,她该担惊受怕了。”周峻纬把双手插回口袋里,笑笑,没说话。齐思钧舒了口气,目光落在靠车窗玻璃熟睡的唐九洲脸上。他已经很累了,微微张着嘴睡,脸上还有乱七八糟的泪痕。
  齐思钧给周峻纬打电话的时候,后者还在家看电视。他只轻轻说了句,“峻纬,九洲这边可能出了点事”,对面咬苹果的清脆响声就戛然而止。然后周峻纬什么也没问,挂了电话,捞起大衣就回到办公室。推开门,入眼处是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的唐九洲,和旁边看上去很无奈的齐思钧。
  “地板上多凉啊……”
  周峻纬故作轻松地迈步进来,开口打破寂静。而齐思钧随即投来的眼神,比起无奈,更像是无助。周峻纬先拍了拍齐思钧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担心,然后随手拉了张转椅,坐在唐九洲对面。小朋友在心理学家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心理防线逐渐崩塌,原本还能抽抽搭搭说两句,后来已经说不清完整的句子了。从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表述中,周峻纬安静地捕捉着他需要的信息。
  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叛逆期的故事,周峻纬无奈心想,如今听上去却有些不好解决。
  众所周知,唐家是生化世家,世世代代在这方面颇有建树。按唐教授如今的想法,唐家人生下来就是要当诺奖候补、学界之光的。唐九洲在痕检及相关方面的表现确实展现出了家族天赋,他对各种痕迹都非常敏感,越凌乱的东西在他那里越有价值。特别是和数字、形状相关的。时候都令人怀疑,基本几何图形是否已经牢牢刻在他的每个细胞上。
  但是,唐九洲的天赋并不等同于他的兴趣。
  大学前三年的专业,已经是家族对他最大的放纵。第四年,唐九洲偷偷摸摸地报了信息科,可最后竟然莫名其妙进了痕检科。虽然刚开始不太情愿,但好歹在二队过得开开心心,他心大,就没在意。小孩心思单纯,上头一句“分配问题”就相信了,从没想过自己的家族到底是不是能在公安内部手眼通天,随意调配自己的人生。
  并无天赋的儿子做了商人,天赋异禀的孙子选择了IT,唐教授的退休则成为了一切的导火索,成功点燃了他多年来累积的忧虑。他希望唐九洲能回到实验室去继续进修生化知识,不,这该说是命令。他不允许唐九洲在他规划好的人生道路上偏离太远。在唐教授眼里,二队对唐九洲来说是个特殊的游乐场,终究不是一个“生物化学家”的归宿。那些一个个自称朋友的年轻人,他们只能是唐九洲生命里的匆匆过客,终究不是陪他登上学术之巅的同行。可显然唐九洲从不这么认为。齐思钧和周峻纬也是。
  周峻纬使了点小法子让唐九洲睡了过去,然后和齐思钧两个人在昏暗的办公室里,陷入了长达半个小时的静默。
  “我都不知道等他醒过来后怎么跟他说,”齐思钧和周峻纬并肩而立在车前,苦笑道,“他倒是把问题告诉我们了,可我们却没法给他解决。”周峻纬叹了口气:“九洲家是非常典型的中国式大家族,社会地位和经济地位都有一定的体现。长辈手腕强悍,又有很强的控制欲,绝不允许他的人生脱离掌控。这一点确实不是我们外人能插得进手的。”
  看来啊,家境太好也有家境太好的难处。周峻纬现在想起来,唐教授退休宴上唐九洲所表现出的疲态,并不是自己眼花看错,更不是因为案子的出现才让他骤然心情低落。
  ——锦衣玉食,物质生活优越。可在钉死了自己的牢笼里,没有鸟儿会余有心情歌唱。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沉重,齐思钧故作轻松地挑挑眉:“啊对了,别说九洲了,我记得你不也是这种家庭吗周公子?”不然你以为“周公子”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
  “我和姐姐都属于放养制度,”周峻纬笑笑,“比起九洲这样牵制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已经算是野生的了。”“野生好啊,野生至少没把孩子憋出其他毛病,”齐思钧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我们走了哈,孩子爸妈回家温存丢下他不管,那还只能是我牺牲一下。”
  周峻纬只道他意有所指,当下眉眼弯弯,“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说什么呢,早知道我录音了,明天拿给阿蒲听。”
  齐思钧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三步作两步迈着长腿跨下了台阶。他刚把手搭在门把上的一瞬间,听见周峻纬喊他,“老齐。”
  “还有事?”
  周峻纬远远站在他前方五步高的台阶上,长身而立,收敛了笑容,肩头披着淡淡的清冷月光。夜风拂动着他的额发和大衣下摆,寒气似乎在他身边聚集。齐思钧愣愣地仰头看着他,恍惚觉得周峻纬不笑的时候像是另一个人。这种感觉明晰又微妙,他甚至有一瞬间想要脱口而出,说,你不是周峻纬吧,对不对。
  ——面前这个人的骨子里应该是冰冷的,清高的,是泛着寒意的。他表现得再漂亮,再平易近人,实际上也远不像表面温和灿烂。
  周峻纬面色平静地开口了。
  “你是不是还知道点什么?”
  ……
  虽然离得有点远,可周峻纬的眼睛永远清澈透亮,带着随时看穿一切的魔力。齐思钧喉结一动,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他甚至觉得拉扯嘴角的动作很费力:“在说什么?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吗?”
  “比如说他的家族,为什么这么执着,一定要让九洲回去学生化?他们究竟想做什么?真的只是因为觉得后继无人,才不肯让九洲继续他喜欢的事情吗?”
  “……”
  “你是唐教授曾经的助理,也曾经参与过九洲的成长。虽然你们那时的接触非常少,可你一直却是九洲家里信任的人。”
  “……所以呢?”
  周峻纬皱眉了。没有任何笑容的皱眉,如同一只拧紧了齐思钧心脏的手。他觉得维持自己生命的器官被高高在上的周峻纬狠狠抓住,可对方平淡极了,并无再多感受。齐思钧其实知道自己笑得难看死了,随便来个人都能知道自己在瞎说,更何况自己面前的人是二队鼎鼎有名周公子。——他不能撒谎,不让周峻纬得到更多信息的唯一方法,是闭口不言,而不是说出需要扭转事实的谎言。
  “我当然不知道你应该知道什么,”周峻纬没被带节奏,轻轻松松说着“绕口令”,“但是你的表情可以让我猜到一些,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他说——
  “老齐,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是个所有人都要害死他的故事。你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周峻纬的眼睛直视齐思钧,波澜不惊。齐思钧知道,他说的“他”,是车里毫无察觉的唐九洲。
  齐思钧费劲地维持正常的呼吸频率。本以为自己对二队了解通透的他在那时才想明白,为什么周峻纬一直给他白月光的感觉。温柔漂亮,优雅谦逊,可最重要的却是,本质清冷而通透,淡淡笑容之下,仿佛隐藏着永远无法触及的秘密。
  “不会的,”齐思钧耸耸肩,拉开车门,“至少我们俩不会,对吗?”他坐进驾驶座的那一刻,冷汗已经浸透了薄薄的白衬衫。
  齐思钧,他叫你哥哥,你得对得起他。
  他的指尖意味不明地落在唐九洲的眉骨上,然后轻轻替他摘了眼镜。
  02
  车子停好后,齐思钧两三下把他弟从催眠中弄醒了。“上楼,洗澡,换衣服,睡觉。你要是拖拖拉拉的,我就给你家里打电话啦。”唐九洲嘟嘟囔囔几声,挂在齐思钧身上进了电梯。
  洗过澡后感觉确实清醒了些,唐九洲坐在马桶上,开始回忆自己在办公室里那个惨样。周峻纬、周峻纬简直是魔鬼!他怎么能看着周峻纬的眼睛,然后就稀里糊涂把有的没的全一股脑儿倒出来了!完了,好幼稚啊,搞不好要被办公室那几个臭男人拿来嘲笑一整周。
  唐九洲郁闷,直到要睡觉了,他还是好郁闷。兔仔个子很高,长手长脚窝在齐思钧床上的样子确实有些可爱:“小齐哥,你真好。蒲熠星现在都不管我了,只有你还带我回家。”“说什么呢,不是你自己一直说我是你爷爷安插的间谍,不肯来我这里吗?”齐思钧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呜、也是……”
  身边有人,一向睡眠浅的齐思钧睡不安稳。他的耳朵无意识地注意着唐九洲逐渐平静的呼吸声,然后——
  “小齐哥,能不能问问你,你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啊?”
  “……”
  齐思钧:“是你在一片死寂中突然开口吓人!”
  03
  其实不是的。
  齐思钧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直到等不到答案的唐九洲已然沉沉睡去。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吗?结束后,阿蒲也是这样躺在我旁边。可我怕他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齐思钧想,法医学只教会了他怎样平静地面对死人,可是从来没有一门课,教会他怎样平静地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变成死人。
  04
  “第一次出任务?”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蒲熠星气还没喘匀,“你、你干嘛突然好奇这个?”
  毫无征兆地,本应该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的郭文韬却突然提出了这个问题,——他想知道在他进队之前,二队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蒲熠星有些纳闷,心想这已经是差不多半年前的事情了,怎么会又被提起。
  郭文韬手一捞,把被汗浸湿的满头密发向后捋了去。他动作温柔地把蒲熠星往怀里收了收,声音像浸泡在葡萄酒里:“你就算不当我是二队队员,我好歹也是队长家属,听你讲一些队里的情况不算过分的请求吧。”“不,当然不,”蒲熠星快速否认,却又忍不住问,“……我就是好奇,你怎么突然就想知道这个。是小齐跟你说了什么,还是峻纬?”
  郭文韬顿了顿:“谁也没跟我说什么,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有什么,对吧?”
  “……”
  蒲熠星懊悔,郭文韬太不是人了,这随口一聊,还把自己玩自爆了。郭文韬听他不说话,叹了口气,湿湿热热的呼吸扑在蒲熠星的后颈,让他耐不住心动。
  “是鬼屋……”像只大型犬一样黏乎乎地蹭他后颈,毛茸茸的头发让蒲熠星心软得不像话。他不知道郭文韬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来的这一套的,关键是他还挺受用,“我问过你,可你不说。黑暗,恶鬼,桥,还是下坠?”
  蒲熠星听他说到“下坠”的时候心脏猛地一痛,痛得他眼前一黑。已经半年了,本以为这件事情可以成为男子汉的光荣勋章,当作是成为优秀刑警过程中的历练,但被郭文韬这样提起,他却骤然回到了当时的恐惧漩涡。
  “……你这是在揭我伤疤。”
  蒲熠星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笑调侃,半真半假的。郭文韬在他身后,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敏锐地抓住了语气中那点竭力隐藏的害怕。他用力抱紧了蒲熠星,像拥住了惊涛骇浪中浮沉却仍要逞强的一叶扁舟。
  “蒲熠星,你不要有伤疤。你告诉我,至少我能陪你痛。”
  05
  二队的组建从一开始就不被看好。说实话,比起一个精英聚集的地方,“问题儿童教养所”才比较适合当初的二队。
  石凯是新人特警,枪都还没有摸熟练那种,听说因为性格不羁还犯了不少事。新人刑警邵明明还没有现在这样多话,怯生生地坐在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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