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娇妻带球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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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下雨了!
难怪昨天赵驿凯没来,她第一次这么感激剧情的强大,难怪那天赵驿凯走的时候行色匆匆,他马上就要去治洪了!
而她,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第19章
然而让沈烟容没想到的是,赵驿凯走前竟然还派苟诡来送了一个锦囊,苟诡看着她的时候,眼里带着阴冷的笑,上下的打量着她。
倒也没说什么,就带着笑走了,这让正好在旁边的杨可琳看到嫉妒的要冒火,自从前几日看到赵驿凯起,她就做起了太子妃的美梦,这样的男儿才是配得上的她的人。
沈烟容耸了耸肩,把锦囊丢在了桌上,自顾自的掰开了橘子,刚入九月此时的早橘还偏酸,但她最近就偏爱酸酸甜甜的东西,吃在嘴里滋味正好。
看她吃的这么香甜,递给杨可琳的时候,杨可琳不疑有他的接了过去,往嘴里放了一瓣就酸的全身一抖,赶紧吐到了手帕上,想要发火又忍不住不敢在沈烟容面前发作。
这会一脸看了好几下桌上的锦囊,那副望眼欲穿的样子,看得沈烟容好笑的不行。
看来她之前是误会杨文波了,还以为原书中是他卖女求荣,现在看来,没准是杨可琳自己爱慕赵驿凯,偏要贴过去。
“郡主,您对二皇子的锦囊不在意吗?”
吃完一个橘子,满足的眯了眯眼,她懂得调养也知道再喜欢的东西都要克制,橘子容易上火,刚洗完手擦了香膏,听到杨可琳说起,就不甚在意的瞥了一眼桌上的锦囊。
呵,赵驿凯送东西给她,怎么可能会有好心呢!她丢都来不及丢好吗!
“那就打开瞧瞧吧,若是你喜欢的玩意,只管拿去好了。”
杨可琳第一次知道沈烟容这么好说话,眼睛一亮,又怕有诈,犹豫了一二还是没忍住打开了。
里面是一块上等的和田玉,雕刻着几朵栩栩如生的白玉兰,明明是柔和润白的玉佩,落在沈烟容眼里就有些刺骨的寒意。
“雕工不错,倒还能入得了眼,你这几日都来陪我解闷,你若是喜欢,送你玩了。”
“郡主真的不要?”
“说是送你就是送你了,我沈烟容说的话,什么时候还有假的。”
“那就谢过郡主了。”
虽然这话很是刺耳,像是随手赏给丫鬟的,可杨可琳的心思全在这块玉上面了,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根本不在意沈烟容说了什么,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沈烟容送出烫手的山芋,看着杨可琳高兴的样子,抿着唇在心里偷笑,“对了,怎么不见杨二叔?”
杨可琳疑惑的打量着沈烟容,“父亲午时去的兵部,要晚边才会回来,郡主是有什么事要与父亲商量的?不如和我说说。”
沈烟容沉思了一会,故意轻佻的上下打量了杨可琳一眼,“与你说,你能做的了主吗?”
大约是这个口吻刺激到了杨可琳,她抹了胭脂的脸上一沉,“郡主有事不妨直说。”
“若我说此处住腻了,想换个地方住,你也做的了主?”
*
“沈烟容真是这么说的?”杨文波刚到家,杨可琳就急匆匆的赶到了书房,他连官服都没来记得换。
“千真万确,她说在二皇子向陛下讨来赐婚的圣旨之前,都不想见二皇子,呵,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二皇子这样的人,哪里是她能配得上的。”
杨可琳其实听到沈烟容这么说的时候,心里都乐坏了,不是他们父女要把她藏起来,是她自己不想见二皇子,等二皇子治洪回来,或许早就忘了她这号人物了。
杨文波还是觉得有些蹊跷,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他刚想找地方把沈烟容移出去怎么她就先提出来了,其中会不会有诈?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以沈烟容的脑子,应该想不出什么点子来,她若是真的离开了杨家,一个落难郡主还能依靠谁呢。
“可二皇子走之前还叮嘱我小心照顾她。”
“父亲是想岔了,咱们又不准备亏待她,找个别院好吃好住的供着她,再说了,二皇子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那么嚣张跋扈,她想换地方,哪里是父亲说不就行的。”
这么想着也有道理,“就怕二皇子还在京中留了耳目,发现我们把人换地方了。”
“不如这样,她出府的那日我一同前往,就说是我偶感风寒,要去别院养病。以后再多几次人多的出行,隐去行踪,就不会露出马脚来了。”
杨文波越想越觉得可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沈烟容在他们的手上,二皇子真的在意沈烟容,就一定会答应纳杨可琳。
“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儿,那就按你说的办,她可是还提了别的要求?”
杨可琳冷哼了一声,“她还能提什么,不就是把院子里这几个丫头和厨子带上,还要别院布置的和这里一样气派,还在摆郡主的款呢!”
这么一听,杨文波就放心下来,双眼一眯,她喜欢奢侈享受,那是再好办不过的了,怕就怕,这些还满足不了她!
“那就不能再拖了,趁现在二皇子刚离京,后日就搬!”
得到要搬院子的消息时,沈烟容正在秋千上给小玉梳毛发,杨可琳一脸高兴的过来给她报好消息,可沈烟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哦,我又不想去了。”
杨可琳的双眼猛地睁大,原本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怎么临时又变卦了。
“到这会了,杨二叔连人都不见,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想来什么别院大约还没这儿好,若是什么都没有,我才不去。”
杨可琳一时慌乱,只能道:“那是我们家最好的别院,还是当初我母亲的嫁妆,偶尔我们还会过去避暑,里面什么都有,自然是比这儿还要好的。”
好说歹说的说了一箩筐,还是不见沈烟容有什么反应,杨可琳急得一直在冒汗。
好在这时杨文波及时赶到,低着头摸着逗弄小玉的沈烟容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至少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杨家的别院。
而且她也算到以杨文波这人疑心病,对她提出要走肯定不放心,一定会来偷听的。
刚刚的那些做派都是做给杨文波看的,现在杨文波果然不疑有他了,一个只知道纸醉金迷的郡主,哪里能有什么算计。
给沈烟容许了不少的好处,原本院子里的小桃连带上刘一刀他们都要跟着去,还有吃穿供应都不变,沈烟容才终于点头应了。
本来杨文波还在为难,要多派几个人过去看着她们,沈烟容就先提出来了。
“外面不比这里安全,可得把侍卫备齐了。”
得,还真是郡主的做派!
一应料理完毕,等到那边的别院都收拾妥当也是三日后了,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一行人就出发了。
为了装的像去养病的样子,他们根本没有避开人少的时候,反而是大张旗鼓的住了进去。
就连赵驿凯守在杨家外的亲信,也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他们就这么一路安稳的到了别院。
别院就如杨可琳所说的,是个精致的小院子,在城外一处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外面是杨家的田地,院子里还栽了好些绿植,行动的范围也比原先大多了。
最重要的是,杨文波还贴心的把她秋千,以及小玉的玩具们都重新做了一个。
“侄女儿看着可是满意?”
沈烟容挑剔的四处看了看,伸手把巧月怀里的小玉抱了过来,“我们家小玉觉得怎么样?”
大约是看到了它熟悉的玩具,小玉探了探脑袋,满意的发出了一声喵呜声,沈烟容才勉强的点了点头,“那就先凑活着住吧。”
为了让小玉认得路,这次沈烟容直接就把它一块带了出来,最重要的是她有私心,这儿都在城外了,小玉总不能又跑走吧!
听她的口吻,杨可琳想发作,被杨文波拉住了手腕,“你满意那就好,这几日就让可琳在这陪郡主住几日,等习惯了,她在回家去。”
他们都明白这次能出来,都是打着杨可琳的幌子,自然是要把戏做足了才行。
沈烟容不置可否的扬了扬下巴,带着巧月他们去看屋子,将他们都安置好一副主人的样子,全然不顾别院真正主人的意思。
“忍一忍,她只要在这待得住,这院子送她也无妨。”杨可琳这才松了眉头,一脸贤惠乖巧的上去给他们介绍院子。
等到三日后,杨可琳终于忍受不了回了府,沈烟容一行人就这么愉快的在别院住了下来。
而此刻城内还有人正处于不愉快的边缘。
“到处都找过了?”
林清朔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是眼神透露出了他此刻的心情。
阿和一脸迷茫的站在院子里,“大人,四处都找过了,都没瞧见那只小白猫回来,往日最多隔一日它就会回来的,怎么这都整整四日了,它还没回来,该不会……”
阿和赶紧捂住了嘴巴,不敢再往下说了。
林清朔隐下眼中的寒意,“不可胡说,猫是有灵性的。”它只是暂时没有回来。
他想起了当年母亲还在世时,就养了一只这样的白猫,母亲很喜欢它,给它取名叫绒绒,他儿时的美好记忆里几乎都有绒绒的存在。
直到母亲过世后,绒绒就不见了,后来听家奴说在母亲的墓碑旁,总会出现一只白猫的身影。
“准备祭品,明日我要上山。”
阿和啊了一声,有些没反应过来,大人已经回屋了,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这会不是逢年过节的,大人上山祭拜夫人,说明这是心里又遇上事了。
看着林清朔清冷的背影,阿和摸了摸鼻子,他家大人是无所不能的真谪仙,可这做仙啊到底是太孤寂了,什么时候能有人让他多笑笑那就好了。
一般大人上山,都会待很久才下山,天一晚没准就在临近的山庄住一晚才回城,想着,就马不停蹄的去准备祭品和换洗的衣裳。
窝在沈烟容怀里的小玉,轻轻地喵了一声,舒服的往她怀里蹭了蹭,总感觉最近忘了什么事呢!
第20章
一场秋雨一场寒,不过是下了两场雨,秋风就送来了飒飒的凉意,路边的野果子散发着成熟的芬芳,这会儿正值午晌,天空也是一片灰蒙蒙的,好似解不开的愁绪。
阿和挺着背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此刻他正在往酒杯中斟酒,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在男子做起来却是极其的赏心悦目。
今日要来祭拜,林清朔只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衣,束发戴冠,冠上只着一支白玉簪,再无别的配饰。
再看他那一张不沾尘烟的脸,瞧着倒不像是久居官场还身居高位之人,反倒像是话本中洒脱的文人墨客,又或是画卷不谙尘世的得道之人。
阿和也不是第一回 陪着林清朔来祭拜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日的大人格外的寂寥,单薄的外袍下修长的背影显得人更加的清冷。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眼瞅着天际已经有些暗了下来,阿和原想提醒林清朔一句,怕他忘了神一会下山的路不好走。
就听到林清朔清冽的声音响起,“沈夫人的墓碑立在何处?”
阿和还愣了一下,哪个沈夫人,他们家不是只有林夫人吗,啊了一声才想起来,是忠武王夫人方氏。
“就立在不远处的后山,这边是陛下赐给皇后的山,小的想着不会有人敢来着打搅了沈夫人清静,一切事宜都按规矩不敢有一丝的疏忽。”
阿和说完,小心的打量了一下自家大人,有些搞不明白,为何要把沈夫人安葬在此处。
林清朔的母亲原本也该葬在林家的祖坟中,可在林夫人新丧没多久,林老爷就堂而皇之的带着继室进门,身边还带着个七八岁的孩童,当年林清朔刚十三,望着父亲眼中是难掩的愤怒和失望。
从在平辈中以聪慧寡言出名的他,与林老爷大闹了一场,拒不认此女子为继母,闹翻之后他与姐姐就带着林夫人的尸首离开了林家。怕牵累外祖,让外祖一家为难也未曾投奔外家。
同年,林家大姑娘,也就是林清朔的亲姐姐,被封为荣妃一跃成为陛下眼前最得宠的妃子,这片山就是陛下赐给她的,两人郑重的将林夫人葬在了这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有了荣妃的一飞登天,姐弟两不再是不起眼的孩子,外祖当年已过古稀,是他拖着残病之躯来求他们回的林家。
为了不让外祖为难,也为了让姐姐安心,他才答应回了林家,但即便回了林家,林清朔也是另立府邸,不屑与那家人再多的来往,一直到林老爷病逝闭上眼,父子也未曾再见过一面。
这么多年,从林家大姑娘成为了皇后,又薨逝之后,他就一直独居在自己的府邸,从不与继母一家过多的来往,只有逢年过节的点头之交。
他不在意林家的家财,也不在意他们过得好不好,只是在母亲和姐姐相继去了之后,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不对任何人和事上心,成了如今不染尘烟的林清朔。
林清朔淡然的点了点头,大约是听到方家大门紧闭,无人敢收沈夫人的尸首,让他心底的脆弱被触动了,又或者是因为某些让他不得不在意的事情。
“带路,既然来了,一道祭拜了。”
阿和松了一口气,刚刚大人凝神的样子,真是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逃也似的走在前面。
这回就没有多做停留,上了香按照礼节过了一遍,就准备下山了,下山的路上果然天就稀稀拉拉的下起了雨。
阿和带了油纸伞,赶紧撑开,马车停在上下,一高一矮主仆二人慢慢的往山下去。
因为下了雨,天色就暗了下来,“大人,咱们是回城还是再住一晚。”
“明日再回。”
其实这会动身回城内也来得及,可林清朔却不想回去,他自然的就想起了那日的山庄,以及那个旖旎的夜晚。
阿和不疑有他,举着小了一号的油纸伞大步的跟在后面。
阿和低头跟在后面,看着自己没多久就沾满了黄泥的靴子,摸了摸鼻子,再看了一眼还是整洁如新的自家大人,QAQ凡人果然是不能和神仙比。
想了想这会雨看着要下大了,往日下山的路泥泞难走,就换了一条道,远是远了一点点,但好在平整的多!
走到山脚,林清朔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