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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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撤职后,又遭以往同僚构陷,才致家破人亡,而我表妹一家也是如此。有一点,现在汉国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小皇帝,古一帝的汉皇倒是没有冤枉我们,我的父亲前汉国的以及我表妹的父亲前汉国数一数二的大商贾——宏福商团的东家,一直以来确实是暗中支持构王谋反的,只是构王事发太早,而且我的姨夫之前又做的太过明显,才先一步蒙难……”
“停停停!”见说了一大串,却还是没有进入正题,我很是不耐的打断了他,“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我可不想听你讲故事?”
严华见我这次真的有些生气,便不敢再多嘴,又十分小心的回头望了望厅口,才直接低声向我说道:“构王在谋反之前的十数年间,曾暗中将大量的钱财珠宝和兵器甲冑藏于一个秘密之处,而我今天想跟侯爷交易的就是这个藏宝地点。”
听他终于说出了要交易给我的东西,我当下便怔在了当场。换了是谁,一听这个消息,都是如此。汉国的构王谋反一案,我隐约也曾听人说起过的,好像也就是去年的事,这构王就是当今汉国小皇帝自称千古一帝恒帝的亲叔叔,按照流传的说法,十几年前这个汉国的皇帝本来应该是构王的,他的父皇生前也曾在多个场合明说将来要传位于他,更是数次想立他为太子,最后在众臣的反对下,才不了了之。后来他的父皇突发恶疾,驾崩前没有来得及留下什么遗诏,当时这个构王才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完全没有什么根基,所以最后在皇位的争夺战中败给了恒帝的父亲,大他二十几岁的大皇子。这原本是他的皇位,被生生抢走,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筹备谋反,原本以为他的大皇兄归西,年仅十几岁的侄子登位,他就以为时机到了,只可惜,就在他准备谋反的时候,他的侄子皇帝就先发制人,暗中派出精兵出其不意的直捣黄龙,围困了他的王府,最后逼得他不得不举家自焚。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构王居然还有暗中埋藏珠宝和兵器的地点,实在让人大感意外。看严华这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想来不会有假。
震惊过后,我马上便下了决定,低声道:“你跟我来。”
说着我便率先站起,向着无名的卧房走去。而身后的严华当然马上跟上了。
两人到了无名的卧房,我便将房门关上了。
我一坐定,便也端正了脸色,严肃非常的问道:“你说说看,构王的宝藏,里面大致有多少的财宝?多少的兵器甲冑?”
严华目光闪烁着,不无诱惑之意的,向我说道:“据我从业已遇害的家父口中得知,财宝不计其数,兵器甲冑足可装备十万精兵。”
我心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十万精兵!这是什么概念,老子要是到时候将这些兵器甲冑启出来,装备十万精兵,那这天底下还不是任我横行?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更甚至可以直接跟元昌帝这个老皇帝叫板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怎么让我相信这一切你说的不是子虚乌有,都是真的?若是真的话,这世上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人知道这宝藏的秘密?既然下了这么大的本钱,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我这一连串发问,语气虽然还算平静,但足以让他知道我对此宝藏显然是动心了。严华这会儿便是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原本紧绷的脸色,变得松弛了许多,便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话,而是说道:“侯爷,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只要你相信我,同意了我的交易,我马上就带侯爷你去构王的藏宝地点一看究竟。侯爷,你现在富甲天下,想来对那些钱财珠宝什么的不会多看重,但是,那足可装备十万精兵的兵器甲胄,我想你不会不动于衷吧。”
听他这话,我的目光不由一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而他居然也毫不示弱的盯着我看。
两人互视着僵持了好一会儿后,我才开口说道:“先说出你的条件,合适的话再谈。”
第27章 不是男人
时的严华,神情更见轻松了,居然有些放肆的冲我淡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的条件有两个,只要侯爷你发下满足了我一个条件之后,我就可以向侯爷指明构王宝藏的地点。”说到这他顿了一顿,见我还是不动声色的样子,这才好整以暇的接道,“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侯爷你纳我的表妹香芸为妾,并且将来让她所生的男婴过继给我,继续我严家的香火……”
我听他说出这第一个条件,就不由吓了一大跳,不由出声叫道:“你说什么,你要我纳香芸为妾?还要让我和她所生的孩子,跟你的姓?我没听错吧?你想要孩子的话,自己直接跟她生好了,反正你们以前不是已经定下婚约了吗?”
说到这,见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那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如杀父仇人一般,即使我自诩胆大之人,心下也不由微微发怵,我当即镇定心神,好心的给他开解道:“放心,你表妹香芸她没有生你的气,前几日她还求我给你换一份更轻松的活干呢,只是我太忙了,这事今天才想起。你要是对香还念念不忘的话,我给亲自你们做个媒人,让你们重归于好,百年好合,百子千孙……”
“你……别说了!”严华声音沉重非常,浑身恍如抽空了全部气力,耷拉着脑袋,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我心中大感纳闷,仔细一想其中究竟。脑中灵光一闪,不由十分好奇的看向了严华地胯间之处。莫非这小子是个阳痿患者,或者说已经是个太监了。联系他刚才所提的要求和表情,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严华十分敏感的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的伸袖在前面一挡,不过旋即又长长一叹,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的一张凳子上坐下。
“想来侯爷你也猜到了,我也不瞒侯爷。我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严华脸上地痛苦和仇恨之色一闪即逝。接道。“原本我早就应该羞愤自绝了,但我心中一直记挂着我地表妹香芸,希望自己能在临死之前,与她再见一面,苍天有令,让我达成了这一愿望,原本在有生之年能与她重逢我也该知足了。但是。每每想起,若我就此离开人世地话,香芸她在这世上就会变得孤苦无依,毕竟我这个表哥已经是她最后的亲人了,如此我才一直芶活到现在。”
我想起当日他们表兄妹重逢时的情景,不由问道:“那这么说,当日你与你的香芸表妹重逢之时发生的不愉快之事,都是你故意的了?”
“是的。只有那样。我才能让香对我这废人死心。”严华地脸上又是一阵痛苦之色,“我也希望侯爷你以后不要对香芸解释其中的误会。”
我当下对他的印象完全改观,也深深的同情起他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甘心忍辱负重,为了自己心爱女人的幸福,宁愿做“无情人”,独自背负骂名和所有的委屈痛苦。这是一种为爱无私奉献,为爱勇敢牺牲的高尚情操,我自问自己地思想境界还没有达到他如此地高度。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轻叹了一口气道:“也真难为你了。你要是早点跟我说明其中原由呢,也不至于让你这些日来如此受累。”
严华略带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由衷的说道:“我们表兄妹当初遭遇如此大地变故,在有生之年还有重逢之日,而且还能今天这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这都多亏了侯爷。”
“这都是你们表兄妹间的缘分。”我摇了摇手,“我只不过无意间在其中当了你们两人的引见人罢了。”
严华一脸恭敬的拱手道:“不管如何,侯爷这份恩情,我是记下了。更何况,这些日子来,我也听说了,当初侯爷你原本打算将香芸买来给你的义兄做妾的,只是后来香芸没同意,而侯爷你仁善,没有对她苦苦相逼,而秀儿夫人跟是待香芸犹如姐妹,收留香芸不说,还没有让她受累,这些我严华都是铭记在心的。”
这感恩的话,我是爱听的,当下心里也是大为受用。看严华这小子更是顺眼了许多。不过,我也马上转回了正题,严肃非常的问道:“严华,你之前还没回答我的问话呢,你跟我实话实说,这构王宝藏,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人知道?”
“不瞒侯爷,在下的任汉国的户部尚书,表面上他便无与构王有多大来往早在构王还是孩提之时,两人彼此间就曾有过一段非同寻常的际遇,因此而有了总角之交,而后两人一别数年,直到束发之年,两人更是因缘际会的一同拜在汉国大儒孙昌门下,从而进一步有了同窗之意。当日我父之所以为人谋害,就是因为两人间这层关系。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没有冤枉了我父亲,因为我父与构王彼此间可说是生死之交,当年先帝驾崩,而本该登基的构王却被其兄抢去了皇位,我父为此也是愤愤不平。而构王宝藏中,那十万副精兵甲冑,其中至少一半的数量都是我父亲帮忙构王暗中筹集的。当时知道这构王宝藏的除了构王,以及那些负责埋藏运送之人外,也就只有我父亲了,而这些人现在都已经死了,而我则是在我父临刑前的一天,被告知的。所以,现在这世上还知道构王宝藏,并知道它埋藏地点的,也就只有我一人而已了。”
我还是有些不信的问道:“你这么肯定?”
“是的!”严华很是自信的点点头,“构王是个懂得隐忍,做事十分小心的人,当日那些知情之人除了家父外,无不被其灭口了。他在暗中暗自筹划了十多年,要不是他那个贴身跟随他十几年的心腹太监突然背叛于他的话,汉国的江山说不定就要换他来做了。”
我心头微微一跳,急问道:“这事连他那个跟随十几年的心腹太监也不知道?”
严华再次点头,道:“现在想起来,那个背叛于他的心腹太监,肯定是他那个皇帝大哥派到他身边监视于他的。刚才也说了,构王他是个做事十分小心的人,他身边原本有十几个贴身的服侍太监,但直到后来,就只剩下了两个,其中一个当日事败之时一同与他自焚了,那个背叛于他的太监,在告密的当日就被汉恒帝砍了脑袋,而构王覆灭后的一个月内,那个宝藏还是好生生的没人开启过,想来,这宝藏汉恒帝还是不知情的。”
我不由有些好奇的问道:“汉恒帝干嘛要迫不及待的杀那个告密太监?”
“这内情我就不知道了。但想来那个太监肯定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之事。”高,刚愎自用之人,一气之下,当场抽刀将他杀了也未可知。”
被他这一说,我不由对这个汉恒帝感兴趣起来。***!动辄杀人,暴君是一定的了,就是不知道,他这个自诩为“千古一帝”的少年皇帝,有没有当年秦始皇这另一位暴君的伟大抱负。而与之相比,大楚以仁孝治天下的元昌帝可是温和了许多,尤其是对待朝廷那些官员,几十年都没有动刀了,上次听人说,因为现今大楚朝“不杀官员”的潜规则,以及所谓“仁善”的国政,弄得大楚刽子手这行业的人数急剧减少,而那些入了官籍一般下不能脱籍的刽子手,因为长久处在半失业的状态,据说手艺活的熟练度都在大幅度的缩水。所以,现在大楚刽子手的职业素质比之汉国、鲜卑、更甚至匈奴来,都是差距甚大。有些犯了重罪要砍头的犯人,临刑前只要犯人经济情况尚可的话,都会让家属出钱请那些来自鲜卑、匈奴、尤其是汉国的刽子手来代行刑,一刀一个痛快,不然到时遇上手艺活不精湛或者收了对头黑钱的刽子手,可就倒了血霉了,最怕的是一刀砍不死了,两刀砍个半死……那才是生不如死了。这事,还真有发生过,而且还十分常见。所以,一般犯人临刑前都得讨好那些刽子手,不然指不准他就会让你在行刑时生不如死。有钱的一般都给个红包,以便自己好上路。这就好比前世记忆中的那些“人民医院”,病人在动手术的时候,都得给那些医师一个红包,若是他们不收的话,病人心里反而觉得不踏实,怀疑自己红包给的份量不够,生怕在手术时,他们不用心,将自己当青蛙来实验,当生猪来屠宰。这事,还真有发生过,而且还十分常见。
这就是潜规则,不论在前世的文明社会,还是现在的封建社会,都通用。
第28章 两个条件
思乱想了一阵后,我才回到了正题,盯着他邪邪一笑我既然知道了你这个宝藏的秘密,你就不怕我逼你说出藏宝地点吗?”
严华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旋即镇定下来道:“侯爷的为人,这段日子来我早已知晓。侯爷你有时虽然霸道,但却是恩怨分明,从不巧取豪夺,更是仁善待民,豪义过人。所以,我是信得过侯爷的。”
尽管被他夸赞得浑身舒坦,但我还是淡淡一笑道:“那可说不定。我是恩怨分明没错,但从不巧取豪夺却也是未必的。”
上次打劫青龙寨,敲诈老李家,算得上是巧取豪夺吧。我这也算是实话实说。
见严华一下子又变了脸色,我再接再厉道:“若本候要是拿你的表妹香胁迫与你,你说你肯不肯将这藏宝地点告诉本候?你要知道,本候说不定会将你的表妹卖去青楼的。”
“你……”严华当即勃然而怒,不过旋即又压下了自己的怒气,平静道:“侯爷,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侯爷你的为人,应该还不至于如此的卑鄙,要不然大楚皇帝怎会两次封侯予你,而且这一次还敕封你‘忠勇’的称号?”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在打趣与他,以免玩过火了,当即便哈哈大笑道:“你对本候的性格还真是了解的透彻,你说的对,你没有看错本候的为人。”
严华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征询道:“那不知侯爷是否答应在下所提的第一个要求了?”
我笑了笑。然后冲他摇了摇头,淡淡道:“你地这个条件,我是很难答应的。说实话,我对你的表妹香芸便不怎么看得上眼,要不然我早就纳她为妾了还用得着你提醒吗?还有就是,即使我同意纳她为妾,将来跟她有了孩子,我可舍不得将他过继给别人。”
严华刚开始听到我看不上他的表妹香芸。便有些愤愤不平。后来又听说我舍不得将孩子过继给他。脸上的失望之色更是显而易见。
“侯爷,我用构王宝藏,难道还不能换你一个孩子吗?更何况,这个孩子将来还是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你依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