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苏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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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人家跟了你那么多年。”苏念演的逼真,泫然欲泣,一脸梨花带雨的扑进张黙铭的怀里。
张黙铭似乎并没有因为苏念的胡说八道而生气,看上去似乎还十分享受。
“她说的是真的?默铭,她说的是真的吗?”那女同学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啊。”张黙铭安抚的拍了拍怀中的人,“她是跟了我不少年了。”
张黙铭怀中的苏念笑的发抖,外人看来以为是在他怀里,因为悲伤而不住颤抖。
“抱歉,今天她情绪有点激动,我们还是先走了,下次我做东请大家。”
“默铭,没事吧?”刘正东一脸担忧的跟了出来。
“没事,你先回去吧。”张黙铭示意刘正东回去。
“那好,我先回去了,以后再联系。”
刘正东的身影消失后,苏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花了那么大的功夫,我们在里面坐了二十分钟都没有。”
“念念,不能按时间来算的,关键是效果到了就行。”他相信今天苏念这么一闹,那女的是决计不会再缠着他了,“念念,我刚才听到,你说你要给我做小?”
“呸,我那都是瞎说的。”
“念念,我是有良心的,你放心我这辈子就娶你一个,绝对不让你做小。”
“不要脸!”苏念甩了张黙铭走出去。
“念念,你别走的那么着急啊,等等我啊。”
☆、52再见
一连几天苏念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调配乳液,再试验了几种不同的成分后,苏念最终确定了几种最主要的成分。
打开房门,似乎天已经是晚上了,苏念洗洗手,打开柜子时,眼神落到卫生间柜子里的一包东西上,是上次和张黙铭一起去超市买的卫生巾。
苏念算了算时间,这个月的她的例假,迟了。她想起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还有张黙铭递给她药时一丝不自然的情景。
苏念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段时间她的确是消瘦了不少。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苏念的脑中出现,没有那么巧吧。
验孕棒上那两条粉粉的线提醒着苏念,这不是她的猜想,苏念捂住嘴,眼泪不可抑制的流下来。前世那个意外失去的孩子又回到她的身体里了吗?
苏念捂住自己的腹部,泪水不止,宝宝是你回来了吗?这一瞬间,苏念不再去想什么复仇、开店、油画配方、这一切她都可以不要,她要的是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苏念知道一但张黙铭知道这件事情,时局的发展必会超出她的控制。
这一世,张黙铭的态度对她截然不同,但是她始终摸不清他。他可以一边说爱她,另一边也可以神色泰然的接受和苏蔷的婚事,这个人考虑的太多,思考的太多,对她而言,张黙铭身上存在着太多的不确定性,她不敢赌,她也赌不起。这一世,她要确保万无一失,帝都始终是个是非之地,要想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她必须离开这个地方。
打定主意的苏念,走入自己的卧室,把一张银行卡放进自己随身的手提包中,这里面是她重生以来靠卖画挣的钱,以备她不时之需。苏远山虽然给了她一大笔财产,但是大多数是固定资产,她还不打算变现。
她知道,以张黙铭的能力,如果他想找一个人,那么就算是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找到她,她需要一个方法,一个彻底让自己摆脱他的办法。
只有让张黙铭认为自己的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她才有可能保证这个孩子的安全,可是毕竟会有一人被她拉下水,谁来做这个孩子父亲?苏念陷入苦思,这样做,对双方的名誉都有损害,苏念懊恼不已。
张黙铭出差回来,好久都没有去苏念的公寓了。窄小陈旧的楼梯和昏暗的楼道灯似乎和他离开前没有变,他快步走上去,三楼散发着温暖的灯光,在召唤着他回家,他的念念在等他。
打开门的那一刻,张黙铭感到了一丝不对劲,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可疑的味道,他从不喜欢的男式香水味,她的房间里有其他的男人来过?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飘过,但是很快就被他的理智压下去了,他本能的否定了这个想法。
房间里开着灯,但是他的念念不在家,他各个房间里转了一圈,更加肯定了他刚才的想法,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有男人在这段期间住过,并且住的时间还很长。
她的房间里的床单换过了,洗漱台上有着一瓶用过的须后水,那是他从来不会用的牌子,当张黙铭打开床头柜,看到那一盒被拆了用过了的杜蕾斯时,他的理智彻底被烧断了。
像是狮子挣脱了束缚,愤怒代替了理智,这些东西他看了,无比刺痛他的眼镜,他恨不得把一切碍眼的东西都砸碎,或许他就不该回来。但是他依旧不死心,他必须当面找她问清楚!
苏念回来的时候,看到满地的狼藉,屋子里所有能砸碎的都砸碎了,像是暴风过后的场景,心痛吗?苏念摸了摸自己的心,张黙铭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料,这样的发泄程度也许和他的内心痛苦是一样的吧,但是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人都是自私的,爱,更是叫人自私。
“你终于回来了。”低沉的声音似乎从远古飘来。
“嗯,你都知道了?”苏念站在一堆狼藉中,抬头看向坐在沙发里的那个人,眼神中带着几分尴尬。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
苏念想了想,平静的答道:“是的。”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苏念的脸上。
“贱人!”
“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被张黙铭的一个耳光甩的头晕,但是苏念还是努力的保持清醒,“我们之间,其实根本谈不上什么。说是兄妹,却干着乱*伦的事,什么情侣朋友就更谈不上,你有什么权利来要求我什么呢?”苏念转过脸来,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你真的让我恶心。”甩下这句话,张黙铭头也不回离开了这个地方。
“都结束了。”苏念站在一片废墟中,这样低声的安慰自己,“一切都快结束了。”
学校那边苏念请严远帮她办理了休学手续,严远一脸的心痛,自己好不容易收到一个称心的学生,竟然要休学,苏念安慰他,自己只是休学一个学期,等结束后,还是会来继续完成学业的,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的师徒关系也不是说断就断的。
苏念打定主意离开帝都,临走之前,她再三犹豫,还是决定回大宅和父亲道个别。、
苏念踏入苏家的客厅,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并没有注意到她。
“哥哥,你尝尝,今天的点心是不是太甜了?”紧挨着张黙铭的苏蔷用银匙挑了一小勺喂给张黙铭。
“是好像有点甜。”张黙铭尝完后,在苏蔷白瓷般光滑的脸蛋上亲了亲,苏蔷的脸整个都红了。
他从来都不喜欢吃甜食,一点点都会讨厌的不得了。原来习惯也是会变的。苏念站在玄关处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挪动着僵硬着的身体前进。
“苏念,你怎么回来了?”今天的苏蔷似乎心情很好,对待苏念也客气很多。
“我有事来找爸爸。”苏念不想再去探究张黙铭的眼光,故意不看他,直接上了楼,去书房找苏远山。
“念念,你和默铭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苏远山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站在桌子前的女儿。
“为什么这么问?”
“前段时间,就是默铭出差之前,他跟我提过希望解除他和苏蔷的婚约,因为他中意的人不是苏蔷,一直是你
“哦,是么?”
“这件事情,我也是有担忧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让你去找你黎叔这件事,并不是没有人知道。我也是担心他是贪图财产,当时并没有答应他。”
“爸爸,您考虑的很对。”
“但是,回来后,他却说,不用再修改婚约了,这让我很意外。”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苏念抚了抚自己的小腹,“爸爸,我怀孕了。”
“什么?”苏远山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孩子的爸爸是谁?”
“我不知道。”苏念摇了摇头,“那天我喝醉了,不记得是谁了。”
“哪个兔崽子敢动我苏远山的女儿!”
楼下的张黙铭突然脊背一阵凉。
“爸爸,这是我的错,怪不得别人。”苏念抚了抚自己的肚子,“我今天来是向您道别的,我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已经和外公说过了,他也同意了,而且学校那边我也已经休学了。”
“你还很年轻,你这样做无疑是自毁前程!”
“爸爸,我今天来是向您道别的,妈妈如果还在的话,我想也会支持我的做法的。”
“看来你的主意已定。”
“是的,爸爸。”
“念念,爸爸已经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是管不了你了。”
“爸爸,您要保重,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念和苏远山道别完,下楼来,看见苏蔷和张黙铭还坐在那里,苏蔷正在哄着张黙铭吃水果。
“念念,不吃了晚饭再走?”听见声响的夏宜芝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假意寒暄。
“不了,晚上有点事。”
“我看是约了人吧。”凉飕飕的话语从张黙铭的嘴里蹦出来。
“是的,晚上约了人呢。”苏念平静的回应,“我先走了,再见!”
这一句再见,轻轻的落在了张黙铭的心里,他突然有一种预感,似乎再也不会见到苏念了的感觉,他欲起身,却被苏蔷抓住了袖子,动弹不得。
☆、53苦恼
盛夏已过的金城,炎热但是还未退却,苏念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长裙,脚上蹬着一双柔软的平跟鞋。
林文芹初听到苏念怀孕的事情,抱着苏念一场哀嚎,倒是苏念不住的安抚年已快过百的老人。苏念考虑到两个老人不方便,在附近租了一所公寓,请了一个保姆来照顾自己。
唐阿姨是金城本地人,烧的一手好菜,这一段时间也渐渐看出苏念未婚先孕的事情来,不过好在人老实本分,嘱咐苏念多注意休息,其他的倒是不会多嘴。
这一段时间,苏念决定不化油画了,油画中不光是颜料,还有松节油各种调色剂都含有各种化学药剂,有些成分连苏念自己都搞不清楚,她不敢冒这个险,她怕这些东西会伤害她的孩子。
从医院检查回来的苏念,坐在自己的公寓的阳台上吹着晚风,从她的阳台上望去,目光所及,都是颜色碧绿碧绿的梧桐叶子。她摸了摸小腹,虽然才三个月,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苏念闭上眼睛,明显能感觉到有一个生命在自己的身体里成长。
她从帝都来金城已经一个月了,她的手机像是死了一样,偶尔发过来几条唐瑛的问候短信。帝都的他过的还好不好?
此时的张黙铭独坐在办公室里,帝都灯火通明,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在他身边。从一开始,她的心就不在他身上,她一直抗拒着他,有着那么一层玻璃把她和他隔开,看似离得很近,却总也抓不到她的心。
他好久都没有去她那儿了,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是在画室里废寝忘食的画画,还是在哪个男人的怀里?
张默铭握紧了手中的杯子,一口饮尽了杯子中的伏加特,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他的心里。
他想要见到她,不管她在谁的怀里。
车最终停在了她的公寓楼下,那盏总是亮着等着他回来的灯没有点亮,黑洞洞的窗户像是要吞噬人心般,了无生机。他点了根烟,抽完了,他等的那个人还没有回来。
按耐不住,他终究是上去了,掏出钥匙,他打开门前,深吸了一口气,门打开,室内一片寂静。
那天他摔碎的玻璃花瓶碎片,都被收拾干净,整间屋子十分干净,干净的像是没有人居住般,一种预感涌上心头,他冲进卧室里,床铺和柜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怕防止落尘,都细心蒙上了白布。画室里,她一幅画作都没有带走,都细心地用白布蒙了起来。
她不在这里?她去哪儿了?懊悔和慌乱涌上了心头,他急忙拿出电话,找到苏念的电话,打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传来苏念迷糊朦胧的声音:“喂?”
“你在哪儿呢?”张默铭听到苏念的声音,心顿时放了下来,声音也放软了。
“搬家了。”怀孕之后的苏念,特别贪睡,天刚擦黑她便睡着了,听见手机响,迷迷糊糊的起来接电话。
张默铭张了张嘴,想问苏念搬到哪里去了,和谁住在一起,却发现自己根本问不出口,他现在有什么立场来质问她呢?
“那好,你早点睡。”确认苏念安好无事后,他收了电话。
干净整洁的房间里久无人居住,但是房间里还残存着淡淡的香味,那是属于她的味道,那是唯一能让他安心入眠的味道。
有一种女人,美丽的像罂粟一样,看似无害,一旦尝过,便会让人上瘾。
张默铭倚着床坐在地板上,周围的黑暗仿佛要吞噬了他。他不想否认,他开始思念苏念了,她似乎一直都在。住在大宅的时候,只要他回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那纤瘦的身影,不管他多晚回来,她总是留了一盏灯给他,厨房里也温了一碗夜宵等着他。
她总是喜欢静静凝望着他,沉静如湖水般的眼中仿佛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息。
到底是什么时候,她开始对他有防心的呢?
好像是那次苏蔷生日宴会的时候,他吻了她那个时候开始吧。
他看见她和别的男人跳舞,那种心被针扎的滋味让他坐立难安,他情不自禁的吻她,他以为这样做她会开心,但是结果却不是他想要的,
那一次,在后海,她离他那么近,他们一起在人群中起舞,那一次他机会以为他已经得到了她的心了,然而,当天亮时,一切都如薄雾般消散了。他从来没有如此在意过一个女人的想法,他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小心翼翼,只为讨得她的欢心。
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女人,能如此牵动他的情绪。那天她知道顾婉青的真正死因时,颤抖无助的像个孩子,紧紧的抓住他,埋在他的胸脯里,他以为,他是她的天,可是,女人啊,真是叫人难以捉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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