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总裁的佛系初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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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哥们给你贴回去!”
任苒苒无语道:“……你可真仗义。”
“那是!”刘畅把胸脯拍的“啪啪”响,“虽然你现在不和我们玩,但兄弟一场,哪能看你受委屈啊!”
管涛拍了刘畅一掌,凑过来义愤填膺的叫:“苒哥,要不要帮你叫人?你就是最近太低调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爬你头上来了!”
这事情其实乍一听挺恐怖的,但被这俩人一打岔,任苒苒心里的不悦也消散了一点儿。
“我先去看看吧!”
还没有走到公告栏,光是从班里一路走下去,就有不少打量和窃窃私语。
“欸,正主出来了。”
“我估计是她之前干的坏事太多,最近被报复了。”
“想报复在公告栏里挖什么脸啊,不能直接一点去揍她吗?”
“哈哈哈你好坏哦!”
这样略带一点儿嘲讽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换做以前,哪里有人敢当面议论任苒苒,主要还是她最近低调不惹事,所有人也听到了点儿风言风语。
大概就是任苒苒已经被逐出了任家,所以才下定决心好好读书的。而且,最近和她妹妹也不联系了,身边一直玩的最要好的女生朋友从李雯静变成了林玖。
这些蛛丝马迹完全都彰显着,任苒苒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仗势欺人的任苒苒了。
但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小女生们之间的一点儿猜测,还并没有得到证实,所以也不敢在明面上怎么样,就差不多摆出一点儿敌对态度就可以了,所以她们虽然小声议论,但声音刻意的放到了能让任苒苒几人听到的程度。
刘畅听得不爽,瞪着眼吼:“都他妈给我回班去,再敢议论老子割了你们的舌头!”
刘畅平日里凶惯了,再加上身世显赫,大多数人惹不起他,被他这么一吼,那些议论声才渐渐小去,走廊里的人做鸟雀兽散。
林玖跟着一起来,身后还跟着刘畅和管涛。
四人走到公告栏。
人群像是浪潮一样,自动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
但议论声还是没停止过。
“来了来了,正主来了。”
“你们说这算不算是个暗杀信号之类的?就先给你预告一下,最后会以人头分离的姿态死亡?”
“卧槽你写恐怖小说呢?”
“说起来……咱学校以前的后山是个乱葬岗……”
眼看议论声越来越离谱,任苒苒的目光落在了公告栏上的展板上。
还未来得及撤换下的上一期社会活动的展板上有关于她的照片,全被人用小刀之类的东西,割掉了她的脑袋,看得出来始作俑者对她记恨已久,下刀的时候特别果断,刀痕众多,她脑袋那一块儿像是被人凿出个洞一样。
后脖颈上划过一丝凉意,冷飕飕的,再结合刚刚那群人的说法,她不由的捏紧了拳,颤颤巍巍的转过身,心想着自己难道最近真的要遇见怪事?就见刘畅噘了个嘴,正往她脖子上吹气,嘴里还十分配合的发出“嘶……嘶……”的声响。
“……”
“……”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
刘畅挠着后脖颈嘿嘿笑:“苒哥,别这么紧张啊,我这不是想给你调解下心情吗?”
任苒苒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你真棒。”
两人说话间,林玖最先看到一百名光荣榜上,最下方关于任苒苒的那一条,已经被人用修正液把她的名字给涂抹掉了。
管涛问:“苒哥,你最近也挺低调的啊。你这是得罪谁了?”
任苒苒也一头雾水。
她穿越过来后,除了好好学习就是好好学习了,到底是谁这么记恨她?
第19章
这事儿一时半会也查不出来是谁在作妖,等到上课铃响起时,任苒苒就准备拉着林玖回班了。
刘畅瞪大了眼:“苒哥,你这么淡定?这事就这样算了?”
任苒苒心大的往回走:“先听完课再说呗。”
刘畅和管涛面面相觑的一会儿,“行吧。有事喊我们!”
很显然,公告栏一事也只是个前菜,上课的当儿,学校的论坛里飘起一个帖子。
【作弊来的全年级第一百?任苒苒考试作弊找人代考石锤!】楼主:【一个全校倒数第一考一百名,肯定是有问题的好吧!于是……lz拿到了某人之前的试卷和现在的试卷。
你们猜怎么着?
字体都变了!
图一是以前的字,图二是现在的。
我也知道咱们的杀马特校花最近准备走文艺路线吸引校草注意,但靠作弊找人代考挤上光荣榜,过分了吧?】那两张照片上,两张卷子的字体确实相差非常大,原先的字不仅大,而且龙飞凤舞的,写的很潦草,而这张考的还行的卷子上的字体十分娟秀,卷面也非常清晰,看起来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1楼:【卧槽!联想到公告栏的事情,发出了吃瓜的声音。】2楼:【我就说她一个不学无术的人,这回考这么好,肯定有问题的。】3楼:【心疼那个被她挤下去的小姐姐!任苒苒出来挨打!】……
任苒苒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帖子内已经盖起了高楼,不过一节课的工夫,帖子内已经有两三百个回复了,全是在大骂她不要脸,心疼那个被她挤掉的第101名。
任苒苒意兴阑珊的刷了几页,忽的,手机屏幕上伸过来一只手。
“苒苒,你别看了,我知道你没有作弊!”林玖的脸上写满了担心,生怕她看到不好的言论影响心情。
任苒苒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穿越过来,她尝试着去模仿过原主的字体,可原主的字特别难仿,笔锋走的随心所欲,她刻意那样书写会很慢。而上回月考毕竟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次考试,自然也就没有注意这个点,没想到会被人揪住这个点做文章。
其实这个点很好证明的,她现场录个做题视频就可以了。
但总觉得为了和这群小屁孩们胡闹,有点儿太小题大做了。
当年她也经历过被人污蔑的事情。
学校里要选一个舞者,去巴黎做交换生。舞蹈队的女生们为此抢破了脑袋,最终领队老师选了三人当做候补。
但名额只有一个。
竞演那日,一人的舞鞋里被人塞了大头钉,那女生不备,被钉子戳伤了脚趾,导致演出不理想;而另一人则是上楼时被人推了一把,摔了个骨折。
而没有任何意外的她状态非常好的跳完了全程。
所有人都在说她胜之不武,如若不是那两人都出了意外,那个名额怎么样也落不到她的脑袋上来。与此接踵而来的还有各式各样的流言蜚语,所有人都认为,是她为了拿到交换生名额,用卑鄙的手段陷害了两名对手——比如那枚恰好出现在舞鞋里的大头钉,亦或者推倒那女生的人,是她的同桌。
但凡有一点儿能牵连到的蛛丝马迹,都变成了有迹可循,成为她们论证论点的最有利的论据。
那一年她年轻气盛,受不了那些言论,同无数人激烈的争吵,一度走在路上都以为有人在嘲笑自己。而舞蹈队落选的女生们同仇敌忾,把没有被选上的怨气都发泄到了她的脑袋上。
后来她承受不住压力,充满戾气的顶撞了领队,人际关系越来越差,被迫辍学。
这件事任苒苒在心里压了好几年,本以为再度想起来会变得释然,可重新想起这一切,舌尖泛上来的还是苦涩。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好想抱抱当年的自己,告诉那个充满戾气的自己: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他们只想要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所以当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到她身上时,她准备不予理会和回应。
一切都可以用时间来证明的。
而刘畅和管涛显然并不这样想,到放学时候,他们俩已经弄到了学校里的视频监控。
做着这一切的女孩子穿着宽大的长袖校服外套,个子不算太高,因为宽校服的遮挡,也看不清身形,显然是预料到会被摄像头拍到,她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的面容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从监控录像里只能看清少女的一个大致的轮廓。
“靠!有备而来啊!”刘畅唾了一口。
任苒苒扫了那视频一眼,淡淡的道:“别管了。分数是我认真考出来的,下回期末考再证明一波自己吧。”
刘畅:“不是吧苒哥,你别吓我,有事跟哥们说,别一个人受委屈。”
管涛也觉得惊奇,“苒哥,你现在的心态好佛啊。”
任苒苒感激的看了两人一眼,如果那个时候,有一个人能像这两人和林玖一样,无条件的站在她身边,给她安慰,也许当年的自己就不会意气用事了。
她有点儿感动:“我真没事,走吧,忙活一天,我请你们吃饭去!”
…
任苒苒和两人吃完晚餐,婉拒了一起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后,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天色渐渐的变暗,虽然没有被学校里的事情影响到,可回忆起的自己的惨痛过往还是让她有点儿沮丧。
任苒苒双手托腮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景,叹了口气。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到站了。她走下车,意外的看见早早等在这里的沈行止。
他今天代表学校去参加了数学竞赛,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学校里已经放学了。
沈行止没找到她,只好在公交站牌这里守株待兔,眼看日暮下沉,来往的公交车里都没有下来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有点儿烦躁。
她的性格挺软的,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会不会躲在哪里偷偷的哭鼻子?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伸手摸了摸口袋,忽然想起来自己这几天准备戒烟了,这叫他心里更加烦躁了一点儿。
小姑娘从车上跳下来,看着跟没事人一样,见到他的时候,还惊讶的瞪圆了眼睛,“沈行止?——”
话音未落,她倏的顿住。
少年忽的倾下身,距离骤然拉近,那双黑深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她屏着呼息,大气都不敢出。
他没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除了惊诧以外,显而易见的有点儿沮丧,眼尾有一点儿绯红,但不是很明显,天色又有点暗,街灯还未亮起来,看的不是太清楚,表情还算是淡定,不像是装的,稍微放心了一点。
任苒苒受不了被他那样热切的注视着,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怎么了?”
“学校里的事我听说了。”他直起身,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别难过,要不给你买个冰激凌?”
任苒苒让他逗笑,“你哄小孩子嘛?”
沈行止心说他一个二十八岁的老男人,这样和高中生讲话可不就是在哄小孩子。但面上没显露,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有点儿不忍心,真怕小姑娘现在跟没事人一样,回了家就哭鼻子,那眼尾的一点儿绯红就像是落在他心上,总觉得她现在在强撑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委屈就爆发了。
公告栏事件的始作俑者他已经派人去调查了,过几天就可以水落石出。
他这人闷,以前最大的爱好就是赚钱,有了钱后发泄一般都去的地下拳场,在那里不需要讲任何规则,拳头硬就是王道。总不能带小姑娘去那里泄愤。
无奈的叹了口气,见她并没有想要交谈的**,他率先往前走一步:“走吧,送你回家。”
…
关于任苒苒是否作弊这事儿,引起了巨大的讨论度。校方也注意到了这一件事,并且十分重视,除了要求任苒苒证明自己之外,并表示会严厉追究造谣者的责任。
考试将会以录像的形式,全程在操场上的大荧幕上实时播放,所有同学都可以看到任苒苒的解答过程。
卜太平怕任苒苒不乐意,好声好气的宽慰她。
“我知道,这样的决定对你来说不是特别的友好,但是咱们行的正,端的直,这样也是一个能让所有人知道你真实水平的好机会……”
卜太平是真怕任苒苒受伤。
这孩子才刚燃起好好学习的决心,就遭到众人这样的质疑,无疑是在火热的学习心上浇了一盆冷水啊!生怕任苒苒一个不高兴,又回归以前的乖张叛逆去了。
任苒苒安静的听他说完,甜甜的说了声好,没有任何一句抱怨。
卜太平擦了擦汗,“好孩子。”
……
考试那天,任苒苒的心态很轻松。
学校专门腾了一间教室,在她的桌子的周围放了一圈的摄像机,以保证能够多角度的拍摄到她的答题过程。
而操场上,也围聚着不少看热闹的学生。
“我觉得任苒苒肯定答不出来!”
“在线看打自己脸,爽啊!”
“学校给力啊!说作弊就让当事人重考,壮哉我大曙光!”
就连刘畅也忍不住站在人群里嘀咕,“苒哥真能考出来吗?”
毕竟他们这群学渣,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的,文化课成绩都还停留在小学水平呢,倒也不是不信任苒苒能考出,只是刘畅认为,也许上一回是任苒苒运气好,也许是看过的题都考了,才侥幸得的高分。
管涛也神色凝重的盯着大银幕:“等等就知道了。”
试卷和正确答案就公布在临时搬到操场的黑板上,全是新题目。
而此时,任苒苒已经做完了第一道题,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往黑板上瞄,意外的发现,她竟然做对了!
“卧槽!蒙的吧!这题目我都看不懂!”
“肯定是蒙的,我看她都没怎么算题,估计是她运气好!”
这样的声音一直维持到任苒苒一连答对了五道题,操场上的不服气的声音小了一点儿。
“卧槽,她开挂了吧?!”
“怎么都对啊?”
刘畅看任苒苒答对了五题,顿时腰板硬了不少,扯着嗓子喊:“别一天天的就给人扣帽子,自己不学无术还嘲人家作弊,其实人家努力着呢!”
没人敢和他叫板,把目光都投降了屏幕,暗暗的期待任苒苒能够答错题。
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任苒苒把卷子写完了。
试卷是各科老师精选出来的题目的综合,汇聚了语数英三门的课的习题,每一项科目占五十分,总分为一百五十分。
而令人咋舌的是,任苒苒考了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