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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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穑 �
“逆子,你说什么?”祁佑铭听后。立时暴怒高喝。
他以前确实恨不得当做没生养过祁煊,可这些年,祁煊越来越出息,强大得成为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有这样一个儿子,祁佑铭也跟着沾了不少光,他还想着如何从祁煊身上捞得好处,怎么能与祁煊断绝关系?
祁粼听后,心下大喜,既能让祁煊帮忙他偿还债务,而且再也不用担心祁煊会回来与他争夺世子之位。
其实祁粼的想法很可笑,以祁煊今时今日的地位,区区一个世子之位、如同空壳的定安王府,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此时,祁粼压下心里的狂喜,忿忿道:“爹,既然大哥如此绝情,又不屑当你儿子,我们便顺他的意吧?”
孟茯苓想一巴掌甩在祁粼的脸上,这人无耻到了极点,真令她恶心!
她想打人的想法刚起,手已经高举而起,猛地甩在祁粼的脸上。
祁粼被孟茯苓使尽全力的一巴掌打懵了,是脸上的剧痛刺得他回过神,他怒不可遏,“贱人!你居然敢打我?找死!”
他刚抡起拳头,却因祁煊接下来的话,唬得气焰全消了。
“你若敢动她一下,别说三十万两,就是一个铜板,本将军都不会出,而且还会让你死得更惨!”
☆、第176章 做足了恶人
祁粼咬着牙,忿忿地放下拳头,实在不愿承认自己害怕祁煊。
这时,管家又跑来了,急得满头大汗,“王爷,那些人要闯进来了,要不要打出去?”
孟茯苓有种想笑的冲动,可不是吗?这管家时不时跑进跑出、来回传达外面的情况,每次都慌张得像有人在背后追杀他一样,这次倒没有马上走。
“打什么打?要是他们告到皇上跟前,怎么办?”祁佑铭暴怒道。
他被管家搞得更加心慌。可他又不想和祁煊断绝关系,该怎么办?
想了许久,都想不到解决之策,无奈,祁佑铭只好压下怒气,强扯出一抹没甚诚意的笑容,“阿煊,咱们是一家人,就算平日有什么嫌隙,也都过去了,这时候也该齐心合力才好。”
“哼!谁和你是一家人?”孟茯苓已经无力去评价祁佑铭的脸皮厚度了。
“祁佑铭,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演技很烂?”祁煊这次直呼祁佑铭的名字,面含讽笑,眼里却是冷寒一片。
祁佑铭与祁粼都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冷颤,这时候就是傻子也听明白了,说再多话,都无法令祁煊平白无故掏出三十万两银子。
“你这个逆子!”祁佑铭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难受得慌,看祁煊的眼神,如同死敌般。
祁粼又在一旁,装模作样地帮他抚着心口,劝道:“爹,您就答应他吧?求他是没用的!他自以为当了大将军。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想和我们断绝关系,这等不孝不义之人,不认也罢。”
祁佑铭想了想,觉得祁粼的话有道理,再不答应。说不定祁煊一文钱都不会出,反而不值当。
“哼!你这大逆不道的畜生,本王可以答应,但你可别后悔,更别来求本王原谅!”祁佑铭明明一脸不情愿,嘴上还这么说。
“这老畜生是脑子不好用,还是太过自大了?”听祁佑铭一口一个畜生,孟茯苓实在是气不过,冷笑着问祁煊。
“别理他,他脑子有问题,从未正常过。”祁煊抬手轻捏了孟茯苓柔嫩的脸一下,笑得极其宠溺。
“你们——”祁佑铭双目都要喷出火一样,正要冲过去教训孟茯苓。
祁粼立即拉住他,“爹,咱们是大度的人,和他们计较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把事办了吧。”
笑话!好不容易才劝他爹答应,真闹起来的话,不止三十万两泡汤,也无法把祁煊分出去。
孟茯苓看到祁粼这样子,甚觉恶心,心想,洛瑶就该配这种人。
祁佑铭的脸色精彩至极,最后还是忿忿地命令管家:“你去把族长请过来,记得走后门。”
他怕族长看到大门外讨债的人。就让管家请族长从后门进府。
没多久,管家就把族长请过来了,算起来,祁佑铭还得管族长叫一声二叔,现已年近七十。
一见族长到来,祁佑铭和祁粼都急忙行礼。
族长只是点点头。就直接上前和祁煊寒暄。
祁煊的娘亲去世后,对他亲近的长辈实在不多,这族长是其中之一,并非是因为他的身份。
是以,祁煊待族长的态度极好,两人聊了起来。
他们直接把祁佑铭和祁粼,当成透明的一般。
祁佑铭被晾在一旁,表情非常尴尬,但在族长面前不敢放肆,强扯出笑意,上前招呼族长上座,又唤了丫鬟上点心茶水。
族长摆摆手,也不多啰嗦,直接问道,“不忙,你们请我来,所在何事?”
那管家只说有急事,并未说祁煊要脱离定安王府的事。要不是听到祁煊在,族长才不会来定安王府。
他向来看不惯祁佑铭的行事做派,特别是当年祁佑铭将祁煊扔到军营一事,不知背后有多少人在截祁佑铭的脊梁骨。
哪个人不认为祁佑铭蠢得无可救药?宁可疼宠祁粼这毫无作为、难成大器的儿子,却将祁煊这么优秀的儿子,当成死敌一样。
很多人想攀上祁煊,还攀不上呢,所以,祁佑铭是世人眼中的白痴。
而且,最令族长不满的是,祁佑铭居然让他从后门进府,太不把他这个族长当回事了。
“二叔。事情是这样的,祁煊想自立门户,便特意请您过来做下见证。”祁佑铭似没发现族长对他的不满,怕祁煊说出什么不利于他的话,便一阵抢白。
“阿煊,是怎么回事?”族长眉头一皱。没理会祁佑铭,而是问祁煊。
祁佑铭又忙说道:“二叔有所不知,家门不幸啊!祁煊如今大了,翅膀硬了,我也是伤心啊,但是又不好拦着他。”
“我没问你。你插什么嘴?”族长老眼一瞪,呵斥道。
族长到底是长辈,祁佑铭还是有些怕他的,便乖乖闭嘴了。
孟茯苓见状,对这个族长印象极好,她看向祁煊。
他握紧她的手。对族长说:“二叔公,很多事,相信不用说,您也知道。以前我年纪小也就罢了,如今我已成人,即将成亲。所以。这才劳烦二叔公出面做个见证,分家出户。”
祁煊没有多说一句祁佑铭的不是,语气淡淡道。
族长虽厌恶祁佑铭的做法,也不好评判定安王府的事,现在请他来了,他自然是偏向祁煊。
于是,族长也不等祁佑铭开口,就道:“既然如此,那就分吧!”
族长说完,就让随从去把几个族老也请过来做个见证、与分家所需之物。
待人来齐了之后,族长才问:“要怎么个分法,你们可是商定好了?”
“二叔。这几年府里也不宽裕,方才祁煊说了,他只要脱离定安王府,什么家财也不要,还另外要给我留三十万两奉养银子。”祁佑铭厚颜无耻道。
他也不敢说要祁煊拿出三十万两银子,是为了还债务。直接说成奉养银子。
孟茯苓听后,有些哑然,虽说祁煊非但不要定安王府的一分一毫,还反过来帮他们还债,可祁佑铭怎么能如此没脸没皮?
“三十万两?”族长听后,惊得瞪圆了眼睛。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几个族老也都震惊不已,难以相信祁佑铭会开这么大的口。
“对,三十万两。”祁佑铭本想说一分都不能少,但他见族长已经发沉的脸色,到底是不敢说。
“把未成亲的儿子踢出家门,不但不给家产,居然还反索重金。三十万两,你怎么开得了口?”族长重重拍着桌子,大声斥骂着祁佑铭。
孟茯苓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很快又敛去,她上前一步。
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二叔公。您不知道,王爷今日叫我和阿煊过来,是想让阿煊违抗太后的旨意,改娶洛丞相的千金。阿煊不从,他便说若不听他的话,就将阿煊逐出家门。刚好王府外面来了一些讨债的人。说是祁粼赌博欠了三十万两银子。他就逼阿煊拿出三十万两银子给祁粼还债,阿煊气不过,只能要求自立门户。”
孟茯苓一口气说了许多真假掺半的话,对付祁佑铭和祁粼这类人,就该这样,不必留什么情面。
“你胡说八道!我何时让祁煊违抗太后的旨意了?三十万两也是他自愿给的。我可没逼他。”祁佑铭气急败坏道。
祁粼也连忙帮腔:“二叔公,您别听她胡说啊,我怎么可能会去赌博,而且还欠下那么多银子。”
他的话刚说完,其中一个族老说道:“她没说谎,我们几个进来时,外面还有许多讨债的人。”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附和,因为是族长派人去请他们过来的,自然不会放着大门不进,反而走后门,因此让他们看到了外面的讨债人。
族长经由祁煊,知道孟茯苓的身份,本就没有质疑她的话,现在几个族老都证实王府外有人在讨债,更是相信她所说。
但这件事,他还得听祁煊亲口说,“阿煊,你真的愿意帮祁粼还债?三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也没道理让你来还。”
祁煊笑了笑,一脸无奈道:“二叔公,我也是被逼无奈,他用孝道压我,我又能如何?索性,给他们银子。不过。分出去后,我与他们再无瓜葛,定安王府的事,与我无半点关系。”
孟茯苓暗赞一声好,她倒不知祁煊会这么说。
如此一来,族长他们一定认为祁煊要自立门户。是被祁佑铭所逼,就不用背负不孝之名。
毕竟自古以来,只有父弃子,父亲做得再绝情,作为儿子都不能如何,更何况是主动提出自立门户?
果然,族长等人听后,纷纷谴责祁佑铭。
“祁煊,你这个逆子!居然敢诬赖你老子!”祁佑铭没想到祁煊会这么说,气得半死,抓起椅子就要砸祁煊。
祁煊冷眼看着他,不闪也不躲,但他到底还是惧于祁煊的身份,不敢砸下去。
不过,这下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祁佑铭是做足了恶人,任他再怎么狡辩,族长等人都不可能会相信他的话。
族长气得花白的胡子直颤个不停,对祁煊道:“阿煊,我准你自立门户,你也用不着给祁粼还债,没这个规矩!你爹若再逼你,就算他是王爷,我也照样能以族规处置他。”
☆、第177章 到底谁才是冤大头?
祁佑铭听后,脸色大变,愤怒道:“二叔,我敬你是族长、是我二叔,多方忍让,你怎能是非不分,只偏袒祁煊?”
但祁佑铭的质问,惹得族长更怒,令族长觉得祁佑铭不将他放在眼里。
族长正要怒斥祁佑铭,祁煊就道:“二叔公。银子我给他就是,就当做尽最后的孝道。至于他要用这笔银子给祁粼还债,那是他的事。”
“不行!你常年出征在外,为人清正,怎么可能拿得出三十万两银子?”族长摇头,不肯让祁煊来当这个冤大头。
其实听族长这么一说,孟茯苓也有些担心了,毕竟她不知道祁煊的计划。
她又联想到他在岐山县上青楼,却没银子付账的事,再则,平时也没见过他有什么大数额的花用,也许他挂有大将军之名,却没甚银子呢?
祁煊可不知孟茯苓已认为他是个穷将军,他说道:“二叔公,我确实没这么多银子。只能向同僚借些。”
他不说还好,一说,孟茯苓更担忧了,族长直接以拐杖指着祁佑铭,连说了好几声:“作孽啊!”
祁佑铭也信以为真。但他气的是祁煊怎么不暗暗凑银子,说出来做什么?总之,他认定祁煊是故意给他添堵的。
“劳烦二叔公帮我做见证了。”一道笑意自祁煊眼里划过,他说道。
族长等人还想劝说祁煊,但见祁煊一脸坚决。却半点儿没有愤恨模样,猜想他肯定是对祁佑铭寒透心了。
于是,族长叹气道:“罢了,既然阿煊你都同意,我也不多说了,拿纸笔写文书吧!祁佑铭,以后你们与阿煊再无关系,不得再去骚扰阿煊。”
“二叔,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分明是他狠心要和我断绝关系,我还觉得伤心呢!算了,以后不见更好。”祁佑铭准备提笔写文书,听到族长的话,还是气不过,忍不住出言辩解。
“冥顽不灵!”族长冷哼一声,懒得接祁佑铭的话。
祁佑铭狠瞪祁煊一眼,才继续写文书,在他即将写好之际。
祁煊上前扫了两眼,冷声道:“再加一句,自出家门,再无瓜葛。婚丧嫁娶,自尊其便。”
“逆子,以后有你后悔的!”祁佑铭愤然道,到底还是把这句话加了上去。
末了,祁佑铭又签了自己的名字。
族长拿过文书。仔细看了一遍,觉得没问题,才签了名字。
签完之后,族长把文书递给祁煊,说道,“阿煊,你虽位居高位,还如此重情重义,实在难得!可惜——”
族长说可惜时,冷瞥了祁佑铭一眼,才继续道:“可惜有人被猪油蒙了心!”
祁煊未答,只回以一抹苦涩的笑容。
族长又叹了口气,带着几位族老,边摇头,边向门口走去。
待族长等人一走。祁佑铭就拉住祁煊的袖子,“分家文书你也拿到了,赶紧拿三十万两银子来。”
“对!快点把银子拿来!”祁粼也着急道。
祁煊厌恶地拍掉祁佑铭的手,冷漠道:“慢慢的等吧!我一时也拿不出三十万两。”
“那你赶快去凑啊!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要银子。”祁佑铭不耐烦地催促,他又让管家告诉那些讨债的人,让他们先进府,等祁煊送银子过来。
“明日再到将军府拿,记得带上收据!”祁煊冷笑一声,便牵着孟茯苓,往门口走去。
“你说什么。还要等到明天?”祁佑铭声音,顿时拔得老高。
“定安王,你以为凑银子,不需要时间啊?当人人都跟你一样,靠逼迫、抢夺。就有?”孟茯苓转头,讽刺道。
“你这粗野村姑,别——”祁佑铭眼下最痛恨的人不是祁煊,而是孟茯苓,她说话句句带刺。刺得他万分恼怒。
孟茯苓冷笑着打断祁佑铭的话,“定安王,请慎言!骂我,等于骂谁,你该清楚。”
岳韶清已将她的身份公诸于众。�